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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漠

    时光飞逝,一天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虽说旅途清冷寂寞,但好在氛围轻松,相安无事。中途也曾在服务区歇息过,但也只是短暂的停留,好像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只能用刻不容缓来形容。而后便加足马力往西北方向驶了去,先过西安,又过兰州,最后才顺利抵达西宁,继续往西北方向行驶四百公里,便来到了位于德令哈市西北部的怀头他拉小镇,总共用时一天零六个小时,王双宇原本准备乘专机过来,奈何自家的两架飞机全都被父亲派遣到了伦敦,一时间再也找不到闲置的飞机,加上自己根本就不放心组外的驾驶员,毕竟此行事关重大,务必得做好保密工作,绝不能再让除了刘云之外的其他任何一个外人与自己同行,而唐学柳的飞行执照还有一个月才能拿到,眼下是万万不能充当驾驶员的,又恐刘云在机场整出什么事儿来,只好选择了这台经过全面改装的适合各种环境路况的大g,然后一大早就赶到学校将刘云硬塞了进去。

    地图上的交汇点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腹地,但第一个入口却在柴达木盆地的南部,也就是说一行人必须先到达乌苏特和西台吉乃尔湖,然后再穿过几个独立自然区,最后翻过沙土梁,方能抵达柴达木盆地南部的咸水泉沟。只是两地相隔甚远,通道又隐于地下,在无法使用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很难抵达终点,入口何故设在此处呢?不过凡事没有绝对,谁知道那地底下是番怎样的光景呢?到那儿再说吧。说到柴达木盆地,乃中国四大盆地之一,亦为世界第一大内陆盆地,地处青藏高原,东邻祁连山,西接昆仑山,属高原大陆性气候,干旱寒冷,飞沙走石,气温多变,温差较大,广袤无垠,资源丰富,种类繁多,盐矿储量巨大,达到世界之最,因此又有“盐的世界”以及“聚宝盆”之称。盆地内植被稀疏,碎石砂砾遍地,地貌多种多样,高山戈壁,荒漠湖沼依次呈现在眼前,最是那一片错落有致,精妙绝伦的雅丹地貌,让人叹为观止,拍手叫绝。回想起岑参当年所作的那首七律“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如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诗中不正好惟妙惟肖的描绘了这样一番景象吗?

    车子继续向西行驶,逐渐进入山区,路也变得坎坷颠簸,百转千回,放眼望去一片荒凉萧瑟,天空湛蓝明净,低垂在原野之上,前方不时窜过一两只灰不溜秋的短毛兔子。

    “..到哪儿了?”刘云揉了揉通红肿胀的双眸。

    “你再睡两个钟头就到了。”王双宇递过来一瓶水。

    地势越来越高,车子正沿着一个缓坡往上走。

    “唔..我好难受..胸闷气短..头也晕..”刘云捂着胸口,做了几个深呼吸。

    “目前海拔刚过三千米,多少会有点儿高原反应,不必担心,把这个吃了。”文德省递来一盒奥默牌蓝氧片。

    “谢谢。”

    前方的风沙越来越大,空气也变得干燥起来,头顶盘旋弥漫着不计其数的尘土颗粒物,车窗再也不能随意打开。不然一旦被他们给剐蹭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两个小时后。

    “您的目的地已到达。”

    “这是哪儿?”刘云总算松了口气。

    “咸水泉沟。”

    “咸水泉沟?”这是个什么地方?自己好像连听都没听说过,而且名字还那么古怪,本想问个清楚,但刘云知道那是徒劳的,再追问下去也无济于事,还会惹人厌烦,只好作罢。

    周边的路况极为复杂,地形跌栾起伏,地表流沙堆积,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其中,车子已经不能再往前开了。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和怀疑,孟章飞将车子调了个头,沿反方向又开了五百米,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前,此处破败不堪,杂物遍地,还算隐蔽。

    “就停这儿吧。”王双宇指了指左前方,随即把照片儿从包里掏了出来。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王双宇指了指地图上的小红圈儿“然后顺着这条路往西,接着就到了这个地方。”

    “我们这是..去挖宝吗?”刘云撇了撇嘴,紧张之余竟还有丁点儿小兴奋。

    “岂止于宝,比宝还宝。”陈细立马接茬道。

    “就你话多!”孟章飞一巴掌拍在陈细的背上,疼的陈细“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行了!大家把东西拿好,万不可弄丢,我在前面开路,你们跟着我,注意安全,打起精神,抓紧行动!”

    前方便是那一望无垠的戈壁,再无能够规划的正统路线了,一行人只能根据地图上的标识来摸索进发,夹带沙石的狂风无休止的呼啸而过,将大伙儿的脸刺的火辣辣的疼。黄沙松软厚密,一踩一个坑,走一步退两步,沙子见缝插针钻进了鞋里,将脚硌的生疼,举步维艰。

    “看!那边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刘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沙丘,有几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沙丘下缓缓移动。

    “野牦牛,没见过?”文德省视力惊人。

    “好像见过..在电视上..”刘云放眼望去,四下里除了野牦牛,还有野驴,黄羊等一些生命力旺盛,适应能力极强的生物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大家加把劲儿,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阿库亚!”

    三小时后,临近黄昏,一行人大汗淋漓,疲惫不已。

    “你们看!那边儿有一户人家,咱过去歇歇脚吧!”王双宇一眼就看到了位于右前方的倚在两颗胡杨下的房子。

    “太好了,总算有个休息的地儿了,再走下去我腿都要折了!”

    “如此贫瘠荒凉的环境中怎会有人居住呢?也太奇怪了吧!”

    “行了,别瞎想了,赶紧走吧。”

    一行人鼓足气力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房子前,王双宇开口询问了几声,却不见有人回应,只好伸手往栅栏门上推去,想着等进了院子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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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寻视一番,可就在他刚把栅栏门推开之时忽见几只长耳大眼睛的动物迎了上来,直把文德省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阿省别怕!几只狐狸罢了!”

    “我不怕,只是他们来的太突然了..”说着文德省便蹲下身去盯着面前的这些狐狸打量起来“皮毛呈淡黄色,腹部白色,俩耳朵加起来比头还要大,嗯..这应该就是耳廓狐了..”

    “好可爱呀,来,让我摸摸。”唐红蓦地伸出手去欲轻抚狐狸的小脑袋。

    “各位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啊?”屋门蓦地打开了,一个体格消瘦,年龄约摸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大伯您好..我们自良城而来,欲在此地拍摄一些照片,找寻一些稀有物质。”王双宇毕恭毕敬地冲着男子说道“这不长途跋涉,力倦神疲,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想着找个地儿歇歇脚,刚好看见此处有一座房子,便贸然赶了过来,您要是介意的话我们离开便是。”

    “这有啥介意的,屋里坐吧!”

    一行人一进屋便瘫坐在了靠在墙边儿的椅子上,紧接着便拿出水咕嘟咕嘟的大口灌了起来,好大一会儿功夫才定下心缓过神来,遂跟男子聊了起来,话语中得知其名为赵旅舟,年方四九,是一个大漠植树人,毕业于新疆大学,原本被分配到了一个非常安逸舒适的岗位,可他为了让人类赖以生存的家园不被沙漠给逐步侵吞蚕食,毅然决然的做出了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治沙事业的决定。从此十年如一日地游走于黄沙之上尽心尽力地栽培养育出了一颗又一颗沙漠绿植,屋后的那片梭梭林和沙棘群便是经他手茁壮成长至今的。

    “大伯当真是心系民众,志向远大,此般品行着实令我等钦佩不已,只是您为什么要养一群狐狸啊?”

    “说起这群小家伙,我倒觉得有愧于他们,毕竟这一片儿以前是他们的家,也是整个沙漠里为数不多的较湿润较凉爽的地方,西边儿还有数座积雪高山,每逢夏季冰消雪融,便有大量雪水沿山谷裂隙奔流而来,行至东边儿低洼处汇聚于沙石之下土层之间,形成一道道地下暗河以作润物之用。是我抢占了他们的家园毁坏了他们的居所然后把房子建在了这里,又怎能再把他们驱逐出去?而且这些小家伙灵动聪颖,温顺近人,和谐共处又有什么不好?”

    “畜生永远都是畜生,根本不值得善待。哪怕他再聪明再有灵性又能如何?配跟我们人类相提并论?而且这些狐狸于人类而言百无一用,对人类没用的东西还留他作甚?是我的话就把他们都杀了,喝汤吃肉他不香么?身上的皮拿来做衣服也还有点儿档次呢!”孟章飞一脸鄙夷。

    “你也不能光顾着自己吃啊,给你在政府任职的舅舅也送点儿去,他平日里不最好这口么?到时候还不得拼了命的夸你呀?你试都不用考就可以拿证了!而且他最近不是又结交了两三个八九岁的女朋友么?身体是得好好补一补了!”

    “咳咳!你俩说什么呢?一天儿到晚没个正形!”王双宇呵斥道。

    “传说这附近隐藏着一眼圣泉,泉水为紫色,有异香,蕴含多种微量元素,可治病救人,然我从未遇见,若能被尔等寻得,务必带回来让我见识见识!”男子低声说道。

    “行!大家都休息好了吧?那咱就继续赶路了!多谢赵大伯的盛情款待,咱后会有期!”

    “不留下吃口饭?”

    “不了不了,大伯再见!”

    “再——等等!”男子神色突变,似想到了什么“此去往东,有一沙城,被一伙马贼霸占多年,他们视其为据点,伏于其中,目的不得而知,过往行人一旦误入其中,定会引来杀身之祸,若为尔等所遇,务必绕道而行,离其越远越好!切记!”

    “沙城?马贼?”王双宇冷冷一笑“红儿,小飞,你俩怕吗?能解决吗?”

    唐红冷冷一笑,并未作答,孟章飞更是一脸不屑“管他马贼牛贼,来一个干翻一个,来两个干翻一双!”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土堆前,土堆呈半圆环抱状,可在一定程度上为大家保暖驱寒,抵御风沙,有两颗树矗立于右侧,高大粗壮,形貌古怪。

    “这树长得好奇怪!”刘云伸手欲摸。

    “住手!”文德省大喊一声“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上去就摸?我告诉你,此树名为棒槌树,夹竹桃科,通体带毒,汁液具有腐蚀性,灼人皮肤,刺人双目,你瞅瞅树干,皮都破了..”

    “唔..多谢文哥提醒..”

    “你们看,这里便是阿库亚南端了,折腾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今晚就在这儿安营扎寨吧!”王双宇一边儿观察着地图一边儿冲着孟章飞摆了摆手“小飞,把食材,佐料拿出来,咱今儿晚上定要大快朵颐一番!”

    “跟着老大就是有享不尽的口福!”文德省一想到那两大包上好的内蒙古牛肉和羊排,口水便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细子,你去架锅生火,燃料在后备箱的盒子里。”

    “唔..准备得如此充分,一应俱全啊..”刘云扯了扯嘴角。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明月高悬。在这广袤无垠的星空下,一切都显的那么的纯净,自然。风也渐渐的变小了,空气好像经过净化一般逐步清新起来。偶有一两声狼嚎从大漠深处传来,忽远忽近。食毕,大伙儿搭起帐篷放入睡袋,为寝息做准备。

    “红儿,一会儿你把备用的垫絮和被褥都用上,再多套一个睡袋,这种地方不比家里,夜里气温极低,一旦染上风寒的话就很难受了。”

    “不用了,给他吧。”唐红瞥了刘云一眼。

    “还是红姐用吧,我身体好着呢。”刘云尴尬一笑。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王双宇的手机铃声骤热响起,但见他拿着手机朝着土堆后方走了去,显然是不想让大伙儿听到自己与对方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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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这猝不及防的洪亮的朗诵声再次吓了刘云一跳,一转身,只见文德省正展开双臂仰望着星空,口中念念有词,整个人如痴如醉,刘云不忍打断,只是静静的看着,怎料朗诵声戛然而止,其扭过头来,道:“知道这是谁的诗吗?”

    “这个..”

    “海子,认识吧?”

    “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他!他还写过那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呢!”

    “文文,相机借我用下!”唐红冲着文德省喊道。

    “包里,自己拿!”

    “谢了!细哥,过来帮我拍几张照片儿!”唐红从文德省的包里拿出相机,而后跃上一个沙丘,冲着陈细大喊道“我看到银河啦!还有北斗七星!好漂亮,一闪一闪的,宛若钻石!要是再来几颗流星就好了..”

    “我的摄影技术不咋地啊..拍糊了咋办..”

    “哼!让你平时多拍拍多练练,你就是不干,难怪颖姐会和你分手!”

    “你——”

    “要不我来吧,我对摄影这一块儿略有研究..”刘云插了一句。

    “行行行,你来你来!”陈细白了刘云一眼。

    “细哥你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有心事?”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前些天pua了一个女生,伤害了人家又甩了人家,人家还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

    “那个女生是不是叫李苗?”

    “嗯?你认识?!”

    “我..算了,不说这个了,抓紧拍照!来吧,刘云!”

    “我说你——”

    “好嘞!今儿天气不错,空中亦无污染,便于拍摄!眼下月已隐去,不会干扰到曝光,先把光圈调到最大,然后降低感光度,色温,焦环转到底再回点两下,关闭防抖,对了,把三脚架拿过来,曝光时间设置为..二十秒!红姐,多摆几个姿势,开拍!等等!你的左边有一个四边形,由三颗飞马座亮星和一颗仙女座亮星构成,你的右边有两颗赤色亮星,分别为参宿四和毕宿五,归于猎户座和金牛座,你的头顶有一个星团,亮星齐聚,格外显眼,此为天蝎座。你可以改变站位,更换动作,与他们融为一体,如此效果更甚!”

    “天蝎座?我老大便是天蝎座,我是天秤座,你看看有没有天秤!”唐红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天秤..好像..唔..”虽说头顶繁星密布,皆放光芒,但刘云仍能辩出不同的星座,只可惜一番找寻下来,就是不见天秤座的身影,本想实话实说,又见其含情脉脉,遂大声说道“我看到了!就在天蝎座的旁边儿,俩星座紧紧挨着,有几颗亮星还交叠在了一起!”

    “哇!真的吗?!就以他们为背景,给我多来几张!”唐红笑逐颜开。

    “没问题!”

    半个小时后。

    “大家都回帐篷里吧,早点儿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孟章飞看了看时间,亥时将至,又为火堆添了些柴,放上盛满水的水壶。

    临近子时,大风再起,吹得帐篷哗哗作响,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鼓声和哀嚎声,刘云惴惴不安,思绪万千,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至五更方才睡着,不足三小时便惊醒,迷糊中隐约闻得一阵猛兽的低吼声,似从帐外传来,心头一紧,汗毛竖起,正欲发问,但见陈细爬出睡袋,着急慌忙地往帐外冲去“赶紧起来!我去尿个尿,憋死我了!”

    “出发了,出发了!”王双宇游走于几个帐篷之间,大声催促道“苦大师,您先等一会儿,他们马上就收拾好了。”

    刘云随之爬了出来,迅速穿好衣服。纵使困意未消,也不便继续睡下去,只好呵欠连天的钻出了帐篷,谁知刚出帐篷一步,尚未站稳,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妈呀!让他离我远点儿!”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狮子,通体金黄,四肢粗壮,鬃毛浓密。那炯炯有神的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道道锐利凌冽的光芒自其瞳孔之中射出。狮子旁边儿站着一个身披红袍,腰系褶裙的僧人模样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串念珠。

    “这什么情况?哪儿来的大狮子?!”刘云满心惶恐。

    “看把你吓得,来,快起来!”王双宇把手伸了过来。

    “阿弥陀佛。小施主毋需担惊受怕,其乃温驯良兽,看似凶狠,从不轻易伤人。”

    “真的?!”原是一个喇嘛。只是这喇嘛来此作甚?此行又与他何干?来便来,还携一狮子,意欲何为?

    “如若不信,大可以过来摸摸看。”喇嘛神色复杂。

    “我信我信!”

    “这位是优乎达波切,外号苦大师,来自于天山的得道高僧,隐于天山苦修多年,法力无边。此行有大师加入,我们必将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王双宇郑重其事地介绍道。

    “阿弥陀佛。”

    “天山?那您知道七剑吗?!”孟章飞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七——”

    “小飞闭嘴!给我放尊重点儿!”苦大师话刚出口便被王双宇给打断了“那个..大家请看!这里便是我们今儿要去的地方,途中会经过这儿,这儿,然后到这儿,再到这儿,再然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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