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年,孟掌门将婴儿托付于他的师弟,张晋张师傅,现已过去十二年。当年那婴儿,也随张晋师傅的姓,取名灵安,灵字是因其一生灵动的眼睛,安字则望其平安,安分,不滋事滋祸。
这夜,絮云抚空,清月掩面,藏于暮色浮云之间,泄出一缕清光,清光之下,正是张晋武馆的院中,院内摆有假山乱石,两侧有翠竹散花,中央有清水池塘,池塘下可见一条宽肥的红鲤鱼,院内四角摆有长椅,颇有一番小山水的韵味。
这院本是接客观赏娱乐的,此刻却在院子两头,有两人身穿浅蓝长衫,各自持一把长剑一把长刀对立,持长刀的是那刚外出采药回来的林飞师兄,而持长剑的便是张灵安。张灵安朝林飞说道:“师兄,许久未见,不知是否功力又精进不少啊?”林飞笑了笑道:“你自己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说罢,两人便纵身一跃,只见一剑一刀各发出胜似那清月的冷光,于空中相互交错,只听“锃”的一声,两人已交手一回,互相落在对方方才所站的位置。张灵安虽年少,却早已将那冷凝剑法学的通透,又气盛血刚,自是信心满满,立抢先手,又向前一跃,刺向林飞,而冷凝剑法最善下劈,刺,劈则如惊涛,力大势沉,而他现在用的这一刺则像掷出去的冰锥,又快又狠。林飞作为师兄也是更加沉稳,见张灵安飞刺而来,原地跳起,一脚踢在张灵安的肩上,那张灵安便如折了翅膀的燕子重重摔在地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师弟!”林飞趁张灵安倒地之时,连砍数刀下去,却均被其翻身躲过,说得实在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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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安满地打滚,躲了过去,随即张灵安手一拍地,调动内力,用一招崩山掌的力将自己弹起,又与林飞隔去数丈,随后朝林飞打趣道:“心急的不是你吗,连砍这么多下,当真把我当豆腐了?”林飞说:“我还没见过那么能跑的豆腐呢。”林飞一刀斜劈向张灵安,张灵安侧身上撩剑打开了那一刀,又横劈向林飞的胸口,林飞赶忙将刀立于身前挡住,再反劈过去,刀光剑影四射,两人在兵器上似是难分伯仲,林飞由衷地说:“师弟,真是年轻有为,在剑法上居然有如此造诣,若不是我早年也练会了冷凝剑法,知其套路,恐怕你这一来一回,灵巧多变的剑法我是接不住了,不过那冷凝剑法的下劈倒是少见你用,看样子还是内力不够啊,那么接下来我的这一招,可是要你吃好些苦头咯。”只见林飞向后一跃,单腿下弯,另一条腿伸直,刀剑平置于脚上,另一只手于丹田侧方摒住两指,张灵安面露难色,心想:“看着起手式,师兄不会来真的吧。”正在林飞蓄力期间,四周大风忽起,竹干摇晃,几片竹叶飘落,连池中也泛起波澜,那条红鲤鱼似是受了惊吓,四处乱游,而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林飞!张灵安!你们在干什么!”张晋一巴掌拍在林飞的头上,林飞一惊,回头哆哆嗦嗦地说:“师……师傅。”张灵安一看惊扰了师傅,正要弃剑而逃,师傅怒喊道:“跑什么?”随后捡起一块石头,骈于指间,飞出石子,如疾风般迅速,打在了张灵安的穴上将其定住。
“我说林飞,你是要干什么?起手凌峰式,丹田蓄力,你是要杀了你师弟啊!大晚上不睡觉,非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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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里拼个你死我活?怎么他欠你钱了?”
林飞一见师傅大怒,忙作解释:“师傅,弟子正与灵安师弟切磋武艺。”
“切磋武艺在院子里,用这么狠的招式?你不知道你灵安师弟过几日就要去同京镇上参加比武大会?”
“对不起师傅,弟子正是想在师弟去比武大会前,指点师弟一二,只是在这院中切磋,是因为……是因为……”
“胡来!”
张晋看他那傻徒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样子,就知道这主意不是他想的,随即有捡起一块石头飞向张灵安,解了他的穴,说:“自己说吧,为什么切磋要在院子里。”
张灵安解了穴后,扭了扭手腕,然后一边挠着自己后脑勺,一边笑着说:“嘿嘿,师傅,这不是武园里还没收拾干净嘛,而且师兄弟又住的离那里近……”
“哦,所以你怕吵着师兄弟就不怕吵着你师傅我?算起日子,今天也是你打扫武园吧,我看你是合计着你几个师兄弟起得早练功,就留着他们到时候收拾吧,看你这懒劲迟早让你吃大亏,把我这院子闹的呀,就罚你比武大会前这几日都由你打扫武馆和院子,你师兄也得一起,再罚你独自抄诗,抄武法心得,就从你比完武之后开始。看你下次还懒不懒,还敢不敢,不成体统,给你取安字就希望你能安分点,谁知全弟子你最闹。”
张灵安一听着又是抄写,又是打扫,一下便没了精神,但师命不可违,也只好丧着气说:“是,师傅。”
林飞也跟着说:“是,师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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