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星期日
《该醒醒了》
今日,又像往常一样,回家的第一件事打开电脑。也许是今天的空气太过干燥,我打算起身去接杯水喝,无意间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忽然间就开始迷茫了,忘记了我是如何坐回了椅子,人格似乎也分裂。
劝方:“你现在不思进取,对得起老师、同学和父母对你的关爱吗?”
纵方一副无视的语气:“不思进取?你说的太严谨了,我现在不也在学习吗,我又是不学。”
劝方叹了一口气:“你就算不是不思进取,那你原来对学习的热情呢?一股学习的朝气呢?以前你总是一下课就跟到老师身后问问题。老师在家长会上夸你,家长光荣。现在坐在课堂下,就跟一没事人一样,只听不举手,老师不喊你你也不说,有疑问也不提,这难道是假的吗?”
纵方狡辩:“那是因为人心是会变的,别说是我,连班长学委不也是一样吗?只是没我快而已,再说,以前老师天天夸某某人,现在夸也是夸其字好看成熟,我看除了这,老师也想不到夸某人哪里好了。”
劝方那原来惋惜的神情换成了怒气:“你…你…我看你是没救了,这个态度不就是摆明了不思进取吗?我看老师要不是把你安排成1号,你的责任感耻辱感也消失了,你也不想想,最初的时候,老师是什么态度,现在对你又是什么态度?你难道彻底让你的老师、家长、朋友对你失望吗?”
纵方一副抱怨的语气:“我看,我已经在老师眼里无望了。思品课上老师变脸比我翻书还快,国语老师让我练字我也练了,好不容易想了个法,抄课后十首诗的,抄着抄着不就背下来了吗?可她偏偏让我临摹着字帖写,这不是扰乱我的计划吗?”
劝方又换了老者的口气:“那还不是你放纵过度,强抢我的主权,让我们每一逢放假就看电脑、玩手机,逐渐置作业而不顾。本来,我已经让我们调整好状态了,而你又在国庆七天里捣乱,你看,这一年里,把我们搞成什么样子?还有脸说说老师不理解你,你有这心思可跟老师说啊”
纵方:“我忘了咱两是一个人,不过这怎么还赖上了我,这还不是你,天天让我们复习预习,写课外书到十二点凌晨一点,我都看不下去了,你看这年轻的小伙子白头发都多少根了,我只是维护我的主权罢了。”
劝方有了一丝愧疚:“好吧,这是我不对,不过也是为了我们好啊,你也不能这样害我们,依我看,趁老师对我们还没有绝望,我们一起努力,不放纵自己也不剥夺娱乐时间,咱两各退让一步。”
纵方:“不要,我看这样子挺好,不用太累,马马虎虎写完就玩,还能看电视。”
劝方闻言火气大上,显出无情的霸气:“你就是不思进取!执迷不悟!”
话音落下的刹那,纵方被声波冲飞。
我醒悟了:“不要!”
是啊,我不能让老师父母失望,我不能再睡下去了,以前的我要回来。
现在一股热血在流畅,一看时间,下午5:46,得赶紧写作业去了。
老师批语:“老师看到了真情流露的你,只要心中有理想,有抱负,相信你一定能行!加油呢!”
初二上学期的记忆大致如此,不过令我比较诧异的是,我在这么早的时间点上就开始有了所谓“精分”的苗头,似乎是在为高中时期试图将人格分类的我作铺垫,不得不感慨一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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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排。
当掀开了初二下学期的周记本时,发现那年的自己开始着重于发现生活的“美”,一切仿佛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着……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六日,日记内容如下:
《喂,出来》——续写
该来的总会来
夜深了,天空下起了大雨。狂风肆意妄为,越来越凶猛;雨更是无休止的从天而降,像一盆水从天倾泻下来,村民们开始点燃蜡烛,在叽叽喳喳地讨论这场雨什么时候会停。直到清晨,风和雨受到太阳的召唤后,平息了它们那浮躁的心。
维修队员带着几千米长的缆线(电线)挨村挨镇的维修,到了无底洞的工地上,他们歇了几分钟,之后又开始维修,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地点,只要保证了村民和各工地上的供电正常,他们就可以收工了。
终于,他们完成了任务,开始收拾工作时遗留下的垃圾,并扔进了路过的无底洞。就在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从无底洞中传来复杂的声音,有卡车到垃圾的声音,有咣里当当、咕哩咕噜总之就是让人听了心生不安的声音。突然无底洞边缘的土地上裂开了一个大缝,在无底洞的中央不断往上推动,直到有火山那么大时,从山口中喷发出各种各样的污水,毒液,流出各种各样的尸骸。
维修人员都吓呆了,不容反应就有两个人被废液侵蚀,剩下的几个玩了命的向前跑,想要远离这个可怕的洞,但没跑几步,就被死亡的废液吞没了。无底洞的全面爆发引起了全国的恐慌,直升机在上空侦察,一不小心就会被无底洞喷出来的液体所击中。就在这第一时间,全球数百亿人接收几百架飞机的无线直播。
祸后春笋
无底洞的灾难被全球通知,那些人们第一次关心的就是无底洞的垃圾流,是否会蔓延到他们那里去,据新闻报道,无底洞现在仍在爆发,已经淹没了近百座城市了,再经过两个小时,就会延伸到外国地界,预计五天之后便会淹没全球。
就这样,全球人类不得不开展国际性的大逃亡,并且造了几百艘防腐蚀防浸泡的潜艇。剩下的体质符合标准的去乘火箭去太空。经过了三百六十天后,无底洞终于停止了他的报复,消失在世界上,至始至终,无底洞的来历、背景都没有搞清楚。
在一场持续一个月的大雨中,地球重新洗涤了他的脊背、胸、肝、肺,换了一副新面孔。人们在这次劫难中,侥幸没有被灭绝,但是它给了人类一个教训:如果人类再不善待自然,那么就别怪自然翻脸不讲情面。
经历了一场大姐大难,又在大雨之后,世界各地都出现了许多品种的“竹笋”,人们也开始进行对地球的保护,开始了新的生活方式。
以上姑且被我称之为虚幻的美,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国语老师的评语——想象合理,但书写再漂亮会更好。
接着,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二号,内容如下:
《黑色氛围》
太阳早已下班,月亮仍在上岗的路上。
我踏进小道中,漆黑的一片不缺少蚊子的嗡嗡声。仰望夜空,和谐统一的黑色,漫无天际地分布,没有一丝光亮可见,仿佛黑暗是夜空的主宰,炒了月亮的鱿鱼后,辞去了星幕,然后聘请乌云当了夜中巡捕。路上不时传出几道菜肴的香味,这勾引着我肚子一直跟神经中枢抗议,最后神经中枢也干脆罢工不干了,逼迫着不得不加速前,直奔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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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口,急忙掏出钥匙,摸错了一把,又换一把,打开门放好锁后,我冲进屋子里,在黑乎乎的熟悉的环境里,摸索着灯的开关,“咔”的一按,呼!有光的地方就是充满温馨。
黑色氛围被拒于屋外三米,不过,到了睡觉时又将会充满黑色氛围。
以上姑且被我称之为荒诞的美,荒诞到我认为勉强可以一看,可国语老师没有留下评语,空有批阅日期。
二零一四年六月八日,内容如下:
《凶风惊醒午梦》
参加完亲戚的婚礼后,我一如既往地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望着外面的一片大好晴天,然后睡着。我做了一场揪心的梦,眉头仿佛紧锁,突然一阵风呜呼呼地刮过,将我惊回了现实,大脑一片茫然。
我不禁思索我是不是睡了一整天:昨天风和日丽,此时此刻飞沙走石,狂风大作。
一大片乌云在空中聚拢,这使我想起课本中“云归而岩穴暝”的描写。伴随着雷公不紧不慢的推动车轮子的声音,电母还未挥舞她那“宇宙中犀利的剑”来给这普黑之天,一个短暂的光明。愣了十余秒,忘了时间,我毅然冲到了院子里,去敛那些疯狂荡秋千的衣服,去慰问那些只被雷公逼迫着正在来回“跳舞”的兔子,去禁锢那些即兴起哄的玻璃扇窗,唯一满面期待笑容的、态度端正的就要数菜园里的绿色家族了,它们正在举行仪式,迎接大地与乌云之间的信使到来,虽不是久违,却是生死之交。
随着几声雷公的下令,成千上万的小信使开始传递他们的使命——拥抱大地。靠前的信使似乎有些怯弱,仿佛披着降落伞,后来索性手挽手,众志成城,一同跳进这人间烟火。忽然一道剑光直从云天击向了大地,只挥舞到了一半的距离就作罢了,很显然电母错过之前的盛会,现在同雷公卖起力来,挥了两下就作罢,只剩下雷公发号施令。
……
雨小了,风弱了,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小了。不知道两位是在做收尾的工作,还是在酝酿新的任务。顿时外面没有了声音。又见有几只燕子在空中飞行,听见有人在路边扫水,嗅到了泥土的气息。
在十分钟前,我纵览倾盆大雨击打土地的气势汹汹,听见了雨这铿锵有力的音律,现在仍树为他们狂舞摇摆,小草为它们扭起了纤纤细腰,更有嫩嫩的小花,含羞地遮起了脸,这是绿色家族地待客之道吧。
……
天国又向人间派出了使者,不过这回不是强壮有力的豆大般的,而是温柔的细雨,在积在洼地的雨水会合在一起,激起一片一片的涟漪,有点讨厌的是“车轮子”和“犀利之剑”的配合演出,时不时的来一下子搞得我没有心情去欣赏,使者到来给这一切带来的欢乐,只剩下对天上这一对的恐惧了。
天色渐黑了,雷公电母貌似歇班,希望他们不要在午夜时折腾入梦乡的人。
……
关掉灯,准备安详地进入梦想,当瞅见一丝光亮射进屋里来,爬在窗户上向上看——残缺不圆的月亮格外皎洁,看来之前的担忧不会有了。
以上姑且被我称之为自然的美,自然到国语老师不忘加一句“好,注意字体美观”。
虚幻、荒诞、自然仿佛是步入初中毕业班前的主旋律,日记里的人似乎是在躲避不愿回想起的记忆,关于初三,他似乎是在学习,似乎不在学习,在他的记忆中,他的初中岁月似乎没有青春期应该有的朝气与叛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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