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昆仑典当行 > 第六掌 天价珠子

第六掌 天价珠子

    天和钱庄的掌柜钱来见秦福走进,忙起身拉着秦福的手。

    “老弟又来照顾哥哥的生意了。”钱来笑眯眯的看着秦福,秦福忙躬身施礼,“钱掌柜这么说可是折煞我啊,我只是当铺小伙计,哪敢和掌柜称兄道弟。钱掌柜,今天来我是想卖一颗珠子。”秦福把珠子递给钱掌柜,钱掌柜起初也没有在意,随手接过。“老弟坐下喝茶,我看看珠子。”

    钱来两指捏住珠子对着阳光一看,立刻笑容满面,“老弟,这颗珠子怎么说?”秦福不懂珠宝,不过看钱掌柜喜形于色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好东西,伸出两根手指,钱掌柜忙对柜台里面喊,“开两万两的银票给我老弟。”秦福忙起身拦住,“钱掌柜和我开玩笑呢?”钱掌柜尴尬一笑,人老成精,刚才和秦福客客气气的,见到这颗价值连城的珠子就露出了生意人的本色。“老弟别生气,哥哥再看看。”钱来走到门口,对着阳光又看了起来,边看还便砸吧嘴,“老弟,就依你,给我老弟开二十万两的银票。”钱掌柜的话声还没落下,一人喊道:“等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从里间走了出来,秦福一见老头,忙起身跪下磕头,“秦福见过老东家。”老东家钱安上前扶起秦福,“福子又长高了,”回身看着自己的那几个伙计说:“你们都和秦福学着点,懂礼数。”老东家示意秦福坐下喝茶,从儿子钱来手上接过珠子。

    珠子入手温润光滑,对着阳光照射透明度很好,钱安把珠子交给了钱来,坐在椅子上,秦福见老东家坐下赶紧起身,钱安也不勉强,“秦福,这颗珠子我出五十万两银子。”钱安说出这话让屋里众人不由一愣,买东西都是砍价,哪有加价的?“秦福,让你卖珠子之人我不知道是不懂行还是有意试探你们秦家,这个珠子在长安城可以卖五十万两银子,我也不能让你和你们秦家回去为难,珠子先放我这里,你回去问问正主,我在铺子里面等着你。”

    秦福听完跑回铺子。

    “少爷,有事。”秦福跑到铺子,见少爷还在晒太阳,秦福又去铺子把小姑娘叫出来。

    “刚刚我去天和钱庄,老东家也在,老东家要出五十万两银子,让我回来问问。”秦天白了秦福一眼,向小姑娘努努嘴,“那是她的,你问她吧!”小姑娘一摆手,“五十万两就五十万两吧,回来下账,剩下的交给我,我先回家了。”秦福刚想问你家在哪里,忽然醒悟小姑娘是回秦府了。小姑娘走后,秦福又蹲在秦天身边,秦天没好气的推了秦福一把,“在这里看铺子。”秦福拍拍屁股上的土,笑嘻嘻的跑进了铺子。

    钱安见秦天进来,忙起身,秦天忙跨上一步施礼道:“钱伯伯一向可好,小侄有礼了。”钱安满脸堆笑的说:“好些日子也不去看你钱伯伯,是不是怕我把钱秋嫁给你?”秦天被钱安一句话羞的满脸通红,站在一旁的钱来赶紧打圆场,“爹,有时间你去大慈恩寺看看,那里有秦天画的一幅玄奘大师的西行站像,现在已经成了大慈恩寺一绝。”钱安听完埋怨儿子,“你不早说?秦天的画我是真的喜欢,前几天我又买了两幅山水,一幅两千两呢。”秦天更尴尬了,“钱伯伯,你喜欢什么告诉小侄,小侄画完裱好送到府上,何必还去买呢?”钱安笑眯眯的说:“钱伯伯知道你的事情多,也不好总是麻烦你,今天既然来了,等下就在这里陪钱伯伯喝两盅。”秦天满口答应,“钱伯伯,刚才秦福回去都说了,您老做生意真是童叟无欺啊!”秦天的一番话让旁边的钱来倒是满脸通红。“钱来,你告诉柜上给开五十万两的银票,别开到一起,四张十万两,两张五万两的吧,用着方便,开完出去给我们爷俩买一份羊头肉,再买几样小菜,回家把我珍藏的酒取来一坛。”钱安说完拉着秦天去里屋说话了。

    秦家府门外来了一个骑着白驼的姑娘。

    秦安上前问道:“小姐你找谁?”

    “这里是秦家吗?”

    “是啊!小姐你找谁?我去通禀一声。”秦安问。

    “我回家,给我找间房住下,骆驼拉到后面给我好好喂!”

    秦安一听都懵了,什么时候秦家多出来一个大小姐?小姑娘见秦安站着不动,“快去啊!先给我安排好住的地方,有事问你们少爷去。”

    秦安一看小姑娘颇有女主的风范,一时捉摸不透,只能领着姑娘进府,又吩咐人把骆驼拉到后面,秦安给姑娘找了一间房,安顿好去找夫人。

    夫人和苏瑾已经回府。秦安把事情经过告诉给夫人。

    “秦安,你去铺子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秦安到了铺子只见到秦福。

    “福子,刚刚一个姑娘去了府上,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这个姑娘是铺子新收的当品。”

    “当品?那是一个大活人啊!”

    秦福便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秦安,秦安听了也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脸懵,只能回去告诉夫人。

    天和钱庄里屋,钱安与秦天闲聊。

    “秦天,你说为什么你们要价的二十万的珠子我要出五十万买?”

    “当然是钱伯伯做生意诚实,童叟无欺。”

    钱安摆摆手。

    “有些东西越贵越值钱,越贱越不值钱。就像那颗珠子,我二十万买那颗珠子,那颗珠子只值二十万,我卖最多四十万,而现在我买那颗珠子五十万,我就可以卖一百万,甚至一百多万,这就是物以稀为贵。当然,其中也有我们俩家关系在里面。”秦天起身向钱安施礼,“多谢钱伯伯教诲!”

    “秦天,我知道你的秉性,起身你对生意不太上心,只是你们家单传,没办法。”

    “钱伯伯,你喜欢什么画?我有时间画了给送到府上。”秦天不愿多谈自己的事情岔开话题。

    “什么都行,我就是喜欢你画的画,你的笔法神韵颇有吴道子的味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和谁学的画?”

    “不瞒钱伯伯,我的画是和一个叫吴兴的画师学的,学了两年。”

    “贤侄的天赋很高,你的那个老师也一定是个出众之人。会教两年时间就能顶别人十年时间。”

    秦天想起了吴兴,他一直觉得吴兴神神秘秘的,虽然也认识吴兴十年了,可还是看不懂。“钱伯伯,以后府上如果有孩子想学画画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那感情好,你哪天把吴画师领来,让他看看孩子。”

    “胡闹,秦天越来越胡闹了,哪有收一个大活人当当品的。”夫人听完秦安的介绍,当着苏瑾的面数落起秦天。

    “秦伯母,柜上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过多干涉的好。”

    “好,伯母听你的,等下你秦伯伯回来,一定让他好好教训教训秦天。”秦夫人当然不是真生儿子的气,只是苏瑾刚来两天,在大慈恩寺遇到了水灵,这又把一个活人当做当品给收了,她见苏瑾也没有不高兴,也就不往下说了。

    “夫人,刚刚我回来在马厩见到一峰白骆驼,是秦天买的吗?”秦海进屋兴奋的问夫人,那只白驼确实罕见。

    “不是他买的,不过是他招来的。”夫人见秦海的兴奋劲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去问秦安吧,我们正说话呢,秦海尴尬的说:“你们聊,你们聊。”

    秦海也不知道夫人今天怎么了,冲自己发脾气,见秦安在门外进来拉住问那峰白骆驼之事,秦安就把秦福所说之事告诉了秦海,秦海略一思忖道:“秦安,你叫一个丫头去把那个小姐叫来,就说我在正厅等她。”

    秦海见走进一个容貌清丽的姑娘,忙站起身,姑娘见到秦海施礼道:“晚辈焦木刀见过秦先生。”秦海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也觉得怪怪的。

    “焦姑娘请坐,小儿做事荒唐,在下先行替他赔罪。”

    焦木刀道:“先生这是哪里话,此事秦公子并无过错,在下确实是把自己典当了。”

    秦海见焦木刀一脸郑重,并无戏谑成分,“那焦姑娘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有需要秦谋出力的事情尽管说。”

    “既然昆仑典当行把我收了,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有秦家这个大招牌保护着,天大的麻烦也不怕。”

    秦海一点既透,“姑娘既然不愿意讲也无妨,就在秦府住下吧,江湖上有再大的仇怨也不会来秦府找姑娘的麻烦。”

    焦木刀告辞之后,秦海叫来秦安。

    “秦安,你去给焦姑娘安排一个丫头伺候着,家里吃饭的时候记得告诉焦姑娘一声,如果焦姑娘不愿意来前面吃就单独给她做。”安排好焦木刀的事情秦海出门了。

    秦安心想家里真是多了一个大小姐。

    秦海出了秦府来到了龙威镖局,门外的镖师杂役见到秦海纷纷上前问好。“你师父在吗?”秦海问一个中年镖师,“在,就在里面,今天师父还念叨秦掌柜呢,还说抽时间要去秦府拜访。”秦海停步指着中年人说:“窦涛,越来越会说话了,难怪你师父师娘喜欢你,肯把戴玉嫁给你。”

    “秦老弟,我正说要去看你呢,你这就来了!窦涛,去街上买几样下酒菜,等下我和秦老弟喝几杯。”龙威镖局总镖头戴威站在台阶上迎接秦海,窦涛打了一个招呼走了。

    “老哥,今天来是有件事问问老哥。”坐下喝了一口茶秦海对戴威说,“老弟,你们不是有祖训不让过问江湖事吗?你能问我什么?”

    “老哥,我想打听一个人,不知你听没听过?”

    “老弟请说,我没听过也可以帮你打听啊!”

    秦海知道镖局的人四处走动,消息最是灵通,一见到焦木刀就想到来龙威镖局找戴威打听此事。

    “老哥听没听过焦木刀?”

    “我还以为你打听什么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湖秘闻,原来是武功啊,焦木刀是昆仑派的武学,据说创自昆仑派的焦木道人,在昆仑派,只要是正式弟子都会练习焦木刀。”戴威以为秦海是来打听什么武林秘闻,没想到只是问这种平常武功。“老弟怎么对焦木刀感兴趣,焦木刀本是一项绝学,只是修习起来先易后难,这几百年来没有几人大成。”

    秦海忙打断戴威的话,“老哥,我不是问焦木刀这种武功,我是问焦木刀这个人。”

    戴威挠挠脑袋,“不瞒老弟,我还真没听过有人叫焦木刀。是不是有人去铺子惹麻烦了?有的话告诉老哥,老哥虽然年老不中用了,可也能约几个朋友站脚助威。”

    “老哥,今天秦天在铺子收了一个当品,是一个姑娘。”还不待秦海说完,戴威的嘴巴就张圆了,楞了半天。

    “老弟,我早就说我这个侄子出人意表,你前段还和我弟妹着急秦天的婚事,现在当铺都能当到姑娘。”戴威说完还捋着胡子笑眯眯的想象秦天在铺子当姑娘的情景,不禁笑出声来。

    “老哥,莫要打趣,我说的是正事,你是老江湖,这里面的门道还不知道?”

    戴威一想便明白了,“老弟是说这个姑娘是避祸的?”见秦海点头,戴威冲外面喊。

    “小德子,小德子。”一个十三四的孩子跑进来。

    “小德子,出去把你大师兄叫回来,”小德子听完跑了出去。

    “老弟,窦涛刚刚去了一趟西域回来,既然这个姑娘说自己叫焦木刀,那一定是和昆仑派有关系,你又说她骑的是白驼,等下问问窦涛听没听过,他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东关那边的几个客栈住了很多西域商人,肯定能打听出来。”

    “那就多谢老哥费心了。”

    “老弟,秦天我是真的喜欢,只是你们秦家有祖训,不然你要是不和我结亲家我都和你绝交。现在秦天的婚事有眉目了吗?”

    “不瞒老哥,你弟妹的姐妹家有个女儿,是苏州人,今年他父亲来长安为官,她也跟着来了,昨日与秦天见了一面。”

    戴威听完端起茶,“老弟,我以茶代酒助老弟早日找到称心儿媳。”

    两人正说着,窦涛拎了几包吃食进来。

    “窦涛,你听没听过焦木刀?”

    “师父你问的是武功还是人?”

    两人一听窦涛问话便知有门,“是叫焦木刀的人。”

    “师父,以前咱们都搞错了,创出焦木刀法的那位昆仑前辈是木道人,俗姓焦,因此西域江湖都称其为焦木道人,焦木道人出身昆仑焦家,在西域听说焦家的大小姐就叫焦木刀,而且这个姑娘虽然年纪不大,可是焦木刀法已经大成。”

    “那个姑娘又多大?窦涛你可曾见过?”秦海忙问窦涛。

    “应该是十七八吧,我没见过,只是听到一个女孩子叫焦木刀觉得有趣才记住的。听说这个焦木刀就要和西域白家的公子白枫成亲,这两家在西域武林都是数得着的门派,两家联姻的势力不容小觑。”

    戴威见窦涛也就知道这些,“窦涛,你下去吧,告诉灶上炒两个热菜。”

    窦涛走后,“老弟,这个小姑娘如果真是焦木刀,我才她此次来到秦家可能与那状婚事有关。”秦海听完窦涛的介绍把自己的推测说与秦海听,“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只能先这么着了,再看看事态发展吧。老哥,焦木刀到底是什么武功?”

    戴威用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老弟,武学中手上的功夫主要是拳和掌,兵器就分很多种,虽然老弟不会武功,可这些年好兵器也见过不少,而焦木刀是手刀的一种,就是用手做刀,这样省去了拔刀动作,而且不易被发现,一些手刀练到精妙处不必宝刀差,焦木刀之所以能在手刀里面脱颖而出,还是因为焦木刀的杀伤方式与其他手刀不同,大多手刀以劈、砍、戳为主要方式,造成的伤害其实有限,而焦木刀中者皮肤就像烧焦一样,内伤更重,不过刚才窦涛说小姑娘的焦木刀已经大成我却不信,就算她天赋再好也很难速成这样需要深厚内力的武功。”

    “老哥,那个西域白家又是怎么回事?”秦海隐隐猜到此事和西域白家应该有关系,索性问到底。

    “西域白家世代以养驼为生,白家有一套追风刀法,据说此刀舞将起来可以带动成片黄沙,刀和沙都可以伤害敌人,防不胜防,刚才窦涛所说的白枫应该是当代家主白江的儿子。白家除了养驼,其实私下还有一只数百人的马匪。白家与焦家在西域深耕数百年,不过他们很少涉足中原江湖,因此在中原名声不显,贤侄不知道焦木刀的来历也就不足为奇。”

    “老哥不用为他开脱,他的心思不在生意上老弟何尝不知,只是老哥也知道我家好几代单传了,铺子不传给他怎么把?这些天他和那些画师、和尚、文人交往我都没拦着,也不想把他束缚的太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