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正想细问田柄,却听得帐外报缪公子到,转身见无患子已换了副面容,心中惊叹这易容术运用真是得炉火纯青,八宝脸上也贴了浓眉毛大胡子,与那稚嫩的笑脸甚是不搭。
无患子又耍起官威,三言两语训退两后厨,并令帐外一值守小兵通知所有人到练场集合,随即变身一副小人样,笑嘻嘻地出门迎接缪公子了。
秦艽虽未得完全解答,也乖乖配合演戏,作出低眉顺眼样,与田柄一同退出了“张大人”的营帐,往厨房走去。
离厨房尚有一小段距离,就见约三四人大摇大摆手举火把列队出来。
片刻后,外面嘈杂的脚步声,众人大呼救火的声音。
“张校尉还在营帐里!”
“缪公子也在里面,缪大人知道了,还不杀了我们呀!这缪公子可是金贵着呢,谁惹得起啊”一人嘶声力竭地吼着。
“快,打水!”众人纷纷涌进厨房你一桶我一桶慌乱舀了水冲出去。
秦艽也忙不迭胡乱用盆舀了水,还没出厨房就绊了一跤,浇的自己满身都是。又急忙爬起,重新跑回大缸舀,田柄却是不慌不忙,一把夺走了秦艽的盆,丢到地上。
“干什么呀!”秦艽惊叫。
“等着看就好了。”
“啊?”田柄拉着秦艽往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患子营帐快步走去。
张大校尉的营帐已燃着熊熊大火,营帐前,无患子与八宝气喘吁吁,脚边躺了个跟片刻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缪公子,光鲜亮丽不见,与从煤炭中爬出来的一般无二,此刻昏迷在地上。
秦艽奔上前问二人是否有事,待无患子喘息平静,才招呼几人赶紧跑。
“他怎么办?”秦艽指指地上躺着的缪公子,“放心,一会儿就有人来找了。”无患子推着几人往前跑。
“其他人怎么不见了?”刚刚还热闹一片的人潮不见了踪影,周围只有漫天的大火安安静静地吞噬着营帐。
刚从营帐中逃出来的无患子浑身无力,嘴中不忘说着:“就快了。”
“什么就快了?”
“刘老贼,他,就快完了。”
“怎么说,咦?田炳呢?他不是一起跑了吗?”秦艽向四周看了看,刚才被无患子推着一阵狂跑,加上浓烟滚滚,不见周围景象,田柄什么时候“跑丢的”也未可知。秦艽刚转身想回去寻,无患子赶忙拉了秦艽,“他去办正事儿了。”
“什么正事儿,对了,你怎么知道他去干嘛,我也没听见你两说话呀,难不成你们原来就认识?”
“别逗了,行吗,秦大小姐,你自己选的相公,自己不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识了?”
秦艽嘴角快抽了,“什......什么......玩意儿?”
“不会吧,你娘没跟你说吗?你小时候去夜家吃宴的时候,与夜家小公子玩儿了一会儿,就当着夜家众客人的面儿,嚷嚷着你要嫁给夜家小公子,夜明沙。那画面我可记得,你与夜小公子围着宾客席追逐,你口中还叫着‘我要嫁给夜哥哥做新娘,我要嫁给夜哥哥做新娘’是两家就乐呵呵的结了亲。田柄也不叫田柄,就叫夜明沙,化名估计是不让你见到他感觉尴尬。”
秦艽目瞪口呆,这事儿是有点儿印象,好像是夜明沙她姐姐出嫁来着,几个小孩不是玩儿过家家吗,怎么就让大人当了真,夜家是自家的生意伙伴,可除了爹娘与他们生意上的往来,自己也从不到他家串门子的呀。
“现在这娃娃亲还算数吗?”秦艽噎着口气有点恍惚。
“大概还算吧,也没听哪一方站出来提要解啊。哦,先不说这些了,一会儿那个缪笑的众多小厮上来寻他,发现我们可不太好办,我们邻镇找个落脚地。话毕,几人便接着往前赶。”
秦艽也只能将一大堆话先咽回肚子,拉了八宝继续赶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