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我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闹钟，只见上面一片“2”：2022年2月22日22点22分农历正月22星期2，温度百分之22.2，湿度22%。
这是巧合吗！或许世界最基本的结构就是由数字构成。
“嘟”地一声，我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再不付现，我们就不再提供赊账服务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附近一家小超市发来的。
那家超市在附近一条胡同的尽头，门脸出奇地小。
我翻身起床，直接下楼。
我走进了那家超市，里面灯光昏暗。
“您来了！容生。”一个大脑袋的胖子在台灯下露出了迷人的笑脸。
“该你多少钱？”我掏出钱包。
“不多不多，我们也是没办法，小本经营，”胖子站了起来，搓着双手，堆着一脸的肥肉。
“你看报了吗？”在我付账的时候，胖子那张肥脸神秘兮兮地靠近我，一股死老鼠般的恶臭袭来，他突然低声道：“又砍人了。”
“砍人？”
“疯子砍小孩。”
“就没点好消息？”
“有，物价飞涨，我们会提价，”超市老板递了一支烟给我，“但您买就还是现在这个价。”
我突然想起还要去一趟酒吧。
“回见，”我把那支烟塞耳背上，“对了，下次送货时记得捎上一件啤酒。”
“您不是不喝酒吗？容先生。”
我没吭声，快步走出了超市。
我想起今晚有两个约会，我约了那个目睹裸女的网约车司机，当时我要了他的微信，他姓张。
他如约而至，我让他把车开到孤独之心俱乐部，那里有个姑娘在等着我。
路上，司机听说我要去夜店一条街，便对我说：他深夜经常在那遇到一些女的，直接约他去酒店，她们喝多了，多是一些半老徐娘，也有年轻的姑娘。
“年轻的多大啊？”我追问道。
“二十多岁吧。”
我看了一眼那司机——他已人到中年，身材肥胖，皮肤黝黑，嘴角不停地抽搐，发出阵阵恶臭，或许是口腔，或许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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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部位发出来的。我知道一些出租车司机因为很难找到厕所在车上用矿泉水瓶接尿，我看了一眼他座位一带：尿渍斑斑。
“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是一些上班的，做生意的。”
“她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啊？”
司机沉思良久：“寂寞吧，或许是感到寂寞了。”
“厉害！”我感到一阵恶心。
“但不如我做驾校教练的日子。”张哥幽幽道，“连学生妹都能约到。”
“张哥，如果你再遇到那天那个裸女，就告诉我。”我下车时把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了他。
“您这口味有点特别啊！”张哥笑了，“不过我收微信。”
我看了一眼手机，快12点了，这个点一个人去酒吧不至于引人注目吧，我寻思道。
快到街角时，我看见了那颗斑驳的大五角星，红白相间的五角星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孤独之星俱乐部。酒吧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他远远地认出了我，冲我点了点头。
我进到俱乐部里面，发现这里已是霓虹闪烁，烟雾缭绕，大厅有几个常客正醉眼朦胧地注视着我。
我径直来到吧台，见没人，便喊道：“服务员。”
一个瘦小的吧台小姐从里屋跑出来，左右手各拎着一瓶酒。
“打听点事。”
“你说。”
“你们这有个叫一琳的女孩吗？”
“她叫什么？”
“一琳。”
“不知道。”
“她眼睛大大的。”
见吧台小姐在犹豫，我心有不甘，又补一句道：“长发。”
吧台小姐扑哧一声笑道：“我也是长发、大眼睛啊。”
我感到脸上一阵发了热，不想再跟她废话了。
我转过身扫视一下这家酒吧，发现在大厅角落的长沙发上有几个人影聚成一堆，走近一看，是一群衣着时髦的姑娘，她们一个个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不会来了。”一个抽着电子烟的女孩突然冒出一句。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赶紧追问道。
“她去东莞了。”那个女孩的话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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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一阵放肆的大笑。
我决定不再理会她们，到吧台要了一杯矿泉水，盯着桌面发呆。
因为疫情的原因，酒吧里空荡荡的。
“你说的是一琳吧？”刚才那个姑娘走了过来。
“对！”
“喏，那人跟她很熟，”她把脸向酒吧大厅方向一扬，“喂，珍儿，这有个帅哥找你。”
我走下舞池。
“她是你女朋友啊？”
我寻声望去，只见舞池边的小圆桌旁坐着一个身材、模样都还不错的姑娘，她正自斟自饮一瓶红酒。她肩上有刺青，我走近一看，图案像是一朵滴血的红玫瑰。
“你认识小雨？”我还是将信将疑。
“哈哈，认识，认识，一琳么。”这个叫珍儿的姑娘打消了我的疑虑。
“你们是朋友？”
“一起合作过啊。”
“合作？”
“我们一起接过活。”
“什么活？”我越发觉得好奇。
“时装秀。”
“她看起来像是混血儿。”
“她不是混血，她就是本地人。”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整个夏天也没见着她。”
“你有她电话吗？”
“有，但一直关机。”
“看来另外一个是假的。”我心想。
“哪个？”
“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女孩。”我总算回过味来。
“pua啊！”珍儿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
我没搭理她，起身望着窗外繁忙的马路喃喃自语道：“不过也说不定就是她。”
“冒充的现在太多。”珍儿显然没有听懂我的话。
“谢了哈！”我不想再她解释了，点头致谢道，“你了了一桩疑案。”
“啊哈，就这么走了啊？帅哥，请我喝一杯如何？”珍儿笑道。
“这瓶酒钱算我的。对了，”我点头道，“一有她消息就通知我哈，拜托了。”
她很快打出一个ok的手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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