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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 33 章

    “住手!疯了你们!”哪怕妘深当面阻止,那扭打成一团的琅祁和时韩振也没能够分开。

    只有沉霜率先反应过来,把压在时韩振身上的琅祁扒拉开。

    时韩振和沉霜最为交好,不管这件事是谁挑起来的,沉霜第一个站的就是师兄。

    此时沉霜阴沉沉地盯着琅祁,警告着道,“你离我师兄远一点!”

    沉霜和琅祁的关系平平,她既不会讨厌,也不想与之亲近,但是知道了他们两人的恩怨之后,她便对师兄更怜悯了几分,对琅祁也厌恶了些。

    可琅祁并不会把沉霜的警告放在眼里,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唯一的目的就是咬死时韩振,不惜任何代价。

    时韩振奋力反抗着,愤怒和茫然不断在他的脸上交织。

    他不知道琅祁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也对琅祁不念同门之情而大打出手感到愤懑。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一向忠厚没脾气的时韩振此时脸上也有了像愤怒这样的情绪。

    琅祁没有告诉时韩振原因,只是那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得叫人心凉。

    沉霜把时韩振扶了起来,作为知道内情的人,她生怕琅祁会再次对师兄不利。

    “琅祁,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次这样对师兄,我一定让你在苍巫山待不下去,我说到做到。”

    没有人知道一向老实从不与人结仇的时韩振居然和琅祁闹出这种地步,不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让其他的同门师兄妹困惑。

    此时浔涯走了过来,他到了琅祁跟前闻道,“你和老时之间怎么了?”

    琅祁语气淡漠,他移开看向时韩振的眼神,一副什么都未曾发生的模样,“没什么。”

    “你觉得这像没什么的样子吗。”什么恩怨总得有些缘由,就像他和祢妍一样。

    他和祢妍一向不合,是因为国家对敌的关系,曾经他还是将军的时候,率领上万骑兵,灭了祢妍所在的国家,或许祢妍因此受了些波及,才这样恨他。

    可琅祁和时韩振是为何,听说他们入山以前和并无交集。

    可是琅祁不说,仿佛就像单纯看时韩振不顺眼一样,他不解释,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孤傲淡漠的背影。

    看这师弟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浔涯除了瞪眼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老时,你怎么样?”浔涯只能转身去看时韩振的情况,看他身上的淤青和脑袋上的血洞,浔涯更是觉得琅祁真是心狠,连同门师兄都下得去手。

    只能说,幸好他是师父的弟子,否则像这样的妖物,他早就驱逐出去了。

    “我叫你大夫过来看看你吧。”

    沉霜皱了皱眉,“天下第一神医就在这里,叫什么大夫?”

    也是,浔涯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和沉霜一起把时韩振扶回屋子。

    这一路上,浔涯早就注意到了,像他和祢妍对时韩振和琅祁的恩怨更多的是困惑,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沉霜却很冷静,她什么都不问,好像是知道些内情。

    在给时韩振敷完药以后,浔涯悄悄把沉霜拉到一边问道,“师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沉霜是个直爽性子,不会撒谎,总是把表情露在脸上,只见眼神闪躲,语气也有些不稳,“我该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浔涯眯起眼睛,审视着沉霜,“果然,你肯定知道里面的缘由。”

    沉霜没有想到浔涯一下子就看了出来,这件事她答应了师父不会外传,但大师兄是何等的聪明,就算是她想瞒,可还是被大师兄发现些蛛丝马迹。

    但是发现又如何,只要自己不说,就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种种原因,就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师兄你别问我了,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浔涯现在是明白了,沉霜她知道原因,但她不会说出来,问了也是白问。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但我就不问。”

    “可是......”浔涯顿了顿,继续又道,“如果这件事始终没有解决,时韩振和琅祁早晚还得打起来。”

    听到浔涯这么说,沉霜心里也跟着担心起来,琅祁和师兄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这种恩怨根本就没有化解的一天。

    保不准,如果有一天,琅祁发起疯来比今天还狠,对师兄不利怎么办。

    沉霜虽然不呢告诉浔涯缘由,但她可以提醒。

    “师兄,我只能告诉你,要小心琅祁,如果有一天时大哥出现了意外,那绝对是琅祁干的。”

    沉霜说得认真,并没有说笑的样子,这时候浔涯才意识到,他好像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沉霜,你告诉我,老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霜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师兄,你别问了好吗。”

    “你要叫我小心琅祁,但又不告诉我缘由,我怎么能不急。”

    “师兄对不住,我答应了别人不往外传,所以你也别在逼我了。”

    见沉霜态度坚决,浔涯也不在紧逼,但是今天,他心里也因此埋下怀疑的种子。

    等到沉霜走了以后,浔涯又回到了时韩振的房间,见时韩振躺在床上恹恹地,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老时啊,感觉怎么样了?”

    时韩振淡淡回到,“还没死。”这句话带着些怒气,看样子时韩振暂时对琅祁大打出手而没有释怀。

    不过浔涯也能够理解,毕竟琅祁是同门师弟,这到底是对老时有多大的怨气啊。

    “老时,你知道琅祁为什么要打你吗?”既然沉霜不告诉他,浔涯也只能去时韩振身上找线索。

    时韩振也很郁闷,他冷哼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上辈子欠了他什么吧。”

    见时韩振这态度倒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浔涯心里更疑惑了,时韩振本人都不知道,沉霜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件事一直憋在了时韩振心里憋了很久,经过了这么一事,时韩振终于忍不住想找人倾诉。

    “浔涯,我事是真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琅祁,自从我第一次入山的时候,我就能够感受出来,琅祁对我很反感。”

    琅祁讨厌时韩振这事,浔涯并不知道,因为琅祁这个人吧,对谁都是冷淡疏离的样子,更何况他身份特殊,一身的妖气,凡是修道之人都会感到反感。

    浔涯因为琅祁是妖物身份,所以对琅祁并不怎么关注,现在仔细一想,入山这么多年,除非不得已,他好像也不怎么和这个师弟亲近。

    想来琅祁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股怨气怎么都不应该撒在时韩振的身上啊,时韩振这个老好人,对谁都好,从不与人结怨。

    浔涯皱了皱眉头,严肃问道,“老时啊,你入山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时韩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你......入山前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时韩振脸上这绝望了表情是浔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他的家人全部惨死,是时韩振心里永远不能触碰的伤口,他恨那个人,哪怕送上自己的性命,他也想亲自杀了那个人。

    可悲的是......

    时韩振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浔涯,我在入山之前,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但我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你说这是为什么,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孽,让我的家人来帮我偿还,我真希望死的人是我。”

    浔涯曾有耳闻,听说时韩振入山前曾有一个热闹的家庭,但现在......只剩他一人了。

    时韩振从来没有放弃过找那个凶手,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这转眼都过了两百多年了,那个凶手怕是早就死了吧。

    以时韩振现在的状态,真算不上好,或许是触碰到了他的伤心事,时韩振颓靡得很,浔涯向来孤家寡人,既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甚至也没有伴侣和孩子,他不懂时韩振现在的心情。

    “浔涯,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时韩振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那你先养病,我明天再来看你。”

    时韩振淡淡嗯了一句,算是回应了。

    等到浔涯走了以后,时韩振哭了起来,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那模样叫人真叫人不忍心疼。

    每一次想起他的家人,时韩振就感觉他的心脏疼得厉害,像是要裂开一般。

    他紧紧揪住衣襟,把自己蜷缩起来,试图缓解自己的痛苦。

    枕头底下有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不知道是谁放在他的房间里的,时韩振把红木盒子从枕头底下掏出来打开,里面躺着一颗兽牙吊坠。

    这吊坠是他曾经做给孩子玩的,但是后来就消失不见了。

    时韩振紧握着吊坠放在了胸口上,这上面的的磨痕还在,冰凉的触感让时韩振心里的疼痛渐渐好转了些,仿佛他的儿子就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小寻......”时韩振脸上的裂痕还未干,他呢喃着,呼唤着死去多年的儿子。

    这颗吊坠似乎是一剂良药,缓解了时韩振心里的悲恸,这让他脑子慢慢回转,开始思考起来。

    琅祁的变化,好像是从这颗吊坠开始的。

    他把自己的弟子喊了进来,颇为严肃地问,“今天可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弟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时韩振,那么严肃冷厉,这让弟子心里一顿紧张,“回师父,今天就我和李肴进过,师父,是发生什么了吗?”

    时韩振拿出手里的红木盒,“这东西是你放进来的?”

    弟子连忙摆手,“不是的师父,我进来只是帮师父打扫了一下房间,这个盒子我并不知道,而且我打扫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个盒子。”

    这弟子时韩振也了解,是个老实诚恳的孩子,应该不是他做到。

    “你去把李肴喊进来。”

    还是一样的问题,时韩振问李肴可否见过这红木盒,李肴也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对这盒子并不之情。

    “除了你们,可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时韩振又问。

    既然能把这兽牙吊坠给他,那就说明,这个人想必是知道当年之事,那惨案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时韩振当时是报了官的,可惜官府并没有查到什么,这惨案就这样不了了之。

    时韩振心里是不甘心的,可是除了不甘心,他什么都做不了,渐渐地,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如今,消失很多年的兽牙吊坠出现在这里,这让时韩振死寂多年的心又重新燃了起来。

    恨意的火苗在时韩振眼里燃烧着,或许......他真的能够找到凶手。

    能悄无声息进出苍巫山,想必这人功法可不一般,时韩振看这这个暗红色的红木,双眸沉沉。

    第二天,沉霜拿了新炼制了药来,她先是敲了敲门,“师兄,你起了吗?”

    房间静静的,无人回应。

    沉霜又问了问附近的弟子,“你们师父起了吗?”

    弟子摇了摇头,“师父的房门一直紧闭。”

    沉霜又敲了敲房间,心里的担忧也越来越强烈,“师兄!”

    这时候,沉霜才察觉到不会,她直接推开了时韩振的房间,之间里面空无一人,时韩振的床整整齐齐,想必早已离开多时。

    沉霜这时候急了,师兄不在,他会在哪里,会不会?

    会不会与琅祁有关,沉霜更加的不敢往哪方面去想。

    桌子上留下一封信,沉霜一眼就看到了,她连忙拆开信,连手指都在颤抖,差点把信掉在了地上,在看完信之后,沉霜坐了下来,眉眼之间都是担忧。

    师兄走了,他离开了苍巫山。

    说是找到了凶手的线索。

    沉霜不禁苦笑,我的傻师兄啊。

    到了这个时候,沉霜更不敢去想,要是师兄知道凶手就是琅祁,他会怎么做?

    会杀了琅祁吗。

    头一次,沉霜觉得师父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师兄永远不知道真相就好了。

    师兄的离开让沉霜很担心,线索?到底是什么样的线索,让师兄话也不留,连夜离开苍巫山。

    沉霜很担心,觉得这样的事得去告诉师父。

    妘深知道后,脸色也不太好,她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孽啊。”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啊。”

    妘深哪里知道怎么办,线索?时韩振到底是知道了什么线索,这让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琅祁和时韩振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和时韩振动手,可是昨天琅祁却控制不住自己和时韩振打了起来。

    不管什么,总得有个引子吧。

    妘深去找了琅祁,琅祁刚授完课,像个没事人一般,不过见到妘深,他倒是挺冷淡的,这让妘深感到有些意外。

    琅祁知道妘深有话要讲,他先让弟子先退下,等到只有他和妘深两人的时候,才道,“师父有话要讲就说吧。”

    “你昨天为什么要和时韩振打架?”妘深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她本以为琅祁起码会犹豫一下,或者是找个借口,结果他直接坦然说道,“狐牙吊坠,他戴着的是我母亲,我一时控制不住,就和他打了起来。”

    “你以前见过时韩振戴吗?”

    琅祁摇了摇头,他记得那场大火什么都烧干净了,如果吊坠还在那么他也不会现在才拿出来。

    想必,那吊坠是最近才出来的。

    这也是琅祁经过了一夜的冷静,才想出来的。

    “时韩振说,他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线索,昨夜就下了山。”

    “给他送吊坠的人,想必是知道真相,时韩振十有八九是去找送吊坠的人了。”

    妘深咬牙切齿,她知道这件事除了他和琅祁还有个沉霜之外,知道真相的人,就是鬼幽洞了。

    不过,是鬼幽洞干的吗?

    “不行我得去鬼幽洞!”妘深不能坐以待毙,若是让时韩振知道真相的话,那么她苍巫山的安宁就要到此结束了。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你去做什么,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谁都知道琅祁和时韩振向来不对付。

    “我得要保护你啊,你忘你每一次下山,都得发生些什么吗?”

    妘深想想也觉得是,她一共下过两回山,第一次就遇见了鬼奴的鬼尸兵团,当时可把妘深吓得不要不要的,第二次下山,就直接被人给虏了。

    搞得现在妘深都不敢下山了。

    “我陪师父去!”沉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走到了琅祁和妘深跟前。

    不知道为什么,当妘深在和琅祁说着悄悄话的时候,沉霜总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你又在偷听?”妘深对沉霜听墙角的行为十分无奈。

    “琅祁师弟你就不用去了,我陪着师父去鬼幽洞就好。”

    如今沉霜对琅祁充满了敌意,连好脸色都不给琅祁了。

    不过琅祁也并不在意,“有你陪着师父,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早去早回。”

    简单的一句话,表明的琅祁的态度,他不想与沉霜争,或许他并不想去鬼幽洞。

    妘深要离山对其他弟子而言,并不是一件小事,但是祢妍和浔涯也表示理解。

    祢妍不想凑这个热闹,因为对她来说,就算琅祁和时韩振在她面前打起来,她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种,祢妍本身就缺少人情味,像个没有感情的精美瓷器。

    反之,浔涯要比祢妍有人情味,大家都是同门,互相扶持也是应当的。

    “师父,我和你一起去吧,毕竟鬼幽洞......”

    妘深知道浔涯想说什么,毕竟鬼幽洞曾给她的这五个徒弟造成严重的心理影响,他们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你不用担心,我和鬼王是姐妹,她能对我做什么?有沉霜陪我就够了。”

    “苍巫山有琅祁和祢妍坐镇,我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是师父才叫我放不下心来,师父,我还是一起跟着您去吧。”浔涯态度很坚决,只要是他决定的事,都不会轻易放弃。

    对于这一点妘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好吧,那就一起去。”

    “不过我们得偷偷去,不让鬼幽洞的人知道。”妘深又说。

    离开了苍巫山后,妘深三人先是制定了一个计划。

    先是妘深,她得大大方方的进入鬼幽洞打掩护,然后琅祁和沉霜一起,偷偷隐藏在鬼幽洞找寻真相。

    鬼幽洞的少部人对妘深和岱灵的关系,他们不敢拦下妘深,赶紧就去通报。没过多久,岱灵就匆忙赶来过来接她。

    岱灵脸上的表情虽然冷酷,但是她双眸中中的喜悦是遮挡不住的,妘深能来鬼幽洞找她,岱灵是真心感到高兴。

    “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平日都是岱灵上山,从没见过妘深下山。

    “这不是想你了嘛。”妘深走到岱灵面前,就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岱灵平时不喜与人触碰,妘深抱住她的时候,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过多久,她的身体便慢慢放松了下来,甚至她的双手还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拥住妘深。

    不过这个拥抱很快就结束了,岱灵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拥抱住妘深。

    “有吃的吗?我可馋死你们鬼幽洞的美食了。”自家的饭虽然挺香,但是别人家的更香,妘深就是图个新鲜。

    “有,我叫厨房你给做!”

    岱灵赶紧差下人去做饭。

    妘深吃得大快朵颐,而岱灵就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并没有动筷。

    妘深边吃边说道,“你怎么不吃啊在?”

    岱灵光顾着看了,哪里记得吃,在妘深的提醒下,她才慢悠悠刨了一口米饭。

    她本身是淡食欲的人,更何况,修炼到她的这种境界,像五谷什么的,吃不吃都无所谓了。

    妘深见差不多了,便边吃便问道,“你最近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无非就是修炼罢了。”

    “大魔王,你已经很逆天了,你修炼这么厉害要干嘛,要翻天吗?”

    “逆天?”岱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颇有深意地看着妘深,“和你比起来我算是天资平庸,到底谁才逆天?”

    妘深顿了一下,“神霞仙子曾经有那么厉害吗?”

    妘深用的是神霞仙子,并不是我,虽然有时候她常把自己和神霞仙子混淆,可事实上,她就是个冒牌货而已。

    岱灵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以前被妘深按着打的时候,当时的她毫无反抗的能力,和妘深比起来,她还是差了很多。

    所以她每日刻苦修炼,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赢上妘深一回。

    只是还没有等到那个,就传来了妘深葬身鬼生涯的噩耗。

    现在的妘深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虽然现在岱灵只用一个手指头都能打赢妘深,但她一点都不会开心。

    她还是更喜欢以前让自己反抗不得的妘深,而不是现在柔弱娇小需要保护的妘深。

    “你以前真的很厉害。”岱灵或许是想到了以前,勾起了唇角笑了笑。

    妘深或许不知道,从岱灵很小的时候,她就把妘深当做了自的目标,岱灵是在对妘深的仰慕下长大的。

    “那我现在不厉害,你会讨厌我吗?”岱灵这崇拜的眼神让妘深心里不是滋味。

    她现在所有的光环都是来自死去了很久的神霞仙子,若是摘掉这个光环,岱灵还有她的五个徒弟,怕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

    想到这里,妘深心里就很失落。

    妘深现在情绪十分低落,她眉头轻拧,嘴巴也崛起一个委屈的弧线,再掘高点就可以挂个油壶了。

    看到妘深这幅模样,岱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涌上一股快感,要知道在她十三岁离家,十八岁才第一次见妘深的时候,她心里就是这样的想法。

    岱灵暗爽了一把,但又没忘记安抚妘深,“我不讨厌你,你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

    “真的?”妘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夜晚中的晨星还更好看。

    岱灵忍不住摸了摸妘深的脑袋,“我没骗你。”

    妘深的头发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细软,岱灵感觉手感很好,一时间,竟不想把手从妘深的脑袋移开。

    岱灵承认,她现在就是趁妘深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占便宜罢了,可她不后悔,因为这样的便宜不占,等以后妘深想起来的时,那就没机会了。

    不知道情况的妘深,眼泪汪汪,竟然觉得有些感动,她忍不住用满手油渍的双爪搂住岱灵,激动道,“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太感动了。”

    岱灵看着妘深的油爪子偷偷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眉头就忍不住地跳了跳。

    她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这一夜,妘深是在岱灵的房间里睡的,此时她们两个人躺在了一张床上,聊着一些以前发生过的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天赋这么高,为什么要修魔道啊?”当魔头有什么好,没有好名声,不受人待见,只要是正义人士都可以随意讨伐。

    赢了就是英雄,输了就是为大义牺牲。

    妘深觉得,如果她有修炼的天赋,她一定会选择仙道,而非魔道。

    更何况,神霞仙子和岱灵一母同胞,按理说应该不会差这么多才对啊。

    结果岱灵淡淡一笑,似乎不以为然,“魔道是个很快的捷径。”

    能让我很快的追赶上你。

    不过这句话她也只能偷偷在心里说。

    “仙道虽然要慢些,但你天赋很高,如果修仙的话,也能取得不小的成就啊。”妘深对岱灵的选择感到遗憾,甚至还想骂醒岱灵,告诉她,傻妹妹,你真是走错了路。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岱灵此时冷不丁的突然道。

    妘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你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