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绿却带给人迥然不同的美感:深沉的深绿,清新的翠绿,活泼的嫩绿纵横交错在一块儿,织成了一张色调柔美的毯子。在山中央,有一潭烟波浩淼的湖,那湖蓝得纯净,蓝得恬雅,蓝得让人无限陶醉。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鸿蒙山既高,同样也很有名。
山中错落无秩地坐落着几处茅屋,几处木宅。
“老师,昊天神教所说的消息是真是假?难道当真是林师伯的子嗣?”一位身着长袍的青年,恭敬地站在一间木屋外。
“我也不知道?”
话音一落,木屋的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出现在青年的面前,手中执着一本书卷。青年见到眼前的这位麻袍老人,深深拘身,尊敬而又显得亲近。
老人的容貌十分寻常,不过眼窝却显得很很深。侧面而视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而由正面而视又恰似湛蓝宁静的海洋。
“小恭,进来吧。”
“是老师。”
随着,一身招呼。青年便跟随老者走进了小屋。屋内整洁而又干净,看上去是被认真打扫过的。旁边的柜子里陈列着各种样式的茶,不过依然掩饰不住在屋子角落里的酒香。
“小恭,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看待的呢?”老者看着年轻人微微一笑,随即问道。
青年不慌不忙,熟稔地在柜子里取得几片清茶,然后泡在老人桌前的茶壶中。
“依学生薄见,这是昊天神教向老师提出的询问。”
“说说看。”
“三十年前,昊天神教第一次强势地介入灵人界的事,以原神之名颁布讨伐令。举世皆伐豪杰,除了个别势力中立以外,几乎所有的灵人都参与这次讨伐。不过,只有我们鸿蒙山——洪门没有答应吧。”青年说道。
老人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的二十四豪杰都被各个门派势力,除名。而唯独师祖,不愿意让林师伯除名,而且还亲自去了一趟天山。所以,昊天神教将这份消息传递灵人的圈子里,就是在问老师。”
“不错。”老人欣慰地点了点头,“当年老头子铁了心要保住师弟,甚至跟神教起来些冲突。如今,老头子仙逝,他们是想问问我这位新的鸿蒙山主的态度呀。”
青年将泡好的茶,为老人倒上一杯,恭敬地递给老人。
“老师,其实我也想知道我的答案。”
“我的答案?”老人接过茶杯,豪饮而尽,感觉跟喝水无二,然后递给青年示意再倒,“我的答案,与当年无二。师弟,生是洪门的人,死是洪门的鬼。”
老人眼中的海洋给人一种宁静,甚至是一种无限地慈爱。但那终究是一片海,如果老人愤怒了,那将是怎样的巨浪,浪花里又藏着怎样的雷霆,那是何等地威严。
青年再次为老人沏茶,继续询问道:“那老师打算如何写出您的答案呢?”
老人摸了摸那斑白的胡须,然后笑了笑:“好久没看到年轻人朝气的样子了。最近,游历也累了。想看看如今的小孩子,有怎样的份量。”
“老师的意思是……”青年略微愣了愣,随即脸上已然明了。
“不错。”老人眼中多了一丝期待。林天涯,你这个老小子,躲了我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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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你的儿子和那时的你,又有几分相似。
“老师,倒是回答得巧妙。正巧我也有点儿想看看。”青年那敬佩的脸上也不由多了一丝期待。
……
自从陪宁月憬从魔都市区回来,林修便开始静心修炼。如今,他还尚未找到修行的方向,也就做最简单灵气的积累和对混沌天火的修炼。
也跟着宁月憬一起完成了一次简单的任务,只是解决了一场灵人私斗留下的痕迹罢了。
“混沌天火,呼~~”林修感受着,那金色威严的火焰,“倒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林修。”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嗯?是宁月憬。
“小憬,有什么事儿吗?”林修停止了功法的运转,问了句,然后朝门口走去。刚开始认识宁月憬时,感觉这个女孩憨憨的,接触一下也觉得她有些冷漠。但经历那一次魔都市区之行,林修觉得这个女孩只是单纯的清冷了一些,其实跟正常人一样,关心别人,有在意的人,甚至说很聪明,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林修打开门,宁月憬依然是朴素的衣裤,有些凌乱的头发,干净利落的运动鞋,双手踹在兜里,如果不是那乌黑的长发,真以为是个假裤小子。
“翔子,喊你过去一下。”干净利落。
“翔哥,难道有任务了。”林修嘴上嘀咕,却早已跟着说完就走的宁月憬而去。
来到赵云翔的办公室,刚进门宁月憬就随意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个备用桌上。
“呦,小修,鬼丫头你们来了。”
“翔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林修笑了笑,摆手回应赵云翔的招呼。
“接着。”说完,赵云翔拿起桌上的一个青色的折子,扔向林修。
林修接住折子,看了看。
这是……请柬?
“请柬?翔哥这是……”林修看着手中的青色折子,疑惑地看了一眼赵云翔。
赵云翔抬了抬眼镜,看着林修:“这是鸿蒙山,煮石灵会的请柬。”
“鸿蒙山?”
“小修,你知道吗?”赵云翔放下手中的笔,两手微合,托住自己的下颚,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所掌握混沌天火,就是鸿蒙山洪门的手段。”
“什么?”林修听后,不由大吃一惊。洪门的手段?那父亲和洪门莫非有联系。
“你想的不错。你的父亲与如今的鸿蒙山主,也就是洪门掌门是师兄弟。”阳光从已经修好的窗户照射进来,赵云翔的脸在背光下显得有些暗,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林修拿起手中的青色折子,也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赵云翔扶了扶额头,看着林修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当年你父亲的老师,也就是上一任鸿蒙山主并未将你父亲除名,也就是说你应该还算是鸿蒙山的人。”
“翔哥,我在想,如今鸿蒙山邀请我前去,可能性很多。一个是询问父亲的下落。也可能是看我如今处于风口浪尖,鸿蒙山自己也想表明一种立场,当然如何立场也不清楚。但是,也不排除他们也相信灵仙彔的事,想从我这里得到。”林修看着手中的折子,随意地说道。
“所以,你打算……”
“所以,我打算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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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赵云翔,认真坚定,没有一丝犹豫。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慌乱,“翔哥,可能最坏的结局并不是我可以接受的,但是同样这是机会。现在,整个圈子对我的概念都是有关我父亲和灵仙彔的吧。那么,想让大家抹去这方面的印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面对他们。”
“你说得对,但这……”赵云翔站起来,看着窗外远处的都市,“终究是一场赌博啊。”
“那就赌呗。”话音一落,林修和赵云翔都看向说话的宁月憬。
“小憬?”
“鬼丫头?”
“翔子你这样想。”宁月憬从备用办公桌上跳下来,看着两人,“林修永远不可能活在组织的庇佑下,他自己也说了不想东躲西藏地活着,那不如让他去。”
赵云翔看着宁月憬,又看了看林修。随手又拿出了一封请柬,那是封红色的。
“翔哥,这是……”林修看着赵云翔手中的折子问道。
“也是鸿蒙山的请柬,不过不一样,你手中的绿色折子,是针对人而言。我手中这张红色的是给各个势力,而我们组织魔都分区,只有一个名额。”赵云翔晃了晃手中的折子,“煮石灵会,限制在三十岁一下的年轻灵人参加,鬼丫头情况特殊,暂时还不能公开展示能力。林修,我会叫一位员工跟你一起去也会有个照应。”
“嗯。”林修知道后也索性点了点头。
两封请柬?按理说,以组织魔都分区能有一个名额亦是不错了,那两封请柬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怕组织不让我去?也有,这种可能,还是说鸿蒙山主,也就是我那位不曾谋面地师叔,希望我有个帮手。
“翔哥,我们分区是第一次收到这次邀请吗?”林修看着赵云翔问道。
“嗯。煮石灵会通常十年一次,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不过,十年前,我们这儿只能去当观众,这是我们第一次有名额参加。”赵云翔很随意地回答了林修的疑问。
“这样啊……”
“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最近,既然决定了要去,那就抓紧时间修炼吧。我们,到时候也会去观看,如果真出什么事儿了,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一个月后,自然见分晓。”
“嗯,知道了……”
担心吗?不,反而有些心安。如果鸿蒙山对我不利,那就只会邀请我去参加,而不会让组织再多派一个人。那鸿蒙山的目的是,避免发生意外。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又该以怎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呢?
林修缓缓地走出来赵云翔的办公室,宁月憬也跟着离开。
……
林修离开好一会儿,赵云翔都在想到底叫谁去比较合适。
呼~让他去试试吧。毕竟,七年前他从那里开始。于是,赵云翔起身离开了办公室,他的步伐很慢甚至几次停下,单终究没有退一步。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空旷的室内大厅,很空荡,同样很安静。只听得见,微弱的喘息。白色灯光下,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少年,他手中握着一把铁剑,汗水挂在下颚,剑尖也一滴滴地滴落着汗水。
少年看见来人,微微一笑,“姐夫。”不过,下一瞬他的眼睛鼓得浑圆,他死死地盯着赵云翔手中的红折子,死死地盯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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