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天的假期就过去了,这两天我和杨青过得十分开心,她甚至要我到她家里去玩。
这一切虽然很原来有些不一样,但我还是去了,杨青又一次拿出了牌让我猜。只不过这一次我输得十分惨烈。
“你不是会透视吗?”杨青得意洋洋地说,“现在怎么猜不到了?”
“还不是因为你。”我说。
我说这话确实没错,若不是因为要陪杨青,我现在应该在家里看赛马,盘算着怎么弄着钱去赌马。
“因为我?”杨青疑惑道。
“可不是,昨天在木桥边,你……”我说。
一想到昨天的事,杨青一下子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
“不过虽然我猜不中牌,但是我能猜中马。”我不舍得她继续难堪下去,只好转移话题。
“猜马?”杨青莫名道,“猜什么马?”
我让她把电视打开,调到特定的频道,里面正播放着最新的赛马比赛。
“第一场,3号的棕色马获胜。”我说。
此时电视上选手们才刚刚骑马入场,正战好位置,助手们上来给马顺马,调整马蹄铁,距离真正的比赛还有一段时间。
“你又知道了?”杨青在一旁表示怀疑。
“想赌吗?”我挑衅道。
因为我之前的几波“神操作”,杨青显得有些犹豫,迟迟没有表态。
“不敢就算了。”我说,“反正赌了你也一定输。”
“呵呵,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连输我二十多吧。”杨青冷笑道,“赌就赌,谁怕谁。”
“我若输了,给你买一只冰激凌。”我说,“要是你输了……”
“我输了怎样?”杨青说。
“跟上次一样,你让我亲一下。”我说,“怎么样,敢不敢?”
“你……”杨青脸微微发红,“我不跟你你说了!”
“那我就算你默认了。”我说。
“默认就默认。”杨青扬起头道,“哼,你就等着给我冰激凌吧!”
我们百无聊赖地等着赛马结果,好不容易等到开始跑马,杨青看好一匹白马,信号枪一打响就激动地为那匹白马加油。
结果这白马一开始就落后,好不容易追上了一些,最后也只得了个第四名。而那匹棕色马,毫不意外地跑了第一名。
“怎么样?”我的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我说过3号马会获胜的吧?”
“这局不算!”杨青果断耍赖,“你一定是昨天看过的,这是重播。”
“你瞎啊?”我指着电视道,“右上角那两个字你看不到吗?”
“反正就是不算!”杨青开始不讲理了,“你欠我一只冰激凌,限你一个星期内,给本小姐送过来!否则……”
“否则怎样?”我说。
“本小姐拳头伺候!”杨青挥着粉拳道。
想到这里,我才记起我还得给杨青买一只冰激凌,心想得赶紧跟林准拿点钱出来。
我撕下一张纸,正准备写纸条告诉林准先拿五十块钱来用的时候,林准的纸条却先过来了。
我打开纸条一看,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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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容让我有些无语。
只见纸条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你是不是暗恋言欢?”
我心想这小子从哪里得出这么荒唐的结论的,于是提笔写道——“谁说的?”
不一会儿,林准的回信到了——“很多人都看出来了,你就不要不好意思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啊,真是醉了。不过我很快想到了惩治林准的办法,奋笔疾书一番后,林准彻底不敢回信了。
我在纸条上写着——“你要是再敢到处给我乱讲,我就告诉别人你喜欢何晓静的事,早死咱们一起死。”
下课后,林准一把抢过我的作业本,看了看他前面的何晓静,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猜的呗。”我故意提高一下音量,“看你整天不好好听课,偷偷在看人家就知道了。”
“闭嘴!”林准警惕地看了看正和同桌聊得起劲的何晓静道,“要是被她听到就麻烦了!”
“怕什么?”我说,“你要是不敢说,我帮你说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林准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
“什么?”我莫名道。
“我招了两个小弟。”林准得意道,“每天负责给我们送东西,我早上叫他们给我们送盐汽水,第二节下课的时候他们就会送过来了。”
“不是吧?”我揶揄道,“我们班上最老实巴交的小林子也招小弟了?”
“那当然。”林准说,“怎么说哥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每人一天给他们一块钱,让他们负责给我们跑腿。”
“我们?”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对啊,他们两个的跑腿费就从我们上次那些钱里扣,我算了一下,我们现在差不多有两千块,里面有六成是你的,所以这点跑腿费就从你那里面扣。”
“里面才两千块?”我错愕万分。
“对啊,你不是数过的吗?”林准道。
我确实是数过,不过没有一直数到完,确切地说,我只数了癞皮张应该赔给我的部分,可我在那么多家那里下的注,赔完之后应该是三千左右,没想到曲幽这小妮子竟然活生生给我吃了一千。
我心想怎么着也得跟她讨个说法,于是在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我去到隔壁班找她。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子过班来找人,在门口晃悠半天,也不敢直接喊她,郁闷的是她竟不知道和同桌在聊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外那望眼欲穿的人儿。
“喂,看什么呢?”就在我为怎么把曲幽叫出来发愁的时候,雪上加霜的是,突然被几个人给围住了。
“没什么。”我说。
“没什么?”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发的家伙说着,就走过我来狠狠撞了走一下。
我心里万分无奈,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家伙,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坏学生,校内人称“小黄毛”,平时在学校就喜欢惹是生非,加上家里的纵容,学校也管不住,老师们对他更是头疼。这次摊上这茬,看来我是凶多吉少了。
“你想怎么样?”我说。
“怎么样?”小黄毛道,“打你呗。”
我真是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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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难,要不是因为他们人多,我一个人解决这小黄毛还是绰绰有余,现在我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喂,你干什么呢,黄毛狗?”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冲小黄毛喊道。
我一听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扭头一看,竟然是曲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小黄毛上一秒还一脸横肉,见到曲幽,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恰似狗见了主人一样,大气不敢喘一声。
“我问你话呢。”曲幽来到小黄毛面前,“你哑巴了?”
“没,没,没干什么。”小黄毛诺诺道。
“你竟然连我的朋友都敢打。”曲幽道,“你胆儿挺肥啊,你等着我表哥叫人收拾你吧。”
“别啊,大小姐,我错了。”小黄毛哭丧着脸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向他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小黄毛说完,就双掌合十,向我说道,“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跟你说。”我没有理会小黄毛,径直走到曲幽面前道。
“好啊,我也正好有话要跟你说呢。”曲幽说完,一脸期待的模样。
我和她来到走廊的尽头,曲幽一直笑眯眯的,走起路来还一蹦一跳的,引来了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拿来吧。”我伸手道。
“拿什么啊?”曲幽明知故问,摆出一副耍赖到底的架势。
“你知道的。”我说,“你也太敢拿了。一下子拿走一千。”
“哪有一千……八百而已。”曲幽反驳道,“你别那么小气吗,赢了那么多,分一点给我啦。见者有份嘛。”
“少来。”我说,“你小小年纪,要那么多钱去干嘛?”
“买衣服,买鞋子,买玩具,买好吃的,还有去公园玩……”曲幽数着手指头道,说到一半,才发觉我的话有些不对劲,于是顿了顿,又继续道,“你刚刚说什么?我小小年纪?听口气你好像很大的样子?”
“我当然大了。”我说,“我怎么着也比你大一两个月吧。”
“是吗?”曲幽说,“我是八月份出生的,你呢?”
“我一月份。”我胡诌道,“别废话,把钱还过来。”
“你想要回去也可以。”曲幽道,“来我家找我。”
“你家?”我莫名道,“我为什么要去你家?你要请我吃饭?”
“你要是能找到我家。”曲幽道,“我就还给你。不过你就算找到我家,你也进不来,因为我家院子里有一条大狗,会咬人的哦。”
“这可是你说的。”我说,“到时候可别又耍无赖。你个女无赖!”
“什么女无赖?本小姐一向最言而有信的好不好?。”曲幽道,“不过先说好了,你要能进到我房间才算。”
“为什么?”我说,“有区别吗?”
“当然有。”曲幽说,“这样就算你找到我家,能进到客厅,我也不会让你进到我房间,到时候你可就功亏一篑了。”
“行。”我点点头,“到时候你可不要哭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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