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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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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天鼓响,秦人无不愤慨。

    “嗵,嗵嗵。”

    “嚯,嚯嚯。”

    .......(三嗵鼓。)

    “嗵嗵。”

    “嚯嚯。”

    ......(十嗵鼓。)

    一嗵鼓,一声秦人的呐喊。鼓点由慢变快,穿过秦人心脏,透过秦人的胸腔,涤荡在硝烟四起的战场。秦人顿时士气大增,以一当十。

    看着壕沟里的老兵一起喊着嚯嚯,秦亏奇也不由得喊起来。这声音让他心中大快,就算此时万箭穿心,战死砂场也毫不惧色。再看周边秦人,个个面露凶煞之气,已做好赴死之决心。

    “何人击鼓?”

    秦亏奇悄悄得问着边上得老兵,他想着,死就死,但要知道是谁击鼓。不然死了也就没办法知道了,这么振奋人心得时候,怎么能死的不明不白。

    “这都不知道,这是咱们秦人的王。”

    老兵依旧看着前方,紧盯敌人。

    “我秦人什么时候有的王?不是首领吗?”

    秦亏奇还是不解,因为在秦部族只有首领,不曾有王。

    “咋地?蜜蜂都有王,咱们秦人就不能有王了?”

    车里沉边上的汉子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需要告诉你吗?”

    “行了,你别欺负他了。咱们秦人首领之所以不称王,只是因为外敌强大,咱们半耕半牧,没有永久的固定居所,所以一直以首领自居。但首领在我们心中就是我们的王,他将带领我们抗击敌人,保护家族。”

    车里沉给秦亏奇解释。

    “那我知道了,赢嚯便是咱们最好的王。”

    “那是自然,别看他俊俏年轻,但毫不逊色战场中的老将。手中一杆龙头长戟,轻巧自如。勾刺劈挖,力道凶猛。”

    车里沉边上的那厮吹嘘起了自家首领,滔滔不绝。

    “嗵嗵嗵......”(战鼓长鸣。)

    “别扯了,准备厮杀。”

    车里沉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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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人马又厮杀在了一起,两边战鼓声越来越紧。敌人越打越多,秦人越打越少。战场上、壕沟里,秦军一个个倒了下去。敌人也钻进壕沟,反制秦军。

    城头秦王嚯心中着急,点好随行兵马,杀出城门。壕沟里的秦人也一窝蜂的冲了出去,朝着少年郎冲去。一面黑旗,一匹黑马,载着秦人的希望。马背上的少年一身黑甲,所说他与士卒一样,粗布麻衣,但丝毫没有按盖住他棱角分明、硬朗俊俏的脸庞。

    他不像一般的俏人儿俊俏柔美,一看就是武夫的象,就是那脸长的嫩气了点。三角眉,丹凤眼。鼻梁高突,人中分明。手指如葱,白长细腻。身躯匀称,两腿有力。

    “好一个英武俊俏的王上......”

    这个秦亏奇,老是走神。

    “你干嘛呢?杀呀!”

    车里沉怒喝。秦亏奇顺着车里沉的长戟看去,身后的敌人已被车里沉来了个透心凉。车里沉也被他身后的敌人刺穿了大腿,跪倒在地。秦亏奇紧握长戟,没有半点犹豫,朝着那人喉咙刺了进去,刺穿了脖子。

    “好样的,臭小子,救了老子一命。”

    车里沉转身拔出大腿上的长枪,丢在一旁。车里沉周边的兄弟也都过来帮忙,挡住敌军。秦亏奇赶忙割了一条自己的衣服,把车里沉的腿给勒好扎紧,以免流血太多。

    与其说他救了车里沉一命,不如说车里沉救了他的小命。秦亏奇看在眼里,战场之上,还是糙话更实在些,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语,就是浪费时间。所以秦亏奇没有多讲,站起来拿着长戟再次准备搏斗。杀了人,也算有了经验。

    这时,暴牙错名人中军护卫架起狼毒箭,对着阵地一阵齐发。秦军也好,锐字营也罢,一并射杀。暴牙错这是疯了,摆明的屠杀。众人见状,滑到沟槽躲避箭矢。秦军骑兵朝着箭阵冲击过去,真是一群不怕死的疯子。虽有人马中箭被穿透胸膛倒地不起,但还是阻挡不住他们的脚步,逆流而行。

    亲王嚯的周边,这是早已架起大盾,步军围了一层又一层,用身板为秦王嚯挡住一根根的狼毒箭。

    “哎,小子,尿裤子了没有?”

    车里沉边上的那家伙脸都被剁了几道口子,还不忘调戏秦亏奇。

    “你才尿裤子,咱也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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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秦亏奇的语气硬气时,难免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笑啥,你个三毛子。想当年你还没上场就尿了一档,你还好意思笑。”

    这家伙有对一旁的大胡子说道。

    “说我,你不也那德行。哆哆嗦嗦,不及一娘们。看看人家,大旗一背,活脱脱的大将军模样。”

    三毛子还嘴。

    “杀。”

    突然,车里沉大吼一声,原来是中军传令。秦骑兵已把敌方箭阵搅乱,把暴牙错也卷入厮杀当中。沟槽里面的人一个个又冲了出去,看来非得干个你死我活不可。

    这一战一直从太阳正浓,打到日以偏西。头上的老鸦叫个不停,彷佛再给这些英勇的将士高歌送终。锐字营的兵马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之中,有的尸骨叠成山丘。而秦军更是好不到哪儿去,几万人也快打光了,能够站起来的不足一万。

    再看车里沉和他的那些弟兄,有的已经惨死,比如刚刚还在拌嘴的三毛子。那么壮实的一个汉子,说没就没了,尸体已被乱马踏成泥浆。不过这些在这冷酷的战场,缺胳膊少腿,露肠穿心在正常不过。

    和平的时候,打个架受个委屈,都要去找地方说理。在这铁血沙场,拼的就是谁的脖子硬。

    车里沉也撑不住了,锒铛到地。身上伤疤太多了,脸上都沾满鲜血。衣服袖子上的血水滋滋滋的往下滴,不过好在还有几个弟兄帮着他。他和秦亏奇还能稍作休息,勒住胳膊上的伤口。在不扎好,别说打死,就这么流着血,他也会被流死。

    秦亏奇早已把上面的衣服割完了,都绑在他们的伤口上,裤子都只剩下几根布条。而他们的王,赢嚯,依旧在那匹黑马上与敌军厮杀。身后虽然还跟着黑色的战旗,但也悉数不多。

    他越看心里越难受,要不是一个个的秦人兄弟为自己挡住攻来的敌人,自己早已了账,去见了阎王老子。他又慢慢的站起身,他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了,也该做点什么了。拔了一杆战旗握在手中,迎风而站。眼睛红的似个火球,但依旧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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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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