话说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有一段最为悲惨的历史,叫做五胡乱华。
西晋时期,八王之乱,国家衰弱,朝野混乱,北方众多游牧民族纷纷趁机南侵,杀人放火,攻城掠地,很多汉地被胡人征服,国土分裂,部落遍地,比较大一点的有所谓五胡十六国。
匈奴、鲜卑、羯、羌、氐,五个胡人大部落入侵华夏腹地,肆意杀害汉人,后来匈奴北上,鲜卑统一部分羯、羌、氐,建立北魏。在这五胡中,最令人胆战心惊的是羯族,竟然吃人,也就是传说中的食人族。
羯族本是匈奴别落,起源于西域石国,人种来自中亚,高鼻深目,身材魁伟,体味腥膻,凶悍异常,国民以石为姓。这个国家为游牧民族,逐水草而生,羡慕汉族农耕文化,遂逐渐内徙,步步为营,慢慢入侵。
石国首领名叫石勒,身高八尺,相貌伟岸,力大如牛,骁勇善战。此人早年投奔汉室作奴,因作战勇猛,被汉室封为征东大将军。后势力长大,割据一方,建立赵国,自称大赵天王,行皇帝事,并设立百官,补充后宫,后正式称帝,称霸北方,是一位奴隶皇帝。
一次打仗时军粮断了,赵国军人饥渴难当,为保存实力,天子石勒号召军人狩猎充饥。当时北国天寒多雪,野兽藏匿,野味无法充饥,军人饿死、冻死,其他活着的军人就把尸体煮了,作为军粮。
天子石勒得知,没有干涉,默认了这种野蛮兽性。
之后形成习惯,以吃人为乐趣,行军打仗时干脆不带军粮。羯人掳掠汉人少女,称为双脚羊,晚上奸杀,白天烹煮,充作军粮,行为令人发指,短短三十年间,三千万汉人被杀被吃,锐减到四百万。
后来羯族赵国天子石勒死,其侄儿尚书令石虎篡权改朝,石虎变本加厉,吃人已成习俗,所到之处,烧杀淫掠,杀人食肉,汉人闻之色变。
天子石虎后来被自己的养孙,叫做冉闵的,屠胡灭石,建立冉魏国,自称皇帝,杀掉了二十五万胡羯,剩下的四处逃散,一部分人逃到了俄罗斯一个叫叶尼塞河流的小镇上,一部分形成边境的小部落,第一领民酋长尔朱新兴出身契胡,与羯胡为一宗。
尔朱新兴,先世为羯胡部落酋长,祖先居于尔朱川,故以尔朱为姓,尔朱新兴袭父秀荣领民酋长、梁郡公后,在北方,积极发展畜牧业,朝廷的马匹多来自秀荣镇。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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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酋长感觉自己年事已高,想把自己的爵位传给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尔朱荣,当时尔朱荣年仅八岁,北魏天子拓跋恪感念尔朱酋长猎狐有功,竟然准了。当时天子本人也只是十几岁的年纪,况且古人很少读书,吃肉玩耍,一般都比较高大,尔朱荣当时虽然只是八岁年纪,但看起来也像十几岁,要不了几年,就会长大。于是八岁的尔朱荣袭父尔朱新兴梁郡公,担任秀荣第一领民酋长。
当时北魏的行政单位,基本上承袭晋制,设置州、郡、县三级制。十六国时期,北方胡汉各族混战,北魏便设置了军镇制度,有六个重要的军镇,分别是沃野镇、怀朔镇、武川镇、抚冥镇、柔玄镇和怀荒镇。统领六镇担任戍边任务的多为拓跋贵族及其成员或者是中原强宗子弟。北镇不设州郡,以镇、戍领民,号为镇民,看见镇的级别相当于内地的州,其地位是相当高的。
军镇的行政设置,也是按照州的设置,军镇中设有都大将、副将、监军、长史、司马、录事参军、功曹史、省事、户曹等。最初的镇民,主要是鲜卑拓跋部民,地位较高,随着北朝疆域的扩大,强制汉族及其他族的大族豪强、部落酋帅徙边以及发配囚犯戍边,镇民的地位逐渐下降,后来演变为六镇之乱,这是后话。
尔朱新兴年事已高,有意培养这个虽然年幼,但是在他众多儿子中力气最大,也是最聪明的尔朱荣。一日,尔朱新兴在议事大厅召见尔朱荣,想教他一些统御之道。
尔朱新兴问道,我儿如今已不是八九岁的孩童,承蒙朝廷恩准,我儿已是梁郡公,秀荣第一领民酋长。启禀主公,面对当前的国内外形势,我尔朱一族当下应该做哪些事呢?
尔朱荣说,父亲,我尔朱一族,尤其父亲做酋长这几十年,承蒙朝廷恩泽,在这块大好河山里,我们畜牧于川泽,以狩猎而自娱,牛羊马驼漫山遍野,万民安居乐业,朝廷每每征战,都是我部献上私马。为此,我部数次受到朝廷嘉奖。去年朝廷十万大军猎狐,我部更是提供马匹粮草,同时,还推荐贺拔岳、万俟丑奴两位力士。
当时父亲不顾年迈,为朝廷效力,老当益壮,不顾九尾狐的法力,将生死置之度外,率先进入灵狐洞,斩杀狐妖数众,立下汗马功劳。然而这一切,都是过去,孩儿所想的是,我族本是羯胡一支,祖先有食人习俗,这一点,广被汉人诟病,使我族不能堂堂正正面对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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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族于鲜卑虽同为胡人,但却不是一支。所谓居安思危,孩儿以为,我族当前应做的是,广泛畜牧,积累财产牛马,对周边的氐族及其他部落反叛的,及时剿灭,并在平判中自然而然地扩大军队,让他人不得而知。另一方面,当今天子年幼,赏罚无道,重用小人,最近因为肃贪,杀了咸阳王元禧,广陵王元羽又因淫人妻女被人打死,朝廷连失两位重臣,看样子气数快尽了。
所以,孩儿以为,我部当前要做的是,养精蓄锐,等我部力量壮大,而朝廷又内忧外患之时,一举南征,渡过黄河,杀尽汉人,图谋中原,完成霸业,给父亲夺来狐尾,父亲以为儿说的对吗?
尔朱新兴笑着说,我儿言之有理。你爷爷尔朱代勤,平常最喜欢打猎,一次打猎时,你爷爷身披兽皮,被下属误认为是一只老虎,惊慌失措中发了一箭,以为射中,那个弓箭手近前看时,却发现箭矢射中你爷爷的大腿。
这位射手自知惹祸,赶紧跪下,口称死罪,怕罪及全家,企图拔刀自刎。你爷爷制止了他,自己把箭拔了下来,小声说道,不要声张,没人看见,你又不是有意的,只是看花了眼,我不怪你,起来吧!
后来这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打那以后,族人都认为你爷爷为人仁厚宽让,赏罚分明,纷纷跟随,表示效忠。常言,三辈子一个人物,从小我就看好你。你三岁的时候,一次我们全家出去打猎玩耍时,你娘不小心被一只白花蝮蛇咬住了左手食指,是你当机立断,立刻斩掉你娘的指头,这才保住了你娘的性命。
尔朱新兴顿了顿,接着说道,儿啊,所谓从小看大,三岁看老。为父认为你小小年纪,处事不惊,临危不惧,杀伐果断,必成人王,为父看好你。
尔朱荣站起来,说,谢谢父亲,儿子谨记父亲的教导,为我们的家族完成霸业而努力。
尔朱新兴也站起来,他举起双手,慢慢放在尔朱荣的双肩上,轻轻地拍拍尔朱荣的肩膀说,我儿小小年纪,就能如此识大体,明大义,我儿前途不可限量啊!好,最近西边羯族酋长石渣渣以天寒地冻无粮为由,率兵近万人造反,朝廷诏令我镇派兵镇压,石渣渣力大如牛,以汉人少女充当军粮,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短短两个月,已聚众数万。今我儿奉诏督军前往剿灭,期间有什么问题,自行决断。尔朱荣点将前往剿灭石渣渣按下不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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