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捉弄了广陵王元羽,吸了王爷的精血,感觉报了一尾之仇,解了一尾之恨,同时,功力有所增加,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拉着蓝儿,朝树林飞奔而去。到了林中,念动真言,恢复了人形,一个是胡统寺太真师太,一个是田僧超。蓝儿说,娘亲,我们只顾着跑,忘记了一见很重要的事。
九尾狐说,什么事?
蓝儿说,娘亲,咱们报仇是为了什么?
九尾狐说,蓝儿,想说什么?
蓝儿说,娘亲,咱们忘了等王爷死了,取来咱们的狐尾呀!
哦,九尾狐说,为这事啊,娘不是说过吗,尾巴一但戴在身上,轻易是取不下来的,除非人死了。
蓝儿说,那我们等冯老爷把王爷杀死,不就可以取回尾巴了吗!
九尾狐说,孩子,没这么简单,你娘我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叱咤风云的九尾狐了,娘没了尾巴,就等于鸟儿没了翅膀,蝎子没了毒针,猛虎没有獠牙,如果我们不及时下身,会同我们的上身的肉体一起被他们打死,即便下了身,如果咱们不及时跑掉,冯俊兴的人如果见咱们是狐,一顿乱打,恐怕咱们连自家的性命都难保住。
蓝儿说,道理我懂,只是觉着可惜了。
九尾狐说,不可惜,这尾巴留着还有用,王爷既然死了,那就看天子把老娘的狐尾赠送给谁?咸阳王元禧死了,他身上的狐尾不是赐个高肇那个老贼了吗?
蓝儿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九尾狐说,还能怎么办,娘回胡统寺,你找机会进宫,还回你的内教坊司,做你的云昭副官兼军乐部部长,好好训练你的军乐队吧,一边准备同天子一起出征,另一边还可以同那几个美男子厮混。
蓝儿害羞地说,娘,老不正经。
九尾狐笑着说,谁叫咱们是狐呢,你现在说你娘,到时候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娘把话说这儿,你就是个不正经的胚子。
蓝儿说,老不正经,老不正经,老不正经,我不理你了。
九尾狐说,你这个小妮子。圣上要打仗了,赶紧把军乐队训练好,到时候听你老娘的指令,走吧。只听一声走,一阵风声过后,九尾狐早回到了胡统寺,蓝儿回到了朝廷内教坊司。九尾狐拍拍自己的身子骨说,老娘吸了两个王爷的精血,这身板就是不一样啊。
却说元羽,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阴沟里翻了船,虽然身为文武高官,贵为王爷,身经百战,也断过不少刁钻古怪的案子,这次不过是平常的微服私游,耍了一个下人的妻子,没成想那妇人却是个狐狸精,而且又被人家的男人一顿臭揍,稀里糊涂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试着从茅屋的草丛中爬起来,可是腿脚都不听使唤,只好又趴下,广陵王府的随从见王爷出了事,一拥而上,把王爷抬走了。
家人抬着王爷来到广陵王王府,怕被夫人撞见,只好走侧门进去,把王爷抬到了别院里,偷偷从太医府请个太医前来给王爷治伤。太医查看伤势,都是枪棒外伤,并不十分严重,只是这王爷的脸色蜡黄,胸前及下身到处都是动物的爪痕,感觉十分蹊跷。这元羽见太医治伤,以为是打他,又惊又吓,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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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不断说着,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啊!
太医摇了摇头,对家人说,王爷伤重,小人无能,准备后事吧,说完,走了。
贵为王爷,因偷人妻被冯俊兴和手下殴打,律令不容,怕圣上治罪,王爷家人不敢声张。冯俊兴打死了王爷,畏罪自杀死了,王爷家人又怕冯俊兴家人告状,王爷连日被下人隐秘藏在府里,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死了。按照王爷吩咐,王爷夫人怕家丑外扬,只说得了不治之症,报给朝廷。
天子元恪听说广陵王病重在府上,感到蹊跷,就问高肇因由。高肇这厮唯恐天下不乱,把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并且添油加醋地禀报天子。天子一听,又惊又气,于是在于忠、元怿陪同下,亲自前往广陵王府。到了王府,天子查验了广陵王的身体,见伤痕累累,血肉模糊,身有抓痕。
天子说,怎么会这样呢?皇叔你也太......天子想骂他几句,又感觉不妥,于是没再说什么。
只听元羽喃喃地说,狐狸精,狐狸精。
天子说,唉,明知那冯夫人是个狐狸精,皇叔您还偏去招惹。
天子话没说完,王爷就断了气。
天子哀伤悲恸,起驾回宫。到了太极殿,天子对尚书令高肇说,立刻拟诏,元羽,北魏宗室大臣,广陵惠王,朕之四叔,因病薨于第。丧事安排在华林都亭,追赠使持节、侍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公、冀州刺史。
妻子郑始容容许出家,儿子元恭继承爵位,腰间狐尾,因元恭年龄幼小,暂时赠给散骑侍郎元叉,以便宗室开枝散叶。按照帝王礼制,赐给棺材一副、朝廷礼服一套、官员便服一套、钱六十万、布一千匹、蜡三百斤。
大鸿胪料理丧事,洛阳名家书单,刻制墓志。入棺时,朕将亲自前往。丧礼由承华世妇胡仙真主持,胡统寺住持胡太真负责法事。赠给仪仗鼓吹,班剑四十人。丧礼吹鼓由美人田僧超的军乐队负责,挽歌手孙岩、徐纥唱挽歌。还有,尚书令,其他的事你就看着安排吧!朕累了,高爱卿还有其他人,你们都退下吧!
广陵王葬礼在王府举行。按照王爷夫人郑始容吩咐,家丑不可外扬,尽管天子下诏,按照王爷规格举办丧礼,但王爷既不是战死沙场,也不是普通的病死,而是死于类似民间的偷情事件,最终被人家的男人打死,妻妾成群的王爷啊,为了一个人家的妻子,竟然送了性命,就是死了又怎样向拓跋祖宗交代呢?尽管天子亲自参加,王爷的丧礼还是草草了事。
但尽管如此,毕竟是王爷的丧礼,还是进行了一整天,然后下葬在北邙山拓跋家族祖坟处。
葬礼结束,参加人员分头散去。九尾狐太真招呼、红儿仙真、蓝儿琼真在一个角落进行简短聚会。见没有外人,三人放纵大笑起来,九尾狐笑着把蒲星、蒲月和上身冯俊兴媳妇的事说了。
红儿说,这样的话,我们只要上他人的身就可以报仇了。
九尾狐说,哪有这么简单?上身一次,丢失十年道行,修炼不易,不是万不得已,这个上身的法儿,是不可以随便用的。不过吗,九尾狐得意地说,这次你娘被王爷幸了几个回合,道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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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回来了。然而王爷可是有数的,王爷的精血不是随便可以得到的。说道这里,九尾狐胡太真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我们的复仇还是很顺利的,已经弄死了两位佩戴狐尾的王爷,老娘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什么事能比得过给自己的仇人送葬让人兴奋呢?佛家讲究因果报应,如今果然应验了。
红儿说,娘亲莫要高兴太早,王爷虽然死了,可是狐尾却没能取回,这样好吗?
蓝儿附和着说,就是啊,看娘乐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狐尾还在人家身上呢!
九尾狐说,你娘这阵子在胡统寺里修行了不少哲学问题,世上的万物万事都是辩证的,什么祸,什么福,都是可以转变的,世界是不断演变向前的,高肇、元叉都是咱的仇人,让他们佩戴老娘的尾巴,说不定就是祸呢,老天想让谁死,应该先让他膨胀,高肇、元叉有了狐尾,其行为定然膨胀,既然膨胀,就离死不远了,咱们的大仇还愁报吗?
红儿说,这样啊,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九尾狐说,咸阳王的狐尾给了高肇,红儿的目标是高肇,具体怎么办,咱们见机行事。广陵王狐尾朝廷已经赏给了元叉,蓝儿,你重点对付元叉。
蓝儿说,元叉是谁?如何对付?
九尾狐说,就是那个在王爷葬礼上用眼色调戏你的王子。
哦,蓝儿说,小帅哥一枚,就是有点轻浮,他是个王子?
当然,九尾狐说,说起这元叉,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王子,他是道武帝拓跋珪五世孙,阳平王拓跋熙玄孙,太师江阳王元继长子,这些辈分,同你们很难说清楚,这样说吧,他与天子同龄不同辈分,今年刚好一十七岁,正是不知死活的年纪。
由于元叉不是先帝的直系子女,故而有时不受待见,但他是天子小时候的玩伴,天子每每看重他,这次天子赐给狐尾便是例证,王室宗亲这么多,天子偏偏把这象征着荣耀的狐尾赐给他,可见将来他的前途。元叉自己也比较努力,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不断寻找机会。天子即位,叉也长大,就拜个散骑侍郎,经常陪在天子左右,这次得赏赐狐尾,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升为散骑常侍,等着吧,咱们慢慢收拾他。
正如九尾狐所料,那元叉本来就是个不爱做学问的浪荡王子,这次得了狐尾,激情满满,必定要寻事。在广陵王元羽的葬礼上,元叉无所事事,专看美女,给王爷送葬时,见乐队一女指挥,英姿飒爽,身影婀娜,面目姣好,元叉一下认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皇帝新选的美人,万花楼头牌,宫廷内教坊的云昭副官兼音乐部部长田僧超。
元叉想,天子的女人是不能碰的,但天子美人多得数不过来,如果哪天天子高兴,求天子赏给自己个美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元叉寻找机会,接近田僧超,其实田僧超也接到了母亲九尾狐的命令,拿下元叉,这样一来,好戏就产生了。
后来田僧超犯错,太后假装要斩,元叉趁机叩首,要太后把田僧超赏赐给自己做夫人。太后问天子如何?天子手一甩说,允了。于是元叉娶了天子元诩的小姨田僧超,成了胡美人的妹夫,天子元诩跟着元叉叫姨丈。这是后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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