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难理解,外儒内法为何一直作为,汉代到清代长时间内国家政权实行的一系列国家政策的内在指导思想。
表面上推崇儒家思想,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方便身为国家之脑的朝廷限制皇帝的心思,皇帝的心时刻影响着国家之心,皇帝可以不修脑子,但心得修好了,因为你的心,关系国家,关乎江山社稷。
实际操作上也依赖法家的思想,是为了什么,是身为方便国家之心的皇帝限制朝廷官员以及天下百姓的想法,你们可以不修心,心只尽管敬拜我,但脑子必须得修好了,因为你的脑子灵光,才能治理好江山社稷。
说是这么理想,史实中,往往儒法结合、儒法互济,为何?一代英明的君主无需朝廷费脑,只需要官员按照下发的指令去做也能开创一个盛世;当一位皇帝执意要做某件事时,一群大臣也能燃烧心血忘却生死,行逼宫之事,这也算勉强是希望将心比心吧。
再看儒家的思想处在国家的哪个位置,国家之肝和国家之脾,即生国家之心者与国家之心所生者;再看法家的思想处在国家的的位置,国家之肺,即国家之心所克者。
所以,外儒内法,再加上民族精神的象征,皇帝。任何封建主义的国家,只要不参与战事,无为而治,总会走上富强的道路,因为外儒内法将国家之心、国家之脑、国家之肺、国家之脾、国家之肝团结在一起,使封建主义国家的经济,即国家之肾,是大多都在国家之心和国家之脑的共同控制之中的。从五行的生、克、被生、被克四种关系来讲,只要皇帝和朝廷不出问题,经济只会促进了经济的繁荣,封建主义也的确因此延续了两千多年。
但在仔细想想,历史发展过程中,一个国家的灭亡是再顺其不然的事情,正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历朝历代的更迭交替,主要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是心坏,就是脑子坏了,就是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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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坏了,国家也因此走向了逆天而行的道路。
心坏了是什么?皇帝昏庸无能,若是遇到眼馋国家土地的对手,或者国内有富可敌国的威胁出现,这对一个完整的国家来说,都是意味着先天根本即将被动摇。若是国家之脑也坏掉了,这叫什么?大臣纂权嘛。
心坏了意味着皇帝昏庸无能,脑子坏了意味着有人要篡权,而有国家之肾即经济导致的起兵造反或者外敌入侵,这些都意味着什么情况,难免要改朝换代!
而改朝换代意味着什么?国家换心亦或者说变心。
都说到了变心了,由国家的命运再联想到个人的命运,我们一个人是想变心就想变心的吗?突然之间就不爱我自己了,突然之间就不感兴趣了,是为什么?爱会消失吗?不会吧,我们都会说,爱会转移。我们一旦不自爱了,开始爱什么?
我们都知道对皇帝而言,还有两种存在能左右他,外戚和宦官吧!
这两种人,在历史上能掀起怎么样的风云,懂得都懂,就不赘叙了。
然后,我们想象一下,我们个人心里要面对的“外戚”和“宦官”是什么?外界的风言风语和使自己过度走肾的欲望。
为什么说是过度走肾的欲望,动摇根本嘛,外界的风言风语也有好的,提醒自己谨言慎行,并不是历史上的所有宦官都祸国殃民,有些欲望也是好的。一个人太无欲无求也不好,是吧。所以走肾的心思是什么?和经济有关嘛,想想看宦官这个群体,为了生存,不惜超越自己的安全边界,从而打入了国家之心的内部,内廷。有一部分欲望是良性的,为心服务的。但是也有一部分走肾的欲望,为何会说走肾,因为这部分欲望会向国家之心之外的国家之肾即经济走动,经济即金钱。一群为了钱的宦官,试图迷惑一个国家的心,即一个皇帝的心。
当一群走肾的欲望竟然能掌控国家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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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这意味着什么,宦官开始和国家之脑作斗争!
被金钱支配的宦官凭借着国家之心的权力,为所欲为,脑子为了帮助心获得清醒,不得不开启动摇国本的斗争。历史上有个显著的例子,明朝万历皇帝。不了解地不妨去搜索,此书不予赘述。
国家之心受到蒙蔽,身处国家之中的每个人都受到影响,传出流言蜚语即邪说,绕过法律,从而促生不健康的经济,继而使社会陷入歪风邪气当中。社会里的流言蜚语强行满足了个人成长的认知需求,满足了一个怎样的认知,有钱有权有势,就能得到尊重!因为有钱有权有势的人是不会尊重一个三无人员、三无家庭!
看,多像!
多像处在21世纪的特色社会主义,这就是我们国家的特色,什么特色,换了件衣服,改了个称谓,还是原来的骨头、原来的筋,不过是流着不一样的血。骨头是什么,没能走出四象五行的诠释,还是继承了古人的智慧;筋是什么,没能走出生、克、被克、被生的营养吸收模式;血是什么,是本应该凭借民族精神健康成长的个人、家庭,如今大多都是吸收了金钱主义的毒素!
被毒者,不以为毒。
国家之心正在朝枯萎凋零的方向发展。
何出此言?
因为之所以血不一样了,正是国家之心不一样了,换个简单的说法,国家之心即民族精神,又可以称之为什么?国魂!
以前封建主义时期的国魂是什么?皇帝一个人。
现在社会主义时期的国魂是什么?我们每一个人!
如今我们人人当家作主,都成为了这片华夏大地的皇帝,我们分担了皇帝的权利,却没有尽皇帝的义务。什么义务,促生正见,正视法律。
促生正见好理解,也许不知道正视法律是什么意思?
我说一句话,做事应该虑人,才有资格对事的时候不对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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