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坚办完手续跟乔谷清道别,米莱酒店是他在雾都办公点,意外的是还配有专车,细想也不吃惊,像申宇集团这样庞然大物,哪怕米莱香只是旗下餐饮品牌,好歹也是集团一份子,吴坚又是餐饮品牌的市场兼研发经理,整体算来不论是集团还是业内都得叫一声“吴总”。
可惜,吴坚感觉这称呼很不讨喜,“无种?”
几个意思?
下午人事部公布修改全网信息,明天开始他打卡正式上班。
出米莱酒店吴坚询问到曲瑶她们位置,而后取车直奔斜对面商场。
他想过很多乔谷清招揽条件,唯独没想到这种方式,他是在拿自己豪赌,看得出乔谷清垂涎集团董事职位很着急,侧面也折射给吴坚好消息。
进商场曲瑶跟余宛香订了下午茶,两人都很好奇他跟乔谷清会面的结果,吴坚没做隐瞒;不出意外明天全网都能查到。
曲瑶格外好奇交谈过程,吴坚也耐着性子讲述,他知道今晚就会传到滇南曲老爷子跟余江两人耳朵,如实相告反倒让他们少些猜忌。
后面闲聊间曲瑶有意无意跟吴坚拌两句嘴,让傍边余宛香一度不自在,那双漂亮的眸子看吴坚始终透露着若有若无埋怨。
下午没事;吴坚打算去余味嫣然餐厅瞧瞧,顺便将轿车还给景滔,如今担任米莱香市场产品研发经理公司配了专属轿车,再则景滔要把关余味嫣然一个多月,出行上班始终不便,即使米莱香不配车;这种阶段他也要还给景滔。
取车的路上不知曲瑶跟余宛香密聊什么,让她露出一抹笑容,更泛起一丝少女般的红晕,吴坚看呆数秒,勾想起曾经两人零散回忆。
如此场景吴坚不好掺合,却又忍不住好奇。
好在他手机响起打破晾在一边的自己。
看来电显示为“人形机器”吴坚很自然接通电话称呼了声“师兄”。
两人交谈很短,吴坚眉头神情逐渐凝重,在两女疑惑下挂断电话,她俩还没来得及询问,余宛香手机又响了,接电话神情与吴坚一般无二,挂断电话两人相视一眼余宛香直接泛起愁云,这场面让曲瑶迷糊了,急的跟猴一样抓耳捞腮:“什么情况?”
“餐厅出事了。”余宛香秀眉紧锁,随后看向吴坚;希望从他那儿找到答案。
“先回餐厅。”
吴坚快步取车而行,两女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车库,朝锦绣区方向疾驰。
半个时辰后,渝都商业街,余味嫣然餐厅桌椅混乱,碗碟餐具跟菜品打翻破碎遍地,依稀还有鲜红血液夹渣流淌,此地明显发生打斗,餐厅人员疏散完毕,造事者跟警察也相继离开,同一起去警局还有几个目击者食客跟服务生,好巧不巧这地方处于监控盲区。
为了保留现场余味嫣然只能暂停营业,等警察处理完已经晚上八点多,大致了解两拨食客言语冲突引发殴打,服务生劝解不住;及时报警才导致双方皮外伤终止。
晚上九点,余味嫣然天蝎厅一群人围绕大圆桌,气氛沉静,在场唯一看不出波澜只有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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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跟余江,其余数人皆是一片苦瓜脸,当然中间夹了一张无辜娃娃脸曲瑶,她不知详情,见大伙都苦着脸;于是一脸懵的跟着苦着脸。最自责当属姚店长,好似犯错孩子一般低头,依旧能看到她那半张精美脸蛋,平时自信高昂的颈项背脊也弯了下来,作为店长她深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都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我下午查到出来龙去脉了。”余江扫视一圈安慰,听不出丝毫情绪变化,他又风轻云淡补充:“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正常上班。”
众人相继离开,留下余家父女跟吴坚师兄弟,当然还有曲瑶,余江这才将目光投向吴坚:“是萧家!”
“看来这个萧家是杆枪啊!得想个办法拆了它才行。”
吴坚不出意外的点头,斗殴两拨人在警局从下午拖到晚上,中间一直达不成和解,到了八九点出奇和解,明面上看没什么问题,从侧面看不就是拖延时间吗?
随后又问余江:“萧家有其他动作吗?”
余江摇头,显然没盯到有用消息,余江皱起眉头:“这样下去很被动啊,应该还击了。”
“怎么还击?”
“动用家族力量施压!”
“不行!”吴坚果断拒绝:“这事八层因我而起,我不想牵连余叔家族。”
余江自嘲一笑安慰:“我们跟萧家本来就算世仇,祖辈经商一直存在矛盾,只不过这次拿你的事引火而已。”
一旁聆听的景滔突然开口“要不我们也去萧家酒店闹一闹?”
余江跟吴坚眼闪灵光;侧头望向他,让他有些心虚,憨憨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觉得很有道理,牵着鼻子走也不是事儿,既然喜欢闹我们就教教他什么叫专业。”吴坚若有所思的点头。
“小坚你现在身份特殊,不能去踢馆,让师兄我去。”景滔已经知道吴坚在米莱香任职,怕他像往年一样抛头露面踢馆。
“景师傅说得对,小坚你现在有很多事要处理,别被这些事碍了手脚。”余江也连忙应声。
“谁说我要去?”吴坚邪恶一笑:“我们都不用去,当然要劳烦余叔差可靠人暗处打探收集萧家进货渠道,记录所有不正规信息,我没记错的话萧家采购是萧恒二叔萧家北安排的吧,既然两人有矛盾,我就自然要帮衬一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小家庭都存在矛盾,更别提这些世家,集团,公司,只看轻重程度,比如乔谷清争夺董事一职,只不过乔家发展几代人,内部约束较为完善,而萧家、余家这些才经历数十年家族企业,多少有些不完整体系。
余家当年要不是两个老一辈力保余江上位,估计现在也是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而萧家不同余家,他们为了公平一直采用均衡发展,三支萧氏族亲都有掌权,也算是公平的分家,起初亲兄弟血缘近自然力往一处使,但随着时间推移,叔伯堂兄表弟延伸扩散,开始各顾各家,内部猜忌不断滋生,又拿对方没办法,少了任何一方都很难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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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无常,萧家山的重病离世,仓促传位给萧恒,他是后生怎么压得住跟自己父亲打拼起家的叔伯,才第二代就成了这副样子,这些年要不是他三叔萧家南从中调解两方早就闹翻了。
“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过,萧家山离世后最有话语权就是萧家南,他会从中调解平息,估计掀不起大动荡。”余家提到。
“凡事不着急,他只能平息表面,我们要做的就是顺势推动,激化矛盾。当然眼下不能让他们闲着,以免又来惹事。”吴坚想了想,将目光投向景滔“师兄,听说侯雷师兄要从新加坡回来探亲几天,让他帮个小忙。”
景滔在这个问题上瞬间领会:“你是打算让侯雷师弟去踢馆?也好,反正他喜欢干这种事儿。”
侯雷是赵尹最狂的徒弟,但人家有狂的资本,当年在国内餐饮界掀起不少风浪,二十出头硬是靠自己跻身米其林主厨行列,用赵尹当年那句话说,他是没被现实鞭策的狂徒。
当晚聊通了此事,几人相继回家,余江本打算邀请几人去滨江区娱乐,拗不过吴坚明天要上班为由,景滔为人本分,即便没有夜生活,见吴坚不去,他更是推托。
当晚吴坚是景滔顺道送回家的,还有曲瑶。
回到家吴坚本打算洗漱就睡了,结果硬是被曲瑶拽了起来。
两人穿着睡衣在客厅干巴巴望着对方,吴坚强撑起睡意:“什么事儿?”这些年太了解这妮子了。
“本小姐要搬出去住。”
“啥?”吴坚即可清醒:“我这里不习惯?”
“没有,就是要搬出去住,免得宛香姐误会。”
“关她什么事?”
“她喜欢你!”
“……就为这事儿?那你出去住哪儿?天天酒店?”
“跟宛香姐住啊!”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宛香姐很好哇!看上去高冷,其实很热情的,那天我在家无聊,还是她主动来邀请我到余味嫣然做客,然后跟我聊了很多,其中有意无意打听你在滇南的事迹;经本小姐断定她八层喜欢你。”
“她跟你说的她喜欢我?”
“这还用说吗?不光是她,我也喜欢你呀,所以决定跟她公平竞争。”
吴坚恍然失笑:“难怪,大老远从滇南跑雾都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
“谁乐意来呀,要不是爷爷说你很优秀,让我来雾都……”曲瑶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捂嘴,瓷娃娃般的脸颊红到耳根,水汪汪大眼哧溜溜转动,羞涩观察吴坚反应。
吴坚逗得哈哈大笑,被人喜欢自然愉悦舒畅,饶有兴致道:“嗯,我也觉得曲老爷子很有眼光。”
“太自恋本小姐可不喜欢,还是喜欢你羁傲不训的样子!”
“……”
当晚吴坚睡的很香,梦中都带着微笑,可能枕头垫的高,做了个连自己都羡慕的美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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