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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呼-----”微风拂过湖面,湖面上早已枯萎的荷花翻转不停,泛起一阵涟漪。湖面一片金黄,初秋已过,落叶即金,飘飘飞舞,散落大地。

    湖岸上站着两人,一老一少,老的那个衣着简朴,却披头散发,手持一节阴沉木的匣子,半丈有余;另一人衣着却十分华贵,眉分柳叶,双手背负,腰带一方精美玉佩,气宇轩昂。

    老人理了理遮住自己面容的散发,眼睛半眯,白胡及胸,满脸皱纹去遮不住这一丝笑意,他清清嗓子,咳了几咳,方才张口说道:“这本是一份极好的机缘,需好好把握,方可。。。。。。”老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面带笑容的望着那个少年,“从此之后,我便不会留在这里,可你要留在这里,寻找那个小孩,也可能找到他是,他已成为大小伙子也说不定”

    “嗯,师父。”少年面露一丝不舍,徒劳地问“师父要去哪里,为何不带我一起去?”

    老人哈哈一笑,不再看那少年:“我还需寻找那另一本《天引》,虽说这李司将这引雷之法存在这孤子体内,可世间本就有两本《天引》,为师还要去追寻这细微,”讲到这,老人不再微笑,而面露苦涩,缓缓地说:“我那友人之子,刚才满月,回乡时,遇歹人截路,因歹人数量太多,我那武功高强的友人,也逐渐不敌,重伤而逃,途中将孩子留在此处,至今仍然下落不明。为师自然是希望你能找到那孩子,我即前往解救那友人,然后前往京城,办一件必须得办的事。”

    “可是,我该如何认出那小孩啊?”少年面露疑惑,“况且,遇到他之后,我该怎么做?”

    老人苦笑一阵,双手付在身后,望向天空:“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需知道,遇到他之后你们俩一起来京城找我。”

    “师父既然不肯说,那您说的极好的机缘又是什么?”少年有点茫然,师父今天与往常怎么那么不一样,以前师父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从不卖关子,今天是怎么了?

    “都说这是机缘,当然不能说了!”老人有点生气,“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师父说话的”说罢,右手一挥,只听“修-----”的一声,老人那根镶金宝杖已破空而出,插在了十多米远的枫树上,枫叶已被尽数震落,似舞倦了的蝴蝶,飘飘落地,宝杖上的阴沉木也已被全部震碎,露出一条黑金色的长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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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纯黑色的未出鞘的剑,虽未出鞘,但也尽露锋芒。

    “这。。。。。。”少年感到有些惊奇,平时从未注意师父的宝杖,只知道是京城里的大师用名贵的阴沉木制作而成,价值万金。却不知里面还藏着一把纯黑色的剑。

    “那是给那小孩的,不必知道那个是什么。”老人挥一挥衣袖,掸了掸掉落在身上的枫叶,对少年说,“我就要走了,我说过,这本是一份极好的机缘,虚好好把握,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罢,老人不给少年任何回答机会,一拍衣袖,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少年低着头,沉默着,师父讲的话,他多半都没有听懂,再望望远处插在枫树上的黑剑,老师说的话,恐怕要由他之后来验证了。

    湖岸边,一片金黄,秋风吹过,枫叶飘飘飞扬。

    十八年后

    东德镇

    除夕已过,万象更新。小小的东德镇也是如此,百十户人家,也都热闹非凡,“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处处也都张灯结彩,浓浓年味孕育而出。依靠村镇的山上却极为冷清,只剩下微风拂林时的沙沙声,那里只有一位人家,门厅衰败,长满杂草----很久没有人打扫过,宅子并不很大,只有三间屋子,地面上铺面了长满苔藓的青石板,不过院中工具摆放也算整齐,并不脏乱,只是破旧。

    院中走出一个身着布衣的少年,长相不选出众,但也很清秀。见他右手持一支点燃了的大香,插在了门口,又双手合掌拜了几拜,方才离去。大年初一烧头炷香,是当地代代相传的习俗,小院内升起袅袅香烟,也是山头一年中为数不多的香烟。

    少年姓陈,名安行,从小就是个孤儿,也不知那父母是生还是死,是在某处厮混,还是在极力寻找。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就连这名字,也是邻居中一京城来当官的大户的给他取的,这大户也不是什么好人,给他取了这名字,之后就有事没事地找他来家帮忙照看孩子----他和那位太太都要出去,倒也不干什么,只是打打牌,赌赌钱。这宅子就是他躲债的,之所以修这么破烂,并且经常不打扫,也是因为不想太引人注目。不过,这官也算有点良心,年前回京赴职时把宅子送给了他,还没来得及打扫,就过年了。

    16岁时,少年也终找到了份送信的差事,生活,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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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里,慢慢稳定了下来。

    红日当头,大年初一的喜庆日子。大家都忙着走亲戚,吃红席。陈安行的工作倒也清闲了下来----不过陈安行并没有因此而开心,送信的工钱是按信的封数来定的,一封两个铜钱,也还是陈安行磨破了嘴皮子才求来的。可这新年一至,信件的数量也降了下来。少年因此而早早下山,希望在此期间再谋一份短工----拉车也好,练摊也罢,毕竟生活还要继续,没有了收入怎么行。

    其实少年两年前----十五岁时,也是有份不错的的差事,是当时赫赫有名的炼剑老师傅的学徒,并不是什么弟子,那老师傅也没教给他什么重要的东西,陈安行也就是每天打打杂,炼炼铁,只学了些皮毛。后来这位炼剑名师因病逝世,撒手归西。这名师学徒的名号也不复存在了。

    陈安行不再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想了也是纯给自己添堵。他加快了下山的脚步,山并不是很陡,只是竹林丛生,不好行走,稍不注意,就可能撞上苍天大竹。约莫半个时辰,陈安行便来到了山脚下,风尘仆仆,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路过的人都微微一笑。陈安行本就瘦弱,再加上每天食不充饥,身体也愈加瘦小。

    冬日暖阳,已至中午,混着饭香的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走至街头,只剩几个小孩在嬉戏打闹,其他的估计也早已被各自父母叫回家吃饭去了。陈安行幼时,依稀记得,这片经常有一老头在这卖惨,常常把在这嬉耍的小孩吓跑,卖惨的内容已经记不太清了:“我3岁死了老子,5岁出去讨饭,7岁被人抓去做童养婿。。。。。。”后来,也不知是饿死在哪个山头了,还是被人打死了。陈安行心里仅存的那些良知使他对这位悲惨的老人十分同情,但对于他的消失,也是毫无办法。

    东德镇的街头永远不得安宁,但也许就是这小小尘埃,使得天下大变。

    东德镇并不很大,城西走至城东,也并未花费多长时间。城门是两年前新修的,用山上黑石堆砌打磨而成,也是十分气派。新年时节,进出城门的人很少。一出城门,且看一驿站立在远方,站内有一彪形大汉,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头发也杂乱的似鸡窝。只是胸怀一柄血色长剑,身着黑白配色的破旧长衣。也有几分大侠风范。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陈安行,大手一挥,长剑入地,即吼道:“你小子怎么来这么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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