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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除恶西溪村

    西溪村的一处大庄园里,梁保正正搂着小妾睡得香甜,哪知夜半三更,庄子外面突然一阵嘈杂声传进来,搅了他的美梦。

    “吵什么吵,吵得老爷睡不好。”正待他撑着肥胖的身子下床时,突然几个汉子撑着火把闯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宋万。

    宋万哈哈大笑,一把将梁保正拎起来,丢在地上,道:“认识你宋万爷爷吗?俺们梁山好汉全伙儿在此,识相的就别乱动!”

    “梁……梁山……”

    梁保正吓得面如土色,瘫在地上,两腿间流尿不止。那小妾也大叫一声,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不多时,王伦带着刘五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已经被捆成粽子的梁家少爷。

    见了这一老一小两大仇人,刘五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红着眼,牙齿几乎咬碎:“你们这两个直娘贼,还认得我吗?还我老父,我娘子的命来!”

    梁家父子哪里还有话说,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王伦也不理会,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不多时,手下人推进来一个老者,乃是梁保正家的账房先生。

    王伦看着账房先生,道:“梁家的钱粮有多少?”

    那账房先生吓得浑身发软,知道在王伦面前不能说假话,赶紧道:“就我这账上,大概有粮食一万石,钱八千贯。金银首饰还有不少。”

    一旁的宋万听了,大为欢喜,道:“好个恶霸地主,居然搜刮了这么多钱粮,真是该死!”听了这话,梁家父子吓得几乎晕倒。

    可王伦却眉头一皱,觉得这梁家不可能就这么点儿钱。他问那账房先生道:“梁家有多少地?”

    账房先生脱口道:“上中下田加起来不下三千亩。”可说完,他见到王伦脸上的笑意,便有些后悔了。这时候,正巧一个喽啰将抄来的一箱子地契送到王伦面前。

    王伦心中不断盘算着,这梁家三千亩地,按照一亩产粮一石算,也有三千石粮食入账,除去用度和税收,一年怎么说也就一千石粮食库存。这陈粮不吃就要搁坏,这梁家留这么多粮食干什么?

    想到这里,宋万突然骂梁保正道:“你这混账,平日里搜刮村民的钱还不算,倒想着屯粮等着涨价发财,爷爷今儿个非把你的心肠挖出来,看看到底有多黑!”

    听了宋万的话,王伦这才想起来,这北宋末年,粮食价格飞涨,不少大户都会趁机屯粮赚钱,比如那祝家庄被打破后,梁山居然得了五十万石粮食,实在是不可思议。

    于是,他目光看向四周,突然发现了床上那个女子,眼神示意了一下宋万。

    宋万心领神会,上前一把将那女子抓将过来丢在王伦面前。王伦面无表情的说道:“梁家的金库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一命!”

    那小妾为了自保,便将梁保正藏钱的地方说了出来,于是,宋万便带着人去找。

    不多时,杜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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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外边走进来,冲王伦拱手道:“哥哥,村里的百姓,我都给请过来了。”

    王伦点点头,便站起身来,让刘五带着梁家父子走出去,但见西溪村的百姓们每家都出了人,站在庄子外边,一个个心惊胆战,向着王伦求饶。

    王伦摆摆手,对众人道:“我乃是梁山泊王伦,今日带着兄弟们下山,是因为这梁保正欺负我梁山兄弟,害得他家破人亡,我等特来替天行道。这梁保正和其爪牙平日里想必没少做坏事,坑害乡亲们,乡亲们不要怕,将你们的委屈都说出来,我王伦替你们做主!”

    此言一出,村民们将信将疑,一个个根本不敢说话。这时候,刘五站出来道:“乡亲们不要怕,我家寨主哥哥说的都是实情,这梁家父子打死我爹,逼死我妻,我们今日就是来找他们算账的,乡亲们平日里哪个没受过这梁家的欺负,都说出来,我们梁山头领,给大家做主!”

    眼见了刘五,大家伙都认出来了,这才相信了王伦的话,纷纷开始诉说起梁家的罪行,并指认了平日里帮梁家为虎作伥的恶人。这些人,王伦无一放过,都派人给他们抓了起来,总共有五十多人,跪在村民面前。

    王伦唤过手下喽啰,对众人道:“今日,我梁山替天行道,为乡亲们除害了!”

    话音刚落,刘五提着大刀,一刀将梁保正给砍了头,血流如注,接着又是一刀,结果了梁家少爷。其他喽啰也是一刀一刀,把这些平日里欺压百姓的恶人都给砍了。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喜极而泣。那刘五更是大哭着跪在王伦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村民们,也都纷纷跪下来感谢王伦。

    王伦扶着刘五,叫乡亲们都起身,对他们道:“乡亲们不要怕,我梁山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绝不滥杀无辜,各位乡亲们稍候,这梁家搜刮了不少钱粮,等会儿每家每户来这里登记,领十石粮食回去!”

    “什么?”

    这话一出,百姓们都纷纷抬头看向王伦,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土匪的形象,每个人都会有,但是今晚梁山这群土匪,却让人和土匪联想不到一块儿去。

    王伦叫神情略微平静的刘五带着村民去梁家的粮仓领粮食,自己则与杜迁进了院子,商议回山的事情。

    杜迁面上有些焦急,对王伦道:“这西溪村有五百多户人家,每家十石,就是五千石,快够咱们梁山一年的口粮了。哥哥,是不是少发一些,要不两石?五石?而且咱们一共也才抄了一万石,这样就送出去一半,哥哥这实在是太多了。”杜迁现在是梁山掌管钱粮的头领,倒是做的恪尽职守,一心都在这些经济账上。

    不过王伦还是摇了摇头,拍拍杜迁的肩膀,道:“十石粮食,够一家人渡过荒年,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还是要给自己积些福报。别忘了,聚义厅上咱们怎么说的,惩恶扬善,替天行道,我王伦的兄弟,都是顶天立地,义气无双的好汉,岂能为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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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粮食,斤斤计较?”

    此言一出,杜迁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笑着道:“还是哥哥考虑的周全,这事是我小家子气了,哥哥勿怪。”

    王伦闻言笑道:“兄弟现在掌管山寨钱粮,自然是心里有张算盘。不过我可以向兄弟保证,我绝对不会叫你为了钱粮发愁。”

    “兄弟自是信得过哥哥,只是……”

    话音刚落,宋万便笑着跑过来,对王伦道:“哥哥,那梁保正果然有私家金库,兄弟们在他房间的地窖里抬出来好几个大箱子,里头都是黄金白银,那一个大金锭足足有五百两啊!”

    “哦?”

    杜迁面漏喜色看向王伦,王伦也转过头看向他,二人相视一笑,刚才为分粮闹得分歧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杜迁带着人去查点抄出来的财物,宋万则带着人去安排准备搬运粮食回梁山。

    王伦则叫了人点着一个火盆,将那梁家的地契一张一张的烧掉,只留下几张发黄的,交到那梁保正的正妻手上。

    那正妻还以为自己也要死,却不想王伦根本没有想杀她,因为村里人都说这梁保正的正妻是个好人,平日里待人和善,只是管不了梁家父子。

    王伦对她道:“收着吧,日后也好有地过活。只可惜你前半辈子嫁了个恶人,但愿后半辈子能好过吧。”

    那女子听了这话,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王伦也不打算劝解,正这个时候,宋万带了一个村里的年轻人过来道:“哥哥,这小子说他知道梁家还有一个粮仓。”

    “哦?”

    王伦眉间一喜,看向那不过十六七岁的小伙子,问道:“那粮仓在哪儿?”

    这小伙子见了王伦微微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大王,我要是告诉了大王,大王可得收我,让我上梁山!”

    此言一出,王伦和宋万哈哈大笑。王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小伙子道:“我叫张虎,家里爹娘都饿死了,就剩我自己了。大王,你今天除了梁恶霸,大家伙儿都高兴我要跟着大王一起替……替……”

    看他说不出来,宋万一拍他后脑勺:“是替天行道!”

    结果这一巴掌太用力,把张虎拍了个跟头。王伦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扶起瘦弱的张虎,一看他就是长期吃不饱饭才会这样。伸手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王伦道:“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当我的亲卫如何?”

    张虎听了,急忙跪倒在地,大声道:“大王大恩大德,张虎跟定你了,这条命随大王拿去用。”

    王伦笑着扶起他,道:“谁要你的命,我要的是梁家的粮食。”

    张虎笑道:“对对对,我一时高兴就忘了这码事了,大王,你们跟我来。”

    说着话,张虎领头,带着宋万和王伦出了庄子,往一处不起眼的房子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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