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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娈煞与泥俑

    “她怎么了?”

    “你打的。”

    简简单单的对话,在顾韶棠闺房中响起,声音虽不大,可是却让项华源心中沉重。

    “对不住了。”

    项华源侧脸看着小脸煞白、紧闭双目的安霜薇,面色柔和,声音温柔。

    在顾韶棠的床榻上,项华源和安霜薇并排躺着,只是一个刚醒,一个深陷昏迷。

    当时安霜薇回到顾韶棠住处时,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呼吸均匀的项华源之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你倒是会做好人,这呢!这还有一个呢!”

    顾韶棠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颇有不忿的说道。

    只不过看她的样子也是很萎靡,靠着床柱,有气无力。

    “对不住,真的是对不住,我真不想的。”

    项华源很是惭愧,虽然之前神志不清,自己并不知道做了什么,可是当自己神识归位之后,逐渐的也想起了在府衙里的那一幕。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倒是真要好好感谢安大指,记住她这个情才是。清灵阵本身她就很勉强了,又催加了一道阳魂阵。好不容易你醒了,还六亲不认,到了最后这小妮子本身就油尽灯枯了,又催动了黄策符。小妮子恐怕...要掉品了。”

    “掉品..”

    项华源楠楠一句,就又看向了熟睡的安霜薇。虽然他不知道什么阵法,不知道什么清灵阳魂,但他知道顾韶棠绝不会危言耸听。

    此刻的他,内心很复杂。

    或许在那黑暗迷蒙之处,与那曾经的大秦武帝对那观音婢有了共情。

    亦或者....突然想为她,做些她爱吃的菜了。

    想至于此,项华源微微一笑。

    “嘶。”

    项华源一笑,不知是抻动了身上哪条受伤的神经,让他痛了一下。

    别看他刚刚大闹府衙时天下无敌一般,可自己也没少挨二女打。只不过当时他只有空壳而已,现在意识复苏之后,那些他欠的都补回来了....

    当然他的机缘还在,但像那武帝所说,水缸只有将那原有的污泥浊水倒空,才能重新注入清澈。虽然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可结果一定会让项华源满意的。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会在接着睡了,说说吧。”

    顾韶棠虽然也很累,但她此刻更好奇项华源之前的变化。

    项华源自是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不禁转头,神色沉吟的看着她。

    “我很会撒谎,但不想骗你和安霜薇。顾姑娘,我不能说。”

    项华源的话很诚恳。

    “…好吧,咱们也算经历过事儿了,以后叫我韶棠吧。哈啊~你接着看你的安大指吧,本姑娘要去睡一觉,今天过的太充实了,什么事都留着明天说。”

    项华源的诚实倒是让顾韶棠有了不少好感(朋友那种),看着他清醒后还算稳定,就放下心来,准备好好睡一觉再说。

    毕竟她今天,打了两场架,动静都不小。

    “回头我该怎么述职呢?虽然都在任务里,而且也解决了任务。但...”

    顾韶棠出了屋,看着悬挂星河的弯月,她有些头疼。

    而那天上的银月,此时也不止她一人再看,不止她一人在头疼...

    “这是谁干哒!”

    大腹便便的钱员外,看着眼前没了半栋的赌坊,仰天长啸。

    “老爷,据..据说是那顾贼曹在边上那家抓蛇,抓成这样的。”

    赌坊的赌师在一旁有些磕巴的说道。

    毕竟他觉得也有些不可思议。

    “…抓蛇?顾大贼曹?”

    钱员外说完,看着天上的月亮,欲哭无泪...

    “呃..”

    安霜薇睁开一对大大的杏眼,略带迷茫之色,转动一圈,看着眼前。

    只是...

    “咚!”

    当她转动脸庞,看到一张大脸,都快贴上自己了...毫不犹豫,一记头锤!

    本来嘛,顾韶棠的闺床,能有多大?

    “..你醒了。”

    项华源想抬手擦擦鼻血,可是刚动一下,浑身疼。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任着鼻血,流了下来。

    可是他不能动,有个人却动若脱兔。

    安霜薇噌一下坐了起来,只不过好像有些起猛了,再加上之前的她实在太虚弱了。所以刚起身脑袋转了两圈,就又躺下了。

    “你..你怎的离我这般近?快..快起开。”

    躺下后的安霜薇回了神,就有磕磕巴巴的说了起来。

    “呵呵,大小姐,我也想起啊,但臣妾做不到啊!”

    看着此时静若脱兔的安霜薇,变成了惊若脱兔。项华源不禁觉得可爱好笑,恶趣味的开起了玩笑。

    “胡言乱语,还臣妾?你是臣妾那我..我是什么?”

    安霜薇也知项华源卸了内劲,可是如此近距离和一男人面对面,感受对方呼出的热气,安霜薇还是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当然,身为通天阁的地字银符,直指绣衣,也没有人敢让她有这体验的。

    绯色顿时从秀颀玉颈直至额头。

    霞飞双颊,面若桃花。

    “...好啊,你占我便宜?”

    安霜薇只顾着脸红了,反应多少有点慢半拍。

    只是虽是生气,可尽显女儿态,可爱至极。

    通俗点讲,就是她这表现,不是让歹徒兴奋吗?

    “我可没有啊,我就看你来着,对天发誓什么也没做!”

    项华源急忙出言解释。

    好家伙,这要让小妮子误会了,等身体恢复能动了,那还不拆了自己?

    “哼!把脸转过去,看久了我想吐。”

    安霜薇脸更红了...

    “谢谢你。”

    安霜薇正心存小女人心思呢,突然听到对方认真的感谢,倒是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没事。”

    “听韶棠说,你..可能会掉品?”

    “她就会危言耸听,就算掉品,以我身为师尊的弟子,恢复那还不是举手之间?”

    安霜薇很是大度的说道,只是眼中闪过的一丝情绪,让离着如此近的项华源尽收眼底。

    很显然,事实绝没有她说的那么容易。

    这让项华源心里很不是滋味。

    “放心吧。”

    同样,如此近的距离,项华源的想法,安霜薇也看得明白。

    这使她面露欣慰,和柔温顺的安慰了一句。

    “嗯…韶棠?你对她的称呼倒是顺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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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这不我先醒的嘛,然后她问我之前缘由,为何神识不清,我说我不会撒谎,不想骗你们。然后她就说以朋友相称,叫她韶棠就行了。”

    “你不会撒谎?我想你应该说的是你很会撒谎吧?”

    “..是吗?是吧,我忘了。”

    “那好,项大人,可不可以再说说,你是从哪来的?”

    “....”

    “....”

    俩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彼此相望着。

    忽然相视一笑,温柔美好。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项华源笑着笑着,就痴了...

    安霜薇笑着笑着,也痴了...

    只是...

    美好的旖旎,注定不会永存。

    “姑奶奶我又回来啦!”

    砰的一声,顾韶棠进来了...

    “我说大姐,会敲门吗?再说这可是你家门,坏了我们可不包赔啊!”

    项华源和安霜薇被这突如而来的打搅,双双吓了一跳。

    安霜薇迅速转身,面相墙壁,含羞低下了头。

    项华源倒是没什么,就是单纯的被吓了一跳...

    要不怎么说男人有时候太神经大条,缺根弦呢。

    “这声还大?不对啊,安大指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怕什么?”

    当然,女人有的时候,也是...

    “嗯?你鼻子怎么了?”

    顾韶棠这时也看到了项华源的不妥。

    “你流到我枕头上了?”

    关注点还是这个。

    “那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浑身一动就疼,你让我俩躺一起倒是方便观察了,可你回去睡大觉去了,我俩一个比一个虚,出现状况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项华源声先夺人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呃,我也不是偷懒,这不想着你俩在一块也好..也好有个照应吗?这不是忘了你俩内伤不轻的事了嘛。再说,这天一亮我可就来了,绝对没耽误你俩。”

    “我倒希望你耽误耽误呢..嗯?天都亮了?”

    项华源嘟囔一句,然后才知道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安霜薇此时面壁低头,也听到了这一句,所以...

    “莫非他就那么看了我一夜?”

    想到此处,安霜薇的头更低了。

    “咦?你俩该不会是...关系确立的这么快?嗯,总阁出来的是不一样。”

    顾韶棠可没发现什么暧不暧昧,一看到安霜薇那细小的动作,顿时惊呼了起来。

    而此话一出,就连项华源的厚脸皮都有些扛不住了。

    “你胡说什么?还不是你让我俩躺在了一起?”

    安霜薇又噌的一下起来了。只不过这回倒是没怎么头晕,虽然还是身子虚,但也比刚刚清醒状态下的起身,强不少。

    起码能坐着了。

    “你瞅瞅,你看给我们安大人气的,眼袋都抖了!”

    安霜薇一听这话,脸色从白变成了黑...

    “闭嘴!老娘这是卧蚕!”

    “....”

    初春的天气,万物复苏。

    辰时,昨天这时候他们在吃饭。

    今天他们这个时候也是在吃饭。

    只不过桌前三人,都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咳..那个,嗯。”

    顾韶棠想提点话茬,但不知道说些什么。

    “啊对,这个外面卖的是没你作的好吃,改天教教我手艺呗,回头让我哥也尝尝,嗯。”

    顾韶棠还是憋出了这么一句没啥技术含量的话来。

    “..好说,好说。”

    项华源应承一句之后,场面又回到了起点。

    “对了,昨日我二人在府衙后院捉拿神秘人(庄老鸦)时,那许仙可有不对之处?”

    项华源终于反应过来,还有正事没完呢。

    “呵,什么许仙,真正的许仙早就死了!你之前见的那位,是个冒牌货。”

    顾韶棠一听也来劲了,顿时不再坐着,而是双腿一跳,蹲在了条木板凳上,很不淑女。

    “...那巨蛇?”

    此时安霜薇似也想起了什么,惊呼一问。

    “正是!之前在渤海失踪的那铜符,就是查到了咱们这位许大人是假的,被暗害了性命。而用绣衣阁传回的许字玉佩,才是原本那许仙之物。”

    随着顾韶棠娓娓道来,昨日她英勇抓蛇的事情,也展现在了二人面前。

    昨日华诞评上,顾韶棠看着神色紧张的许仙离场之后,她一直尾随跟踪。

    随着七拐八绕,最后进入了城东一院落当中。

    这里顾韶棠是知道且熟悉的。

    知道是因为院主人常年不在,据说是经常跑商在外,不着家。平时里面住着的,只有一老管家。

    而熟悉呢,倒并不是熟悉这个院子,而是边上赌坊的老板,钱老六。

    这胖子欺街霸市还放黑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顾韶棠三天两头都要“路过捧场”,可他毕竟没有明面上的作奸犯科,放高利贷也属于他人的愿打愿挨,而且上下打点的也明白,所以顶多吓吓他,也没法拿他。

    可正是因为经常来这片区域,所以顾韶棠倒是对此地界不陌生。甚至已隐隐猜出,没准这许仙就是那院落背后的神秘主人。

    看着许仙进院,顾韶棠在外等了片刻。毕竟不是天黑时,街上还有别人,自己翻墙进去要是许仙没问题,那自己就处地尴尬了。

    可左等右等的又过了一会,顾韶棠就待不住了。

    倒是很光棍,直接敲门。

    然后敲门变成了拍门,拍门又变成了踹门...

    小烈马的缺点,也是她经常望月闹心的原因,就是自己查一个案子,破坏性是不可估计的...

    就这样,门被踹碎了。

    不是被踹开,是踹碎!

    然后正当他质疑门的“质量不好”时,发现了倒在血泊当中的老管家。

    “然后呢?你怎么知道许仙是冒名顶替的?

    项华源问道。

    “他自己说的。”

    顾韶棠不以为意的说道。

    “……”

    当时顾韶棠发现死去的老管家时,就寻思进得二落院。而刚进去就看到许仙正站在院中,邪魅的看着她,仿佛在看猎物一般,这使得顾韶棠浑身很不舒服。

    看着许仙手里的一玻璃小瓶,又结合着他此时的狂躁气机,顾韶棠猜到他一定是有问题没跑了。

    刚将赤炎弓拿出来,还不待询问,只见许仙却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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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

    “本官不想杀你,但白主薄是被你收买的吧?你是谁的暗子,通天阁吗?”

    别看许仙一副料敌于前的淡然模样,可是心中的猜想还是希望得到一丝肯定。

    “谈不上收买,你若无事何须在意灭口?只是我倒是有点不明白,白主薄一家四口,可昨夜听那客栈账房说,遇害者却是一家三口,大人能为再下解惑吗?”

    顾韶棠没有理会许仙的旁敲侧击,而是直接说出心中的疑惑,或者说也是想得到心中猜想的肯定。

    “很简单,听过黄娈煞吗?”

    “...儒家学子练此伤天害理的邪功,你就不怕反噬吗?”

    顾韶棠额头青筋暴起,愤怒异常。

    黄娈煞:是以占据稚童灵气为根基的一种高层次的邪功修法,入品高手当进入四品立志之后,身体硬桥硬马以及眼明耳聪的修炼,已不再重要。四品开始主要修心,立志境就像是让你进入了一间满是精美的瓷器、雅致的艺术品,那样一个美妙殿堂。身处妙境自然有其乐,才能很好的结合现实与之共存。

    可如果不修心,就如同一个莽汉闯进去一样,把那些精美的瓷器撞得七零八落。

    即使你已入得立志大成之境,如果之后所作所为与你的志向大相捷径,也会心境崩坏、走火入魔。

    黄娈煞就是利用了绝大多数人想要“轻手轻脚”的这一点。只知索取,不知守心的“捷径”心理。

    虽然绝大部分的普通人,根基太差,或者从小没有跟脚,不知修身养性,导致了妄念徒增,很容易就让那珍贵的先天灵气跑掉,而终其一生最多止步五品。

    可即使在普通的孩子,年龄即使再小,也会有一丝先天之灵。因其哪怕根基在差,为孩童时那也是天真烂漫,自生来干净脱俗,无有妄念。所以一些邪修就打起了他们的注意,露出了伤天害理的魔爪。

    将孩童们的那一丝的先天灵气,以黄娈煞决导体自身,会让得到好处的邪修再次感受到纯甄之灵的同时,也会产生一种病态的快感,令他们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那就是自身堕落前的,本有力量。

    就像传说中那“天地自然”之感一般。

    可即使再有天赋的孩童,那一丝灵气才会有多少?而当修炼黄娈煞之后的邪修,却像吸食了毒石一般,无法忘却那丝“天地自然”之感,成瘾成魔。所以只能积水成多,丧尽天良。

    而那些孩童被黄娈煞抽走灵气之后,先天根基好的都将会变成了痴儿,更何况那些普通孩子了....

    不出意外,此类邪修被天下共伐,甚至之前那可控人、可占灵的纵戏师与之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毕竟孩童不止是所有普通百姓的命脉,更是各门各派、乃至天下之根本。

    就这样,现如今天下有没有人练这门伤天害理的功法?

    答案是肯定的。

    但你想学或者想打听打听谁再练?

    对不起,根本找不到。

    除非他们自己暴雷…

    “儒家学子?哈哈,你说的是许仙,我那迂腐愚昧的主人。我本身为妖,虽然不适合你们人类的功法,可这黄娈煞本身就属邪魔功法,我为何习不得?”

    许仙脸上表情非常丰富,似抱怨、似惋惜。

    很矛盾、很复杂。

    “你杀了许仙,冒名顶替?之前来此的铜符绣衣,就是发现了你的不对,才被杀人灭口的?”

    听了许仙说了一大堆,顾韶棠略微一消化,就得出了事情的答案。

    看来安霜薇来此查稚童,和她来此查被杀案,真的是能串联起来的。

    “哼,看来你果然是通天阁派来的暗子!枉费本官还想器重与你。没错!就是我杀的,只不过可惜了,一时大意倒是让他用了绣衣阁。倒是本官有些好奇,那绣衣传回的是何物?”

    “想知道?抱歉没带!况且本姑奶奶可没兴趣再给一妖人跑腿。如今你与我说了这么多,甚至真相都告诉了我,想必你也是有所倚仗,不会让我走出这院子。既如此,那可否再告知我一事?”

    顾韶棠隐晦着观察所在院落,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对方把自己问的,甚至自己没有问的都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这让她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呵呵,才明白?你这暗子可是不太合格,否则你以为我会傻到主动告诉你真相吗?看在你是金陵顾家的份上,问吧,问完好上路。”

    “为何在你身上,没有任何妖气?反而隐有儒门之气?这也是我虽怀疑过你,但从未把你和妖族关联在一起。”

    顾韶棠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毕竟最后“许仙”身死现形,身为三品顿悟的白鹿衔,也只是感觉怪异,并未察觉出妖气。而许仙如果有妖气,以他鬼妖(妖族不论品,他们独有一套等级。鬼妖可算人族五品犀石境)实力,早就被人发现了,她五品巅峰就能察觉出,所以这让顾韶棠很疑惑。

    “主人许仙,妖火炼化,血肉白骨凝为血丹。你们人类佛家讲的因果羁绊,都在这里,如何追溯我?”

    说着,许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了,问完了吧?其实我本不想与金陵顾家结怨,可从你进这院里开始,就已经在轮回道填一笔了。”

    许仙说着就拿出了五个小瓶,五个瓶子泛着两灰、两褐、一翠绿,五色芒光。

    脖颈一仰,全都喝进了肚子。

    霎时间,身上气机暴增,气势猛涨。咚咚如心脏跳动声音响起,浑厚有力。

    而随着每一次声音的跳动,修为也在跳动声中增长。

    直至...人妖境。

    “这就是我的倚仗!不过你居然看着我喝完?呵呵,是你活在世上,犯的最大错误。”

    许仙扭了扭脖子,感受着自身蓬勃的力量,看向顾韶棠。

    而此时的顾韶棠,正不紧不慢的从收罗袋里拿东西,许仙面脸不屑,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究竟有何手段。

    不是自负,因为自己现在是人妖境。

    就是自负,因为自己现在是人妖境。

    只见此时的顾韶棠从收罗里拿出三具泥俑,一喜、一怒、一悲。并排放在了地上,冲向许仙摆好。

    “人妖?呵,你高看了自己,你既知我来自顾家,就想不到我也有保命的手段?”

    “...顾韶华!”

    许仙心下翻江倒海,面露恐惧,声音震颤的说道。

    “叫我哥也没用!让我摆出,是你犯的最大错误!”

    顾韶棠双指点住额头,唇角微动。

    三具泥俑黑芒大闪,漂浮空中。

    “咔嚓。”

    破壳之音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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