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众人将地上的废弃物逐一拾起,放入塑料袋,又换上防晒衣,高帮鞋,裹上围巾,带上护目镜,面罩,帽子,将水壶灌满,自此正式进入大漠。苦大师端坐于狮身之上,拨动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似在诵读经文,然皆为梵语,不得其意,想来应是为众人祈福祷告。
周遭沙丘起伏,轮廓清晰,一行人沿着沙丘的西北面迎风而行,来到一个平缓的坡上,此处沙石质地坚硬,不会深陷其中,走起来还算轻松,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黄沙,广袤无垠。头顶烈日炎炎,空气干燥无比,刘云体表已渗出一层汗珠,口干舌燥,打开水壶正欲大口饮用,却被文德省拦住,告诉自己说纵使口渴难耐,也不能往嘴里灌,务必少量多次。风时起时歇,流沙涌动,地形亦在悄悄变换着。这伙人先前已进过沙漠数次,安然处之,唯有刘云初来乍到,浑身不适,且极度缺乏安全感,紧跟众人,生怕脱离队伍,要知道一旦在这种地方迷了路,生存几率近乎渺茫,然又觉得大漠里的视野较之大海更甚,开阔至极,震撼人心,电视中根本体会不到。
王双宇一会儿看看指南针,一会儿看看地图,算出脚程以及偏移角度,而后留下记号,减小误差,且不说电子设备没有信号,纵使有也不能随意拿出来,水果干粮更不能在此刻食用,漫天沙粒眨眼间便能侵入设备,覆满食品,除非将他们置于结实的隔离袋中或包上几层厚厚的保鲜膜。一行人跨过三五个坡,掠过一个又一个沙丘,阳光洒在沙面上,风徐徐拂过,勾勒出一幅幅绮丽景象,如波浪,如耳朵,如廊桥,如穹顶,尽显曲线之美。然植物稀少,来前只在公路两旁见得一些防风固沙的沙棘和红柳,眼下前方仅耷拉着几颗枯死的胡杨,沙丘下散布着一些古老的河床,两侧立着几丛芦苇,大家来到河床上,喝了点水休息了片刻,又折下一些芦苇充当燃料。
十分钟后,众人行至一道隆起的山梁前,地图上注名为:水鸭子墩。但见地上爬着一些黑色的甲虫,还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吱吱声,不攻击人,但扰人心神,大家快步穿了过去,至尽头,忽见那狮子驻足停下,低吼起来,扫视四周,似有什么东西伏于附近。紧接着又闻得一阵嘶嘶声,由远及近,霎时只见一群黄白相间,满身斑点的生物自右侧梁上爬下,朝着这边疾行而来。
“嗷!”狮子大吼一声。
“大家小心!”王双宇高声喊道,
“这个是..叶城沙蜥?”文德省紧贴孟章飞。
“等等!他们并非冲我等而来..”陈细皱了皱眉“似在逃离此地..”
刹那间狂风骤起,温度骤降,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大家回首一看,但见一股沙龙卷从后方席卷而来。
“快跑!”
苦大师于前方开路,众人紧随其后,沙龙卷穷追不舍,片刻之后,不远处当真出现了一座沙城,虽说王双宇无所畏惧,然地图并未把此处划为必经之地,也就是说完全可以避开,奈何遇上了沙龙卷,旁处无路可逃,只得进城避上一避。
先前听赵旅舟提及此事时还想着沙城究为何貌,没想到仅由几面土墙,几个石堆组成,然外形还算方正,东墙和西墙之上各有一个小门,门上挂着两盏黄褐色的灯笼,西墙墙门处还停着一辆中型货车。
“哎呀,我不行了,腿快断了..”刚至城中刘云便瘫倒在地,面罩和帽子皆沾满细沙,已然无法呼吸,遂一把将其扯下,又脱下鞋子,定睛一看,脚上竟起了几个大水泡,连鞋内都进了不少沙子,正准备抱怨,但见唐红一脸惊诧地指了指右前方,抬眼望去,只见那里高耸着几根石柱,其中两根前面还绑着两个人。
“过去看看!”
众人来到石柱跟前,方才发现两人早已奄奄一息,其一人为身材矮小的老头,一人为面黄肌瘦的少年,似是爷孙,单从外表来看两人似乎并未遭受过严刑拷打,倒更像是饥渴所致,王双宇抬手欲将绳索解开,但听陈细喝止道:“老大别碰!当心有诈!”
“都这样了,能有何诈?你想多了!”王双宇淡淡一笑,随即从包里拿出两袋面包和两瓶水,同唐红一起喂给两人。
“谢谢..你们..”面包下肚,水润喉咙,两人苍白的脸颊上总算是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们是什么人?何故入大漠?听闻此处为马贼所占,莫不是遇上了他们?为他们所绑?”
“没错..我爷孙二人自新疆巴音郭楞,祁曼塔格乡而来,先辈乃茫茫大漠之中的驼把式,常年奔走于丝绸之路上,为沿途地区运送物资,到了我们这一代,科技逐步发展,汽车,火车和铁路慢慢普及,骆驼因此被取代,驼队亦不复存在,然我们仍旧干着老本行,只是用上了货车,此行携棉花,瓷器和漆器,茶叶药材以及布匹乐器等货物,抄近道,走塔里木沙漠公路,穿过沙漠腹地,欲去往敦煌,与候于关外的乌克兰人进行贸易,谁知行至半路,遇一坎坷路段,只得缓慢行驶,未曾想为一群悍匪所劫,又被其掳至此处,货物被其侵占,同伴皆因饥渴而死,而后被其剥皮剁骨,分而食之..仅余我俩撑到现在,一息尚存..”
“唔..外面那货车原是你们的!”
“剥皮,剁骨?分而食之?”文德省微微一愣,而后大惊“吃人?!”
“那他们现在何处?为何半晌不见?”孟章飞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了起来。
“出去了..不知何时回来..”老头在王双宇的搀扶之下直起身来,少年仍旧四肢无力,其俯下身捧起少年的脸,凝视了片刻,道:“恩人..还有食物和水吗..我孙儿他..”
“有!您要不要再来一点儿?”
“我不用了..给他吧..”
“行!”说着王双宇又从包里拿出一盒三明治和一瓶牛奶“红儿,你来喂!”
“谢谢恩人..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王双宇。”
“好的..我叫艾孜买提·伦斯克,我孙儿叫米苏勒·努尔阿洪..那帮悍匪将我的货物放在那边儿,我去将它们取回来..”
“他们抓人夺货,前者是为了将其制成食物,后者为了?难不成拿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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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听他们说三天以后会有专人驾驶直升机来提货..但是不包括棉花..棉花好像要单独销毁..也不知为何..此城周遭风沙弥漫,且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沙尘暴,沙卷风,我那种货车,你们知道的,到处都是缝隙洞孔,来到这里就是风沙欺负的对象,为了避免货物被侵蚀,受损,保证其完好无缺,他们便将货物搬进城中,不然的话咱现在就可以直接开车走了..”
王双宇,陈细,孟章飞三人随老头行至左侧的石堆后面,但见石堆背部有一个凹穴,应是被他们凿出来的,穴口修了一扇铁门,仅插了门栓,并未上锁,里面果真放着一大批货物,老头将门栓拉出,打开门,颤巍巍地走上前轻抚了数下,而后掏出了藏于内兜的备用车钥匙,接下来三人给其搭了把手,期间陈细本想将唐红等人也叫过来帮忙,奈何不见人影,还以为去附近转悠了,便没有刻意唤他们,货物本身也不重,不出五分钟便全部搬回了车上,怎料刚完事儿便闻得一声大叫,也不知又生何事,循声而去,来到两个土堆之间,有石屋现于眼前,还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眼下文德省和唐红还有苦大师三人正立于屋内,一脸震惊,遂快步进了屋,一看之下竟做出了同样的表情,陈细更是直翻白眼,连连作呕。
屋内血迹斑斑,正中搁着两块儿案板,案板上堆着几坨肉,旁边儿还横着一条人腿,一把屠刀插于其上,案板后面还摆着一个大鼓,似新制。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文德省退至门外“沙龙卷已消散,外面重归平静,趁着他们尚未回来,咱赶紧撤!否则的话免不了一场恶战啊,他们如此血腥残暴,我可不想大伙儿有一丁点儿闪失..”
“恩人!快过来!”老头已然将车掉了头,少年也斜躺在了副驾驶之上,待众人赶过去之后,道“看见了吧?说他们是恶魔,是野兽,也丝毫不为过!敢问恩人从何而来,又向何而去?”
“良城。至于去处..不便相告,还请见谅!你我萍水相逢,缘深自会再见,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咱就此别过吧!”
“嗯..好..还想着用车送各位一程,既如此,也罢,想来他们也该回来了,恩人可以将目的地的大致方位告知于我吗?我为你们指条隐蔽的路线,以免碰见他们..”
“唔..我看下地图!”王双宇再次拿出地图,正欲查看,左后方蓦地传来一阵狮吼声和马嘶声,少年吓了一跳,险些摔落在地,紧接着又闻得一阵叫骂声:“奶奶个熊,哪儿来的狮子?!”
众人回首一看,但见七个身披黑色斗篷,头戴裘皮帽,骑着阿拉伯马的白皮肤异族人或举枪,或挥刀,围在狮子跟前,见大家现身,又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闯入我们的地盘!不想活了是不是!”
“哟呵,是一群外国人,阿省,能看出是哪个国家的吗?”
“方才我在城中走了一圈儿,发现了一些壁画和文字,壁画内容分别为培育青海骢,集体狩猎,举行宴会,迎接外宾,萨满祭祀,文字为蒙古语系,所以我推测此地为吐谷浑古国国内某个城池的遗址,不过若说他们是鲜卑人后裔,肤色又对不上,等等!公元三世纪中叶,好像有一批鲜卑人随柔然人游牧到了欧洲,到了公元六世纪,突厥灭掉了柔然,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亦逃到欧洲,被先辈子孙收留,后生活在一起,又改名为阿瓦尔人,与当地部族通婚,结盟,久居欧洲,想来极有可能是阿瓦尔人的后裔,不过这些后裔分布在欧洲多个区域,我无法确定他们具体来自于哪个国家,总之他们之所以将此处拿下,定是和我一样,在里面发现了他们祖先遗留下来的东西。为何长期盘踞此处呢?可能还有别的目的吧..”
“在祖地干这种卑劣之事,未免太过不敬..”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你们在说什么?”其中一个异族人将枪口指向了王双宇。
“老大让开!”陈细快步冲上前去,将王双宇紧紧护在身后。
“你们何苦为难这些过路人,他们招你们惹你们了吗?”
“为难?并没有!他们之中有一大部分乃好逸恶劳,贪得无厌之人,妄想在大漠中寻得宝藏,途经我们的地盘,见里面放着文物古董,二话不说便扑了进来,你们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为了私吞这些古董大打出手,自相残杀,最终同归于尽,再看看我们,多么慈悲,用他们的尸首造福那一小部分误入此地的垂死之人,但是呢,这一小部分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了我们提供的食物,还不听我们的话,不肯臣服顺从于我们,让他往东他偏往西,这么有主见干嘛?活该被吃!”
“他们若知道那是人肉,肯定不会吃!”
“哈哈哈哈!垂死之人,命悬一线,为了活下去,有什么是不会吃的?人肉又如何?你们中国还有个成语,叫做易子而食,其意你们肯定比我们更清楚,是我们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可谓再生父母,他们为什么不听我们的话?”
“那这一老一少呢?还有同行的伙伴,能和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人一概而论?他们只是一群本本分分的货商,风餐露宿,摩顶放踵,不过是为了赚些银两,养家糊口,并非为宝藏而来,更没有误入此地,是你们强行把他们抓来的!”
“你说的没错!唯有这些人是我们主动抓回来的!谁叫他们托运的货物中有一部分是棉花!我们不允许他们把棉花卖给外国人!”
“此话怎讲?”王双宇一头雾水。
“我告诉你们,他们的棉花来路正,质地好,依法运输,途经正规,他们愿卖谁卖谁!你不买还不让别人买了?我国外贸岂容你等干涉?”陈细怫然不悦。
“你敢说他们的老板,那些种棉花的人没有压迫,剥削他们?!”
“胡说八道!新疆棉花均为机械化采摘,何来压迫一说?压迫机器?”文德省一脸戏谑“你们这些人,看到棉花就想到种植园,看到种植园就想到奴隶农业经济,看到奴隶农业经济就以己度人,贼喊捉贼,我们的棉花供不应求,自家都不够用,能出口已是大爱无疆,先人后己,你们还搁这儿东拦西阻,属实愚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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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棉花不棉花,他们无非是见识到了我们日益强大的实力,逐渐提高的地位,而后感到了威胁,满心不悦与妒忌,欲打压于我们,棉花只是一个噱头,突破口。说到底,这就是一群宵小之辈,其心可诛!”陈细冷笑道“喂!你们杀了这么多人,就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哈蒙,布茨,你们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异族人不予理会,交头接耳了起来。
“地图?左上角还有四个字,能量..之源?”名为布茨的异族人视力惊人。
“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吧?!”
“嘿!年轻人,把你手上的地图交出来!”布茨冲着王双宇喊道。
“做梦!”
“我数三声,若还是不交,我就开枪打死你们!一!二!”
三字未出,唐红已然将早已备好的石子射了出去,正中三个持枪异族人的手腕,又闻得一阵“哎呦”声,他们手里的枪械掉落在地,那狮子趁机扑了上去,当场咬死一个,余下之人见状纷纷举刀砍向狮子,却被它躲了过去,苦大师随即冲上前去,轻轻一跃,至异族人头顶,而后奋力一踢,异族人飞了出去,又跳到另一个异族人头上,故技重施,就这样与狮子一搭一档,将这些异族人赶尽杀绝,最后狮子连他们的尸首都没放过,饱餐了一顿。
“大师轻功了得!”唐红惊叹道。
“根本就没我什么事儿嘛!”孟章飞瞥了唐红一眼,耸了耸肩。
“大师你..”王双宇皱了皱眉。
“阿弥陀佛,我若不杀他们,今儿死的就是我们了。”
“吃人者必被吃!”
“我明白了,他们久踞此地,也是为了找到某样东西,而且那东西似乎与我等所寻之物为同一件..”
接下来众人回到城中,爷孙二人早已躲至城门后,刘云则一直在城中,方才的一幕尽收三人眼底,就跟看电影一样,一部分情节令人惊叹不已,一部分又令人颇觉血腥,眼下刘云越发地惧怕起那凶兽来,爷孙二人亦有些恐惧,苦大师只好将其唤至远处。文德省带着大家转了一圈儿,此次竟发现了一箱文物,刘云早已歇息好,然走路不敢用力,生怕把水泡踩破,疼痛难忍,只好沿着另一条道穿行于各个土堆之间,却发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好似一个锈蚀的话筒,也不知为何人所扔,片刻之后与王双宇等人聚于城门,王双宇将文物托付给了老头,令其完成贸易之后就火速返回新疆,而后将文物上交给文物局,再让工作人员前来考察维护,老头应了,眼下祸患已除,毋需再提心吊胆,而后见孙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又令其与自己并排跪在了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感谢王双宇等人的救命之恩,又留了电话,随时欢迎他们到新疆自己家做客,接下来与众人分别,离去。众人原地坐下,吃了点东西,待体力恢复之后,方才出城,向北行进。
二十分钟后。
视野忽然变得狭窄起来,地表高低不平,两侧散落着一些白森森的骨架,骆驼刺覆于周遭,金雕盘旋于空中,似到了一片全新的区域,王双宇驻足停下,指着地图说道“我们要找的洞穴就在附近,或大而显眼,或小而隐蔽,极有可能藏于某处流沙之下或某个犄角旮旯,大家分头行动,务必睁大眼睛仔细寻找!”
此地唤作蝎子谷。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人目击到一架飞行器自德令哈上空划过,后于此地坠毁,其来路不明,外形奇特,飞行速度极快,落地时火光冲天,声震四野。不出数日,便有人声称于此处发现了外星人的遗体和外星金属的残骸,同时,官方组织和科研人员以及民间探险家接踵而至,试图一探究竟,然一无所获,皆败兴而归。十年后,又有一批瑞典探险家慕名而来,来前万事俱备,成竹在胸,至此之后却历尽艰辛,屡屡受挫,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寻得一处堆满金属残骸的坑洞,遗憾的是中途不知遭遇何事,一行九人之中竟有八人命丧于此,仅余一人侥幸存活,而后仓皇回国,然其刚下飞机便神经错乱,恍惚不定,道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后有专家对外宣称说,此地已遭到外星辐射的污染,空气土壤地下水,乃至于每一粒沙子里,都含有超剂量的放射性物质,人一旦与其接触,非死即变异。
三年前,又有一伙人突临此地,为首的据说是一位大学教授,队员皆为其得意门生。然他们不但没遇险遭难,反而平安离去,还带回了几块金属,只是没过多久,教授突然从学校辞职,从此销声匿迹,了无音讯。
陈细在各个沙丘之间来回奔跑着,东瞧瞧西望望,唐红和苦大师身轻如燕,在土包上跃来跃去,孟章飞见到可疑痕迹便手脚并用,刨沙推土,王双宇和文德省眉头紧蹙,双手抱怀,冥思苦想,狮子在地面嗅来嗅去,唯有刘云发现了一只蝎子,这蝎子背脊为蓝色,头部为棕色,尾巴为银色,眼睛凸出,有两根尾刺,甚为怪异,移动速度非常快,刘云追了上去,欲将其捉住,谁知距其还剩一米之遥时,其竟然钻到了地下,刘云苦闷不已,正欲退回,怎料脚下的沙面轰然塌陷,不觉大叫一声“啊!”
大家闻声赶来,但见刘云正置身于一个石洞之中,又听其道:“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拉我上去!”
“等等!先别动!”孟章飞正欲取绳,却被王双宇一把拦住“别急哈,你先摸一下四周的石壁,看看质地是否松软。”
“摸个毛呀!快拉我上去!”刘云欲哭无泪。
“你且听我说,搞不好这里就是大地洞的入口,你只需轻轻试探一下,若出现异样,我立马下来,若真是入口,头等功非你莫属!”
“唔,那好吧!”刘云伸出手去,在石壁上来回试探着,果不其然,除了左侧石壁较为松软,余下三个方位的石壁坚硬如常。如此看来左侧必有蹊跷,细细看去,其表面色泽黯淡,坑坑洼洼,指尖划过,有颗粒剥落,又用手敲了敲,竟发出脆响,里面好似空心。
“那个..这一侧确实有些异样!”
“行了,我这就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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