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瞪大了双眼,惊讶之余想起那一星期的伤病,早已消散的火又重新回来了,努力忍住才没有将无患子踹飞,只冷冷地瞪着他等他的解释。
无患子被瞪得有点发毛,嬉皮笑脸又小心翼翼一字一字憋出来,“我这不是为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吗?”
“嗯?”秦艽恶狠狠地用眼神和嗓音质疑着无患子。
“真的真的,我决没有骗你。刘老贼用爷爷的印信伪造了让我们去京城秦府的信件,并派人送到爷爷三个子女所在的府上,我骑着马马不停蹄地赶了好几天,才和送信的人同步赶到。刘老贼交代过,要是信件被识破是伪造的,直接将人杀了,然后把我们三个小孩带走。”
无患子叹了口气,“有了我们这三个小孩,爷爷必定会自投罗网。你爹娘是何许人,怎么可能单凭一封盖了个印的假信就被蒙骗过去,势必要盘问清楚,刘老贼可是派了危径的杀手去送的信,危径是什么样的组织想必没有人不知道吧,要是真打起来,那多可怕呀。这不,我连忙趁送信人进府之前潜入你们府,告诉了你爹娘,却在出来时被你们管家当成了贼,好一阵追赶,还被你一把抓住,差点从半空掉下来,当然嘛,我也没有故意让你掉到水里去,我也没有错,你也没有错,但我还是和你说声抱歉啦!”
看他这一副奸笑的表情,哪有什么真诚道歉的意思,不过看在他为自家这辛苦奔波的份上,那还说什么道歉,反而惹得秦艽心中一阵感激,但是,碍于面子,这句感激秦艽也没说出口,便连忙转入下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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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和我细细说说后面的事儿吧。”
“之后就是你们府放出抓贼的通告,就是演给杀手看的,以为真是进了贼,还将大小姐推进了池塘中。不然你们管家带着人浩浩荡荡追我的行为,可不惊动了杀手。”
“嗯,理解。你为什么在我痊愈后又过了半个月才出现来带走我,那不是耽误救爷爷的时间吗?”
“说你笨你还不服。我家到你家的路程不就正好二十天吗?在确定爷爷没有现身的情况下,我们既然要配合刘老贼演这场戏,那不得演得真实一点。我家呢,因为我淘气,被父母大人无期限罚在房间里禁闭读书,小爷呢,有几个优点,一个是聪明,一个是有钱,还有一点呢,是功夫好。这点小事困不住我,花了点小钱雇了个人长期在房内扮演我,反正父母大人平时也不会进到房间检查,他们只是在外看一眼就走了,吃的有人送来拉的有人拎走。”
秦艽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够任性的,没想到家中还出了这么个混士魔王,比之不足。
“我在送信人到我家之前就飞鸽传书,通知假扮我的人收到假信后出发,再找个适当的时机将杀手甩掉,这边呢,我再算好时间,二十天后出现在你家府上。那边监视的杀手只以为是自己跟丢了,赶过来这边,与这边监视的杀手沟通后发现人准时到了,也不会怀疑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只以为是自己跟丢了。”
“不是危径的杀手吗,那么容易甩掉?还有我姑姑姑父,把你从房里叫出来的时候不会发现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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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儿子吗?”
“这个问题问得还不错。小爷我雇人呢,也不会雇什么阿猫阿狗,自然也是高手,这高手呀,不仅会易容,有武功,还会仿声。”
“哟,”秦艽有些嘲讽地从鼻子里喷了气,“无大公子你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本事,这样厉害的高手你花点小小的钱就能让其甘愿常年待在你家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装乖巧!”
“小意思小意思。”无患子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多费口舌,急忙又转入正题。
“一路上,有杀手一直跟着我们,监视我们直达目的地。我怀疑,上次刺伤你的是其中一个杀手。”
秦艽一听,情绪有些激动,“可她为什么会秦家的剑法?”
无患子表示他也不清楚。
“他原本是秦大人手下一门生,后不知为何,背叛了秦大人,私下投靠了刘相,与刘相合伙,秦大人印信偷出去给他,用完再偷偷送回来,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给秦大人扣上若干罪名,致使秦大人迅速被皇上厌恶,抄家。”在旁边沉默了许久,静静听二人说话的田柄突然开口说话。
秦艽惊了一惊,“你怎么了解这个人这么清楚?......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寒潭阁不就是搜集情报卖给官员的吗?”秦艽顿悟。
可是却不是这样,田柄突然否定这一答案,“不是,不是因为这个。”惹得秦艽一头雾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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