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昆仑典当行 > 第八章 重要线索

第八章 重要线索

    老头离开后,张天狮把钱来拉到角落,掀起盖住铜鼎的苫布。

    “吴爷爷这里怎么藏着铜鼎?你们怎么敢?”不待张天狮说话,钱来看到铜鼎语无伦次的连环问把张天狮搞的很是无语。

    “钱队,你好歹也经过训练,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仔细看看。”

    张天狮对钱来的表现很是不屑,以前还真没见钱来如此失态过。

    钱来走到铜鼎前仔细观察,钱来虽说是在经侦口工作,自家爷爷喜欢这些古玩,小时候也听爷爷介绍过青铜器,钱来越看这尊铜鼎越不对。

    “天狮,这是新仿的吧!连铜锈都没有。”

    没得到回应,钱来回头一看,三人正在桌前边喝茶边看着他,钱来站起身走了过去。

    “钱队长,这尊铜鼎是我们仨的,和老爷子无关,要抓就抓我们仨吧!”

    张天狮笑着问钱来,“等下直接跟你走还是需要呼叫支援?”

    “滚一边去,”钱来轻轻的推了张天狮肩膀一下,从桌上拿起烟吸了起来。“怎么回事?”

    秦天看了看骆天,骆天点了点头。

    “钱队,这尊铜鼎是新仿的,我们从别人那里买的,买回来后我们做了拓片。”骆天说完与张天狮一起把茶具拿走,把拓片放在桌上铺开。

    “不对呀,我刚才绕着铜鼎看了两圈,也没看到这样的图案呀!这也不是铜鼎上的图片?”钱来还是相信自己的记忆能力,从小钱来的记忆力就好,加之在警校经过训练,更不会有错。

    “钱队,你的记忆力没问题,如果是直接印制出这幅图,那秘密几千年前就被发现了,这是一种套印技巧。”

    见钱来还有点懵懵懂懂的,张天狮把手机里面事先找好的一段视频放给了钱来看。视频中非遗传承人正在用木版套印的办法印制年画,这样年画就从单色变成了彩色。看完视频,钱来又拿起拓片去青铜鼎旁比对。

    一刻钟之后钱来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我相信这是从那尊铜鼎上拓印下来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是具体怎么弄我也搞不明白,你们直接说结果吧!”钱来本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不懂就不去搞懂。

    “钱队,你认识这几个字吗?”骆天指着拓片上的字。

    钱来盯着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这好像是篆书,不过我不认识。”

    “周天子寻仙图。”骆天指着那几个字说道。

    “不对呀,我记得以前见过周天子寻仙图,不是这样的。”

    钱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张天狮在旁说,“你看到的是传说,这是史实。”

    钱来还要说,骆天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钱队,这是一幅壁画,是一幅镌刻在青铜鼎上的壁画。壁画主要讲述了周穆王西征的盛景,其实周穆王西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去西王母国求取长生不老药。”骆天见钱来还想说话,“钱队,你先不要说,等我把话说完,你对这件事的认知只局限于传说。”

    钱来点了点头,骆天继续说:“你看这幅画中间有块空白,”骆天取出那四幅鼎耳拓片,骆天依次把拓片到空白处,钱来惊奇的发现每个拓片放进去都是毫无违和感,成了整幅画的天然一部分,骆天在钱来惊讶之时把四张鼎耳拓片拼接,一张完整的墓室平面图在桌上出现了。钱来颤抖着手从桌上摸过一根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两口。

    “钱队,我们回去比对过了,这张平面图和周代几个已发掘的王侯大墓的规格很像,我们推测这就是周穆王大墓的平面图。而且前期的工作我们已经帮钱队做完了。”骆天说着从秦天手里接过那幅全形拓片,“钱队,这是一张青铜鼎的全形拓片,这尊鼎,”骆天指着角落的青铜鼎,“鼎身上的花纹完全脱胎于这张全形拓片,而且我们找人鉴定过,这张全形拓片应该是清中期的东西,也就是说那个墓清中期就应该被盗掘过,只是这尊鼎始终没有问世,应该是鼎身太重还留在墓中。”

    钱来看向那尊铜鼎,“那只鼎也不重啊,顶多三百斤。”

    “钱队,那是复制品,不是实物一比一复制的。”张天狮找到机会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怼钱来,他把对张主任的惧意与怨气一股脑的都撒到钱来身上了。

    “钱队,天狮说的没错,我和秦天通过这张全形拓片测算过了,正在的铜鼎起码比这只大几倍,以周朝的冶炼水平,那尊鼎可能会重达几吨。”

    张天狮见钱队长震惊的说不出话,拍了一下钱队长的肩膀,“钱队,咱们也算是老关系了,你本来是经侦口,现在调市局了,我们就把这个线索提供给你了,如果能找到这尊鼎那钱队的功劳可不小。”张天狮说完还冲着钱队长挤了一下眼睛。

    “这有什么用,我们总不能满世界去找这个大墓吧!”

    “钱队,找肯定是要找的,不过不用满世界找,我们已经替你缩小了范围。”骆天说着指了指图上的空白处。

    “骆天,你是说大墓在那里?”

    钱来明白了骆天的所指,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回去把这件事上报,不过那尊鼎我要带走。”

    钱来指了指角落的铜鼎。

    “可以,不过等下你们叫一个搬家公司或者便装来拉,可不能开警车来。不然还以为老爷子犯事了呢。”

    骆天答应后不忘叮嘱钱来。

    钱来进去和吴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带着拓片匆匆离开了。

    “秦大师,这幅画是你画的?”吴老爷子指着在钱芊外公家画的那幅画问秦天。

    秦天点了点头,“去老爷子家吃饭,闲着给老爷子画的,老爷子和他女儿都属虎,就画了这张。让您见笑了。”

    “秦大师,我不知道你和长安秦家有什么关系,不过这套作画的技法定是传自秦家。”秦天也很好奇为什么吴老爷子紧紧从绘画技法之上就能断定他是秦家人?

    “老爷子何出此言?”

    “这还要从一件事说起,我们吴家世代与书画打交道,这件事始于先祖吴兴公,吴兴公师从一位隐士画家,此人在历史上不曾留下名姓,他一生收了两个弟子,一个是吴兴公,另外一位是画圣吴道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