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loe在床上挣扎,难受地紧抓着床单且不停地扭动身体,突然她睁开眼,看见平常的白色天花板,她猛地坐起来看看自己双手,翻开被子赶紧查看睡衣,确定自己手上和身上没有血污才定下心来。
看来这一切只是梦。
她叫chloe,陈可儿,马来西亚的华人,十岁之前在中国长大,后来才回来大马生活,信奉自由灵魂但是从来也没有发过这么可怕的噩梦,寻思这个噩梦是不是因为昨晚碰巧遇到交通意外才联想起,想到此时,脑海中回想起浑身污血的女子,她绝望的哭叫,她一次次在诡异的空间里穿梭和寻找,这一切都不由得让可儿鸡皮疙瘩起来。
“怎么啦可儿,你看起来不怎么舒服。”可儿妈妈看出她脸色有点发白,发尾还有点汗。
可儿坐在饭桌上,看着美妙可口的早餐但此时却毫无食欲。只是呆呆地说了昨晚自己做了个噩梦,醒来的时候吓得不轻。可儿爸爸眼睛微微扫过可儿脸色,只见他一言不发眉头皱了皱。
“什么噩梦,把我家女侠吓到出冷汗了?”可儿妈妈本想打趣她,可是听完她描述的故事后,她神色凝重,心事重重。
“肯定是你最近玩得太疯才会发这些噩梦,这几天没事早点回家,别胡思乱想。”可儿爸爸略提高声音和她说。
又这样。
是不是全世界的父母都认为孩子出啥事肯定是平常玩太疯,或者回家太晚?就好像吃喝拉撒不舒服就因为你老玩手机,老看电脑,老出去和朋友疯?可儿有点无言,不过她这几天的确不想太晚归家是真的,因为不想再遇到任何交通意外。
此时可儿妈妈放下手中的白粥,心里的事让她忧心仲仲似乎瞒不下去,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说。
“其实妈咪生你之前还有怀过一个孩子,但是那时候不小心意外流产了,妈咪听别人说,意外流产的孩子也要做法事祭奠的。”她停顿了一下,偷偷看了可儿爸爸颜色,只见可儿爸爸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咪找人看了一下,说你姐姐可能在下面过得不太好,太孤单寂寞,所以妈咪想……想……帮你姐姐办一个冥婚,好让她不那么孤单。”话刚说完,可儿爸爸立马把碗筷重重的放在饭桌上,继而离开。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的可儿听到此话感觉妈咪真的说出了全世界最荒谬的话,但最离谱的是平日十分严厉的爹地竟然没有阻止她这个念头,她放下手中的匙羹,她握着母亲的手认真的看着她。
“如果你觉得是有需要的话,就安排吧,虽然我觉得很荒谬但估计在你心里都已经内疚很久了吧。”
可儿明白自己父母,第一代来马的中国人都是忍辱负重地生活,他们那时候要不了姐姐肯定一直愧疚至今,要不然爹地为啥只生闷气坐在一边而什么都没说。
可儿妈看到女儿如此善解人意她便开始谋划事情,看见母亲如此上心这事,她大概也明白母亲肯定经常思恋已故的她。她默默站起来,说回去睡一个美容觉,具体事宜两老自行决定便可以。
可儿爸见她已经入房,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察觉到不对劲的可儿妈连忙坐近他,然后细细问道,看出什么了?
“没什么,一点不干净的东西。”言简意骇地直言,吓的可儿妈脸色马上变白,连忙问这严重吗?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干净了?怎么惹的?
可儿爸面对妻子的夺命连问他只是从裤兜里掏出眼镜,然后仔细端详手中报纸。
“这个时候还看啥报纸啊,你赶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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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可儿怎么回事,她遇到啥了。”
大抵是抵不住妻子的质问,可儿爸放下报纸转向她,“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可儿妈看自己丈夫还是这么拖三踏四的解析,她实在受不了,下了最后通牒必须解析清楚!
“我说了,我看不出来她为什么这样,但是,她最近印堂略黑,加上如果还频频做噩梦,最近是农历七月,还是早点回来以免在路上夜长梦多。”
“怎么就印堂略黑了?天啊,可儿不是碰到些……不好的东西吧。”可儿爸看妻子这么紧张,告诉她只要可儿能每晚12点前准时回家,基本不会出太大问题。
说罢,他又举起报纸端看起来,而报纸头条是昨夜中心公园发生交通事故,一家几口包括临产孕妇无人生还。可儿爸看着头条,又看看女儿门口,眉头皱得更深了。
“对了,爹地,你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做冥婚的吗?”妻子问道。
“不认识。”
“阿!你为什么不认识啊?你不是都懂风水命理之说吗?”看着妻子这么无知,可儿爸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始解析。
基于大部分人认为风水命理都和所有鬼怪之说挂钩,殊不知还真的不是。
比如,冥婚这事需要找问米婆。
问米婆,又称米婆,是传统民间信仰衍生而来的一种通灵行业,灵媒多数是上年纪的妇人。通常米婆作为灵媒会受聘于客人,邀请阴间的鬼魂来到阳间,附身于米婆,与阳间人对话,做这种仪式时都放一碗白米在旁,故称老妇人为问米婆或神婆。问米属于召灵术,和帮人看风水家山还是本质上是不一样。
可儿爸耐心地解析,而可儿妈却知道想知道去哪里找问米婆。
“灵堂。”
可儿爸放下报纸,悠哉悠哉地带着家里大白狗走向楼下,突然一阵微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把原本在沙发上的报纸吹翻在地面,卡在厨房地柜缝。
躺在床上的可儿辗转反侧,她的确很困但是又担心睡着以后会继续做噩梦,百无聊赖下她打开了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第一个头条便是昨晚中心公园的交通事故,可儿心怀忐忑仔细阅读新闻,里面提到的一家几口还有待产孕妇,都和自己梦中情况十分相似,她越看越害怕,然后关掉屏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滴滴滴滴……
突如其来电话把本来心绪的可儿吓得半死,她小心翼翼拿起手机,看到是爹地的号码,终于放下心来。
“hello,爹地。”她接起电话,可对面并没有人回复。“爹地?喂,爹地。”怎么没有说话?是不是在电梯间?
她把电话挂断结果铃声又响起。
“爹地,听到吗?”她开始不耐烦了,怎么老没人说话。
“妈咪,你去看看是不是爹地忘记带钥匙啦。”随即她挂断电话动身去客厅,可是出去以后除了微微摇摆的窗帘并不见母亲的身影,怎么回事?她环顾四周发现大白也不在,估计两老吃完早饭带狗子下楼散步了。
她走去厨房本想倒杯水喝,看见早餐的碗筷还没洗干净便顺手收拾赶紧。洗得正起劲的时候,她顺眼往下瞟到地柜卡了张报纸,正想弯腰去捡的时候两老回来了。
“你们回来啦?”她边擦着手中碗边走出来打招呼。
“对啊,带大白出去溜一圈,再不走小白就变大胖了。”可儿爸还是说着这个冷笑话。
“对了,爹地你刚刚是不是打电话回来?”
“对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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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次,刚刚在电梯门口忘记带门卡,本来想给你电话喊你下来接我,后来见到有人进来,我就跟着一起进来。”他把大白安顿好后就开始到寻找东西,可儿见状就问他找什么,他并解析,但是只是说可儿这几天带着睡觉就肯定不会再发噩梦。
“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老爹你不够意思,应该早点给我嘛。”可儿听闻到就开始嘴贱贱。
可儿爸听后就停下手反怼,你要是想要的话就最好说点好听的话,不然我就不给你了。可儿听后立马一改语气,半撒娇半恳求爹地赶快找到那个入睡神器,说后继续整理厨房里面的碗筷。
突然,她想起刚刚看到地柜卡了张报纸,正想弯身去捡的时候,只听可儿爸大喊“终于找到你啦”。
伴随着可儿爸的爽朗笑声,她立马好奇就是什么入睡神器,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只见爹地拿着一块长约5厘米,约手指粗的木头,这个东西是入睡神器?她开始质疑爹地的话。
“这是什么东西啊?”她略带嫌弃的问道。
“桃木。”可儿爸从兜里拿出一个红色利是封把桃木放进去,然后递给她让她让枕头压着,这几晚就不会再做噩梦。
虽老爸这么说,可儿还是半信半疑地接过桃木,她有点不明所以想继续追问,但是想起可能会问出点不好的东西,她还是闭嘴乖乖放在枕头底。
一手脏的可儿爸看女儿乖乖走进房间便去厨房洗洗手,他发现地柜卡住了报纸便顺手捡起来,映入眼帘的还是昨天的交通事故,他仔细端看新闻图片,隐约发现配图里面出现了一位怀孕的女性,他纳闷到之前有这个图吗?可是想起自己老花眼镜并没有带上,看错也是有可能,然后把报纸叠好放在就报纸箱。
回房间后她老实把桃木压在枕头底,奇迹的是没过多久,睡意来袭,可儿缓缓入睡。
此时,可儿爸发现妻子不在房子里,他发信息问妻子在哪里,中午是否回来吃饭。
只见对方冷冷回复二字。
“灵堂。不吃。”
看见此等回复,可儿爸随即觉得头更加痛了,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说她就那么认真,一把年纪做事都那么不踏实。虽说在灵堂附近有更大的机会找到神婆,但是神婆怎么会在大街上告诉别自己会问米,真的是的,她怎么想的。
而身在灵堂的可儿妈,此时正和守门大叔热烈的攀谈,试图在对方口里打听点消息。
“其实我就是帮别人问问的,因为最近可能要做白事了,听说入土以后头七要找问米婆,可是我也是没有经验的人所以就来附近打听一下。但是我也不好意思问正在忙的人,所以就想问问大哥你是否知道这方便的。”可儿露出苦恼的神色,同时不停叹气。
门卫大叔一听原来是悲伤人家,便偷偷告诉可儿妈一个电话,说那个是问米婆,入殓后如果安排可以直接问她。随后门卫安慰可儿妈,这人一辈子就四件大事,生老病死,最后一程还是要走得舒服无牵无挂为上。说完便赞赏可儿妈的孝心并说道现在时过境迁,很多年轻人都不会安排这些了,只有靠我们一辈人传承下去才行。
“对啊,我女儿老说我封建迷信。”可儿妈有所感概地同意道。
“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仪式的意义,等他们了解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叹了叹口气并摇了摇头。
可儿妈挥别门卫大叔后便直接回家,她想先和丈夫商量一下再致电咨询,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处理这些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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