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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姥姥(二)

    那些关于姥姥的经历,都是后来妈妈一点点转述给我的。我有明确的记忆后,第一次住在姥姥家是在5岁那年。爸爸和妈妈都上夜班,没人照顾我,给我做饭,便把我送到了姥姥家里。姥姥有着典型黄种人的皮肤,有着一头满是波浪的短发。我无法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她,姥姥给我最强烈的印象就是威严,也许不该说是威严,更确切的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挺拔、坚韧、正直、刚强和倔强。姥姥就像一株挺拔的松柏,英气逼人。姥姥并不像出鞘的刀那样锋芒毕露,但你永远无法忽视她的存在,那些性格和特质,由生活磨砺而来,扎根进骨头和血液里。

    和那股气质比起来,姥姥身上的威严反而没那么明显了。但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姥姥的那种源自于从小培育和教导两姐妹长大成人的威严,使我对姥姥多了几分胆怯,也不太敢像在家里那么为所欲为了。当然,姥姥的威严是我经过一次血淋淋的教训发现的。

    最开始的我即使到了姥姥家,也按耐不住自己淘气的本性。姥姥也对我这个外孙子很是宠爱,虽然没有百依百顺,但也总把各式各样新鲜的水果切好了装到碗里让我吃(嗯,我现在有点超重的体重,有姥姥一半的功劳)。然后感受到了姥姥宠爱的我就开始得寸进尺,开始了我的作死之路。

    先是一通瞎按和瞎拔,把家里的固定电话给弄坏了,然后又对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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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盆栽芦荟下起了毒手。嗯,我也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竹笋炒肉。妈妈几乎没打过我,爸爸打我也只是在我顶嘴下不来台的时候。我小时候百分之九十的挨打都来源于姥姥,我5-12岁的教育,也基本都落在了姥姥的身上。我到现在还很感激姥姥的教育,姥姥塑造了我的很多性格、爱好和习惯,我受益终身。

    姥姥对书法看的无比重要,在我六岁起就每天让我练一篇字。嗯,我充分证明了书法是需要天赋的。我从小到大的书法练习,铸就了我现在的独特字体:横平竖直,一笔一划,方方正正,没有棱角和起伏,大概就是最开始的印刷体那种。丝毫不影响阅读,但也一点都称不上好看。

    我也尝试过临摹,只有楷体和我的印刷体大字有些相似之处。行书、草书、篆书,慢了写也写不好,一加快速度,那就是鬼画符。至于楷书,则是临摹的时候还像模像样,天天写也算能养成习惯。但一应用的时候,就觉得那些修饰、起笔、收笔等等太多余了。我这印刷体大字多好,简单明了,清晰可辨。。。嗯,和姥姥一说免不了又是一顿打。

    书法好不好究竟和什么有关?我的初中班主任给出了答案。她说,书法和心境有关,只有静下心来,才能练好书法。那我就不意外了,我这个躁动的性格估计书法这辈子和漂亮的书法无缘了。

    小学前两年的科目除了语文就是数学。语文主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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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背诵和阅读。背诵?对于我这个捣蛋鬼你就不用想了,书里课文那么多那么长,谁背得过来啊。再说,就算有时间背,我也不会背的,谁背谁傻子。就为了10分的课文背诵,背一两天那不是有病嘛哈哈,我到考场上瞎蒙说不定还能想起来几个。嗯,阅读就更不用说了,套话、答题技巧一个都不会,到那里就是瞎答。

    至于数学,简单的算术我还不错。只是我人送外号马大哈,每次考试都会因为看错数,少了符号、没加括号等等多错好多道题。还有的应用题比较绕比较繁琐的,我的小脑袋瓜也不怎么能应付得过来。

    我小学的成绩,除了小学一年级,考了一次语文100,数学99之后,就没怎么好过。倒也不至于垫底,但每次大概都在下游。班里不到60人,我稳定排在30名之后。姥姥和妈妈倒也都没怪我,他们都很开明,也确实觉得小学时期不该逼得太紧。姥姥总说,不管成绩咋样,努力了就行。但姥姥对我因马虎粗心丢掉的分数则是深恶痛绝,每次考完试她都会问:“这次考试又马大哈掉几道题啊?”姥姥总说,不会的题错就错了,但要把该拿的分数拿到。本来会的题,你因为这个那个原因,没拿到,多可惜啊。姥姥督促我,每次做完作业,答完题都至少检查两遍,我也养成了这个好习惯。虽然性格上的缺陷很难更改,但这个习惯确实显著降低了我的错误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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