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是生命的过程,我们只要在飞出水面的那一刻纵声欢唱,我们也要在沉入水底的某一段时间仔细思量。
 ̄ ̄ ̄安静废话手录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每个人都还需要活下去,不能因为你呼吸的空气是被污染过的,你就抛弃空气,那也抛弃了你自己。
我和费尔南多难免有些唏嘘,一个人的人生到此,悲惨的已经无以复加了
我们只能默默祈祷,永远也不要被全世界都背叛抛弃了
接下来,我们的场景转换,就到了阴魂镇的义庄。
一身红衣的紫姑怀里抱着几块骨头,无比凄凉的走进了义庄。
紫姑默默的在一个空棺材里安置了那几块骨头,然后在棺材前点上蜡烛又焚上了香。
紫姑跪在灵前,两只眼睛血红,她已经没有泪水了,眼睛里流出来的是血。
紫姑对着收敛了弟弟尸骨的棺材,拜了几拜之后说“小弟,你慢慢走,姐姐我很快就回来陪你了”
说完紫姑就走到了义庄的深处,找到了一个年深日久的棺材打开来。
她搬出了里面的尸体,自己躺了进去,然后又把那尸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紫姑没有服毒也没有悬梁,她是活活饿死的。
七天之后,正是远近闻名的王九爷的40大寿,方圆百十里地的有钱有势的人物都来了
寿宴由中午一直开到了晚上,没有人不愿意奉承王九爷。
喝伤了肝儿还是喝伤了胃,都不如喝的让王九爷满意大醉。
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的时候,寿宴到了高潮。
王九爷的16个小老婆,一起出来给王九爷贺寿。
眯眯噔噔的王九爷这个乐呀已经好几年没凑成16个老婆了
今天高兴,今个快活,每一个说上几句喜庆话的老婆都不会白说。
九爷有赏啊只是到了第16个小老婆二丫这,出了点岔子。
今儿个晚上嫁过来的小老婆二丫死活不肯摘盖头,王九爷心里高兴,嘴里不清不楚的嚷嚷着“小宝贝儿,爷亲自给你摘,给你摘”
王九爷走到了二丫的前面,伸出猪手抓住了盖头,喝酒的这帮杂碎,还一个劲起哄,快点儿摘,不然小夫人可就不高兴了当心晚上不让你上床去
王九爷嘴一歪,超级霸气的说“额,额,呸天底下还没有女人,敢不让九爷我,”
话没说完,他手一用力,红布盖头就飞上了天。
嗷,妈呀打哈凑气儿的胡群狗党们,起哄不到一半就改成了怪叫
绝对的惊喜绝对的震撼飞出去的可不仅仅是盖头,盖头下的那颗脑袋也飞了出去。
王九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迷迷噔噔的觉得有个东西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那东西砸在头上之后顺势就轱辘下来,王九爷两手一伸恰好捧住了
涅斜着醉眼,王九爷定睛一瞧,我擦这二丫的脑袋怎么掉到了自己的手上
王九爷真的是喝多了他不但没怕还说起了话。
王九爷对着二丫的人头说“心肝宝贝儿,你这又是玩儿的什么把戏呀九爷我没听说你会玩飞头蛮啊”
这时候周边这些半醉不醉的家伙已经吓傻了醉的轻些的开始怪叫杀人啦
也有那喝喝太高的跟着起哄“飞头蛮太好玩啦太,太,太好玩儿了”
二丫的人头忽然张开嘴说“好玩儿吗那咱们就玩儿玩吧”
话音未落,二丫的人头飞上了天。下面的的场景太过血腥,搞得我和费尔南多有些不敢直视。
不想看不代表听不到,惨叫怪叫不绝于耳。
费尔南多说“兄弟,你说这娘们儿,这是要灭人家满门吧”
我很无奈的说“你那啥眼神儿这不光是满门,有点灭人家十族的意思了”
费尔南多说“这娘们是真够狠的不过这帮碎催也没什么好货也都是些死不足惜的王八蛋。”
或许是杀得性起,紫姑现了真身,那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弄死一双。
整个王家大宅除了跑得快的基本就见不到活人了我们两个也没奈何,毕竟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儿了
只是当紫姑弄死了王九爷的两个五六岁孩子的时候,我们两个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眼看着紫姑把一条跑得慢些的老狗也弄死了费尔南多就叫骂起来。
在我看来,老费这也是看三国替古人流泪,无论如何也帮不上忙还白白的浪费口水。
出乎我的预料,费尔南多骂了句之后,本来搭不上界的紫姑居然回话了
飞舞着的紫姑忽然落到了老费面前,两只黑洞洞的眼珠盯着老费说“你个傻叉,这些王八蛋都该死
你还有没有点儿是非黑白的观念你告诉我,他们哪一个不该死”
费尔南多被这突然的变化惊住了这什么时候观众也可以参与剧情了呢
难道说原本的电影变成了舞台剧没等他想明白,杀心大盛的紫姑挥舞着一只尖利的手掌已经戳向了他的脖子。
我这个还没有入戏的观众那就得大救驾了我一伸手抓住费尔南多的的脖领子就把他拽了过来。
“呸”接着又对扑过来的紫姑吐出了一口浓痰。
紫姑一飘身避了开去,她怪叫着说“老娘还有事儿要做,暂时先放你们一马。”
紫姑说完话,我们面前的场景又急剧的变化。
缓过神儿的费尔南多拉住我的手说“乌鸦,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说她已经有能力把现实和虚幻进行转化吗”
我瞧了瞧这位帅哥,这老兄中毒太深,心神有点失守,连这点简单的把戏都看不穿了
没奈何,我伸出手在他的后背上,从下到上连拍了六次。
挨了我六巴掌,费尔南多精神了许多。
他揉着脑袋说“哎这一阵折腾的,精神有点疲劳,我要打一会儿坐,缓一缓。”
我也没反对,站到了他身边儿替费尔南多护法。
也就这么一功夫,我们眼前的场景又幻化回了紫姑所在的村子。
到了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垫尸底的红衣厉鬼。
感情这种鬼物已经彻底没了人类的情感,除了残酷变态的血腥和杀戮,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屠完了王家她又来屠村了还好费尔南多正在打坐,不然以这老兄的脾气,一准冲过去和紫姑玩命。
别误会,我不反对有人过去削那娘们儿一顿,要是能把她灭了那就更好还省着脏了我的手呢
只不过老费这两把刷子还不能怎么着紫姑,尤其是我们还陷在人家的精神世界里,就更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了
眼看着紫姑把整个村子都灭了死得最惨的当然是赵二铁和吴大叔。
这位姓吴的大叔是管事庄头,同时又是参把头,与人合谋弄死了紫姑她爹。
紫姑找了个蛇窝把他扔了进去,这面目良善,心地歹毒的吴大叔就这样被蛇活活咬死了
赵二铁死得更惨,他被紫姑扒光了衣服绑在树上,足足喂了21天的蚊子,又痒又肿,最后被蚊子吸干了
血腥暴力残酷,紫姑这个变态的家伙把所有的细节都弄得清清楚楚呈现在我的面前。
跟她这么搞一比呀那些什么欧美全世界的恐怖大片儿都成了狗屎。
还好她摆布的是我,一个拥有乌鸦眼睛的人见惯了太多的黑暗。
这要是换一个人,不从此变态也成一个野蛮人,那就得进精神病院。
看过了这一切,我冷笑着说“阴魂女,看来发生的这些惨剧你是印象深刻呀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我看呢是想说说你最初的委屈,还是想告诉我你变态的理由呢”
阴魂女嘎嘎大笑,笑够了她就现身出来。
这时候的阴魂女已经不是紫姑的模样,而是变成了阴魂镇那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
她斜着眼睛看着我说“很简单给你看这些就是告诉你,这天底下你谁都可以做对,就是不能和我作对。否则那些家伙就是你的下场。
还不仅仅是你,凡是跟我作对的人,无论是的亲朋还是他的好友统统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我撇了撇嘴说“那又怎么样我乌鸦无亲无故,可不在乎你这种毫无用处的威胁。”
阴魂女忽然收起了丑恶的嘴脸,露出了紫姑的妩媚,轻笑着说“我知道,知道你乌鸦是个人物。
我也不是一个毫无人性,蛮不讲理的人,凡是不跟我作对,顺从我的人,我也会给他们好处的。
小家伙,你瞧瞧姐姐我怎么样只要你点个头,姐姐,我的人就是你的了”
我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没等我开口,“哇”旁边的费尔南多一口剩饭喷出去三米多远。
我一下就急了狠命的埋怨费尔南多“老费,你可太不讲究了你怎么抢在我前头吐了呢
那可是我的表情啊你让我现在怎么办啊,怎么办呢”
费尔南多更狠,他用手比划着说“实在不行,你就上个厕所吧这种超级恶心的事儿无论如何不能留在肚子里
这尼玛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天底下女人死绝了咱也不能要一个二椅子。”
阴魂女尖利的怪叫起来“你们两个杂碎,一起去死吧”
我歪着嘴问费尔南多“哥哥,杂碎也比二椅子强吧”
费尔南多梗起脖子“就算是死,也一定得离这娘们远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