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人生总是奇妙的,奇妙就奇妙在看不破,真要看破了那就是红尘一场空
 ̄ ̄ ̄安静废话手录
黄泉路奈何桥,风雨归程路迢迢,生是,死是穷途,人生莫过如此我和老费俩有点感伤也是正常的
走过了青石板路,还没到尽头,我们远远的听到了一片水声。
紧接着,一条大河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走不多远,一座式样古朴厚重敦实的大石桥横在了河上。
桥旁边立着一桶石碑,碑上写着三个大字奈何桥。
老费哭丧着脸“奈何桥上听水声,水声满满是奈何我不甘心啊师傅的遗愿我还没有完成。”
我摇了摇头,真是看不出,费尔南多同志还是个文艺青年。
白无常回过头来,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神情看了我们一眼。
然后语气怜悯的说“莫要怕过桥的时候只在中间走就可以了不要到桥边去看,免得被那无名的业障拖下桥去。”
我瞧了瞧桥下的水,心里都不免嘿然暗自嘀咕了一句,咱们再看看
有了白无常的关照,我和费尔南多自然不会趴到桥边去看水,当然也没那个心情。
很顺畅的就过了大石桥,下了桥头,不远处是一个三层的小石楼。
楼门前支了一口大锅,锅里面热气直冒,满满的香气沁入人的肺腑,让走了一路的我和费尔南多立刻口舌生津。
强烈的饿意直接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这要不灌上它,三碗五碗的,哪对得起这么香的汤啊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正在锅前忙碌着,把热腾腾的汤水装满了一碗又一碗。
黑白无常带着我们两个走到了汤锅前面,白头发的老婆婆抬起脸来,微笑着看着我们。
一手端起一碗汤水递了过来,饥渴让我们想喝的要命,费尔南多出于本能的向后退着。
这汤是喝不得滴要是喝下去就是白痴一个。
要说这地府是真是够狠的,还没过堂呢就先把你整成白痴,到时候给你定个什么罪你也辩驳不了
谁听说过傻子或者精神病人可以上堂为自己作证的,还不是人家怎么着都随便了
黑白无常这时候倒是挺有默契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跨了一步,堵住了我们俩的后路。
前面有诱惑后有强权,想不喝是不行滴
费尔南多脸都白了就差吼一句我不想当白痴,可是他不能也不敢。
万分危急的情况下,我上前了一步,两手一抬,各自接住了一碗汤。
我笑嘻嘻的说“老婆婆煮的好汤,不如都便宜了我吧”
说完我就左右开弓,气儿都没喘一口,直接把手里的两碗汤都灌了下去。
随后手一抖,把两个瓷碗砸到了地上。
白头发的老婆婆可不怎么满意,尤其是看到我砸了她的碗就更不满意。
眼睛里凶光一闪,一只手已经抄起了搅锅的勺子。
可是不知道怎么,她眼里的凶光往回一敛,又放下了手里的大铜勺子。
白无常上前两步,皮笑肉不笑的说“孟婆婆,这汤都是有定数的,既然我的这位朋友已经喝了两碗,也就不算违了规矩。
我们哥俩这就带他们两个上路,到了王家的殿上该享的福,该遭的罪,啥也跑不了”
白头发的孟婆婆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摆了摆手。
黑白无常就带着我们哥俩继续往前走了走在前面的白无常,时不常的回过脸来看我。
我故意冷着脸,一言不发,时间再长一点,我就干脆扮成了白痴,甚至故意还留不下了一条哈喇子。
看到我终于变成了白痴,白无常的脸色居然红润了起来。
我暗地里猜想,这厮的肚子大概快要笑破了
老费是很害怕可他不傻,我们之间的这些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老费轻声的嘀咕着“完喽我的傻兄弟,你这一下可上了贼当。”
没等他说完,后腰上就挨了一脚,踹他的正是黑无常。
黑无常舞动着嘴里的长舌头说“小兔崽子,不想进拔舌地狱就给我闭嘴,没得招爷心烦。”
白无常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个蠢货,六娘子的销魂断魄汤是那么好喝的
别说你兄弟是只乌鸦,他就是只凤凰也没魂了”
费尔南多一听就急了冲过来冲我嚷嚷“兄弟抠嗓子眼儿吐啊吐了,还有一线生机。”
后边的黑无常大笑“还吐个屁呀该吐的你不都吐完了吗”
费尔南多有点傻了过了两分钟,他才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们兄弟为难”
白无常说“你跟这个逗逼说什么呀把他们俩一起带到殿上去,如何发落,咱们九个人一起定。”
白无常说完,也不管费尔南多再说什么,和黑无常一起推推搡搡把我们两个往前弄去。
走不多远,前面出现了一个威武庄严的黑色大殿。
我和费尔南多被人家又踢,又打的弄到了大殿上。
我偷眼一瞧,这大殿还真有点儿森严的气派。
殿两侧廊柱上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泪酸血咸口甜手辣莫道人间无苦海,下联是,金黄银白眼红心黑须知头上有青天。
大殿宝座后面,悬着一块蓝底儿黑字的宝匾,上书四个大字明辨是非。
宝座上坐着一人,龙袍金冠,一副帝王的模样。
宝座台阶之下,右侧连着放了两张书案,书案后各坐着一个文士模样的判官,再往下,大殿两侧站着牛头马面。
我们这一进来,牛头马面就喊起了威武,声音绵绵不绝很有气势。
黑白无常上前回话,白无常说“启禀大哥,乌鸦和他的同党费尔南多,现已带到,如何发落还请大哥示下”
宝座上坐着的那个家伙冷哼了一声“老七老八,你们两个笨蛋我当初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结果人没带到殿上来,你们自己就露底了这让我们的戏还怎么往下演”
白无常说“大哥,那小子灌了两碗六姐的销魂断魄汤,早就变成了白痴,还有什么露底不露底的”
“大胆大哥的话你也敢质疑”一个坐着的判官大声呵斥白无常。
另一个判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老七,这么多年你算是白修炼了
那小子不过是用了个障眼法就把你给忽悠了大哥自然是要生气的。”
宝座上坐着的那个家伙说“罢了咱们兄弟姐妹原本也不过是想替老九出口气。
既然他心里明白,咱们这口气出的也算有地方,免得他真的成了个糊涂鬼,还不知道谁修理他呢
兀那个小子还要装洋相吗如今见到正主也该现现眼了吧”
我伸手抹去嘴边的哈喇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丢人现眼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人蠢看来是可以传染的,这弟弟蠢哥哥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你们这一窝子玩意儿就没一个能上得了台盘儿的,有事儿没事儿还学人家唱大戏,就不怕真的把黑白无常招来直接把你们打入十八层地狱。”
“住口闭嘴封上你的鸟嘴”我的话还没等说痛快了就招来了一堆的呵斥声
我散漫的摊了摊手,索性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宝座上坐的那个大哥说“好啦现在听我说,那个扁毛乌鸦小子,事到如今也不废话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的森罗宝殿里还缺一个镇殿大将军,你要是愿意就来做这个大将军,从今而后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另一个选择嘛你还是不要选的好”
我哈哈大笑,费尔南多向前走了一步说“这话我替我兄弟说,你这个王八蛋,有多远就死多远,疯了才给你做什么狗屁的大将军。”
我伸手拍了拍老费的肩膀说“哥哥说的好”
随后我又低声在费尔南多的耳边说“老费,别太入戏了这回可真不是演戏,一会要打起来,你可得小心留意,这几个王八蛋没一个好惹的”
老费的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这个老哥他认为这是在某个幻境当中呢
我们两个的话当然又招来了一阵子喝骂,尤其是最后赶来的孟婆和阴魂女骂的最凶。
跟两个疯婆子,我自然是不能够斗嘴的。
这些家伙骂了几句,宝座上的家伙又开口了,这家伙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你们是不知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否则啊,你们早就跪在地上叫爷爷了。”
我很不客气的说“你个死老鬼就别磨叽了,想说啥痛快儿的,小爷还想回去吃晚饭,没耐心烦伺候你们玩”
宝座上的那个家伙腾身一跃,跳到了大殿之上。
他高叫了一声“兄弟姐妹们列阵动手”
只见地上这九个死鬼,脚下一阵乱动,排出来一个九宫回环阵。
然后这九个家伙各自把嘴一张,吐出了一股碧玉绿色的火焰。
九股火焰缠绕盘旋,地下的九个死鬼也按着九宫的方位不停的运动着。
片刻之后,一个碧玉绿色般的火团悬空而立。
九个死鬼往后一撤,各自伸出了一掌,遥遥控制的这个碧玉绿色般的火团。
这九个死鬼一开始动,尤其是吐出了那股碧玉绿色的火焰之后。
费尔南多就怪叫起来“九幽黄泉火,乌鸦快动手,千万别让他们弄成了,不然咱们俩死无葬身之地。”
我叹息了一声说“晚了他们几个要是没列阵之前,我还有点机会,九宫阵一成,无论如何也攻不进去。”
费尔南多说“这一下可要了亲命,咱哥俩跑吧”
问题是我们跑得掉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