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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阳气

    夜幕四起,张灵安赴师傅之约,来到师傅房门前,敲了敲门说:“师傅,是张灵安。”

    “进来吧。”

    张灵安推开门,忽感一阵强劲的掌风,急忙侧身避之,却又遭两侧先后袭来的一掌一拳,杀气腾腾,当下并未多想,便使用一招本门的鹤展翅,以双爪,下抓袭来的一拳一掌,再发力打开双手,如仙鹤展翅一样,虽不及武当太极的推手,但此招源于师傅与武当的一场切磋,所以一样能以静制动,再加上若是师傅的拳掌,拳掌威力自当远胜于自己,若以硬碰硬,只能自讨苦吃。

    化开对手的一拳一掌后,张灵安便使出轻功向后退去,同时看向对方,确实是张晋师傅,虽他心有不解,又能感受到杀气,但转念一想,张晋师傅定有用意,倘若师傅当真要杀自己,就不会在早上费口舌叮嘱自己这那,想必这是他老人家的一种试炼,当专心过招即可。

    还未等张灵安落地,师傅便如猛虎扑来,一爪伸向他的胸口,张灵安眉头紧锁,他轻功只算小成,在落地之后以来不及再用轻功避开,此刻他并无处可躲,只得双手护在胸前,硬挡下这招!

    就在那爪触及张灵安双手之前,那份杀气仍未减少半分,张灵安此刻已是害怕至极,难道师傅真想要自己的小命?

    “饶命啊师傅!”张灵安紧闭双眼,跪在地上,大呼救命。

    “弟子院子也打扫了,武园也打扫了,也听师傅的话,弟子还没见过女孩子呢,连手都还没牵过,师傅您饶了我吧!”

    “嘘!小点声!”张晋将手指竖于唇前,然后四下张望,见打斗和喊声均未引来其他弟子,这才放心,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张灵安,又是火上心头,压着声音,骂道,“你瞧你那点出息,师傅就是试下你的身手,你都快把遗言说出来了。”

    “哪有师傅这样招招取人性命的试身手啊,我吓的裤子都要湿了。”

    “什么招招取你性命,我就用了三成功力啊!三成!你这样明天怎么比武去!”张晋骂完,却并未进而继续发怒,“行了,你随我到房间来。”

    张灵安应道:“是!师傅!”

    张灵安站起身来,拍掉膝盖上的灰尘,心里暗想,师傅果然是试探我,幸亏自己装惨装的及时,不然那三成的功力,他也是受不住的,虽不至于重伤惨死,但一定好疼,更何况要是影响了明天比武,那就看不了戏了啊,这样一想,还觉得自己挺聪明,又憨笑了两声。

    “笑个屁!还有脸笑,赶快进来!”

    “哦哦。”

    屋内。

    “坐吧。”张晋指了指床上。

    “啊,师傅,这男男也是授受不亲的,还有背伦理的。”(只指当时环境。)

    “你再皮,我揍你!”

    张晋将眼睛一怒,那张灵安只得乖乖坐上床。

    张晋也一同坐到张灵安身后,道:“现在我就将我天门派的天阳气传授于你。”

    张灵安一听,立马坐不住了,转过身子,急忙说道:“师傅,不可,不可啊!”

    “怎么?你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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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啊,师傅,弟子还不够资格……”

    “既然不是瞧不上,那就少废话,运气!”张晋将张灵安的身子转了回去,随后用手一拍他的双背,“这天阳气乃我毕生之所学,为阳刚,燃烈之气,但并不如九阳真经那么至阳至刚,但你若抗拒,它必与你修炼的冷凝剑法和冷凝心功对冲,到时你阴阳不调,将五脏六腑炸裂而亡!快,运气,化气,将这天阳气容纳进去!”

    “啊,师傅,我……”

    “你不必担心,你自幼学习冷凝剑法和心功,体内已有这阴柔的内气,但也同样不是至阴之气,打比方就如苏江那样绵柔,而天阳气则是春日的太阳,两者分而习得,则一暖一凉,那不难习得,合则要防止两股气流对冲,大江骤起,烈阳旱晒,所以你切不可心有抵触,有为师帮你,这两股气不能融合,而若两者皆平安融合,则晴空万里,碧水净心,你的内力将大涨,气脉将通顺,怎么样小子!身体有什么感觉没有?”

    “我还好啊,就是感觉两股气,一会上,一会下,就好像大水想把这太阳淹了,那太阳又想把这大水晒干,胸口,皮肤都在疼痛。”

    此时,张灵安和张晋的身旁已腾起一股回旋不定,四窜乱走的气流,衣衫头发都飘起,整个床板,桌台,镜子,衣橱,都在晃动,张灵安的额头已集起大小不一的汗珠,双眉紧锁,双唇发白,腹部和眉间尤为痛苦,好像那两股气已由大水占位上风,想由丹田一起而上,而那股大水已然占据了他的肺脏,调动了哀伤的情绪,无父无母,师兄弟不和,师傅的责罚,没日没夜的练功,抄写。

    “练功,抄写,练功,抄写……练功!抄写!练功!抄写!”

    此时,大水似占领了他的肝脏,溢出了愤怒的情绪。

    张晋满脸忧容,心想:“不好,这孩子要走火入魔了。这股阴气竟变得如此庞大,阴寒无比,现在阴阳已不对等,本来我只想调动三四成的天阳气给他,但明显他的阴气更盛,所谓金生水,金为肺,对应哀伤,水为肾,对应恐惧,水生木,木为肝,对应愤怒,不过看样子这木行还未彻底失衡,正由天阳气调和,平日他也不爱动怒,所以这大水一时为能攻破,只是他竟有这么多的哀伤,这么多的恐惧,为师却不自知……但要渡过眼下难关,要么将六成的天阳气传授,但那样就危险了,他小小年纪,这身躯能受的住更多的天阳气吗?要么压制或调走阴气,实在不行,就由我来吸走这阴气,哪怕伤了我的身体修为,也要保恩人的孩子性命!”

    这时,张灵安忽然感觉有一股新的气,或是力量,从他眉头处一掷而下,将两股气皆数击碎,巨大的冲击将张晋和张灵安整个弹开,一个撞在了墙上,一个摔下了床。

    “成,成功了吗?师傅?”

    张晋缓了缓神,朝他招手,道:“你过来,我看看,身体没事吧。”

    “没事,师傅。”张灵安伸出手给张晋,张晋手指搭在他脉上,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唉,几乎算不得成功。”

    “什么意思师傅,弟子愚笨,这成便是成,败便是败,几乎算不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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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师本想传你三成到四成的天阳气,但你体内阴气大作,或是两气对冲,开始阴气为甚,但不知为何最后竟是两气相伤,皆只剩下一成。”

    张灵安忽然紧张起来,问:“啊,那我这几年的功夫不白练了吗?”

    师傅忙安慰他说:“不急不急,你这冷凝剑法和心得,早已练功而成,只需稍后重新运气便可恢复,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应能恢复十成,只是这天阳气,由我从外打入你体内,能化三成那便是三成,能化一成,那便是一成,你现在只有一成,这样,明天的比武大会可就……”

    张晋有些难过,连连叹了几口气。

    “师傅你不用难过,实在不行,徒弟不争气,我就不去看戏不就是了,虽会让您丢脸,但日后弟子一定勤加练功。”

    “唉,傻孩子。”张晋看着这个平日机灵古怪,但内心善良天真的孩子,不禁生气一股怜悯之心,想到方才那源源不断生出的哀愁,恐惧,他便觉得自己亏欠了这孩子许多。

    “孩子你来,坐到我旁边。师傅要跟你讲几句心里话。”

    张灵安坐到了张晋旁边。

    “师傅从小就强迫你练武。唉,师傅是怕你将来在江湖上吃亏啊,不带你看戏,也是怕有人不怀好意接近你。”

    “师傅,这莫不是因为我头上的蓝色斑纹?但是我为什么将来要去走江湖,如果师傅觉得担心,那我一辈子呆在武馆就好了啊。”

    “唉,就是因为你这么说善良天真,为师才担心啊。你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武馆里的,即使为师真的想,也办不到,而且你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你从小随我的姓,许多师兄弟不服,这我知道,但我只想借这个张字让你师兄弟更爱护你,之后更是直接拔你为内门弟子,因为我身为师傅单独对你一个外门弟子好的话,那实在是不合理,不合情,而且我还更好照顾你一些,谁想到升上内门你虽武功没有拉下,但师兄弟的嫉妒也没有拉下,所以为师希望你这次比武一定拿个第二,我就拔你为真传弟子,这样名也副实了,所以为师要传你天阳气,助你一臂之力啊,可惜,可惜……”

    张灵安听完,心里全是感激和尊敬之情,想不到自己平日里觉得师傅对自己最不关心,实际是最关心的,也不知道其他师兄弟会怎么想师傅,自己应当拿下比武大会的第二,以报师傅的良苦用心,真不真传的到时候在说,师傅本就传我天阳气了,那本就是真传弟子才可习的,只是现在失败了而已。

    “师傅,您放心,弟子一定拿下比武大会至少第二名的。”

    “唉,你有这份心是好,不过尽力而为吧,为师再传你这把宝剑,不过想想还是明天再带去吧,省得你八师兄心里不平衡。”

    “不会的,我跟八师兄,情同手足,关系是最好的。”

    “但是为师想了想,无论如何,你还是不要先让任何人知道的为好,你聪明机智,应当懂这个道理。好了,你回去思考一下,就睡吧,好好休息,明天告诉为师,为何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有我赠的宝剑。”

    张灵安摸了摸脑袋,说:“是,弟子告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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