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安告退刚推门而出,便觉附近院中似有动静,借着月光忙顾四下,并未觉察出异象,只觉有风吹竹叶的声音,便怪自己过于谨慎,径直走向屋中,旦刚走三两步,又觉有踩瓦声传出,抬头一看屋檐,依然空无一物,心中越感不详,便单脚一蹬地,如乘风而去一般,一跃上砖瓦,四下一看,仿佛有一道黑影刚从屋顶窜下,心想是小偷,刚要去追,又想起告退前师傅说的话,心里似乎隐约有了答案,纵身跃下,接着往屋回去。
刚一进屋,便见林飞躺在床榻上,并为睡去,屋中亮有烛火,林飞见张灵安回来,忙打招呼:“怎么今日这么晚才回来?”张灵安见其说话时,气息不稳,睛目不定,神似略显慌张,心里大致已有推算,那屋中黑影恐是自己八师兄林飞,想他恐怕知道自己去找过师傅,便虚实参半地告知他,自己被师傅传去训话。
林飞听完,说:“这样啊。”然后便倒头睡去,算上时间,天还不算太晚,照平日,他二人定会闲聊一会儿,再睡去,今日实属反常,心中已确定其八九不离十地跟踪了自己,偷听自己和师傅的对话,但他又觉得林飞是心善淳朴之人,此举又是为何呢?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结果,旦林飞先前也有和自己院中比武,所以今日跟踪偷听倒也不奇怪。
“哦,这么一想,便也明白了些。”张灵安心想,“今日他跟踪偷听我,或其原委也和自己约他院中比武一样,是其他师兄弟让的,而并非其本意,林飞又是一个不善拒绝的人,当是其他师兄地见自己私自前往师傅那,就说服林飞偷偷前来查看,只是自己这么小心还被发现,实在不应该啊。”
想通之后,张灵安便安然睡下。
次日,正是比武大会当天,天还蒙蒙,张灵安便听见屋中有四下走动的声响,微撑开眼,林飞已经起来,在桌前叮叮哐哐地摆弄着什么,随后又隐约看见一股白烟升起,接着口鼻里皆飘进一股鱼肉的香气,这下他可就全醒了,虽头还昏沉,但起身一看,桌上摆着一盘鱼,一碗粥,碗筷皆准备好,便又惊又喜地看着他林飞师兄,林飞见师弟也起来了便说:“今日你要去比武,我想早点起来给你弄只鱼,弄好饭,你就不用再去堂厅了,在这吃吧,吃完就跟师傅上路吧。”
“谢谢师兄!”说罢,林飞裤子也不穿就起来,拿起筷子,“夸夸”地把稀饭鱼肉都刮干净了。
林飞笑了笑道:“看你吃这么干净,想必也有力气,今日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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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祝你拿下好成绩,好了,师兄也去武园了。”
“是,师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收拾过后,天也全亮,戴上面罩头巾,便随着师傅一同出了林子,那同京镇就隔一条苏江,江虽长却并不宽,遥望可及,便找了一船家给了一串铜钱,便过得岸去。
师傅将那一把宝剑递给张灵安,光是看剑鞘便知这把剑非同小可,剑鞘由黑檀木所制,顶端和尾端调有金龙的纹样,拔出长剑,剑身发出白光,张灵安握剑试手,便发现这剑十分轻盈,他朝着岸边一棵杨柳劈去,大约只使出三四分力气,便在树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若是用出八分力气,说不定甚至能劈倒这颗柳树。
张灵安朝着师傅行半跪礼,道:“好剑,好剑呐!多谢师傅!”
“这把宝剑于你,一定在今日的比武大会大放光彩。”
“弟子谨记,一定不辱这把宝剑,不如我们武馆名声。”
“那你现在知道为何这宝剑即使你八师兄,也不能让他瞧见了吗?”
“是,师傅,八师兄虽对我好,但同样也对别人好,昨日八师兄或以应其他师兄弟的话,来探查我为何来见师傅,若回去给他瞧见了宝剑,以他的性格,一定不忍骗他的师兄弟,全盘告知。”
“那你师兄有没有问你所去为何之类的话?你又是如何答的?”
“我说,我被师傅叫去训话,顺便叮嘱我比武大会的要注意的地方。”
“嗯,很好,昨日我已察觉伏于门外,但早在你来前,我便在屋内布下法,他于门外是听不出屋内的动静的。很好,你确实聪明,今日比武之时,也要勤动脑子,不可一味靠蛮力,好了我们进镇吧。”
同京镇负水抱山,镇内楼阁多为悬山顶式,其屋顶貌如山顶,有尖尖的一角,铺满碧瓦,角成枣红,壁为檀红乳白相交,朝内微倾,有一层也有两层之高,所谓是高低错落,灿若锦云,四处栽有绿树红花,造有清池小桥,假山亭台,实为华丽,令张灵安惊喜万分,街市商品繁多,都是没见过的,目不暇接,人潮来往,喧闹震天,实在热闹。
正在师徒二人行走之时,有人叫住了张晋。
“晋兄!”
张晋寻声望去,只见一胖和尚正一面笑着,一面走来。
“假和尚!”张晋应声答道。
那胖和尚一下变了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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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假和尚,空无和尚,我是空无和尚!”
张晋笑道:“什么样的和尚又吃荤又喝酒,你不是假和尚谁是?这空无二字,我看该改成酒肉俱全才对。”
胖和尚说:“行了,我不同你闹,你这人总是神出鬼没的,这些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次一见,身边还多了个小娃,是你和哪个姑娘生的?”
张晋将张灵安拉到身边说:“你瞧你说话哪有个和尚样,这是我徒弟。”
胖和尚若有所思,道:“哦,你们门下行事还这么神秘诡异,整个同京除了我,恐怕都没人知道那苏江竹林内还有一武馆,那武馆的师傅,就是当年比武大会的蒙面高手,现在你这徒弟也戴上面罩,头巾,也颇有点你当年的样子,只是他年龄还如此之小,此次大会,可并非简简单单的镇上小比,这次大会可由那镇上第一富豪陈关霞举办,奖品有那千斤指的上卷,光是这就让天下英雄垂涎,还有许多的灵丹妙药,只要参加皆是或多或少的有奖,你可知此举为何啊?”
“哦?这我还真要向你讨教讨教。”
“哼哼。”胖和尚笑了一声道,“据说啊,那陈关霞有一女儿,昨日刚过完十五岁生日,正是芳龄,传言是貌如天仙,肤如凝脂啊,今日又正好举办比武大会,寄出如此多的奖品,是想要吸引天下豪杰俊才,给他的女儿找夫婿,而这一消息传开,更是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参加,所以今天是空前的热闹啊。”
“不过是民间传言罢了,人家陈关霞都没说过此事,你们倒擅自主张地说。”
“好了好了,总之今天热闹,你我二人何不去喝一杯先,反正下午才是比武大会。”
“可我这小徒……”
“哎呀,你家徒弟就让他自己逛逛去嘛,给他点钱,反正他又不能喝酒。”
听到这话,最高兴的是张灵安,只见他激动地说:“真的吗?师傅我可以四处去逛逛吗?”
张晋思索片刻,想起昨日,张灵安那样的难过,这些年甚至没出竹林,可能自己也保护过头了。可今日这么多人,又怕他和人起冲突,怕事有万一,暴露了他的身份,真是为难啊。
思来想去,张晋还是决定让他的徒弟去玩玩啊,只是不可与人冲突,不可摘下面具和头带,若遇到麻烦事,要第一时间到醉仙楼去找他。
张灵安连声应下后,便拿着师傅给的一些钱去逛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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