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是个老话题,可人活着真的很需要,哪怕就是得理不让人也不能超越无极限
 ̄ ̄ ̄安静废话手录
人当然不能做个弱者,屈从于时代命运,那样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牺牲品。
可是当你努力成为了强者之后,就更不应该己所不欲,定施于人。
做的太过了真的会倒大霉的
虽然我和费尔南多谈笑风生,也不是真的不在乎阴魂女的攻击。
老费在吐完之后就已经摸出了武王鞭,这可是萨蛮正经的法器。
我虽然没动,可是我的肩上头上都有了奇异的变化。
我左肩头上站着阿呆,右肩膀上顶着玲珑丹,头顶上凭空悬着一根紫阳针。
说的上是三大法宝现世,同样也是吾皇尽出。
费尔南多一歪头,看到我这付的样子有点儿惊讶
他忙里偷闲的问我“兄弟,你这是搞什么龙王爷比宝啊”
我嘿嘿一笑“你就不瞧瞧你自己吗你都没觉得自己脑袋上多点啥”
费尔南多头上凭空多出来一条灰色的巨蟒,我猜这是他的本命仙家。
这并不是我们两个显摆,而是阴魂女撤掉了她的精神世界之后,这个九虚世界逼出来的变化。
很有点儿赤诚相见,不穿衣服的说法。
这时候阴魂女的攻击可就到了两只无限制尖利的黑爪子分别抓向了我和费尔南多的脖子。
没等费尔南多舞动手里的武王鞭,他头上的那条灰色大蟒张开大嘴重重地在那只抓向他的爪子上咬了一口,那只黑爪子吃痛刷的收了回去。
我这边儿呢右肩头上的玲珑丹光彩一闪,那只黑爪子被光一照,就抽搐着缩了回去。
随即我头上的紫阳针就飞了出去,这针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就在紫阳针飞回来的同时,对面的阴魂女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一闪身就不见了
随后,半空里就传来了阴魂女恶毒的叫骂,要说这娘们儿骂大街的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
我张了几回嘴,又都闭上了没法子,咱骂不了那样花哨。
要说我射出去的紫阳针是想要一击致命的,可是针射到一半,我就控制着它偏离了方向。
没法子下死手啊我还有胡子哥的嘱托没完成。
真要把阴魂女给灭了我那位灵芝大嫂也救不回来了
我旁边的老费也是给骂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他一个劲儿的跟我嘀咕“兄弟,用个大招吧让这该死的娘们儿闭嘴。”
我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想来想去不行那就真的用个大招吧
这个大招不是我原来会的,这是我在那间房子里看到的道家密文中记载的。
我一直怀疑它的真实性,所以也就没有用。
我是伸手掐诀张口念咒,就准备动用密文中记载的操控能力。
可也就在这时,正在怒骂的阴魂女像是被谁一下子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了
要说人也是贱皮子,这冷不丁没人骂了还有点空。
费尔南多的逗逼劲儿又上来了也许是他觉得被人骂了那么长时间太吃亏了
现在需要找补找补,所以他咧开大嘴开始乱骂。
说来也怪,阴魂女这个疯婆子,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任凭老费把她骂成有史以来最恶毒,最无耻的娼妇,她都没有任何言语。
老费也就是气头上,骂了没几句,他就泄劲了毕竟一个老大男人不好呈口舌之利。
要是有个对手还篇没准还能来两句,阴魂女一没动静,老费也闭口了。
不过这时候老费的精神恢复了没过几分钟他就察觉到了异常,太安静了让老费一下子紧张起来。
费尔南多说“兄弟,这光景好像不对呀有点暴风雨要来的前兆。”
我当然也意识到了既然动口不管用,那就要动手了
我笑嘻嘻的说“咋了费哥,你别是怕了吧”
老费把胸一挺“怕个鸟,就她一个疯娘们儿也玩不出多少花样来,只要她别弄的太恶心让我再吐就行了”
一想到那疯婆子的贱样,我也是忍不住的笑。
我揉着鼻子说“阴魂女算是黔驴技穷了她当然是玩不出多少花样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她背后的那些家伙可还没出手呢”
老费的眼睛一直“兄弟呀你这嘴真不是白长的你说什么就来什么呀”
果然,我们周围灰蒙蒙的世界又变化了随着周遭世界的变化,我和费尔南多又恢复成了普通人。
周遭的变化来得极其迅速,我们四周一下子黑了起来,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费尔南多在身上摸摸掏出个火机,咔嚓一下打亮了
微小的火苗照亮了周遭的黑暗,只不过这光明太短暂了
老费的一次性打火机不能够长期点着,否则用不了五分钟就会报废。
点了几十秒老费就松开了手指,老费感慨说“早知道把我的zio带着好了那玩意点个十几分钟没问题。”
我笑了笑,我身上的打火机也是一次性的,zio是啥我也不知道。
不过这时候,我手里有更狠的家伙。
我反手从背包里摸了一下,拿出来一个强光手电筒。
打开开关,光明一下子划破了黑暗。
我随手把电筒递给了老费,老费接过去之后问我“你呢哦对了你大概不需要吧”
我摆了摆手说“先别说需要不需要的了哎,你听。”
“当啷,当啷”似乎是某种铁链在地上拖着发出来的声响。
老费听了几分钟,直接就把电筒关了
他低声跟我说“兄弟,这回要操蛋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吗
这八成是那位的法器发出来的声音,追魂夺命啊咱哥俩要歇菜呀”
这声音要说我真的很熟,毕竟当初还跟这声音对抗过。
只是我有些疑虑,难道说那两位在人世间还没玩够还跑到这地方来玩儿了
按理说不能够,也只好就等等看了
这次那声音没有太过墨迹,大概也不想玩什么心理战了
随着声音的快速接近,一黑一白,两个高大的人影已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两位的装扮我就不一一表述了黑白无常,张三爷和谢四爷长啥样穿啥衣服,大家都知道。
当然更出名的就是他们手里各自的家伙,一个拿着哭丧棒一个拿着追魂锁链。
老费见到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哆嗦了我也索性就不动,原地等着二位的到来。
我低声对老费说“哥哥你用不着那么害怕吧”
老费说“不能够不,不害怕呀要知道当初我只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没见过本人就大病了一场,要不是我师傅施法求情,我早就挂了”
我暗自点了点头,难怪老费这么激动,原来当年是吃过亏的。
那老哥俩瞬间就到了我们面前,白无常把手里的哭丧棒往地上一戳,发出轰然一声大响。
他阴测测的说“乌鸦,费尔南多你们两个人的阳寿到了现在就跟我们走一遭吧”
一旁的黑无常舞动手里的锁链就准备套过来,费尔南多已经堆碎了根本答不上话。
没办法,我只好上前了一步说“久未蒙面,两位老兄近来可好”
我这话一出口,不只是对面的黑白无常有些惊讶,就连拿不成个的老费也来了精神。
白无常沉吟了一下说“还好,还好,劳烦兄弟挂念了
只是,哥哥们也是公事公办,这寿限的事儿谁也帮不上忙,兄弟你可不要怪哥哥呀”
一旁的黑无常皮笑肉不笑的跟着附和“老弟别挑理,哥哥们肯定能照顾的都照顾,尽量不让你吃亏。”
我也露出了笑脸说“理解,我都能理解。
两位哥哥是身不由己,自然是不能以私废公了放心吧哥哥们兄弟乌鸦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下,白无常说“难得兄弟这么通情达理,当哥哥的也要讲点人情,链子就不栓了咱们这就走着”
我点点头说“走着,走着,咱一切都按规矩来。”
白无常在前,我和费尔南多居中,黑无常跟在后面。
这一走起路来,也就没人说话,大家都沉默了
在白无常的带领下,我们很快走出了黑暗,走进了一个类似普通村落的地方。
最终,白无常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小庙。
我一瞧,这还真是好地方,这不是当房土地老爷和土地奶奶的居所吗
白无常回头解释说“这是必须要走的程序,你们过世了,首先要到这里来登个记。
有了正常的程序文书,我们兄弟也好带着你们穿州过县,去往鬼门关。”
我表示理解,也绝对支持。
土地爷身上黄光一闪,一个和土地爷一模一样的小老头现身出来。
他跟白黑无常说了几句话,我却听不明白,他们发出来的稀奇古怪的声音,大概就是鬼语了吧
随着他们谈话结束,土地爷从怀里摸出一个账簿来,走到公案前,提起笔来在账簿上点了两点,然后又拿了一张公文模样的纸签署了大名。
白无常收起了那张纸,走过来跟我说“兄弟走吧第一个程序算是走完了”
我点了点头,白无常和黑无常就押着我们又上路了
出了门,我们就走上了一条长长的青石板路。
黑无常的铁链当啷当啷的响着,给寂寞的旅程添了一些生气。
老费小声跟我嘀咕说“兄弟,咱们这就算是上了黄泉路,要知道一上黄泉莫回头,回头也是双泪流。”
我黯然的点了点头“应该就是吧等咱们喝完了孟婆汤,无论此生此世有多少恩怨情仇也就终了结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