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转生吗?
美食,各地有各的美,各地有各的奇。所谓猎奇美食,不过是像猴脑或者生食活鱼那种看似残忍,不过确实一绝的食物。
不管是煎牛排还是煮鸡蛋,食物从来都是由外到内的熟法。在合谷有一种猎奇美食叫做“皇丹喉”,是用牛喉管做的美食。牛喉管在《纲目》中记载:疗反胃吐食。合谷地带由于曾经生活条件苛刻,这里的原住民是出了名的珍惜食物,就算是牛皮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做出美味下胃。随着时代的发展,合谷村落经济也发展起来了,不过旧时的风气和习俗还是保留了下来,这里的男孩子长大成人礼上必须吃一片生牛肉片,因为这象征了合谷人民族的血性与坚强毅力。
而“皇丹喉”,就是在牛即将宰杀之际,灌以滚烫开水三斤入牛口,此时的牛必须是活着的,因为只有新鲜的牛喉才能做到爽脆可口。待牛嗷叫至无声之时,剖开牛喉,取出牛喉管,然后简简单单调一个酱汁,牛喉管看似生硬,实则内部爽脆可口,而外部反而韧性十足,让人回味无穷。这就是当地有名的从内往外熟的美食,“皇丹喉”。据说以前皇帝为这道菜癫狂,当地人认为牛喉离牛心很近,吃了是可以补心的,这就是叫“皇丹”的缘由。合谷本地年纪大的男人基本上都做过“皇丹喉”。
虽然号称全国唯一内熟外生的美食,但看做法其实与火锅无异,甚至不如涮火锅好掌握生熟程度,而且还是有些许残忍,随着时代发展,人们也越来越开明,这种所谓“皇丹喉”的美食也就渐渐失去了踪迹。
1999年,在合谷镇发生了一起命案,重现了失传已久的“皇丹喉”,不过这次的对象并不是牛,而是人。
死者叫胡光浅,68岁,在当地无儿无女,是合谷妥妥的地痞流氓。死者被发现时在自己的家中,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手脚被绑在椅子腿上,头仰天,被固定在了椅子的后座位上,嘴巴大张,嘴边上的肉都被开水收紧了,呈骇人的蜡黄色,眼睛和嘴巴一样也是大睁的。死者喉咙处被剖开,血呼刺啦的流了一地。死者死亡时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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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正中间处,除了厨房里一个2升的空开水壶倒在地上,没有别的可疑线索了。
尸检时候法医发现,死者下颚肌被拉伤,口中存在一个方形铁质支架,精准的卡在牙齿中间,这就导致死者无法将口闭上。死者喉咙里的食管被取走,整个口腔严重脱皮,食道内部往下更是惨不忍睹。除此之外死者身上没有被殴打或虐待的痕迹。
案件小组这边收货也很快。因为小组这边在开水壶上发现了不属于胡光浅的指纹,经过调查,发现这些新的指纹指向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做肖乌犍,26岁,是合谷孤儿院的一名清洁工。在他被逮捕时,他正在孤儿院的门口发呆,而且他也没有反抗,很自然的跟着警察去了局子里。
据了解,肖乌犍小时候也是在合谷孤儿院长大的,从小不会说话,大家都把他当哑巴,因此受尽欺负,不过他却是任劳任怨,别人欺负他也是痴痴的笑着,从10岁起便负责打扫整理整个孤儿院的理居。他是怎么来孤儿院的呢?26年前,院长肖老爷听到紧促的敲门声后,开门只见一个篮子里有一个被襁褓抱住的娃,还有远处急着奔跑的女子。由于天色很晚,肖老爷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婴儿拿进孤儿院里养着。第二天肖老爷在镇上张贴传单,寻找婴儿母亲,然而几天下来无果。无奈肖老爷只能和他老伴一起养这个婴儿了。
这是个男孩,肖老爷给他取名叫肖乌犍,是为了让他以后能像牛一样勤恳工作。
这个男孩渐渐长大,也正像肖老爷想的那样,勤勤恳恳没有怨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会讲话。从小到大不喜吃肉,喜欢吃白菜。也从来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贪玩,从小到大除了倒垃圾,几乎从来都不出孤儿院的门。直到胡光浅遇害的前一天,肖乌犍出门倒垃圾正好看见了在路边和的晕晕呼呼的胡光浅,乌犍不知道是怎么的开始呼吸不畅,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后来还是肖老爷把他弄回了寝室,不过他躺了一会就恢复了。然后就是失常的出门,一直没回。直到第二天肖老爷才知道原来出事了。
直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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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审判的时候,肖乌犍也表现的非常平静,哪怕被判了死刑他也还是那么从容。肖老爷和他老伴很伤心,送别的时候乌犍只有在看向他们的时候才终于流出了眼泪。
由于肖乌犍不能说话,所以没人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这案子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没人知道26年前发生了什么。
胡光浅,以前打过仗,骨子里就有着杀戮的血液。1973年,胡光浅打牌失利,欠了一屁股债,刚刚喝完酒在回家的路上。在当时合谷镇的人们都不富裕,收成也不好,家里但凡有头牛,全家就是要靠这头牛吃饭的。胡光浅路过了当地最穷的张家,瞥见他家有头牛,正巧酒精上头,自己的手也痒起来了,就抄起了一根大木棍,对着这头牛的头狠狠的来了一棒子,牛顿时蒙的抽搐,瘫倒在地。胡光浅顺势去镇上的开水房接了一桶开水,待他归来时,他将牛的头拖起来,放在两个石头中间,这样牛的嘴就能朝上了,然后,开水下肚。不过湖光浅没有吃成“皇丹喉”,因为张家人听到声响出来了,胡光浅踉跄的逃了。不过这牛,死了。
张家失去了家里的经济来源,不过几个月,张家全家因为饥荒倒下了。
而胡光浅,挨家挨户左摸右摸,饥荒的时代他熬过去了。
直到1999年,肖乌犍尾随胡光浅回家,肖乌犍在胡光浅开门之际拿抹布捂住了胡光浅的嘴,哪怕胡光浅尽力挣扎,奈何肖乌犍力气巨大,胡光浅晕过去了。
待他醒来之时,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然后嘴巴被强行撑开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肖乌犍拿了壶开水出现在了胡光浅面前,呼哧呼哧的笑着,像牛一样。然后肖乌犍拿着开水壶,对着湖光浅,开水下肚。一切结束后,胡光浅没有了声音,肖乌犍拿出来自己的水果刀,割开了胡光浅的喉咙,拿出来他的喉管,吃了下去。这是肖乌犍第一次吃荤的没有抵触。
死刑完毕后,我拿着肖乌犍的尸检报告,报告上写着:犯人没有喉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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