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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安予初本在暖房陪安夫人说话,夜幕时分安夫人犯起困来,她便先行回房了,谁料回来看见房门紧闭着,还落了锁,她疑惑道:“门怎么锁了。”转身吩咐丫鬟道:“你去找钥匙来。”

    那丫鬟急匆匆离开。

    安予初百般无赖的倚在门背,身子刚靠上去门就往里陷了些,发出吱啦一声,她转身摆弄锁头,月色下,她隐约看见锁头并未合上,便尝试着取下来,刚拿下锁头就被里面一双有力的臂弯拉了进去。

    “你你是谁!”安予初惊呼。

    沈屿拉她进门后,砰的一声踢在门上。

    “是我。”他低声说。

    安予初松了口气,“原来你在,门怎么从外边锁上了?”

    “你不知道为何?”沈屿冷笑着问,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夫人越来越聪明了,只是手段有些拙劣。”

    安予初听的云里雾里,不断往外倾身避开沈屿,疑惑道:“沈屿,你在说什么?”

    “给我下完药你还想跑?”沈屿急促的喘着粗气,只觉气血翻涌,心跳加速,且感觉愈来愈浓烈,他压抑着□□,还有怒火,深吸一口气问:“你以为给我下药,随意找个青楼女子应付,便可以在岳父岳母大人面前哭诉和离?”

    “什么药?我给你下药?沈屿你到底在在说什么?”安予初一脸茫然,被沈屿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灼得心慌,“我虽想和离,可从未筹谋过如此下作的手段,更不会在爹娘面前让你下不来台,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沈屿身形僵硬了下,方才那身影,他瞧着就是素禾。

    “沈屿你到底怎么了?”安予初见他不说话,身子又被死死搂住,忍不住心惊。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你今晚也难逃一劫。”沈屿抽开手,只身往后退了几步,怀里抱着她只会催促药效发作。

    安予初脚下一个踉跄,虚扶着桌角问:“沈屿,我从未骗过你,到底怎么回事?”无广告网am~w~w.

    “刚才有人以你的名义给我送汤,汤里下了□□,我本不信,可恰好瞧见素禾身影,你又分毫不差的出现在门口,我……”

    “不是我!”安予初急忙解释,“我刚才一直在暖房陪母亲说话。”

    沈屿默了,心底似有火苗在燃烧,脑子一片混沌,目之所及皆是安予初玲珑的身姿,他极快的去开了窗户,冷风灌进来,勉强找回些理智。

    他本想喝了那碗汤,借此给安予初个教训,打消她和离的念头。

    可若不是她下的药,他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这时门外传来安相的声音:“贤婿何事邀我前来?”

    两人对视一眼,安予初心头一震,不知为何父亲会这时候来,她看向沈屿,沈屿示意她不要出声,以寻常声音问:“岳父大人何事?小婿并未派人传话请岳父大人来,其中可是有误会?”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门外,安相看向素禾,神情严肃:“怎么回事?”

    “我……”素禾支吾着,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便鼓足勇气去推开了门。

    屋内,沈屿衣衫完整的端坐在椅子上,笑容和煦的看向安相,“岳父大人可是棋局输了,想要与小婿再来一回?”

    素禾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脸色白了白,双手紧紧搅在一起,不知作何反应。

    安相勉强笑笑,转身时脸色深沉的盯着素禾,而后狠狠甩一下衣袖,快步离开,临走前冷声吩咐:“素禾你跟我过来。”

    待门前两道身影走远后,安予初匆忙从黑暗处出来关上门,插上门栓,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药她听闻是青楼女子用来魅惑男人,可现下这情况,她担忧地看着沈屿,“要不我去请个郎中来?”

    沈屿攥紧拳头压抑着心头燥欲,沙哑着声音开口:“除了与女子交欢,没有药能解□□。”

    安予初被吓得退后几步,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那若不与女子交欢……会怎样?”

    沈屿没有回答,强撑着身子走到窗边,脱掉外衫,呼啸的冷风打在身上,他清醒了些,背对着安予初道:“你出去,把门锁上,今夜不要回来。”

    “那你怎么办?”安予初捏了把冷汗,她以为……按沈屿的性子定然会强迫她,这本该利落转身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熬到药效失散便好。”沈屿把屋子里所有窗户都开开了,转身看着安予初,又极快的移开视线,声音嘶哑:“我让你出去!”

    “我,我想……”

    “你想用身子帮我解毒不成?”沈屿低吼着打断她,上前几步推着安予初出了门,关门时心又软了下来,他尽量控制着心底作祟的恶念,温声劝慰:“初儿听话,把门锁上,别让人靠近这屋子,明天天亮,一切就好了。”

    明明是寒冷刺骨的时节,即便是在屋子里也要烤火取暖,他额上却冒了许多汗,表情微微狰狞着,不知用了多大毅力强撑着,安予初心底一动,趁着门还没有关严实,用力把沈屿推进去。

    反正他们新婚夜那晚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现在是紧要关头,她可以忍耐一下的,安予初如是想着,反手关了门。

    “沈屿,其实我可以……”

    “你以为这药有那么简单?”安予初每靠近一份,他心底的恶念就上升一个度,也不知那人究竟下了多少份量,说话间,沈屿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可你这么忍耐着也不是个法子,若是身体因此出了……唔!”

    两人纠缠间,不小心碰倒架子上的花瓶,清脆的破裂声传来,沈屿脑子有那么一瞬要清醒过来的趋势,他猛地放开安予初,连连退到窗边,让冷风拍在脸上,“你出去,到我彻底失去意识时,你会被我撕裂。”

    安予初捂住发麻的嘴唇,心惊肉跳,却怎么都迈不开脚,两人僵持间,她微微抽泣出声。

    过了半响,沈屿理智终于恢复了些,他转身问:“府里可有湖泊?”

    “没有……”安予初无助的摇摇头,“不过我房内有围房,里面有个放水的大水缸。”

    从寝屋到围房不过几步路,沈屿走到时神智又迷蒙了过去,纵身跃进去时,险些把安予初一同带进去。

    待沈屿熬到药效消散时,天已经灰蒙蒙亮,他眼底恢复清明,整个身子泡在凉水里,灼热的温度也早已散去,沈屿起身,瞧见安予初趴在水缸旁,上衣微微敞露着,脖颈处锁骨处,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嘴唇红肿。

    沈屿心头一紧,昨夜的事,他已然忘了大半,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当下便从水缸里跳出来,脱掉湿透的中衣,把熟睡的女人抱回床上,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除了上半身那些痕迹外,再无其他,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他克制住了,没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