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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清末民初山西申家和赵家

    第一章

    晋商崇尚吉庆,大院整体布局往往会取某一吉庆文字进行建筑的空间安排。乔家是“囍”,申家三多堂则是“寿”。大院的内部建筑多是单面坡屋顶,而不是双面坡,雨水顺着房檐流入自家院内,寓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平面布局多为严谨的四合院式,彰显出四平八稳的姿态,处处显示出以“礼”为本的建筑特色和庭院深深的森严感和仪式感。

    申家是山西省在清末时期有名大户,申家大院位于山西最南边,占地5000平方米,整体格局从高出俯瞰,呈“富”字型,大院分南北两部分,东西并排着三个穿堂大院,上面连着三座三层高楼,内套20个小院,房舍大大小小有200多间。山西是非常传统省份,一直到至今,传统风俗延伸至传统观念,一直保存完整,申家大院现在是国家保护单位,节假日游客络绎不绝,除了游客以外大多是一家老小,游览观赏,喜气祥和,传承着山西人“多子、多福、多寿”美好祝愿。

    要说晋商有多富,在明朝嘉靖年间,宰相严嵩的儿子严世蕃就曾说过:“天下富家,积资满五十万以上,方居首等。”结果发现,全国能称得上“首等”的富家不过区区十二家,而山西就占据了三分之一。到了清代咸丰年间,晋商中过百万两家产的人比比皆是,其中还有不乏身价千万之人。当时有一个名叫章嗣衡的御史在奏折中写道:“山西太谷县孙姓,富约两千万。曹姓、贾姓富各四五百万。平遥县之侯姓、介休县之张姓,富各三四百万。榆次县之许姓、王姓聚族而居,计合族资约各千万……”单单是把山西的几个富豪资产相加,就超过了一亿两白银,比当时大清国库的银两还多。

    申家始祖以卖汤圆为生,在明末由太原迁到山西南边为生,第十二辈申十二爷开始把生意扩展到全国,后辈又跨出国门,东到日本,北到莫斯科,西到巴黎、伦敦,把国内的茶叶、布匹输往国外,引进日本的钢铁,高丽的人参,俄罗斯的金属制品。申家在山西和蒙古之间走出了一条“茶叶之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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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历史上的“丝绸之路”相媲美。

    申家在极盛之时,相继建起了一批布局庞大富丽堂皇的宅院,尤以“富”字形建造的大院最具代表性。虽然晋商崇尚“富”,但是富裕只是结果而不是目标,目标终究是人丁兴旺,智乐仁寿,才代表福气满满。申家人也一直秉承祖训,本分做人,老实做事,申家到申音佳父亲一代,依旧平稳度日,家庭和睦。

    申晋鹏作为申老爷子长子,被给予厚望,但是跟着老爷子押镖,见识了不同信仰,不同风土人情,思想反而西化,如果在北平和大上海,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保守封闭的山西,总是会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在培养申音佳方面,申晋鹏属于放养,从小带着他各种见世面,申晋鹏属于文雅绅士,但是却把申音佳培养霸气十足。申夫人也是一位非常儒雅、开化女子,对申音佳教育也是收放自如,但是也导致申音佳天不怕地不怕,可有一样,父母虽然举案齐眉,但是他总觉得父母过于客气了,因为年纪小,也说不清原因,总之他还是有一个快乐童年。

    赵子墨出生在山西省太原市,赵家在太原原先也是大家族,后来分家后,在清朝后期逐步没落,但是子墨从小受古晋阳文化的熏陶,对道、儒、释等传统文化有深入研究,赵家老爷子已经90多岁了,依旧每顿能吃一碗面,吃斋念佛20多年,耳不聋眼不花,每当看到晚辈稍微有些酒色之气,便严厉禁止。赵老爷子理论是,老百姓生活追求是平平安安,稳稳当当,衰败兴盛是看人丁和家风,而不是权势。

    所以赵家依旧简朴度日,赵老爷子在70岁时,忽然做了一场梦,醒了后赵老爷子咂摸咂摸,回味许久。

    梦中韦陀菩萨指点说:你前世是一条龙,修行成菩萨,今生再续前缘。

    赵老爷子从此开始吃素,修行,20多年没有看过一次大夫,心态修炼稳稳当当,喜兴不形于色,老爷子也不爱多说话,80多岁时还能自己做饭,年纪越大越爱写一些感悟,平日里就是打坐入定,族内族外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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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都尊敬有加,算是家族之宝。

    “子墨,你又在背字了”。门波一边笑着一边说。

    “门波哥,我要一辈子把它留在身边看”。子墨倔强说道。

    当时女子不让上学,子墨找到一本《字课图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看。

    门波是子墨邻居,从小跟子墨一起长大,门波比较害羞,知道子墨性子拗,所以只是默默帮助她。

    门波家住太原柳巷,因为也是老太原人,所以有一些根基,生活能达到小康,从小一直在学堂上学,今天他得知,孟步云先生创办了山西第一所私立光华女子学校,他认为如果能资助子墨上学,也就增加了一份与之后续交往底气。

    当门波把想法告诉子墨后,子墨听说女子也能上学后非常兴奋,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因为家里观念守旧,一定会支持哥哥们上学,余下钱才会给她,但是仅仅靠父母营收是不可能有钱资助她上学。当她知道门波要掏钱,她本能就拒绝了,倒不是多清高,理智告诉他,命运还是要掌握自己手中。

    当她一个人回家时,路过了街坊“小神仙”家里,她是太原远近闻名大仙,平日对易经、道德经深有研究,她最厉害不仅仅是占卜,更是能在世间之道中,看透俗事本质。

    “小神仙”拿出几枚铜钱,让她静心后摇卦,她深吸一口气摇了三卦,小神仙看后说道,你与学院有渊源,但是福祸相依,所以顺势而为就可以。

    申音佳基本上是把晋字辈所有兄弟姐妹智商都积累到自身身上了,属于无师自通,如果在近代学校,就是属于跳级孩子,不过也使他对自己要求越来越严格,以至于考试时候,他给自己规定时间。当时很多大户都养了童养媳,虽说是童养媳,但是日后也不一定会成为大房,不过申家很开化,再加上申音佳有想法,跟家人说“我的事情自己做主,谁做也没用”。所以大家也就从不提此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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