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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江湖纷争

    众人体力不支,很快气盾门只剩下秦征、雷武洪及高通还站着,而星月门出了年长一辈的五个老者,还有五个下一代弟子。

    雷武洪大喝一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师兄一定要活着回去告诉掌门,为冤死的弟子报仇!”

    说完将手中长剑抛向左垌,接着一只脚轻轻一递,一柄刀从地上飞起,雷武洪双手一推,飞向韩术子,在顷刻间,雷武洪接连将地上兵器拾起又当暗器使用扔向星月门五位老一辈门人,接着吼道:“快走!不能白死在这里!”

    秦征一咬牙:“这事天下皆知是星月门所为,又何须回去告诉掌门师兄,今日我们就算战死,也别人他们小瞧了咱们!”

    三人都知心意,于是开启换命招式,各自用尽全力只攻一人,完全不顾其他人往自己身上招呼。

    一霎间三人都已受伤,却也伤了石易行及巫瑀。

    三人体力不支,摇摇欲坠,左垌正打算痛下杀手。

    石易行大喝一声:“师兄且慢!”

    左垌转身看了看勉强站着的石易行:“师弟怎么?”

    石易行看向秦征三人:“今日你我双方门人死伤惨重,均因为师侄甘保坤,这事双方各执一词,却又都不服对方所说,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再曾杀孽,这事直接交由掌门处理好了。”

    说完转向左垌:“师兄看如何?”

    左垌恶狠狠看着秦征三人,举着剑,不甘心。

    石易行接着道:“如果今日将气盾门斩杀殆尽,往后将是两门无休止争斗,今日气盾门死者过半,也算是为甘师侄他们报仇了,至于其中详细缘由,还需要掌门做主。”

    左垌放下手中长剑,其他几名星月门人也放下手中长剑。

    石易行看着秦征三人:“你们带着受伤的弟子走吧,这事若就此了结,也无不可,但如不服,我星月门也不惧你们,若要理论,还请段掌门亲自处理,一起查清事情来龙去脉。”

    雷武洪微微叹气:“刚才多有得罪,看来我针对错人了,应该换个该死的目标攻击。”

    一个年轻星月弟子喝到:“找死!”说吧提起手中短戟刺向雷武洪。

    昌正喝到:“住手!既然答应放人走,又岂可食言?”

    那青年弟子恶狠狠看着秦征三人,慢慢放下手中双戟。

    秦征道:“今日之事,自当有公断之时,我气盾门也不是怕死之辈,既然石兄如此好意,却也不至于辜负师兄,咱们走。”

    星月门众人看着气盾门检查伤者,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己方也开始打理战场,寻找没死的门人。现场活着的人清点后,石易行命弟子去棺材铺找尸工手连同气盾门尸体一起入棺,待气盾门自己认领。

    四个招魂使见不会再有人死,摇晃着节杖,带着一对鬼魂,消失在夜色中。

    一切打理好,星月门人也离开了,客栈安静了下来。

    店小二跑到一楼大厅中,皱着眉头暗自骂着晦气的话。

    楼上一间客房亮起烛火,撑开小轩窗,辉红的烛火下,显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柳眉杏眼,挺鼻薄唇,瓜脸锐颔,泛红的灯光下脸上的肌肤显得如玉般晶莹。

    女子朝外看了一眼,夜色中出了门外两个灯笼的余光,不见他物。

    女子合上轩窗,缩回房中,皱了皱眉。

    身边另一十六七岁的女子,大眼润脸,皮肤粉嫩白皙,生的异常可爱。

    二人均是粗布素衣,但服饰洁简,又不似农人或役人。

    “燕师姐,看到什么了?”

    女子轻轻吸了一口气,回道:“啥也没看出来,但,应该死了不少人吧。”

    “燕师姐也别愁了,既然何师兄不然咱们管,那咱们也不便插手。”

    女子低下头,微微叹了叹气:“已经没有睡意了,不知道师哥他们……”说到此处,竟惆怅起来。

    “燕师姐,你想萧师兄啦?”润脸女子眼睛瞪大,露出两颗兔牙。

    “师妹,你这什么表情?嘲笑我?”

    “哪有?不敢不敢,不过,燕师姐,为啥,你师父要把你和萧泽师兄分开呢?而且……而且还让他跟梅师姐一起,我看那梅悦,就……”

    女子侧过身去,有些不耐烦,显得更惆怅了起来。

    “不好意思,燕师姐,我觉得,萧泽师兄,肯定会……”

    “殷羽师妹,明日我们改道往北怎么样?先到豫州,再转冀州,然后……”

    “不跟何师兄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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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了?”

    “哎,历练嘛,咱们自己出游,才叫历练,跟着何师兄他们,称不上历练。”

    “你是……想去找萧师兄吧?”

    “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知道他和百里师兄会带着梅师妹和熊师妹去哪里游历?”

    “那更不能去了,就咱们俩,先不说我们不辞而别,何师兄会……会多担心,就回去师父那里,怕是也少不了责骂,再者,就我们两个,这一路上……我怕不安全。”

    “真是胆小,现在就这样,要是碰到妖魔,你岂不是怕得只能躲在方灵山上了?你可是伏魔道人,斩妖除魔还指望着我们呢!”

    “可是……”

    “行了,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是要去的,在我走之前,你不可以跟何师兄打小报告。”

    “那……那你要是走了,就我一个女弟子跟着他们了啊!”

    “那又怎样?”

    “我……我觉得不方便!”

    “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我……”

    女子找来一块布,提起笔,留下了一封信:何师兄,所谓历练,当不委付强者之下,不倚重前辈之名,而应自辨善恶,自行有为,鉴于此次是难得阅世之机,我与殷羽师妹决心独闯天下,不庇佑于何师兄之袍,望师兄见谅。师妹燕幽沁留。

    留了字条,燕幽沁和殷羽连夜出发,二人一路北上,行程异常迅速,说是游历,却一味忙着赶路。

    过了三日,已到了冀州境内,进了冀州,燕幽沁便放缓了行程。

    一日二人到了皋城,殷羽疲惫,燕幽沁只好找了家客栈修整。

    燕幽沁二人进了客栈,点了两个小菜一壶酒。

    殷羽颇感意外:“燕师姐,你点酒做什么?”

    燕幽沁闷闷道:“烦,解闷!”

    殷羽眨了眨眼睛,委屈道:“师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可不可以不走路了,咱们就不能御剑而飞吗?”

    燕幽沁先一口酒下肚,淡淡回道:“可以,当然可以!”慢慢放下酒瓶:“那个……下山前掌门说的很明确了,不允许御剑。”

    殷羽初听还很兴奋,听得燕幽沁改口,整个人坍塌了一般缩卷在凳子上。

    客栈内吵杂,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吃,有的喝,有的闲聊。

    几个商旅装束的人,在客栈的最里角,围在一张桌旁,边吃边小声嘀咕着。

    “也不知道过段时间,这商路还能不能走得通?”

    “怎么?徐兄得到确切消息了?”

    姓徐的商人无精打采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塞进嘴里磨了磨,道:“这一路上还不明显吗?要是真打起来,又是山匪,又是门派之争,好生混乱。”

    刚发问的人不以为然:“也就是多了些动静,不一定能打起来吧,到时候大家知道牵扯的门派这么多,调解一下,说不定这事就算过了。”

    另一个年纪较长的商人续道:“鲁兄太乐观了,我觉得这次是要大动干戈了,你看这一路上,气盾门的人频繁走动,应该是自知不敌,才会联合了墨剑莊,而这墨剑莊,近几年壮大不少,估计也在盘算着,能借此一役,成为响彻九州的门派,如果真是这样,倒也值得!”

    姓鲁的商人突然发愁:“赵二爷,您这消息,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赵二爷冷冷笑了笑:“我路过渭水的时候,沿路都在谈论这事,动静不小,还有……”赵二爷伸长了脖子,凑到正对面商人面前:“白宛老弟路过宛陵可曾听说,这事还把齐云山和茅山的茅山道士也牵扯进来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虽然商旅装扮,却有些书生气息,留了一把胡须,手持一把折扇,折扇一面上写着“福祸自度”,看了看其余四人:“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茅山的茅山道,把伏魔道都请来了。”

    闲聊的一桌距离燕幽沁和殷羽较越,在角落的偏僻处,几人虽均伸长着脖子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但燕幽沁和殷羽却听得清楚,二人几日前刚经历了两门派之间的仇杀,不由自主心生关注,听到伏魔道,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避免三人起疑,又急忙转过头来,殷羽继续嚷嚷着让小儿上菜。

    角落处的五人继续讨论。

    姓鲁的商人不解:“怎么会把茅山道和伏魔道牵扯进来了,不太可能吧?”

    一直只忙着嚼花生米没说话的一个商人插道:“这事还得从源头说起,这茅山的茅山道自诩正宗,但眼看齐云山的茅山道声势快要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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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刚好这次气盾门和星月门的矛盾就有个齐云山的道士插了一脚,这茅山的道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赵二爷叹气道:“唉,想出名,多少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商人继续说道:“赵二爷刚才也说了,这墨剑莊和武同门,打的算盘,也差不多。”

    众人颇为惊讶:“武同门?”

    姓鲁的商人皱着眉:“岺承兄怎么又把武同门扯进来了?”

    岺承微微感叹道:“咱们走商,自然不希望太乱,我也不希望生意都做不了,但我一路来,也听到了不少消息,星月门听说了气盾门有求助墨剑莊之意,再加上齐云山,自己总不能以弱碰强,于是联络武同门,还有三合门及华阳门,看来,星月门也有想要一举拿下气盾门的想法。”

    赵二爷摸了摸胡须:“而这武同门,自然是听说墨剑莊参与了,也想压住墨剑莊,不然放任下去,久而久之,以墨剑莊壮大的速度,说不定十年之后,墨剑莊声名要压过武同门一头。”

    岺承放下筷子:“所以有什么伏魔道也参和进来,我听了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姓鲁的商人眉头深锁:“据岺兄这么分析,茅山道参和进来了不足为奇,但这伏魔道不是向来不管人与人的事吗?”

    姓徐的商人更消沉了:“世道总是会变的嘛,不知道现在改卖棺材和铁器,还来不来得及。”

    姓鲁的道:“这些都只是传闻,谁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岺承冷冷道:“难道你们没发现近日有好多生面孔出现在峯邑和皋城?”

    姓鲁的道:“这不废话嘛,自来繁华之地,哪有不添新面孔之说,而且行商之人走遍天下,增加些新面孔并不作怪。”

    岺承又是冷冷一笑:“要是新增的都不是商人呢?”

    姓鲁的道:“那也要看是些什么人?”

    岺承:“剑客!”

    姓鲁的突然一拍桌子:“哎呀……”觉得自己太过激动,环顾了四周,见旁桌的部分顾客投来嫌弃的目光,急忙道歉:“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

    等旁桌的客人都转过头,姓鲁的将头凑到桌子中央,其余几人也不自主将脖子往桌中伸去。

    姓鲁的小声道:“昨日我在峯邑与一个商路上的朋友照面,那位朋友更我说以后少走黑棱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黑棱坡最近有山匪强盗,绕着点。我问他是否亲眼看到,他说是的,我开始有些不信,他货物未损,人员未伤,怎地说遇到山匪了,结果他说因为遇到了四位高人,两男两女。”

    四人都看向姓鲁的。

    燕幽沁听到此处,不免忍不住转头看了看三人,心中猜测极有可能是萧泽等四人。

    殷羽小声问道:“你说他们说的会是萧师兄他们吗?又或者遇到了其他方灵师兄弟?咱们都是四人一队,但两男两女,就何师兄和我们,还有萧师兄和……,再有就是虞师姐他们。”

    燕幽沁并未回答,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继续听。

    姓鲁的接着道:“我一开始也没在意,这世上高人多不假,有人故弄玄虚也不假,但听我那商路上的朋友说他们为了安全起见,结了两个商旅共同穿过黑棱坡,但上道的时候,遇到四个路人,两男两女,这四个路人并无辎重,每人只挂了个包袱,手提一柄长剑,这行走天下,带剑防身,倒也正常,一路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了黑棱坡深处,小道中突然串出二三十悍匪,拦住了去路。我想两个商旅碰到二三十山匪,是有些吃亏,毕竟人家不要命,但硬碰硬,那山匪也讨不了多少好处,顶多给几个买路钱,大家相安无事,也就过了,却听我朋友继续说道‘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那四个人走在前面,我也不知四人长啥模样,山匪原本只不过讨个钱财,可是那四人在最前面却也完全不慌张,山匪头子一看有气,再看突然眉飞色舞,笑呵呵走向其中一个女子,那女子看着那山匪走向她,依旧毫不慌张,只是转过身子,面向她身后的男子,我也才得偷偷看到那女子容貌,还真是美艳异常啊,难怪山匪动了不轨之心,我还尤为担心,但女子身后那男子去也不避不让。’听那山匪说‘小妞漂亮,给爷留下做山寨夫人。’我朋友说‘他还真想看看那男子听到这话时什么表情,想必那靠近女子的男子,应该是女子的丈夫……’”

    砰的一声,一个酒瓶狠狠撞到桌上,但酒瓶取完好无损,众人朝发声处看去。

    燕幽沁喊道:“小二,你们这菜怎么这么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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