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是玩笑,那又如何。真话也比玩笑好不到哪里去。
先说喜欢的那个人,又是最先改变主意的人。
半个月后,女孩轻松说出一句“我不喜欢你了”后,潇洒离去,且无情斩断他们的联系。
女孩的喜欢来得快,去得快,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潇洒离去,继续前行,而他仍在原地。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台下热闹沸腾起来,灯光从舒缓晦暗变得嚣张明烈,欢呼声一涨接一涨,气氛俨然换了个样。
见时间差不多,他试图叫醒那个糊涂人,“走吧,送你回家。”
本想问温子晴,津津家在哪。
怎知,未等他发信息过去,身旁这个意识涣散的人好似钻进他心里,揽获他的动意,一字一音,清晰吐出详细地址。
他一愣,以为自己听错,再次确认,“华松园?”
得到眼前人肯定后,他轻笑一声,眼底漫起期许,继续问:“哪栋?D栋吗?”
随着话落的那一刻,手腕上的那块表,秒针停止转动。等待的每一瞬,被放大拉长,十分漫长。
终于,女孩点头了。
他心满意足勾起笑,送人回家去,“走吧。”
起初,怀里的人还算安静。
可一出酒吧,人就不安分起来,总要挣脱他。
刚开始他没有防备,被她轻易挣脱掉,直言让他不要过去,“我自己能走!”
可那倔强要靠自己的人,走得扭扭歪歪,直往马路上靠,速度还挺快。许潇泽追着她,在她准备摔下时,及时揽住她。
完了后,这人顺势倚在他身上,重量全然压在他这儿。他扣住她腰,嗓音染上笑意,“喂,你想占我便宜?”
此话刚落,某人得寸进尺,直接踮起脚,扒拉住他脖子,不依不饶。
许潇泽被迫折下脑袋,哑然失笑,真是那她没办法。
他就着别扭的姿势托着季唯舒。在确保她不会倒下去的情况下,稍稍弯下腰,勾起她甩在地上的包包,直接挂在自己脖子上,
一番折腾后,总算把她塞进车里。
许潇泽当即决定以后再也不带她去喝酒了。
幸亏回到车后,那个似醉非醉的人安静起来,乖乖躺在后座,不再乱动,只是有点话多。自言自语,嘟嘟囔囔的,吐音模糊。
即便凑近去听,也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她眼神迷离,眼皮一眨一眨,可爱极了。许潇泽忍不住,捏她一把后才去开车。
半个小时后,驶到华松园。
许潇泽熟门熟路拐进停车场,停好车后转去后座,想去叫醒她。几遍过后,还是唤不醒她。
果断弯下腰,双手分别穿过她膝盖,搂住她背脊。
抱起后,没有立刻走,而是颠一颠。 m..coma
心想:又轻了。
大学的时候,她两颊多少有点婴儿肥,配上她的嗓音,奶呼呼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如今,青涩褪去。面对他时,周身俨然披上一层冷冽。也就只有喝醉的时候,稍减防备。
说实话,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斩断彼此的联系。
不喜欢那就不喜欢吧,情侣做不成,做朋友,总算可以吧。
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他笑笑,终于知道什么是海底针了。
由于抱着人,空不出手按电梯。
见身后有人过来,麻烦他帮忙按一下。
来人看到他抱着一个女孩时,明显一顿,笑笑不说话,直接帮他按最顶层。
“王叔,是二十一楼,麻烦了。”
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喔喔,好。”
“谢谢叔。”
这栋楼,每一层都是独户。到二十一楼后,许潇泽直接外左拐。
他轻放下季唯舒,拿起她食指,往指纹区碰。
有了上次经验,第二次就顺手多。
而这次她也比上次安静许多,没有像之前那么闹腾。
许潇泽先去洗手间,浸湿毛巾,将她露在外边的肌肤擦拭两遍后,才去擦脸。
由于毛巾是湿的,加上靠得近,他能够清晰看到她脸上细小绒毛。
灿黄灯光的照射下,她的脸像被洒下细碎的星光,潋滟不已。无广告网am~w~w.
看得他心口一悸,怔怔失神,不由地想要跟眼前人更近一些。
有那么一瞬间,想做一个彻底的伪君子。
被迷惑的人蓦然抽回理智。
他往床头边探去,关掉灯,仅留有旁边一盏台灯。
大学时,她在他那儿过夜,问过他有没有台灯。于是便记住她睡觉的时候开小灯的习惯。
见差不多了,许潇泽准备离开。
可刚起身,床/上的人拉住他,嘴边嘟囔一句。
声音太小,没听清楚,他凑近耳朵去听。
本是温热的气息,扑洒到他耳边时,瞬间升温,很是滚烫,直烫他心里。
其实她今天并没有喝多少,但她的气息,有浓浓的酒味,浓郁香甜,连带着他都快要被醉倒了。
他没去催她说,也没有去拉开她的手,一直撑在床沿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说了,说得很清晰,“别走。”
他转过视线,目光定住她的五官,“你让谁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