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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安予初本以为这件衣衫已经够羞的了,不曾想,还有更羞的等着她。

    腊月二十七晚,沈氏族亲小聚,商讨来年各产业发展的长远之计,依着男主外的家规,妇孺并未出席。

    安予初陪于氏玩了牌局后便回了院子,院外几株红梅开得正胜,冬屏折了几支回来,许久未曾插花,她也来了兴致,寻了个白瓷瓶来,准备练练手,打发时光。

    碰撞声响自门口传来,她放下手中梅枝,还没走出去就见沈屿摇晃着身子走进来。

    现在还是日暮时分,宴席结束的这般快?

    安予初来不及多想,忙扶住沈屿,鼻尖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香,再仰头瞧一眼,这人脸颊熏红,狭长的眸子半眯着,身形不稳,她便知是喝多了。

    安予初急急吩咐:“冬屏,去打盆热水来!”

    “不要热水……”沈屿大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瞧见一旁犹豫的冬屏,不耐烦的挥手道:“你下去吧。”

    冬屏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赶紧麻溜的退下,生怕扰了主子的好事。

    安予初颇为头疼的扶额,想把酩酊大醉的男人扶到床榻上,却硬是被他拉着在屋里来回绕了好几圈,她拍拍沈屿的脸,“先跟我去床榻可好?”

    沈屿低头瞧着她,身形忽的不晃了,伸手托住她身子,稳如泰山的立在桌子旁,“初儿。”

    “嗯。”

    看着样子,总算清醒了些,安予初舒了口气,正欲叫他坐下,谁料身子一个落空,眨眼间,沈屿是安好的坐在交椅上了,而她却是坐在沈屿腿上,姿势怪异。

    “初儿,”沈屿双手环住安予初腰肢,头搭在她肩上,不断唤着她名字,一声一声绵延不绝,“初儿……”

    “沈屿,你喝醉了。”

    “嗯,是醉了。”沈屿并不反驳,上半身靠着安予初,不安分的蹭着,其实他头脑是清醒的,今日那酒有些上头,身形有些不稳罢了。

    “所以你先放开我呀,”眼看着他要蹭到胸前,安予初急急扳开他脑袋,怕他再胡来,只好捧着他脸颊,温声道:“沈屿,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来。”

    沈屿低低应一声,却再没有其他动作,就着安予初的手,遣眷的眼神一寸一寸的描摹过她如画的眉眼,缓缓开口:

    “给我喂药那次,你亲过我。”

    闻言,安予初眸光闪烁了瞬,险些撒手,好端端的怎么提这些?

    沈屿很快给了她答案:“你现在亲我一口可好?”

    安予初这下真撒了手,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倾,奈何腰上大掌粗劲有力,她绷着身子,眼皮突突跳,这厮指不定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这个不好的念头刚从脑子里蹦出来,身前男人就凑近了身子,直到额头相低,两人呼吸交融着,她每吸一口气都是沈屿的味道,浓郁的酒香,夹杂着淡淡檀木味,气息在心头绕几圈,扰乱心神后又吐了出来。

    安予初紧绷的身子刹那间软了下来,秀丽的脸庞上两抹绯色,堪比沈屿醉酒后熏红的双颊。

    “初见你时,你还没我腿高,再见时,你已要嫁作他人妇。”

    “这是何……何意?”安予初听清他的话,微微抬起头,“沈屿,你已经醉得说胡话了。”

    沈屿轻笑一声,俯身凑近,两额再次相抵,“初儿,在你心里,可是欢喜我的?”

    “我…自然是欢…欢喜……”安予初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实则是心底空虚,说什么欢喜不欢喜,她是没多少认知的。

    若说与沈屿亲近会脸红心跳就是喜欢,可这也正常,哪个女子与陌生男人亲近不会这样?

    还有旁的,一下子她压根就想不起来。

    可沈屿似乎格外在意,每回神情语气不对时,都与这个有关。

    在她犹疑不定时,沈屿替她说出真话,语气笃定:“你是不欢喜的。”

    无论是嫁给平阳侯世子还是柯王,再或者随便一男子,只要是父母安排的,她都会接纳。

    沉默间,沈屿先开口:“初儿,我是十分喜爱你的,若不是你,我宁愿终生不娶,你能不能也试着像我喜爱你那般,来喜爱我?”

    安予初明显的愣了神,思想混沌,不明白何为他嘴里的喜爱,难道她们如今这样还不算相敬如宾的寻常夫妇么?

    她嗫嚅着,这时候再不能说沈屿是喝多了才说这些胡话了,“沈屿,可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沈屿知道,安予初现在所想的,早偏离了他本意,哪有什么对不对的。

    他手上力道紧了紧,肆虐的眼神凝在她红润饱满的樱唇上,而后毫无预兆的咬了上去。

    刚咬第一下他就舍不得了,渐渐放松了些,可尝到了里面的梦寐已久的味道,怎容这般错过?

    辗转反侧,直到碾过里面每一寸,直到怀里的女人呜咽出声。

    “沈屿……”重新获得呼吸,安予初抽泣着喊他的名字,眼眶泛红,仰起头看着似醉非醉的男人,眼泪打了好几个圈,怎么也掉不下来,其实也没委屈到要哭的地步。

    “咬疼你了?”沈屿哑着声问,拇指拂上她红艳艳的唇瓣,“是我冲动,怪我。”

    酥麻的感觉窜上心头,如烟火般很快滑过,安予初别开脸,憋了半响才说出一句“下次能不能先同我说一声?”

    “好……”沈屿话音刚落便低头覆上那抹柔软。

    像今夜喝的酒,杯杯满上,一滴不剩。

    还像儿时吃的冰糖葫芦,仔仔细细的吮·吸过面上那层冰糖,小心咬一口果实,最后把整颗山楂含入嘴里,反复咀嚼,直叫人一口吞入腹中,又顾及着那几粒籽。

    细水长流些才好。

    意识回笼时,沈屿已经抱着身子软得不成样子的女人躺上了床榻。

    尽管心底欲·念被撩·拨起来,正不断翻涌着,窜上心头,来势汹汹,催促着他做些什么,可临了,到了最后一步,沈屿还是收了手。

    细水长流些才好。

    这一夜格外漫长,每每起了不好的念头时,他便要告诫自己一遍,急不得,人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再等一等,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