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五年,沈如风将周予安视为已出,教他练功,教他兵法,教他识人心善恶。是的,周,予安。他未听沈如月的让孩子随沈姓,他觉得,他母亲未得到的,这孩子该得到。
“安儿!”
沈如风看着院中嬉耍的小小身影,笑意盈盈的唤他过来,这孩子,长得倒是越发俊俏了。
“舅父!”
五岁的周予安奔入沈如风的怀里,“舅父,我今日与先生温习了功课,还跟慕寒哥哥学了新的剑法,我快能打败你了呢!”
“哦哈哈哈,竟能打败我了?要不我们来比试比试?”
沈如风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笑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这孩子的性格可真是随了他母亲。想到沈如月,沈如风不禁叹了口气。
“小少主,城主要与你比试呢,你可敢呀?”
在一旁的沈慕寒也打趣着周予安,他自八岁起跟着沈如风,至今已有十年。在这北陵城中,除了与周予安在一起,他从未见过沈如风如此开心的模样。
“那有何不敢,舅父可不要让着我!”
周予安一下从沈如风的怀中跳下来,抽出别在腰间的木剑便朝沈如风刺去。那速度与准度,确实把沈如风惊了一下,几番躲闪后,佯装躺在地上求饶,
“哎哟不打了不打了,安儿把舅父打倒了呢!”
周予安上前扶起沈如风,“是舅父让着安儿,安儿日后定会更加勤奋练武,早日帮舅父分忧。”
沈如风看着眼前不过五岁的孩童坚定地眼神,仿佛又看到当年,沈如月为了那人决心离家的样子。悲伤一时涌上心头,竟湿了眼眶。
“好安儿,舅父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当然也不需要你为我分什么忧,只要你平安就好。好了,去玩吧。”
五岁的周予安还不懂沈如风话中的含义,蹦跳着向远处走开了。
沈慕寒走上前,低声道,“城主,我们十万精兵日前已经在离北陵最近的安阳驻扎,明霁师姐和阳萧师兄在带队,正在加紧操练。”
“好,北陵城中的兵士们也要秘密训练,不能让那位察觉了到,我虽无心与他相争,但也得自保,尤其是要保护好安儿,我绝不许他在步他母亲的后尘!”沈如风说着话,也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城主!”一名守卫神色匆匆的跑进内院,
“何事慌张?”沈如风抬眼问到
守卫上前伏在沈如风耳边小声到:“南边那位差人来了,在议事堂。说是要接月小姐回去。”
沈如风眸色一沉,愤言道:“五年了,终于想起来接人了,哼,不过他没这资格!”
说罢,便甩袖朝议事堂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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