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吹牛呢吧!我们都知道吴道子,可没听说你家先祖。”张天狮嘴明显快过脑子,张口就质疑起了吴老爷子,秦天在旁听着也不好说什么,便未加干涉。
老爷子听完张天狮的话并未生气,“等下我去拿一件东西。”老爷子说完就出去了。
“天狮,以后说话过过脑子,老爷子毕竟是长辈,你刚才的话让老爷子多难堪。”老爷子走后骆天教训起张天狮,天狮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便没有反驳。
老爷子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块锦帛,老爷子把那张锦帛摊放在桌上,锦帛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骆天和张天狮大部分都不认识,秦天却完全都认识,同时秦天也认出了此书确实出自吴兴,吴兴的笔迹秦天认得。
“秦大师,你认识吗?”吴老爷子也不去看骆天和张天狮,盯着秦天问。
秦天点了点头。
“那就请秦大师翻译给他们听,省得天狮这个兔崽子说我吹牛。”
秦天看了看锦帛上的内容。
“我就不逐字翻译了,我就说说上面的记载内容。吴家先祖吴兴师从隐士画师学习绘画,这个隐士画师还是一位江湖高手,拿手的是一套剑法,名曰桃李剑法,此人不愿再理会江湖纷争,便潜心作画,这位隐士画师把剑法融于绘画笔法之中,取名春秋笔法,他的大弟子领会了先手三十六路桃李笔法便出世,终得画圣之名,也就是吴道子,小徒弟吴兴醉心于画画,对名利没有追求,在师父身边时间更久,反倒是天资不如大师兄的师弟学全了一百零八路桃李笔法。这套笔法脱胎于剑法,太平可为画师,乱事可持剑安天下,吴兴当年遇到一个天赋极高的孩子,是长安秦家子弟,吴兴屈身秦家教授孩子绘画两年,只传桃李笔法,不曾透漏这套笔法也是剑法,吴兴老年之时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徒弟已经悟的剑法,故作此文。”
秦天把文章内容说完,内心激动不已,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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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见秦天有些难以控制情绪,笑嘻嘻的对吴老爷子说:“老爷子,按说做晚辈的不能怀疑你,可这张锦帛哪里来的?不会是您老人家伪造的吧!”张天狮说着挡住了老爷子看向秦天的视线,骆天趁机扯了扯秦天的衣角。秦天迅速调整情绪。
“小兔崽子,就你这样的智商,藏点东西无非是犄角旮旯,我们吴家先祖与你可不同,我们吴家先祖把这张锦帛藏在了画中,而且是他的画像之中,我们吴家世代传承了裱画技艺,即使画有破损需要修补也不会假手与人,发现的肯定也是吴家人,几年前我修补先祖画像之时发现了这张锦帛。前几日张老哥把画送到我这里装裱,我就看出其中有桃李笔法的影子,吴道子一脉传承不多,绘画太讲天赋,”吴老爷子看了看张天狮,撇了撇嘴,张天狮刚想发作,一见吴老爷子要瞪眼,张天狮便说,“老爷子,我肯定是比不了吴道子和您的先祖,不过我觉得咱们俩天赋差不多。”
老爷子出奇的没有反驳,轻叹一声,“哎,却如你所说,早年我也曾学习绘画,当初家父认识很多名家,我也跟着其中一位学习了半年,可一点进步也没有,反倒是裱画一学就会。”
对于老爷子自揭其短张天狮还有些不适应,张了张嘴倒不知道说什么了。
骆天看着张天狮吃瘪偷笑,暗赞姜还是老的辣。
吴老爷子伸手打了张天狮脑袋一巴掌,“刚才说到哪里了,你一打岔就忘了。”老爷子想了一会说,“我发现这张画的有些笔法吴道子的传世作品也不曾用过,我就猜测秦大师定是长安秦家一脉的传人,这样算来秦大师会我们吴家的裱画手艺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瞒老爷子,我的绘画和裱画皆出自秦家,只是现在很少与秦家往来,到这里我才认识了秦雪、秦冰,他们都是秦家后人。”
吴老爷子点了点头,“怪不得秦冰与你不熟,秦家主要是在陕西,在这里的人不多,不过秦家树大根深,近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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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无论朝代更替还是社会变革,秦家依然能散发出勃勃生机,这也是大家族中少有的。秦雪是当代秦家家主的亲妹妹,秦冰则是另外一支,不过秦家人素来抱团,很少听说他们有内部矛盾。”
“老爷子,这几次总是麻烦您,今天咱们出去吃怎么样?我们请客。”
骆天担心老爷子说太多会影响秦天,便故意岔开话题。
“好啊,不过我也没什么喜欢吃的,你们看着安排吧!”
几人还没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张天狮打开门,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外,身后还有一辆厢式货车。
“张先生,咱们见过的。”小姑娘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钱局长让我带人来拉那只鼎。”
张天狮响起当日在小雅那里邻居报警,跟着钱来一起登门出警的就有这个姑娘。张天狮打开门,指了指角落,“就在那里,你们自己搬吧!”
“厢式货车上下来几个人,干净利落的就把铜鼎搬上了货车。”小姑娘给张天狮留了一张名片,又与几人打过招呼离开了。
“天儿,现在的警察都这么专业了?那天王总带的那几个人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棒槌。”不待骆天回话,吴老爷子撇了撇嘴,“说人家是棒槌,你才是棒槌呢,这几个就是搬家公司的人,你看那肤色和穿着,还有干活的利索劲,没干过几年装卸练不出来。”
“老爷子眼光真毒,那咱们去吃饭吧!”
张天狮自觉现在自己在老爷子眼中已经和白氏兄弟划等号了,是需要打击的对象,而且还是不需要手下留情的那种。
老爷见到三人的车不屑的说:“你们这是没想带我去吃好的,就这车,估计高档点酒店的停车场都进不去。”
“老爷子,咱们不去高档酒店,咱们去吃农家乐,那里离秦冰的工作室也近,等下咱们叫上他。”骆天赶紧解释,一听有冰丫头聊天解闷,立刻上车,再也不嫌车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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