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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封印解除

    随着仡濮行将手指向李承庾,老张和李承庾都彻底明白了仡濮行的心思,原来李承庾自己才是仡濮行的目的。的确,随便找一个身世背景一干二净的人很简单,但要同时兼备练武天赋,或者本身底子就不差,就少之又少了。因为大部分这样的人要不就是街头乞丐,要不就是村头傻子,但李承庾作为张九龄看中的徒弟,至少在仡濮行的眼里,李承庾不会差,况且有张九龄一诺千金,一切就更加稳妥了。

    老张心里有点犯怵,他到不是怕了,只是不想让李承庾去冒险,自己本想着顶多帮仡濮行打一场,或者找个什么奇珍异宝,再不济,将自己的大挪移给出去,只是这要是让李承庾去以身犯险,就真有点得不偿失了。

    李承庾看出了一直不说话的老张仿佛在犹豫着什么,他虽然不知道老张有什么好犹豫的,自己与他非亲非故,他若真的只是想收徒弟,为何要这么护着自己,臣子无敌张九龄,天下谁不想拜师,犯得着和自己一个暂时的废人较劲吗?

    李承庾等不下去了,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说道:“老张,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命也是我自己的,我自己来改,代价也应由我自己来承受。”

    “臭小子,你可知这是入虎穴的差事。”

    李承庾浅笑,然后转头冲向仡濮行,“仡濮宗主,我答应你。”

    仡濮行突然摇了摇头,“我要他张九龄开口答应,这才算数。张九龄,只要你答应让你这宝贝徒弟做我私生子,并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助我杀上蛊宗,我立刻,就为他解开封印。”

    老张没有说话。

    李承庾再次重重地说道:“老张,我意已决。”

    老张心里琢磨,即使一时护住李承庾,但他若无法习武,未来面对危险,一个不会武功的帝王终究只能等死,这或许也是小皇子成帝的必经磨练吧。

    “好吧,我张九龄答应你,但我只在最关键时刻出手一次。”

    “哈哈哈哈,够了,够了,这让天下前五为我出手一次,便够了!好,我现在就帮你这宝贝徒弟解开封印。”

    此时距离仡楼震的生辰宴只有不到三个月了。

    仡楼蝉衣与仡楼震争论无果,在除了三长老之外的其他四个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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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竭力劝说之下,仡楼震更是下定了决心,比武招亲必须要举行。

    可另一边的仡楼蝉衣可是烦死了,仡楼蝉衣从小在蛊术上就天赋异禀,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她从小就能在短时间内控制各种蛊虫,不同的蛊术也是学习个三四天就可以完全掌握,因此从小便心气极高,认为只有比自己天赋更高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至少也得是一样的!如今虽然在功力上只是五品,但是配上蛊术和蛊虫,就已经可以匹敌八品高手了。

    但其实,她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还不想嫁,或者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甚至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一次,她明白,她是真的逃不过去了,她明白,自己从小和爹爹闹到大,上次爹爹要撮合她和那个仡宿弓长,她直接就把蜂蜜泼到人家身上,然后招了一大堆蜜蜂,叮的仡宿弓长连亲妈也不认识了。

    但仡宿弓长也是真喜欢她,就那样了,不但不怪罪,还一个劲地向仡宿也求情,让自己的父亲不要追究,就怕仡楼蝉衣受委屈。

    当然,仡楼蝉衣做过的荒唐事可不止这一件,所以仡楼震这一次是怎样都不会再由着她的心思来了。

    仡楼蝉衣心里虽然有一点觉得,这一次实在是该嫁了,可就像我之前说的,她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能随随便便地嫁人呢?

    她是任性的,一直都是,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必须是,所以这一次,她还是不想认命!她要逃,她想再试一次,至少作为苗族大小姐,她绝不能就这么就轻易妥协!

    “水鸟!”

    丫鬟水鸟一怔,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姐?”水鸟轻轻地回了声,有点小心翼翼地。

    “嘿嘿,”仡楼蝉衣憨笑了一下,装出一副可爱地样子,“再.....?”

    水鸟一听,立刻就知道小姐又要做什么了,从小到大,小姐只要想跑出去,先就是来软的,不行就是硬的,“不行不行不行,”吓得水鸟直摆手,“族长这回说了,您要是再跑出去,就把我们都扔到蛇窟里喂蛇啊!”

    仡楼蝉衣知道,自己的任性其实每一次都是这些下人帮自己承担后果,虽然自己每一次也都向爹爹求情,但爹爹总能再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对他们略施小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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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说句实话,除了水鸟,其他人大部分都是爹爹安排在自己身边监督保护自己的,大不了之后再补偿他们嘛!这次关乎自己的终身大事,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水鸟,这回你跟我一起走!”

    “小姐,可是......”

    “水鸟~你真就忍心看着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水鸟不懂这些.....只知道女大当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你再这么说我可生气了!我仡楼蝉衣偏不要做那普通的女人,什么女大当嫁,我偏不!我要选择我自己的人生,就算是嫁,也要嫁我喜欢的人。”

    水鸟低下头许久未开口。

    仡楼蝉衣拉起水鸟的手,“反正我是要走的,你要去禀报,你就去吧!”说罢,故意转过头去收拾东西,期间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瞄水鸟。

    突然,水鸟站了起来,“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吓得仡楼蝉衣一个激灵赶紧把水鸟的嘴用手捂了起来,“傻丫头,小声点!”

    另一边,仡濮行满身大汗,看起来非常虚弱,嘴唇也有些发白,旁边的李承庾更甚,浑身都是血,就像是从身体的筋脉里逼出来的一样,整个人都昏倒在了地上,一旁的老张赶紧为其运功调息,确定无恙。

    “真解了!”老张感受到李承庾周身经脉活络了起来,“不愧是你,仡濮行,天下第一术士。”

    “这小子身体里的封印可真不一般,用尽了我毕生所学才成功解开,这种级别的封印我还只在年轻时听父辈提过一次,没想到今日竟有幸得见。”

    “你可知这是什么封印?”

    “说不上来,阵法或封印异曲同工,不是属阴就是属阳,这封印表面看起来流露着一股子寒冰气息,好似属阴,但我在为其解封时,发现这封印融合了阴阳两气,在某种程度上和太极之阵相似。你可知这小子来历?”

    “我也不知,他失忆了,我路上捡的。”老张没有提及李承庾说的冰湖之事,这毕竟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算了,解开就好,老夫我也要去调养一段时间了,你们就随我入寨子吧,后面的事情,我们明早再议。”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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