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们的火堆里边埋着火雷,我的火折子一扔过去就爆炸了,刚好可以加强我的药效。”顾墨怀低头看了看自己披风,懊恼地道:“都把我的披风搞脏了,上面都是灰。”
在那些壮汉满杀意地看着她时,她快速把火折扔向柴堆,本想借着点着火,让她的毒药在烟中弥漫开来的。
谁知道那里边还有个火雷,一下子炸起来,让她想逃都逃不及,至于那些壮汉估计全都中毒倒地的了。
廖海走过来道:“这可是摄政王给你的那件披风?你好像对它特别珍爱。”
顾墨怀作出无奈地样子道:“没办法出来得急忘记捡披风了,只有它才能保暖。”
看见廖海狡黠的的样子,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让他看到他想看的样子呢?
顾子衿担心地看着顾墨怀道:“这么危险的事,你以后还是不要做了。以后你时时刻刻都要跟在我身边,不要再离开半步。”
顾墨怀回头看着顾子衿道:“你不用为娘担心,娘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的.....”
顾墨怀的“的”定还说完就听到死气沉沉的事村庄中,有许多踏雪的声,没一会就见村庄的各条路都有人跑出来。
那些人拿着刀剑,杀气腾腾地从三方面包操而来。
顾墨怀回头看去,庆幸地道:“还好我们的人没有全部进入村中,不然就要给人围起来打了。”顾子衿拉住顾墨怀的手,回头往后去道:“后面没有敌人,我们现在是跟他们撕杀,还是改尾为头,退出这个村庄?”
“打吧。”廖海把披风扯下,丢给他的仆人,活动一下脖子道:“本侯的剑好久没占血腥了,也是时候给它喂一点血。”
顾墨怀点头道:“对,这下绝对要打的,不打不明白。”
在这村庄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回事都不知道,如果就这样撤退的话,接下来会很被动的。
另外,这一下杀出来的人虽多,但是在人数上她们这边也不会少,最多也就是个旗鼓相当。
大大的饭桌虽然都摆满了饭菜,身后也站满了仆人,可是凌霄仍然觉得看起来空落落的。
仆人把装好饭放到凌霄的面前,他端起吃了一口又放下。自顾墨怀他们离开,他觉得吃什么都不香,每餐都没什么胃口,所以每餐都吃得很少。
两边没有那母子俩坐着,他的心空落落的,感觉又回到了从前那些难熬的日子。
好不容易才走一些情伤,他应该把顾墨怀留下来的,最后怎么还傻傻地派人助她离开?因为知道顾墨怀不是莫离,所以他才没有像对莫离一样,才釆取一些强迫的行为吗?可是没有她们,日子的难熬是一样的,一开始他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凌霄松开筷子,朝外边喊道:“张昭,给本王取一些酒来。”
张昭以为自己听错了,慌忙跑进来道:“摄政王,你刚刚是说要酒吗?”
“对。”凌霄不高兴地看着张昭道:“还不快点去给本王取几罐酒过来?”
“这.....”张昭抓抓头道:“你不是答应过子衿少爷,以后不再喝酒了吗?他们才离开没多久你就又喝起来了吗?”
凌霄冷眼朝张昭扫过去,不悦地道:“叫你去拿就去拿,哪有那么多话?”他没答应过以后不再喝酒,当时只是大家默认为,他们住进来他就不喝了。
可是现在他们没住在这里,他喝酒也没算违背自己的承诺,其实说到底也是没有什么承诺存在
张昭被凌厉的一记冷扫得脖子一缩,也就不敢说什么,连忙跑了出去。
张昭刚跑出去一会,又跑进来道:“慈宁宫那边有消息传来....”凌霄不耐烦地道:“慈宁宫那边的事等酒取过来再说。”
“不是的。这件事很重要的。”张昭着急地道,“这件事可能跟顾大夫他们有关。”
凌霄猛地坐正,冷眼再次扫向张昭,“这么重要的事,一开始怎么不说?”
好吧。张昭默。他错了,他该一跑进来就直奔主题的.....他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事。到底会有多重要。
张昭苦恼地抓抓头道:“慈宁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廖姆已经离开上京五天了。”
凌霄怒拍桌子,怒道:“都离开了五天,为什么现在才来说?”
离开五天?也就是在顾墨怀他们离开的当天,那个廖姆就已经离开上京了。
他一个人轻车熟道的,一定会比顾墨怀一队人马来得快。如果果他的离开,是为了冲着顾墨怀她们去的,说不定一路上会设下很多埋伏,等着顾墨怀她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凌霄越想越担心,看着张昭的眼神也越发凌厉。
张昭害怕地低下头道:“因为那个廖姆经常不在慈宁宫中,有时候消失个两三天的话,也是经常有的事情,所以他们一开始没注意。”
“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物。”凌霄站起来往边走去道:“快点去本齐集人马,本王也要去乌池一趟。”
“呃?”张昭追过去,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也要去乌池?”
“对。”凌霄下来,不悦地看着张昭道:“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要重复问本王话?”
“实在是太意外了,子衿少爷带的人也够多,又有长信侯在。长信侯善用兵,武功又高强,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张昭实在是太意外了。他一直都知道凌霄对顾墨怀的不同,可是却没想到,会这样的着急上心。
经过张昭这样一讲,凌霄才省起自己的反应太过了。他有点自嘲地抬起头,当看到片片雪花飘到时,又忍不住接住一片暗问道,
墨怀他们现在可还好?
鹅毛大雪纷纷飘落,,撕杀正在进行着,杀出来的血染红了雪,成片成片报渲染开来。
顾墨怀被顾子衿和君若木护在马车旁,披风都被溅了不少血。
天渐渐黑下来,来敌就像那些飘雪一样,好像怎么杀都杀不完。
顾子衿到底还小,杀一段时间就觉得受不了,忙把廖海喊回来顶一会。
顾墨怀蹲下去,对顾子衿道:“你跟这些人过招那些久,有没有发现来敌都是些什么人?”由于这些人都作村民打扮,看着他们打了那么久,她都还没看出来这些人到底是谁。
“看不出来。”顾子衿苦笑道:“来敌太多,我都只顾得上不断的杀人,不断的杀,其他的都没去注意。”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顾墨怀摸摸顾子衿的头发,道,“我去找一个人来搜搜身。”
“你不能出去,这样子太危险。”顾子衿将顾墨怀拉住道:“还是让我去吧。”
“你们两个都不用去,我马上给你们送来一个人。”
廖海一剑将一个来敌解决掉,一手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将他往后扔给顾子衿。
顾子衿单手将那个接下,放到地上就跟顾墨怀搜起身来。
没有一会,顾墨怀他们就在那个人的身上,搜出一张左旋门的令牌。
顾子衿拿着令牌跟顾墨怀对看一眼,朝唐枭喊道:“唐门主请过来一下。”
唐枭且杀且退,过了一会才来到顾子衿他们的身边,他拿着滴血剑,喘着气道,
“子衿,你喊我过来有什么事?”
“你看,这是左旋门的令牌,说明这些人就是左旋门的人。”顾子衿把令牌交给唐枭,“为什么你和那些左旋门的门人都没认出他们来?”
“这.....”唐枭看看令牌,又看看大雪中的那些人,“这些都是些生面孔,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这些人,恐怕是廖姆新招回来的人。”
顾墨怀想了一下道:“廖姆现在有太后当后盾,要多少钱都有,想要招来多少人都行。”
顾墨怀开始担心起此行不会太顺利。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廖姆那已经猜到他们会去哪里,才会提前在这里设下埋伏。
另外,这么多来人都是唐枭不认识的,那说明左旋门里边的人已经大换血,这次去总坛想要收服一些人,估计也不会很顺利。
唐枭担心地道:“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还要不要去乌池?”
“去,怎么不去?不去的话,我们哪里搞得清楚那么多事。就算是这一趟失败掉,我们也把事情弄清楚了。”
顾子衿意气风发地大声说完,便一跌而起,拿着剑再次加入撕杀中。
顾墨怀担心地往村的出口看去,正想着现在都已经把事情弄清楚了,应该开始准备撤退的时候。
可是她刚往那边看去,便见另一批人从村口杀来。带头的那个人,隐隐约约看起来像是廖姆。
村口那边杀来的人非常多,到杀近了一点,顾墨怀看清楚,这次带人来的确实是廖姆。
本来就这么多人打起来就很困难,再来这么多人,那岂不是要撒豆成兵才能打得赢?
撒豆成兵是不可能的了,借那股北风来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顾墨怀寻找着风来的方向,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那个草棚。风是从草棚后边吹过来的,刚好可以覆盖完整条村。
顾墨怀对君若木道:“若木,你过来一下。”
君若木连杀几个对手,退至顾墨怀的身边道:“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顾墨怀指指那个草棚道:“我想把毒药放到那个草坪那里点燃,让风把毒覆盖完整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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