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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比武大会

    同京不愧誉为傅先州的桃花乡,隐世园,纵观南方也只此一处山水清幽,市坊金玉成山的地方,灵安生性贪玩,不知金钱可贵,从南巷至东街,钱袋已矮瘪下去,腰肘胯却缠满糕点,花布,拨浪鼓,陶泥捏的小人,其中他最爱拨浪鼓甩起的咚咚声,最不喜那鲁班锁,翻转几周仍是不知其意,索性随手一扔,接着往北市赶去。

    “正所谓,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灵安不由吟诗,“下一句是?”正在灵安苦思时,倏地,腰间缠上的糕点就被取走,灵安一惊,转身望去,但见一小童穿一黑衫,脸带黑巾,身形皆与他形似,手上拿着糕点布袋甩了两圈,似为炫耀,遂即转身潜入一漆黑巷子里,灵安又气又恼,嘴里还回着糕点的清甜,当也一头扎进巷子,追那小偷去。

    刚进巷口不过九、十步,便想起八师兄常谈起的那些故事,多少杀人偷窃的,都是将人引至这样的小巷,四下无人,光线昏暗,恐是早有埋伏,将他引入此地,这才察觉已上当了,立马调头往回去,却见那黑衫小童从墙檐一跃而下,同时也将那一包糕点扔还给灵安。

    “你是何人,将我引入此地有何目的?”灵安将手一指,黑衫小童不以为然道:“沈月,不为何,只是看你跟我一样带着面罩,就想逗逗你咯。那你又是何人。”

    灵安刚要脱口而出,便想起师傅警告,姓名门派均不可透漏,道:“为何要告诉你。”

    沈月双手叉腰气愤地说:“问别人姓名,却不敢透露自己姓名,你可当真是个王八。”

    “你!”灵安上前一步,“我不中你的激将法,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

    “你也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啊!”沈月高兴地说,“那你为什么要带着面罩,你能把面罩脱下给我看看吗?”

    灵安反问道:“你不也带着面罩?”

    “哦,对。”沈月将面罩拉下,只见那是个女娃,双目清秀,柳眉细长,唇如樱桃,只可惜有半边脸的皮肉已经烂掉,不然当真是位可爱的女孩。灵安第一次见到女孩,不免害羞,看了一眼便看向别处,沈月面露忧愁,小声道:“干嘛不说话,是我很丑吗?”

    “不,不是的,你很漂亮,我只是没想到,你是个女孩。”灵安说完,沈月便上前踩了他一脚,疼的灵安大叫了一声,沈月道:“骗人,我肯定丑啊,我的脸都烂掉了!那你都看到我了,我也得看看你。”

    灵安刚要拒绝,沈月便上前拉下他的面罩,随后又打了灵安两拳,生气地道:“讨厌!你长得这么好看,还要骗我,打死你!哼,我回去了,下午比武大会再见吧!”说完沈月吐了下舌头,然后拉上面罩,跑出了巷子。

    灵安处在原地,看着沈月的身影渐渐消失,甚是有些落寞,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又是他第一个认识的女孩,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的话,眼前还有她的身影,半步子都挪不动,愣是傻站了半晌,还真叫他八师兄说对了,回过神时,才想起要赶快回到师傅那去,准备下午的比武大会。

    到了醉仙楼,一楼七八排桌早已坐满人,二楼更是观景赏花的好地方,店家见灵安四处寻望,上前询问是否找人,灵安自不便说出师傅名号,又想起师傅素来爱花爱景,一楼又吵闹,定是在二楼,于是箭步冲上二楼,如他所料,师傅和那胖和尚正坐在窗台前,两人面已泛红,手中杯酒却未停下,灵安怒道:“师傅!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

    谁知张晋并未听进,而他一沾酒又似变了人一样,何事皆不上心,甩了甩手道:“你比武,又不是我比武,师傅告诉你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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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醉仙楼出门十丈远,有一擂台就是,去吧去吧,师傅就在这醉仙楼看你。”胖师傅与张晋碰了杯酒,一饮入喉,也附和张晋道:“你师傅和我乃是十多年友谊,今日一聚,定要痛饮,你自己去吧。”

    灵安只好哀叹一声,转身下楼,暗忖:“回去定要说说师傅这事。”灵安出醉仙楼,随着人流方向,便找到了比武地方,此时,人群已围擂台一团,擂台中央摆有红毯,字武,画一条龙,两侧立有旗帜锣鼓,擂台后摆五章椅子,最左坐着判官,其次坐了陈关霞两位好友,中间坐着陈关霞,紧挨陈关霞的是一窈窕女子,戴着粉红面纱,想必便是陈关霞的女儿。

    判官从坐椅站起,讲了会规则,大致便是不准用暗器,上台即可开始,胜者留,败者下,谁站在最后便是第一,即可获得千斤指,而各路豪杰却也明白,谁获胜多者,胜得各个江湖高手,即使未能成为第一,也能得陈关霞青睐,或许这也才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灵安是第一次见如此多的人,心中实在紧张忐忑,而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他正好奇回头,却没看到什人,只在一丈远有一壮汉,随后又有人拍他后肩,再回头,依旧无人,心中正上火,又被拍了肩膀,他怒道:“谁!”而后回身,沈月正眯着眼看他,似是在笑。

    “你猜呀。你还记得我吗?”

    灵安见是沈月妹妹,面露喜色,方才肝火怒气尽消,回道:“当然,才分开不久,你是沈月姑娘。”沈月笑眼成月牙,知其牢记姓名,更是欣喜,凑上身前,歪头笑道:“答对啦。”她扎起的辫子也随之一同偏下,在灵安眼里,沈月的一举一动,活脱似那白兔,飞鸟,一切可爱又有灵的生物,先前也曾听闻山林里的鹿,草原上的羊,大抵也都是像她。而此同时,人圈跃出一持枪男子,站于擂台中央,立枪于旁,形貌英气逼人,玉树临风,高喝一声:“南星派常春风,何人敢与我一战?”

    话语未毕,台下便传来一声嗤笑和尖细的声音:“哪来的小派,如此狂妄。”一面如骨白,削骨瘦肌的男子,飞上台中,甩手拂袖,盘腿而坐,满不在乎那常春风,两人一狂一痞,常春风不愿败对方口舌,直指对方形貌,嘲道:“哪来的太监?”瘦男子冷笑一声,道:“哼哼,你爹爹清风真人,宫方夏。”宫方夏一拍地板,似一阵风飞向常春风,常春风举枪上刺,却被宫方夏用衣袖缠住枪头,随后,宫方夏旋起手臂,欲解下长枪。常春风立定双足,双手抓牢长枪,朝上高举,再猛然劈下,宫方夏见情势不妙,立即松了袖,只见长枪猛击地面,震耳欲聋,势有力劈华山,贯穿江流气概。常春风乘其立足未稳,飞身上前,竖枪而刺,红缨枪似化作几道红影,如血红密雨刺向宫方夏。宫方夏一面轮圆了手臂,甩袖化劲,挡开这红缨枪,一面朝后退去,但他也自知,再退便要掉下擂台,实是退无可退,于是心一横,伏下身去,上抓枪身,常春风一皱眉,将红缨枪向后拉来,同时侧身冲拳打向被一同拉来的宫方夏,却不料对方还能歪头躲过,又朝他眼前甩出袖子,遮蔽视线,同时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常春风退后两步,捂着胸口,怒瞪对方,台下人纷纷叫好。常春风暗忖:“此人武功路数诡异,当打他个出其不意。”随即,将红缨枪夹于腋下,旋起身子,两手一同转起红缨枪,从背后转到胸前,又转到头顶,呼呼生风,随后突然抓枪尾,单腿立地,身向前倾,枪刺如神龙威风,虽宫方夏躲过刺枪,可常春风又立定双足,双手抓枪,横扫宫方夏的下盘,宫方夏反应不及,重重摔下,常春风刺枪而出,就在枪头触及其眉目时停下,随后道:“你输了。”

    宫方夏又狠拍地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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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旁处,双手拱向对方,不甘道:“这次算你赢了,宫某功夫不精,若有来日再战。”说罢,一个起身纵跳下台,掌声喊声赞美声一齐皆出,灵安感叹道:“好一手枪法,那宫方夏倒也不差,却受碍于场地限制,如若再宽敞些,孰胜孰弱也不可知晓,看样子今日比武,人杰武才甚多。”

    “蒙面哥哥,你这是什么话,这俩人可不如蒙面哥哥厉害。”沈月拉出灵安的手,灵安脸红道:“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啊。”沈月笑道:“什么授受不亲的,我这一摸啊就知道蒙面哥哥内力深厚,有两股不同的内气,却不互相对抗,阴阳调和。”灵安听闻,心生疑惑,暗忖:“自己内力并非深厚,先前与八师兄切磋,与师傅切磋时,皆败在内力不足,但沈月所说的两股内气,阴阳调和?”灵安双目一闭,偷偷运气,只感觉那天阳气,现已成长一些,如一团刚刚燃起的火苗,而昨日还是火星,变化怎会如此之快?

    “哼,蒙面哥哥又不理人,方才问你姓名时,也不理人。”沈月露出生气面容,锁起眉头,灵安见状,心有顾虑,但又觉得这沈月比自己还要顽皮,但也是天真善良的好人,告之于她后,让她时刻记住不要告于其他人便是,道:“我叫灵安,我只告诉你一人,你不要再告诉别人。还有你怎么一个人,你的师傅,或者爹娘呢?”

    沈月笑道:“嗯,灵安哥哥,我一定不告诉别人,至于我的师傅。”沈月指向同京镇身后一座绵延的大山,“他老人家正在山上闭关,我闲着没事,听闻同京镇有比武大会,就偷溜下来啦。”灵安暗忖:“原来是这样。”

    常春风一连战得五六人,虽不敌那岚拳派的弟子,也算得一名豪杰。正当灵安思索是否要上台去,一名邪怪男子飞上擂台,这男子,含胸驼背,目突嘴斜,扁头塌鼻,头秃只留两根长白须,两颊布满伤瘢,身穿黑布袍,黑披风,拄一根头雕金蛇的拐杖,不知是哪来的邪乎道士,忽掀开披风,一股黑烟冲出,直冲向那岚拳弟子,钻其口鼻,刹时,岚拳弟子便眼流黑血,跪在地上,那邪乎道士怪笑一声,举着拐杖冲上前去,想一杖打死那岚拳道士。岚拳弟子口喘粗气,千钧一发之际,集气于掌心,一掌拍在自己胸口,逼出体内黑烟,随即又掏出数根银针朝邪乎道士射去,那数根银针如银雨飞散,可那邪乎道士又吐出一口黑烟,只见银针被黑烟吞没,顿时震响火花并出,那数十根银针皆化作粉末散落。

    台下人群或惊,或忿道:“哪来的妖人,看我不砍了你。”正在人群要跃上台时,邪乎道士,说:“这可是比武大会,你们这些江湖义士,是想上来以多打少,欺负我一个道士?你们又有没有把陈关霞放在眼里?在这台上只要不用暗器,是生是死,是正道武功,还是邪道武功,有何区别,到时你们若坏了这江湖比武的规矩,不怕被人嗤笑吗?现在这岚拳弟子先是用暗器,按规矩讲已是输了,但却不知用暗器是何居心,这也算正道人士?于情于理,他都该凭我处置。”说完,邪乎道士又大笑两声,随后眼露凶光,狠道:“什么千斤指,宝剑,我都不在乎,有本事的就上了按江湖规矩比武,不然就像这个岚拳派的江湖草莽一样吧。”

    说完,邪乎道士正要一仗打死那瘫坐在地上的岚拳弟子,灵安平日虽调皮捣蛋,但却是因为久隐于竹林中,给自己找乐子罢,骨里确实一身正气,此刻他动了侠肠,岂能看着这妖人光天化日之下借由比武的名义,大开杀戒,便握着剑把,用内力甩出剑鞘,那剑鞘如闪电般飞出,打飞了邪乎道士的拐杖,随后跳上擂台,指着邪乎道士说:“既是比武,自然没有你杀人的道理,我就按着江湖规矩向你讨这一二三招,看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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