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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西偏殿一番测试 两稚童首度交锋

    强弓难射梦外鲲,

    莫道机缘靠谋图;

    算尽机关谁完满,

    道是赢时也是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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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宫西侧偏殿内。

    被两名侍卫架来的孩子,现在就站在那里,身着白衣,体形略瘦,面无表情。

    倒是让那群人心里好生奇怪,这孩子是吓傻了吗?

    领头的那人应是军营的武官,一身横肉,满脸戾气,此时走过去一把抓过孩子的胳膊,将右手双指搭在孩子的手腕上。

    好半天,他一脸狐疑,不可思议的摇着头。

    他方才搭在孩子的脉搏上,尝试双指施加内力,看孩子是否有练武者本能的运力相抗,谁知那股内力竟似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回应。

    双指如按压在一团棉絮上,明明用力了,却是寻不着着力的点,就好像拿着一根竹竿在探一口井的深浅,下按的竿头就是触不到井底。

    怪异的是自己的内力却又明明在源源不断的输出,好像那口井有一个隐性漩涡在吞噬一切,而那口井的井口就是孩子的脉搏。

    不仅是内力,连自己整个人也仿佛要被无形的巨口吞咽一般。

    那领头的武官慌忙拼力一抖手,甩开孩子的手腕,擦了下额头细汗,强自镇定下来。

    再说那孩子,当武官双指搭上自己脉搏时,突觉有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自身的脉搏处喷涌而入,孩子本能地暗用华伯教导的那套呼吸之法,意引那股洪流入己丹田,再化作无形劲道量波,向意指的周身百穴百骸,尽数散出。

    期间孩子只是脸色短暂的红了一下,又恢复如常,如同一闪即逝的紧张似的,同时,孩子似乎潜意识中,感觉有光点在自己的丹田处闪亮一下,他当然不知道,那是心眼内视,是自身气机变强的一种反应。

    偏殿正中有张几案,后面椅子上坐着一个同样七八岁左右的小孩,锦缎黄袍,鹰鼻如钩。

    此时走过来问那武官:“如何?”

    武官一时茫然,针对方才的状况,因之前从未遇过,不知如何作答为妥。

    正犹疑间,却见那鹰鼻小孩已走向那个仍自站立的白衣孩子。

    鹰鼻小孩的眼里似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他的心里响起了他娘经常对他讲的话:“。。。北辰宫里住着个野女人生的野孩子,将来会抢你的父皇、抢你将来的位置、抢属于你的一切。。。”

    “砰!”

    鹰鼻小孩一拳击向白衣孩子的胸口,一边说道:“让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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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拳带着一团怒火,竟是飒飒有声。

    白衣孩子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噔噔噔向后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显然鹰鼻小孩练武已颇有根基,这一拳迅捷有力,有模有样。

    同来的那群人也禁不住喝一声彩,心道这小皇爷,不愧是大稷国的几位顶尖高人调教出来的,如此年纪,身手已不同凡响。

    那跌坐地上的白衣孩子,胸口吃这生猛一拳,有些隐隐作痛,心头很是意外,这鹰鼻小孩为何好端端会对自己突然动手?!

    此时,那鹰鼻小孩心头正恼,这一拳明明可以把这个北辰宫的野孩子打得更惨的,可这家伙除了一脸意外,虽是倒地,竟也颇有些自如的样子。

    何况,自己的拳头竟然也见鬼似的隐隐作痛起来,仿佛刚才是打在一堵墙上,而不是打在一个瘦弱的身体上。

    鹰鼻小孩作势要冲过去,他要继续教训这个让他不爽的野孩子。

    “混蛋!”

    坐在地上的男孩见状怒极,对鹰鼻男孩用手一指,喝了一声。

    在旁边人听来,白衣男孩这一声“混蛋”,只是一声童音,稀松平常。

    在鹰鼻男孩听来,好似有一声炸雷突然爆于自己的耳畔,头脑嗡鸣不止,头疼欲裂,差点就一头栽倒到地上。

    不由得一时势顿。

    恰在这时。

    偏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门槛外跳进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来。

    小女孩像一缕阳光,照进来,又像一缕春风,飘进来,忽闪着一对大眼睛,像把整个大稷国的春天都带进来似的,屋里每个人的心里,都一下子明亮起来。

    只见她晃着两只小丫辫,全身每一处都透着机灵劲,一个字也没说,却又像和在场的每人都打了招呼一样,活泼灵动,像一颗在山间石头上跳跃着的,晶亮剔透的山泉水滴。

    白衣男孩忘记了自己还坐在地上。

    鹰鼻男孩忘记自己要继续教训坐在地上那个野孩子。

    就连屋里那些凶神恶煞的军士,也在一瞬间心情放松下来。

    小女孩眼睛只一眨,似已看清室内的一切,两步跳到白衣男孩的身边,伸手就扶,白衣男孩顺势站起。

    鹰鼻男孩忽地妒恨陡起,“呼”一拳击向白衣男孩。

    白衣男孩拟作应对时,忽见一朵红云飘来,那小女孩已挡在自己身前。

    “表妹!”

    鹰鼻男孩生生停住半空中的拳头,憋红着脸道:“你怎么能护着这个野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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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呢?!”

    “哦?你习武就是为了欺负人的吗?他招惹你了吗?”红衣女孩一脸认真的问。

    “他将来会。。。”鹰鼻男孩话到此处时,突然停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一只年幼的猴子吱吱地绕着女孩的腿边,叫个不停,女孩蹲下来拍了拍它的头,小猴子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皇爷,如此,我们回吧。”领头武官此时上前冲鹰鼻男孩一拱手道。

    武官和殿内随行军士都能感觉到,被小皇爷一拳击倒的白衣男孩,是不会武功的。

    可让武官一直差异的是:把过那孩子的脉搏后,自己为何没来由的突然全身困乏,使不上力。

    鹰鼻男孩背负双手,闷声不吭的往外走去,一群人簇拥着跟在后面。

    小女孩冲白衣男孩微微一笑,用手在丫辫上一捋一抛,跳过门槛,一溜烟跑开了。

    那只小猴子像一片叶子,贴着小女孩的脚跟而去。

    远远的有个骨瘦如柴的灰髯老者,站在北辰宫的大门外,显然小女孩就是跟他来的。

    此刻,风吹动门外的草树,老者的身形随那风儿来回的摇摆,好似他本身就是风里的一棵草,又好似那草还是无根的,一不小心,就会随风而起,飞升而去。

    竹影。

    大稷国五大高手之一。

    便是眼前这位老者。

    他是大稷国小皇爷和镇远大将军爱女的师父之一。

    小皇爷名叫张拓。

    大将军爱女便是方才那位红衣女孩,名叫尹红衣。据说从小到大,只要穿不是红颜色的衣服,这位千金便会不开心甚至嚎啕大哭,索性家人连名字都遂了她的心愿。

    此时。华伯不再斜望向天空,

    他的眼里,那两条火龙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弯腰低着头,正在大棚里摆弄着草儿,不管怎么看,他就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一个马夫而已。

    小皇爷与武官一群人已到了北辰宫外。

    吴婆正拉着白衣男孩的手,问长问短。

    这时

    北辰宫的宫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入了宫门,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宫门无风自关。

    来人是个骨瘦如柴的灰髯老者。

    他一步步缓缓走来,说不出的悠闲。

    仿佛

    他只是在欣赏风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