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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思践梦奔行万里 为珠胎隐忍几回

    第六回:思践梦奔行万里为扶孤隐忍几回

    人生怎辨甜与苦,

    何事梦中逐机缘;

    万里清风明月夜,

    几人正醒几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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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张一的惊叫声,月裳只是望了一眼,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惊讶,甚至心中还略有一点点同情。

    月裳心道:张一参与抽签填写档案时,填的来自其它世界,但又说能使用渔山世界的语言,而在与自己的交流中,还是觉得张一对渔山的语言不是特别娴熟。

    现在这少年看到渔山文字的书籍,还那么厚,表情与声音中带些许惊讶甚至恐慌,也是正常的。所以,她连问也没问。

    而张一惊叫一声,是因为他看到眼前的经书抄本,在自己原来的世界,——地圆世界里,就接触过,而且自己对其中的内容,可谓烂熟于心。现在此处再一次见到,惊叫出声,纯属情不能自禁而已。

    不过还好,月裳没有追问自己失态的原因,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是好。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

    张一知道了先前照顾自己起居的青衣小童,名叫青铜。月裳也不知他不告而辞,去了哪里。

    张一又向月裳问了自己手中玉剑(剑鞘是雕龙的白玉材质),是否有什么玄机,月裳说了句,万事皆因机缘。便转聊其他内容。

    月裳离去时,张一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寻思:这个女人很美,却又让人难生非分之心,是因为她是仙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转头再次看向布袋中的经书,共计三本,《礼》、《联》、《诗》,皆用渔山文字写就,不由想起,自己先前的世界叫地圆世界,教自己经书中这些内容的,是个叫华伯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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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世界,叫地圆世界。这个世界有个国家,叫大稷国。

    这一天,大稷国的皇宫里像往常一样。

    所不同的是,在皇城西北角,一大片低绵偏僻的宫殿群中,有一处叫北辰宫,里面新诞生了一名婴儿。

    婴儿是个男孩,落地之后,他的母亲便被一群人牵着锁链带走,因为有个说法:他的母亲是个妖。

    接着一个宫人模样的人,过来宣读了皇上的圣旨:大意是这个孩子终身不得习武。今后若没有皇上的旨意,亦不得出北辰宫半步。

    从此这个孩子就由一个年老的宫女吴婆,还有一个年迈的车夫华伯,两人照看着拉扯大。

    吴婆是位慈眉善目的婆婆,身材较胖,烧一手好菜,据说年轻时还服侍过皇帝。

    华伯须发如雪,一身灰衣,站在那,就像一杆枪,衣服常常是无风自动。

    孩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开始慢慢长大。

    华伯别无选择的做起孩子的老师。

    除了武功不教,华伯在各个方面,都像老师一样,从小就告诉这个孩子该如何去做。甚至教孩子地圆世界以外的语言和文字。还教孩子去学习那些文字所写的一些书籍。

    尤其在医药方面,更是没少让孩子下功夫。

    除了看医理药理的书籍,包括行气导脉,推揉按捏,认穴下针,汤药熬制,各类施医原理与手法,一应不曾放过。

    孩子记事起,就看到华伯隔三岔五的,会在菜园子边上的大棚里,摘些草放在水里煮,然后用那个水给自己洗澡。

    那个水有时溅到嘴边,孩子知道那是苦的,于是有点讨厌那个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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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时间久了,孩子渐渐适应了,慢慢的就不讨厌那水了,甚至闻到它那草腥味里夹杂的淡淡清香,像喜欢家人一样喜欢上了那水。

    此外,华伯又教孩子一套强身健体的调息的呼吸方法,与当时大稷国风行的吐纳术恰又不同。

    不是什么气血运行大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脉,奇经八脉之类的。

    而是身体端坐,双目微合,吸气时冥想天地清气,万物精华之气,入己丹田,在呼出时冥想丹田之气,化着一种无形劲道,无形量波,细如毫发,自周身百穴百骸,万千尖点皮囊之处,尽行释放而出。

    释放时只需意指心头所思身体某处或几处即可,无须刻意去理会量波的行传线路,与快慢等等,避免成为牵绊念力的赘思。

    在呼吸时要与自然之气和谐对话,去感应万物,化心为意,用念力与万物交流。

    华伯告诉孩子:万物都是由无数不同材质的极其细小的微粒,依照一定规律与环境变化需求组合而成的。

    当我们冥想与意念足够专注,那份念力结合由身体储备而生发的无形劲道量波,会产生隐性量波移动,当这种移动足够快的时候,便会与移动途中的目标物产生无形的碰撞,量波与目标物接触点的大小,以及量波的强弱决定碰撞反应的强弱。会有发生震动,局部或全部变形,爆燃溃散等状态出现。据说这种碰撞有使物体产生结构重组的,但只是一种传说而已。

    华伯没敢跟孩子多讲,寻思只要孩子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依然有物质存在就可以修习了,免得说多了影响到孩子的念力专注。

    华伯这样的要求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会有多难,有多让孩子讨厌,不言而喻。

    然而要求久了,孩子这样做久了,竟也慢慢适应且领会了这样要求的真意似的,看得华伯时常点头。

    每每这时,就总能看到吴婆笑着出现,喊两人准备吃饭。

    过了些时日,华伯针对呼出冥想方面,又作了进一步指导要求,教了无形量波释放时与外物关联的几种形式。

    让那孩子在调息时不用拘泥身体是站坐跑跳什么状态,也不需双目微合,在呼出冥想时,对着或远或近的某物发出声音,声音大小尖钝轮换,可有一样,须边发声边冥想,意指那声音直达某物的某点,那个点在物体上选择,选的越小且越具体越好,并且意指那声音抵达的速度越快越好,直到那声音穿透物体而去。

    有时候,又让孩子在呼出冥想时,不再用声音,改为用手指去指物,冥想有无形的量波弹丸,随手指之势,击中物体的某处,那个点依然是越小越具体越好,意念弹丸抵达的越快越好,直到那弹丸击穿物体而去。

    孩子练习久了,隔空指物或隔空发声,渐渐接近华伯要求的“意与形(音)合,形(音)出意至”的境界了,有时,孩子在外面练着,华伯坐在屋子里,隔着一堵墙,也会像看到似的轻轻点头。

    其时,大稷国是地圆世界里,极其强大的一个国家,文治武功于周边邻国间,极是显赫。

    举国上下,尚武之风浓重。

    可是,似这般针对孩子,终身不准习武的圣旨,基本上这孩子一生也就难有作为了。

    这一年春天,孩子八岁,突然有一群人闯进北辰宫。

    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其中一个锦缎黄袍的鹰鼻小孩夹在其中,很是抢眼。

    领头说是奉皇后懿旨,前来核查孩子,看是否暗里抗旨偷学武功一事。说着一扬手,直接上来两名侍卫,将孩子拖拽向一旁的偏殿,咣一声关上了大门。

    吴婆眼睛盈着湿意,在院中走来走去,一瞬不瞬的望向偏殿,满面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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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伯负手斜望向天空,面如冷铁,双目中似有两条火龙,正作势欲冲向天空。

    心中道:这八年,那女人终是压住了群臣的呼声,登上了皇后的位子,可怜了我家小姐,丢了皇后的位置还至今不知下落何处,而为了小公子,老奴只能固守这一隅偷安了。

    八年前,就在北辰宫这里,老奴曾得空劝过小姐,既知道是那女人故意陷害,让小姐被打入偏僻冷宫,就该一走了之,由老奴一搏,回我们自己的渔山世界去。

    可是小姐担心腹中骨肉,怕渔山的地心引力较轻,磁场与地圆世界不合,如此中途迁徙变化,可能影响到胎儿的健康,毅然决定冒险留了下来。

    偏又在这地圆世界里,由于身体中与生俱来的磁场与之相异,我等外世界之人,每动一次术法,根据程度轻重不同,便会折损数百乃至数千年的修为。

    想当年,小姐因得一梦,非要按梦的指引,来到这地圆世界践缘。家主放心不下,让老奴同来陪护左右。

    到得地圆这边,算来小姐已是动用过两次术法了。

    一次是初入地圆时,适逢当今皇上领兵与敌国交战,皇上被敌将团团围住,命悬一线。小姐施展术法,天降泼风暴雨,飞沙走石,皇上趁乱冲出重围,而小姐当时却已是面色苍白,满额虚汗了。

    再一次是那西宫尹妃与她的哥哥,大将军尹环,密谋夺取皇后之位,在已是皇后的小姐与皇上登山祭天时,派死士伏在暗处,伺机将小姐推下危崖。

    小姐担心皇上安危,即刻动用术法,凌空飞上崖道,点杀了几个死士,而她自己已是口角流血,摇摇欲倒。

    时任祭天护卫的大将军尹环,顺势以捉拿女妖保护皇上为由,随即着卫士将小姐拿住。

    可怜小姐,因在异世界两次动用术法,自身六千年苦修,已达七经综合境界第三重遥天的三重天修为,已几乎消散怠尽。

    要知道就算在渔山世界,修到三重天的修行者也不多见的。

    而老奴自己也只是二重天巅峰境,尚未突破到三重天。

    老奴当时知道小姐正怀有身孕,又不知道她修为还剩多少,倘若自己放手一搏,会否影响到小姐和孩子的安危?是要考虑到的。

    当时老奴望向小姐,看到小姐冲我摇了下头。

    眼神示意我眼下要沉住气,大局为重,不到万分危急时刻,不可冒动术法。

    接下来,皇上匆匆回到大稷皇都。

    面对突发的这事,皇上在听百官奏议,基本分为两派。

    一派主张保全皇后。

    理由是,皇后虽会异术,却是用在击毙刺客,出于保护皇上而施展的。且联想起来,皇上那次疆场遇险,突发的“天助”或与皇后有关,总之自大稷有了皇后之后,百事俱顺,此为吉祥之兆,况皇后身俱异能而并非精怪,且怀有皇脉后裔,端不可冒然重罚。

    一派以尹环为首的,主张以国家与皇上安危计,斩妖卫道,不得手软。

    最终

    皇上裁定:皇后隐瞒异能,有为祸家国之嫌,着罚入住北辰宫,至产下胎儿后,复提押收监他处,现着华姓马夫与御膳房吴婆同往北辰宫。

    。。。

    此刻。

    北辰宫内。

    这边华伯忆着往事。

    那边吴婆在院中仍是来回踱步,一直望向前面那一处的偏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