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送来一篮菜,命令他们迅速做好送往,送进厨房,让二人迅速做好送到张校尉营帐,不可耽误。随即就有士兵进来,将土豆一筐一筐抬出去了,看来吃土豆已经成了他们的日常,那么默契。
秦艽坐在地上看看一篮子菜,表示无力,一歪头就睡着了。
在香味的刺激下,秦艽在梦里对佳肴扑了个空,却在现实中狠狠馋了一把。香菇豆腐,芙蓉鳝鱼丝,肉末烧茄子,还有刚才的炒土豆块,被加以处理,已经认不出来了。“可以啊田柄,深藏不露,居家必备妇男。”秦艽大赞,田柄笑而不语,将菜一一放进篮子,去给张校尉送餐,秦艽则随同在旁边,很是“觊觎”篮中美食。太阳已下山,天色有些黑。
站在校尉营帐外,田柄用恭敬的声音“校尉大人,我们来送晚饭。”
“怎么现在才来,你想饿死本将吗?”校尉发怒的声音即使在营帐外也震耳欲聋,吓了秦艽心一颤。
“大人赎罪,草民初来,手脚难免慢了些,但为大人做的菜是小人尽最大的心所做,请大人赏脸尝一尝。”
秦艽心中忐忑,平时嚣张惯了,也没学过这些个套话,嗯,装哑巴吧!
“进来吧!”
有一人把帐帘掀起一块,田柄向前走了两步,秦艽愣在原地,“你,为什么不进来?”秦艽吓得赶紧往里走,帐内一片漆黑,这校尉也忒抠了,连个灯也不点,就不怕有人刺杀吗?
正想着,灯却忽然亮了,有人从后面猛地一拍,秦艽尽全力忍住才没有尖叫出来,转身一看,八宝那臭小子,那,那校尉是,果然,无患子那混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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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前面一脸奸笑。秦艽气不打一出来,飞起就是一脚,将那混蛋踹翻在地,上去正要再踹上几脚。”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吓唬你。”外面士兵听得动静,忙问无患子发生何事?无患子忙达无事,让执勤的人离开。
“说,怎么回事!”秦艽气呼呼地抱手死死瞪着无患子。
无患子爬起来坐稳了,让田柄将菜摆出来,笑嘻嘻地让秦艽坐下,一边吃一边谈。
秦艽正眼不看无患子,四人坐好后,无患子才缓缓道出缘由:“爷爷现在......失踪了”
“什么?!!!”惊得秦艽差点将小桌按翻了。
“其实这次我来找你,说是爷爷叫我们回去,其实不是。”
“为何我们在柳镇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我常年混迹于外,半年前浪迹京城之时,听闻刘相向皇上告了一状,说爷爷私占民地,多达万亩,不知从哪找来若干假人证,合力拦截御驾,告了御状。京城周围的城镇,沧城,代州等五六地,皇帝扶植的行业接连倒闭,刘相那厮不知从哪伪造出的借条,好几箱,污蔑爷爷在去年钱财萧条之时向这些行业放了大量的印子钱(高利贷),致使这些产业破产,皇帝在这些行业投入的钱款全部打了水漂,哪容人辩解,盛怒之下直接将爷爷打入大牢,家人婢仆全部充入宫中为奴。”
“然后呢,爷爷去哪了?”秦艽满心着急。
“听说抄家前,爷爷出逃了,皇上大怒,命人秘密搜捕,这件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却并未传出京城半个字,不用想也知道是刘相那老贼封锁了消息。还有,刘老贼对皇上说爷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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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逃回三个子女家其中之一,因此出一诡计,去三个子女家谎称要爷爷召集孙子孙女回去训练,并且不能有随从,作为一种磨砺。”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宫中有朋友,她时常待在皇上身边,对刘老贼向皇帝进过的谗言一清二楚,半年前,她乔装出宫,跟我见了一面,告诉了我。”
半年了!秦艽想起这个时间,又是一阵心急火燎,没有空想其他的,顺带忽略了无患子在宫中怎么会有近侍皇帝的朋友这一问题。
“你别急,一路我都有得到消息,爷爷没有去到我们三家。”
“所以刘相一直没抓到爷爷?”
“对,而且被抄家时,除了爷爷和曾函,其他家仆全部都在。爷爷带走了曾函,要知道,曾函可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他在爷爷身边,爷爷定会很安全。”
秦艽疑惑,爷爷既然知道刘相会带人来抄家而提前逃跑,为何没有遣散其他家仆,而只带走了身边的高手,任由其他家仆被抓,莫非只是因为遣散家仆动静太大会引起一直在秦府监视的人注意而决定悄悄逃跑?可爷爷素来对待家仆很和善,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哦,对了,你收到消息就直接到我家来找我了,是吗?”
“嗯。额,还有,害你掉进水里那个人,是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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