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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秦城门再开,一众人马又奔了出来。带头的正是之前城头那位将军,胯下枣红马,膘肥肉厚,步急速快。
那将军手中长枪挥霍的开,面对敌人精锐,毫不胆怯。一枪一个,后面马背上的士卒也不甘示弱,使出蛮力,打的敌人连连落马。一转眼的功夫,那将军已经杀道秦亏奇的跟前,一把把他拉上马。
秦亏奇紧紧抓着那将的后背,一杆秦字大旗在万马军中飞驰。看到车里沉,那将大喊一声:“回去。”
车里沉立马回头杀向壕沟,看他样子,也被穿了几个窟窿。还好有护甲,都是皮外伤。来到敌人较少的壕沟前,迅速清理干净周边敌人。那将转身,一把将秦亏奇提下马。看着秦亏奇两眼泪水。
“收起你那恶心的东西,我大秦儿郎,只流血,不流泪。”
秦亏奇赶忙用袖子擦眼,可是心里实在感动,不由得又模糊了。
“你个怂货,哭个球。”
壕沟一老兵把他拉进去,用力勒紧包扎好伤口。
那将看了一眼秦亏奇,便率领兵马在阵地上与敌人冲杀。这时车里沉他们也都回来了,一身得伤疤。
“回来就好。”
车里沉粗大的嗓门里听不出他一点点的疼痛,可是看他的胳膊和大腿,他伤口都翻了起来,还在流血。
秦亏奇看着大伙回来了,躲在壕沟,又哭起来。当然不是疼的,而是被大家感动到了。
“哭个球,这不回来了,又没死。多几窟窿,这就受不了了?”
“要哭回家哭去,边吃奶边哭。”
车里沉边上的两个兄弟说道。
“我没哭。”
秦亏奇抽着鼻子,又用袖子擦了擦脸,就像小孩子用袖口擦鼻屎一样,幼稚极了。他没闲着,干净上去扶着他们坐下,用戟头把自己的衣服割的一条一条的,帮他们勒住伤口。
这时敌人也他退却了去,秦将也下令收兵,整顿好队形。
“大家抓紧收拾,马上又要恶战。”
车里沉吆喝,大家都互相整顿甲胄,包好伤口。看来他们经验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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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什么时候进攻。
“将军,我没有给咱秦人丢人吧?”
秦亏奇依旧用他的娘娘腔问道。
“好小子,虽然你这说话的调调不咋地,不过不愧是咱秦人的儿子,有血性。”
车里沉对着那小子笑着说道。
“将军,你就不应该过来。为了一个没用的我,死了那么多人。”
说着说着,那娘娘腔又两眼一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混账话,我大秦人,什么时候丢下过一个将士。就算我们全部死了,也不会落下一个兄弟。”
那将军眼神犀利,严肃。
“我自幼与姑娘家家搅合在一起,之前也不懂父兄说的什么是生死与共,也不懂什么是与子同袍。但今天,我知道了,我感受到了。”
“行了行了,别在那跟个娘们一样,哭哭丧丧的。”
一旁的老兵安慰道。
“谁跟你他娘的是兄弟,你旁边坐着的都可以当你伯了。”
车里沉旁边的兵卒调侃秦亏奇。秦亏奇嗯了一声,连连点头。
“这小子脑袋装了浆糊,傻子一个。”
又被老兵玩笑。
“行了,你们别打趣他了。上了沙场,咱都是兄弟。”
车里沉面带笑容,轻松说道。
“对,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娘娘腔想起父兄经常说起的这句话,咬着牙顺口念了出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车里沉这个糙老爷们也装文化人,嘴里跟着念叨。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时,壕沟里一群老爷们一同矫情起来。面目肃静,向死而生。
这时来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老鸦,不知在哪闻到了死人味,一直在上空盘旋,叫个不停。
马蹄声起,地上铺的木板都在颤动。众人集中精力,看着皇庭精锐正在缓步逼近。阵线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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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
敌将发令,只见他们变换阵型。步足在前,马队在后。分成小队,不再一字排开。大盾格挡,长矛突刺,这样对付壕沟马坑最为合理。可以挡住坑内秦军长刺短杀,也可为骑兵探明线路,避开陷马坑。
“攻。”
听到将令,皇庭精锐似那疯狗一般扑了上来。按照部署,果然避开了秦军部署。
秦将也知道陷马坑肯定会被应对,不过好在把敌人大队人马化整为零。俗话说,遇之险地,可以一当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到了这种境地,只有已死相斗,别无他法。
秦将大喊一声:“杀。”
身后三万人马随即杀出,没有战阵,只有勇武和胆气。用血肉之躯,挡住敌人的进攻,这是唯一的法子。
两军对垒,你死我活。杀声震天,鼓响如雷,瞬间地上的尸首横七竖八。鲜血洒落一地,汇聚成河。血腥恶臭充满战场,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这群疯子。拿着手中的兵器,只要一有机会,便毫不犹豫的插进对手的胸膛。
秦亏奇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次他和车里沉他们依旧守着壕沟。一起举着木桩,一起拉着绊马索。只要能用杀敌,他们什么办法都用。看着一面红字黑底的秦字大旗在军阵中来回冲杀,这是他见过最感人肺腑的旗帜。暗自发誓,就算付出自己的小命,也要让这面大旗迎风飘扬。
“发什么呆,用力,拉。”
车里沉大吼一声,秦亏奇这才回过神,用力的拉紧铁索。
“奶奶的,想娘们回家去想。现在你死我活,打起精神来。”
一旁的老兵训斥道。
“知道了。”
秦亏奇也学者大声吼,可是那娘娘腔的嗓门听着倒是满别扭。
秦军虽然英勇强悍,顶住了第一波进攻。但伤亡也不小,一大半人倒地不起。锐字营伤亡相当,这下除了中军护卫全军压近,一场硬仗再说难免。
这时,秦城头战鼓起,变了鼓风。一个俊俏少年郎手握双锤,正在敲打着震天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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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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