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明日晨练之前把武园和院子清理干净。”张晋无奈地说完后便回了房间。
院内,张灵安早就没了精神,平日本就和其他师兄弟相处不来,也就只有林飞还愿搭理他,现在又拖师兄下水,唉,想来那院中切磋的主意真是闲的慌,一脸沮丧地说:“对不起师兄,害你也得跟着受罚。”林飞闻言,说道:“不会师弟,不必自责。”林飞素来大度,有善心,又偏宠这个师弟,视其为亲生兄弟,自不会迁怒责备,又见其如此难过,安抚道:“师兄明白,你是太想念师兄了,这次外出而归,好奇趣闻奇遇,又不似外表那般活泼,实为腼腆,不好意思开口来问,故约我来比武切磋,只是那武园还未打扫干净,又怕吵着其他师兄,往后日子不好过,只得折中,改为院中比武,是也不是?”张灵安一听师兄早已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却不愿承认,急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师兄完全猜错了。”“哈哈哈,你这倔驴一样的嘴,不过师傅说的不错,你那懒劲是该改改了,你现在就随师兄去打扫干净,不要再留到第二天给别的师兄弟添麻烦了。”“是,师兄。”
二人取来扫帚,扫尽院中落叶,又将武园场地的兵器摆放整齐,做完这些已是亥时,夜色已深,张灵安与林飞住同一屋,便一起回去。一回屋,张灵安便开口问他师兄这次外出的奇遇,虽是先前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开口,但既然师兄早已看破就无须再度扭捏,而张灵安开口问的最多的便是哪里的姑娘美,哪里的姑娘声音好听,引得他师兄发笑。
说来,张灵安自幼便在这天门武馆,在武馆里是最小的第九内门弟子,从未外出,自知对外面一番好奇,他大师兄,二师兄,一位日后将继承衣钵,一位早已还乡,有了自己的孩子,三师兄四师兄也早已成家,五师兄六师兄皆在刀,拳功法上有了一定造诣,而七师兄性格桀骜,好斗好勇,一身忠义的侠气,常不在馆内,多在江湖,在外也不轻易展露自己所属门派,化名天阳拳刘山高,剩下就只有八师兄林飞,与他感情最好。而外门弟子,来来往往也只有十来人,虽年龄都比他大,但也要叫他一声师兄、师哥,只是通常也无过多来往,久而久之,他便成了这孤僻的性格,从小又没见过女孩,自然张口闭口就是姑娘的。
本来二人正聊的欢快,林飞又提到了师傅,和山下的父母,张灵安便又暗自神伤,在床上翻了一圈,问林飞:“师兄,为何师傅总那样讨厌我。”
“师弟你怎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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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师傅老是罚我罚得最狠,催我练功催的最勤,从不让我外出,我出过最远的门,还是到那苏江捕鱼,就因为他那天想吃鱼。我听说师兄你们进武馆第一年就跟着师傅出去看过戏,参加过比武大会,我这都十二年了,还没出去过。”
“哈哈,师弟,你便是从这里出生的,年又尚小,师傅恐是怕你在外受欺负,而你师兄弟们,都已成年或将要成年,涉世江湖,经历的多,自然能跟师傅出去做事的机会多。”
“看戏怎么会受欺负,况且他老人家在旁边谁敢欺负,就我没跟他一起看过戏,天天要在藏书阁里抄这个律,那个刑,读这个书,背那个诗。”
“你怎么净想着看戏呢,师傅让你抄背,当然是对你寄予厚望了,不过,你当真想看戏?”
听到看戏,张灵安的眼睛似放光了一般,一下从床上坐起,说:“想看!想看!”
“那等你参加完比武大会我就带你去,若是你能拿……若是能拿前五,我就叫其他师兄一起陪你。”
“好!我答应你。”张灵安激动地说,“那看戏的地方,有姑娘吗?”
“有,台上有,台下也有,各个貌如天仙。”林飞想,反正他还小,没见过女孩,就这么说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师傅向来不让我们参加比武大会的时候提及自己的门派,只得以个人的名义参加,说不定还要带上面罩,打扮的像个劫匪一样,这样防止有人比武输了记仇,找上门来,这样的事在江湖常有,为了一本秘籍,为了一个名声,所以你切记比武是看你与外人的差距,切不可斗狠斗恶,不过你也放心,你年纪尚小,将来形貌都要变化,师傅或许不会让你戴面具,面罩啊之类的。”
“放心吧师兄,我顶多在路上多看两眼小姑娘,况且到时候师兄也会陪我一起去的吧,听说每次比武大会都是两三名弟子一同前行参加。”
“你这油嘴滑舌,别到时候看到小姑娘路都走不动,不过这次我不陪你去,其他师兄也不去,师傅会陪你去。”
“啊?师傅……”
张灵安想到师傅平日里那凶狠的模样,冲天眉,雷鸣般的嗓门,顿时对比武大会失去了些兴趣,但看戏又是不得不去的……
“对,师傅会一起去,你看师傅不是挺关心你的吗?别想了,天也不早了,快睡吧。”
“也是,该睡了。”
三日之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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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武大会的前一天,张灵安正同师兄弟于武园练剑,练拳,却被其他弟子唤去张晋那里。
“师傅,您找徒儿?”张灵安双手一拱,面露疑惑。
“灵安啊,明日就是比武大会,想必你已听从师兄那听闻师傅要一同前往。”
“是,师傅肯同弟子一同,真是受宠若惊,这几日弟子勤于练习之余,也不忘那日师傅教诲,一改惰性。”
灵安心想,既然师傅要一同前去,必然这几日要表现乖张,否则到时候可有苦头吃,可有坏脸色看。
“好,好……”张晋捏了捏他发白的胡子,于他物种踱步,“灵安啊,我们天门武馆,想来隐于这片竹林,享得清福,安宁,饿了便去苏江抓鱼,在林中打猎,渴了有一口水井,钱财虽不甚多,但平日偶尔也走些镖,也能过的自在,但却从不外露门派,为的就是避开那些江湖之事,这次大会,你我二人去时,皆要戴上面罩,你还要戴上头巾,将你的额头遮住。”
“额头?师傅,弟子为何要遮住额头?这额头同寻常人比有何不得见人的地方?”张灵安虽自幼只见过天门武馆内的人,但他也看得出只有自己头上有一道蓝色的斑纹。
“我叫你戴你就戴嘛,废什么话,其中原委我之后自会告诉你。还有这次比武大会虽为镇上小比,但奖品却有宝刀,灵丹,以及一本千斤指的秘籍,也不免有一些高手,而你必须至少拿到第二名,奖品你可以自己留着,况且你师兄已经跟我说了要带你去看戏的事,若是你能拿到第二我就同意,拿不到第二就给我继续练功。”
“啊!师傅,这……”
张灵安一听这比武必须拿第二才能去看戏,顿时有些不情愿,但他张晋师傅黑面冲天眉,黑白长须,脸上满是横肉,看着凶狠,自是不敢多嘴。
“唉……”张晋摇了摇头,他的良苦用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一看张灵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尽显委屈,一张和他恩人一样清秀的面孔,实是让他心痛,他也知这孩子从小未外出半步,受尽委屈,可他注定得经历这些。不行,他一决心意,一咬牙,道:“就这样吧,我们天门武馆的武功虽说不上武林中的至尊,上乘,但若你师兄弟出山,各个也都是武林中的杰出俊侠,你要是好好练功,拿个第二,自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再赐你一把上好的宝剑,夜幕后你来我这取,切不可告诉你的同门师兄弟,到时我再多嘱咐你几句,好了,回去练功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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