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好几座山,也不见半点人影,树林阴翳,挡了毒辣日头,却依旧闷热。
“我们可要到了?”秦艽一屁股坐在林间一块石头上,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不料田柄从后一把抓住秦艽衣领,将她拎到了树上,整个过程秦艽都未来得及惊叫出声。前方奔来马蹄声奔腾,不一会儿,一匹骏马飞驰而过,马上之人穿着盔甲,似是军中之人。
“我们为什么要躲呀?”待马蹄声远后,秦艽怯怯问道。
“翻过这座山,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
“不是说山匪吗,为什么会有穿着盔甲的人从那里出来?”
“他们就是山匪。”
“啊?”秦艽瞪大了双眼,满心震惊。
“前方有官兵把守,我们得放轻脚步。”
二人轻轻前行着,果然,不到十米处有两个官兵看守,似是站岗久了,蔫巴巴的。两人躲在树后观察者,田柄从剑把上拉出一个小暗匣,取出两根银针,对着两个官兵一弹,官兵便到了,秦艽暗暗佩服。
田柄拉着秦艽走过去,把两官兵盔甲脱下,二人伪装好,又将晕倒的两官兵拖到后面几百米处,用树叶遮盖好,回到原站岗处,等待换岗的人来。换了岗再混进军营,避免换岗的人到了发现少了人而打草惊蛇。
半个时辰后,换岗的人果然来了,交换了腰牌,二人便下了山。军营设在一个盆地中,四面环山,且山势险峻。中间正有军队在操练。腰牌上写了营帐的编号,那就照着编号找到他们的营帐。里面没有其他人,二人观察后进入。
外面的操练声很大,正盖住了二人低声交谈的声音。“这便是我说的山匪,其实是当朝刘相私练的兵,也许是等待一个“清君侧”的机会,攻入皇城,自己称帝。他没有通过正规渠道招募兵,都是伪装成山匪,进入附近的村庄抓年轻劳壮力来充兵力。”
“现在我们怎么办呀,军营那么大,怎么找无患子、八宝呀?”
“放心,我自有办法,我们现在只需在这等候便可。”
“那两个晕倒的兵,醒了后会不会来告发我们?”秦艽有点担心。
“不会的,那两个并没有守好岗,丢了盔甲腰牌,让外人混入,按军规,是要杖刑的,他们绝不敢声张,估计这会儿,已经逃得很远了。”
说时迟那时快,进来两个兵不由分说便拖走了秦艽、田柄。隔墙有耳被听到了?还是那两个兵“坚守正义”,不顾生死回来告了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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