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淮郡的码头,今日阴雨霁开,这江南最繁华的码头之上从大清早便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怎一个热闹了得。
而那投毒刺客,便是打算从这里离开。
可惜……
终究被堵上了!
此时的码头,没有了游人,没有了百姓。
有的,只是那整装肃杀的江淮锦衣卫队。
码头的水中有一艘小船,船上一个女子持剑看着眼前数千锦衣卫队面色难看的紧,握剑的手也似乎在衬托着女子的心情,因为太过用力,那青葱的手指如今显得苍白无比。
远处有一道人影走来,走至近处,便放慢了步子,变得闲庭信步,与船上神经绷紧的女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人影走近,正是沈从文,于码头之上俯视小船。
“沈狗~!”
女子又紧了紧手中的剑,冷冽的声音却有种糯糯的声线,很好听。
见眼前这个昔日孽花宗余孽恨不得吃了自己,沈从文倒也不恼,脸上依带着先前的笑意,只是形态之中尽显高高在上姿态。
“衍花葬……”
“你,弃剑吧,”
“左右跑不了了的,也少我一番劳累。”
“弃剑?”
衍花葬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似乎在笑眼前人那副姿态,又好似想用笑声给自己勇气。
“孽花宗自二十一年前被灭时便无人弃剑,奴家作为唯一传人,总要领教一下你这位江淮鸠虎的手段的。”
“况且,奴家虽死,却能带走程丹青的独子程辛未,亦是不枉人间这一遭。”
说到最后,笑声中又有些许惋惜:“可惜,那江淮世子是个傻子,我那孽花毒对他实在有些浪费了,本来是要下给他老子的。”
“可惜,着实可…”
铮~!
衍花葬那带着糯糯声线的笑声还没有停下,一柄绣春刀便已出鞘。
沈从文原本还有笑意的脸色已然不见,唯有一股寒气如鸠虎扑食一样劈向了眼前女子。
衍花葬是武道三品高手,沈从文高一点,武道二品。
于是在这绣春刀面前,衍花葬的佩剑只是一挡,便被连人带剑逼退十多丈。
还不等停下,耳边便再次传来那冰冷的声音。
“你在…找死!”
一抹刀鋩滚滚而来,半空之中衍花葬身形急闪。
堪堪躲过,身后十几艘轮船却被刀鋩劈成两半。
码头的半空中,两个高手战斗剧烈,招招要命,河水卷起十几丈。
而在远处,程辛未和程丹青才姗姗来迟。
来了也就罢了,还令人找了摇椅、水果、点心,就那么边吃边看边聊。
“真没想到,凶手竟是个女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江湖儿女江湖儿女,自是有男就有女,而且这江湖女的比男的更容易上头冲动,实属正常。”
见惯了大风大浪,对于凶手是个女子这种事,程丹青看的很淡。
不过对于程辛未来说,却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对方不仅是个女子,还是个很好看的女子,就更加引人入胜。
“肤若凝脂,珠圆玉润,啧啧,这位姐姐模样了得!不过这位姐姐该有三十了吧?”
“我想想,”程丹青摸着脑袋回忆了起来:“孽花宗的小丫头,我灭她满门时候是……二十……一年前,奥,是了,如今正好三十。”
“三十啊,好年纪,好年纪!而且外表看起来跟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似的,这更了不得!”
“桃花眼,波风眉,美人痣,我见犹怜,楚楚可怜。”
“啧啧啧啧,老爹,你看这一剑,落英缤纷似的,好活儿!当赏!”
“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世子说了要赏吗?去找些人,往他们交战的地方丢万两白银。”听到儿子的话,程丹青招手给一边的下人吩咐。
“……”
拦住自己当了真的老爹,程辛未找了个松松垮垮姿势,坐在那里才继续点评:“身材更好啊!青衣红衣虽然模样更好看许多,可是身材却也只是亭亭玉立、前凸后翘的上上之姿。关了灯后,比起这位姐姐上有玉兔摇曳,下则玉润丰圆的夸张,终究差了些,晃眼!晃眼!”
“加上那水蛇柳枝腰,这要是折腾起来,岂不是要人命?”
“爹,要不你把他纳了吧,咱江淮一脉,人口只有你我父子二人,终究是有些单薄了。”
程丹青:“……”
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看了看自己这个已经长大的儿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儿子长大了,想女人了,给自己暗示呢,这没什么。
自己江淮王府家大业大,还能缺几个美人?
不过既然儿子中意眼前这个女子,那自己为了儿子便以大欺小一次罢!
“我儿且等等,爹爹我这就给你把她抓回来,废了她武功给暖床。”
说罢,便要起身。
只是还没站直,一只温暖的手就拉住了他。
“别啊!怎么就扯到我身……我丢!老沈这杀才!”
正说着,那边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
沈从文一身二品武道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明显比起衍花葬高出不止一筹,前后才不过几招而已,衍花葬便被打落水下。
当从水中爬出,手中宝剑以不在手,且脸色苍白,口中鲜血流淌,尽显落魄。
而那黑金长袍也是道道刀伤,配合着沾水之后,怎一个………妖娆魅惑。
对此,程丹青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这女娃年纪大了点,比自己儿子大十多岁,可是长得美,且屁股大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生养,胸前两坨想必也不会缺母乳,倒也不是不能放过对方下毒的事情,让其做儿子的妾室。
“这女娃确实不赖,我儿等等,爹给你抓回来养着,最多两个月,必然让人给你调教出来,到时候伺候于你。”
程辛未:“?????”
“我儿不必害羞,男子汉大丈夫,总要真刀真枪的做一番,这丫头切实合适。”
“爹,我的亲爹,我说的是给你纳妾呐!”
“我要那玩意儿干嘛?倒是你却是需要,十六岁了,被窝里该有个人儿伺候了,想你爹我可是十四就和你娘结婚了呢。”
岸边的声音并不算大,可是水中的两人却都是高手,又怎能听不到。
于是,原本还要继续大战的二人这一刻很是默契的选择了休战,之后回望岸边。
沈从文绣春刀归鞘,原本高高在上的高冷姿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讶,之后化作了灿烂的笑容。
一边,衍花葬的眼神却化作了浓浓的恨意。
“程丹青!!!”
就是这个老东西,二十一年前一手将自己的宗门覆灭,让年仅九岁的自己流离落魄!
如今再见,只是狠狠的咬出了对方的名字,其中的怨毒便充斥了整个码头!
可惜,无人理会她。
甚至一边的沈从文更是有些猥琐的大叫道:“世子爷!这娘们儿看样子还是个雏儿呢,王爷说的极是,世子爷您枕边确实该有个人儿哩,属下这就废了她的武功,桀桀桀桀…”
“……”
听着这种来自于反派独有的笑声,程辛未抽了口气,无语的抬头看了看天。
“沈叔,别这么笑!……我可是好人,被你这么一笑怎么总感觉瘆得慌。”
“啊?啊!哈哈哈哈,习惯了,习惯了。不过这娘们是真不赖。您看这腿,她又白又长,还有这玉兔、丰~臀、细腰,关上灯那绝对是天下一绝!交给私教坊调教,保管半月之后比狗都听话,让世子爷尽显男儿本色。”
“……”
自己貌似,大概,可能,也许……拿到了反派剧本。
“爹,我是不是拿了反派的剧本?”
“我儿勿忧,咱们拳头硬,是正派,他们才是反派。”
稳了!
反派无疑!
“江淮世子程辛未?”
终于,衍花葬再次开口,原本的怨毒再度变为震惊:“怎么可能!你没死?!”
“你明明服下了天下无解的孽花毒的!!!”
“无解?”看着眼前女子,程辛未笑了。
她,心态必然是崩了。
正好添一把火。
“这天下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凭你!”
“也配杀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