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到过,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却总感觉以前仿佛来过一样。
有人说这是预先感知能力,也有人说是记忆错误,还有的人称这种现象为末那识。
末那识也是佛教中对第七感的一种诠释。
真要具体去追究末那识的具体含义,恐怕来个七八十天也讲不明白,毕竟是未经科学证实的理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一套说法。不过我认为这种现象是自我在曾经某个时候梦见过相似场景,于是在潜意识里面自己会觉得来到过这个陌生的地方。
简而言之,就是预知梦。
不管什么说法说来说去都太邪乎了。我曾经有位患者,至今想起来都让我愧疚不已。
她叫小霞,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虽然她很憔悴,因为失眠症导致眼眶又深又黑,不过看得出来她是个长得挺不错的姑娘。
姑娘坐在我对面,跟我倾诉最近的生活状况,稍微检查了一下,根据她的身体状况和她自己口述的问题,我得出的结论是小霞有焦虑失眠症,于是我问小霞是什么事让她这么焦虑,结果倒是让我吓了一跳。
“我是因为睡着了会做梦,我做的梦让我焦虑。”小霞说的时候很平静。
我反复确认了几遍,确定小霞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便问她是什么梦让她这么焦虑。
“我前几天梦见住我对面的老婆婆去世了,是在菜场那里突发心脏病去世的……结果我第二天去菜场买菜,当我挑菜薹的时候,我瞥见了邻居婆婆,结果她真的就……就倒了……”小霞这时用手捂住了头部,开始哭了起来。
“不过是一场梦,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不用太在意了。”我倒了杯热牛奶给小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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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接过后,继续讲:“我当时吓坏了,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不过那婆婆就像是认为我杀了她一样,每次闭上眼睛仿佛都能看见她指责我……”
到这里我开始有点认为小霞有被害妄想症了,不过我还是对她进行了心理治疗,跟她稍微开了点药,不久她觉得好些了,于是在她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果然,那天我跟小霞发消息询问开的药是否有疗效,在电话那头她很感谢我的倾听,经过我的反复确认后,我认为小霞的症状已经稍有缓解了,接下来只需要稍微多休息几天,应该就能痊愈了。
不过事态似乎并没有好转,过了几天小霞又来找我,还是同样的焦虑,同样的问题,同样相似的梦,同样有人离世。从这时开始我已经意识到有点问题了,我询问我的师兄是否有治疗过类似情况的患者,
“同一个梦实际上有可能对应许多事实,而人的合理化心理作用会使得梦与这些事实发生联系,再将此定义为梦的预言。”
我的师兄认为不过是人自己的主观臆断把这所谓的现象说是一种预言,不过作为医生当然要以患者为核心,我还是选择从小霞身上入手。于是照例给小霞开了药,让她好好休息,不过我跟她说,在她做完梦醒了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情况。
过了几天,凌晨三点,我接到了小霞的电话,迷糊之间提取到了几个关键词,12点19分,良随街,蓝衣中年男性,车祸。
第二天我早早就去良随街蹲点,发掘真相,我紧张的盯着手表,还有一分钟到12点19分,那个蓝衣男人出现了,他要过马路,于是我赶紧跑过去跟他搭话,拖延时间,然而,有辆车却直挺挺的朝着我们撞了过来,我把蓝衣男人推开,结果车子就像是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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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吸引了一样,出了车祸,蓝衣中年男性,良随街,12点19分。
我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我作为车祸目击者且与死者有接触,我还是去警局做了笔录,我没有跟警察交代我事先知道这次车祸,因为哪怕我是说了警察也是不会相信的。
接下来,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发表了一篇《梦与现实的契合》的论文,同时向各界人士询问相关问题该如何解决,因为事态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接受到的回应却是我的封建迷信,不允许我进行该方面的宣传,求助无果。
后来小霞每次做梦都会告诉我,我也每次去见证这些梦,不知道梦是预知了现实还是创造了现实。随着越来越多人的离世,小霞一直认为这些人的命担在了自己的身上,渐渐的小霞也越来越难以入睡了。大约距离和她初次见面半年后,小霞也离世了,原因是11天无法入眠。“我一闭眼就会看见他们指着我……”这是小霞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也不知道小霞在最后闭上眼睛的时候做了什么梦,不过我后来我私下调查发现,小霞对门的老太婆,常年占用小霞的电瓶车停靠区堆杂物;中年男人,是小霞大学的老师,猥亵小霞多次……其他的离世者也是如此。身为一位弱势的独居女性,哪怕是受到了伤害小霞也不敢去找别人麻烦,可能真的在某处,有那么一位守护神,默默守护者小霞。只不过罪孽只能由小霞来承担,善良女子因不明原因担上了数条人命,作为心理医生我没有为小霞提供有效的心理咨询和治疗,谨此抱罪怀瑕。
不过,守护神是真的存在的吗?我站在心理诊疗室的门口,看着有位男人向我走来,估计是下一位患者吧。不过我定睛一看,男人的身形后隐隐约约有一股黑影,像是人型的屏障,和男人形影不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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