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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一一九)

    (一一九)

    天冷的很,李大龙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握把骑着电车子,捎着张招弟往前骑。

    “骑好,我给你捂耳朵,”张招弟说,伸出双手从后面把他的耳朵捂住。

    李大龙害怕别人看见笑话,不让她捂,可是,耳朵确实冻的生疼。天阴阴的,迎着风,街上的人都穿着棉衣,裹住头往前骑。

    “我的手冻得生疼,给你捂耳朵,你还歪的很,真是‘驴不识人敬,添给草它不吃’。”

    李大龙笑了。

    “坐公交车去医院,天太冷了,”张招弟说。

    “行。”

    李大龙骑车子过马路去了路对面。

    “你骑过来干什么?”张招弟问。

    “这边是公交车来的路,把车子放在这边,坐公交车回来时下车,骑上就顺路回家。”

    他把车子停在共享单车旁,穿过马路,去坐公交车。

    天冷,坐车的人很多,下一站,车上就挤满了人。

    到医院,挂了号,上三楼,张招弟进妇科看了病,开了药,下楼,划价,取药,出来,又在医院门口等公交车。

    天冷的很,她跑进旁边商店暖和去,李大龙站在站台上等公交车,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公交车来。她从商店跑出来看了一眼说还不见公交车来,就又跑进商店里。

    一会儿,公交车来了,李大龙朝商店门口望了往,张招弟没在门口,去里面转去了。公交车转眼到了站点停下来,他赶紧跟着乘客上了车,也不管她了,让她坐下一趟车去。真是的,车马上来了,她也不估摸时间,你等车,还以为车等你呢?李大龙上了车,车门跟着就关了,他从车窗往外面看,还看不见张招弟来。车启动了,前面有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拉人,公交车只好停下来等。这时,只见张招弟往来跑,跑到车跟前向司机招手,司机把车门打开,她上了车。

    “你也是个坏损,车来了都不喊我一声,”张招弟走到李大龙跟前说,也不顾车上那么多人,也不顾他的面子说:“你就前面走了,我不会再等下趟车,能咋呢?”

    李大龙不吭声。

    张招弟嘴里还咕噜着。

    公交车到了他们来时上车的地方,两人下了车,李大龙捎上她回家。天冷的很,张招弟坐在后面说:“你前面走了,我下一趟坐到这儿,再坐一路车,直接坐到家门口,在车上还暖和。你捎上我,这么冷的天,冻死人呢?”

    “就是,怎么这么冷的天气。”

    两人回来,她让李大龙熬药,自己躺在床上休息。

    她看看时间说:“我还能上班去,我跟陈丽丽倒了班,本来她今天休息,我想今天来看病,就跟她商量了,我今天休息,等我休息那天,她去休息。现在,我还能下午上班,我还不如不跟她换休息天了,我照上班,她休息去了。”

    李大龙没有吭声。

    “我给她打个电话,不然,她又准备今天上班,我给她说一声,她就不上班了,我照上我的班。”

    她给陈丽丽打电话,陈丽丽说跟丈夫已经商量好了,今天上班,休息那天和丈夫还有事,不能临时再变动了,她今天非上班,张招弟只好说行。

    “明天你接阳阳去,”张招弟说。

    “几点钟?”李大龙问。

    “早上六点钟火车到站。”

    “行。”

    “我问阳阳是否让你去接他?”

    张招弟给阳阳发微信,阳阳说他自己坐公交回来。

    “六点钟天黑的很,哪来的公交车?”李大龙说。

    “他等会儿不行。”

    李大龙没有吭声。

    第二天,张招弟起来早早上班了,李大龙等阳阳回来,因为新搬了住处,阳阳不知道在哪里?只给他微信发了定位,阳阳到小区门口打来电话时,得下去接。

    七点钟了,张招弟打来电话问阳阳回来了没有,他说还没有回来,她说她问阳阳看到哪里了?李大龙只能等。一会儿,她打电话说,阳阳快到小区门口了,让他出去接。

    李大龙赶紧下楼去接,跟着阳阳打来电话,李大龙也没接电话,知道阳阳到小区门口了,他赶紧骑车子出了小区门口,看见阳阳推着皮箱,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看见李大龙骑车过来,就走过来。阳阳说他同学的爸爸去车站接他同学,就坐他同学爸爸的车回来了。一起进了小区,上楼来,李大龙赶紧做饭。

    张招弟下班回来,吃了饭,三人说着话。李大龙手机响了,是李大秀打来的,说妈感冒了,她还上班,让李大龙明天早上带妈去医院看病,李大龙说行。张招弟让李大龙过去看一下妈,看妈病的严重不严重,李大龙说行,赶紧下楼去妈那儿。

    他来到了妈家,妈和多多坐在床上看电视,肖菊红在做饭,李小龙下班回来,在洗脸。

    “妈,感冒了?”李大龙问。

    “嗯。”

    “哪里不舒服?”

    “咳嗽得很。”

    “明天去医院去吊药。”

    “行,今天去小诊所,小诊所不给我吊药,说我年龄大了,还是去大医院去吊药,明天只能去大医院去吊药。”

    “行,明天早上我来一起去医院。”

    “行。”

    李大龙看见屋里挂着几件新工作服,就问李小龙又发工作服了,李小龙笑了。

    “发东西了没有?”李大龙问。

    “这一片区域街道有一家公司承包了,劳保都没有了,几个工人都不干了,说年底可能连奖金都没有了,”李小龙说。

    “你们不属于市政上管了?”

    “嗯,被一家公司承包了,要是给市政上干,肯定啥都发,现在给私人公司干,啥都没有了。环卫工人都说先干着,要是不如以前待遇,就都不干了。”

    “早就听说有私人公司来承包,果然外包了。”

    “过节劳保都少了,时间延长了,晚上十点多钟下班。”

    “听说私人公司待遇也好,福利也多,”李大龙说:“不过你就干着,主要是你交养老保险了,干到十五年退休,你就好了,有退休金。”

    “就是,要不是我也不想干了。”

    “干着,年龄一大,出去找工作也找不上。”

    李小没有吭声。

    李大龙也没敢多坐,出来回家。

    第二天,早早起来,来到妈家,妈赶紧收拾东西。

    “多多,你也走,”妈说。

    多多已穿上棉衣服,知道自己非去,爸妈还上班去。

    三人出来。

    “打的,还是走上去,”李大龙问妈。

    “医院远不远?”妈问。

    “不远。”

    “走着去,”妈说。

    李大龙推着车子和妈,多多一起往医院走去。

    走到半路,李大龙看妈累了,就说他捎上妈先走,妈看看多多。

    “多多,你捎上奶奶先走,我后面走去,”李大龙说。

    “您捎上奶奶先走,我后面去,”多多说。

    “行,我们先走,你到前面红绿灯右拐,就到了。”

    “知道。”

    李大龙捎上妈先走了,来到医院门口,和妈一起进去,让妈先坐在椅子上,他去接多多,因为多多没来过医院。

    他在路上,看见多多,就骑过去,捎上多多来到医院。挂了号,去门诊室让医生看了,医生让妈做心电图,胸部ct,常规验血。都查完,医生说不严重,吊点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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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三秀也来了,妈在输液室吊药,她还有事,又走了。李大龙和多多看着妈吊完药,妈和多多打出租车回去,李大龙骑车回家。

    李大龙回来,张招弟说她的医保卡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他拿上去买药了,李大龙说没有。

    “你哪来的钱给妈买药?”张招弟问。

    “妈医保卡上有钱,”李大龙说。

    “李大秀没有给你打钱?”

    “李大秀打来电话,让我加她微信,她给我转钱,我没有加她的微信,我拿的妈的医保卡挂号。交费时,用你的医保卡交费,大夫说只能用病人的医疗卡交费,别人的医保卡不能用,我就问妈的医保卡的密码,妈说了,我就拿着妈的医保卡交了费。妈的医保卡上有钱,李三秀不知道我用妈的医保卡交的费,我试探着问妈的医保卡上还有钱吗?李三秀说不要用妈的医保卡上的钱,给妈看病怎么能用妈的医保卡上的钱?意思是子女掏钱。实际上交检查费时,我就用了妈的医保卡上的钱。因为年年交医疗保险,买药都打折,村子里的人有病了,拿着医保卡买药都打折,省一个钱算一个钱,为什么不用?李三秀说行。”

    “李大秀再没有打电话来?”

    “没有,我没有给妈花钱,用的妈的钱,我就没有加她微信。”

    “就是,不加,你拿她的钱了,到时候她又说什么话了。”

    “妈掏钱医疗卡的时候,总是慌张,把一张小纸条也掏出来了,一起塞给了我。我一看,是一张前几天取钱的纸条。我问妈,妈说前几天取了钱,去小诊所看病,多多也咳嗽,买了药,小诊所不给吊药,让来大医院吊药。”

    “你妈拿自己的钱给多多买药,不叫多多一直陪着奶奶去看病,吊药,都花的是奶奶的钱。”

    李大龙没有吭声,他想着女儿跟儿媳妇心里想的就是不一样,女儿想着妈病了,儿女掏钱,不要花妈身上的钱;儿媳妇想着婆婆有钱,该花婆婆的钱,不然,都给李小龙花了,自己没有见婆婆一分钱,心里不平。姊妹之间并不是谁孝顺,不是孝顺的问题,而是钱的问题。如果李大龙是独子,妈有病,不用说他一个人领上妈看病去了,钱就掏了。而李大秀有钱,直接掏钱按排你去领妈去看病。李大龙,李小龙没有钱,妈有病了,问题就来了,最先想到的就是给妈看病的钱均摊。女儿们就无所谓了,嫁出去的人了,出不出钱无所谓,兄弟们均摊是最好的办法了,谁也没有思想疙瘩。如果还有其他想法,你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有,你伺候妈了,他没有伺候妈;你花妈的钱了,他没有花妈的钱,问题出来呀,矛盾跟着就出来了,不提,那就过去了。一家子是夫妻两个人的事,男人这样想,并不代表女人也这样想的,两家攀比,连你吃一顿肉都要比,更何况老人病了这样的大事。李大秀知道姊妹们都还没有起家,身上都没有钱,每次妈有病都是她掏钱,平时还给妈钱,以她为中心,把姊妹们都招集起来,这个家才凝聚起来了。再的人想出什么幺蛾子,耍个妖风,你没有钱,嘴能说,事办不了,干瞪眼。

    “你妈怎么回去?”张招弟问。

    “打出租车。”

    “谁掏的的钱?”

    “我骑车回来了,多多和妈去前面打的回去了。”

    “肯定妈掏钱。”

    “嗯。”

    “明天还去吊药?”

    “嗯。”

    “你也赶紧把车保险交了,超市发了一千元钱过年钱,今天打到账上了,你把车险交了,没钱了,少吃点,不能把车险耽误了。”

    “明天药吊完了,我去交车险。”

    “赶紧把药给我熬上,我这几天喝汤药,脚心也不发热了。今天莫秀兰歪了我一句,顾客多,我忍住了,脚心也不发热。上次一发火,脚心象喷火一样。”

    “马上过年了,年过去了再吃药。”

    “我赶年前把药喝完,年过去了再喝药没效果,连着喝完,效果好。”

    “你不是不爱喝汤药吗?”

    “以前最害怕喝汤药,喝上苦得,我妈逼我喝,乘她没在,我偷偷倒了;现在,喝上心也不烧了,脚也不烧了,要多喝,喝完,要是效果好,再照医生开的方子买一付药来喝,”张招弟问:“上次医生开的方子你放在哪儿?”

    “我放好着。”

    “行,今天谁做饭?”

    “阳阳做饭,要学会做饭,实习找工作,得租房子住,得自己做饭,叫外卖,挣的钱连房租都不够。”

    “就是,让他自己做饭,我看他边做饭边发视频,好象找了个女朋友。”

    “先不管,毕业了再说。”

    “就是。”

    第二天,李大龙来到妈家,多多,奶奶还没有起来,见李大龙进来,翻身起床。屋子本来就小的很,门背后放着扫帚,还有拾来的塑料瓶子,纸板子,挨着放着桌子,上面放着电视;又挨着放着冰柜,洗衣机;床一放,中间留着窄道道直通厨房,小小屋子又严实又涌挤。

    “多多,每天早上起来,把门和窗打开,厕所门打开,让透透气,”李大龙说。

    “知道,”多多说。

    多多,奶奶洗了脸,穿上棉衣,一起出来。

    “你和奶奶打的去医院,我骑车子先走,”李大龙说。

    “行,我们在医院门口汇合。”

    李大龙骑车子先走了,多多和奶奶去路边打的。

    来到医院,昨天买了药,今天只吊药,没有床位,妈只能坐在椅子上吊药。李大龙拍了视频发到家庭微信群里,群里炸开了锅。

    “谁有病了?”

    “昨天,多多不是和奶奶去吊药去了吗?”

    “在哪个医院?”

    “奶奶感冒了,多多和奶奶在医院里吊药。”

    “多多,好好照顾你奶奶,让你奶奶吃好。”

    “妈,我过几天去看您。”

    李大龙一看微信群里发来的微信,想着这回都知道了,不然妈有病,子女都不知道,还以为过的好呢?大过年的都让紧张一下。

    下午,药吊完了,多多打的和奶奶回去,李大龙直接骑车回家。

    路上,李大秀打来了电话问:“你怎么没有让妈住院?”

    “医院说没有床位,”李大龙说。

    “再吊上两天药。”

    “医生就给开了两天药,吊完,上去,医生说好着,回去休息。”

    “也没有问医生?是否住院?”

    “昨天去检查,医生看了片子说感冒引起的肺部感染。说住院,没床位,说吊上两天药。今天,说好着,回去休息,妈也说她好着。”

    “我想着再让妈吊上两天药,病看好,好过年。”

    “看妈明天病情怎么样?要是还感冒,再来吊药。”

    “行。”

    李大龙回来,张招弟也下班回来了。

    “李大秀说啥了?”

    “说怎么没有让妈住院?我说没有床位,说怎么没有再吊几天药?”

    “我也想着再住几天院,要么住院?”

    “医生说没有床位。”

    “明天去看妈病怎么样?再去吊药。”

    “就是。”

    “你去把车保险交了。”

    “行。”

    李大龙出去交车保险。

    李大龙来到妈家,推门进去,多多,乐乐都在,肖菊红也在,妈躺在床上。

    “妈,今天怎么样?”李大龙问。

    “好了,”妈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还吊药去吗?”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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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吊药了。”

    “奶奶说好了,不吊药了。”

    “你什么时候从你外奶奶家来?”

    “我早上来的,哥哥怎么没有来?”

    “在家里。”

    “也不出来转一转?”

    “早上出去跑步,回来在屋里学习。”

    李大龙看见桌子旁边放着米,面,油,就问:“发的米,面,油?”

    “发的米,面,油,”肖菊红说。

    “这么多?”

    “一个环卫工人两袋米,两袋面,两提油。”

    “好。”

    “这么多,吃半年呢?”乐乐笑着说。

    “没有发菜?”

    “还不知道。”

    “也不打肉过年?”

    “李大秀来了,刚走了,说初二在餐厅聚餐,”妈说。

    “还不如在家里,餐厅的饭不好吃。”

    “地方小的很,房子要大,就在家里,”乐乐说。

    “餐厅里花几千块钱,几千块钱买多少东西,还不如在家里。”

    “有大房子才好呢?就在家里聚餐,人多的很,这个屋子小得很,只能坐几个人。”

    “李二秀和谢子栓也来城里过年?”李大龙问。

    “亮亮上次就说了,他爸爸妈妈来城里过年,”妈说。

    “人越多了,我们屋子太小了,哈哈哈……,”多多笑着说。

    “在餐厅里聚餐,家里也得买肉,不然,过年吃饭吃什么?炖点肉,炸点果子过年吃,”李大龙说。

    “我爸妈上班,没时间,”多多说。

    “我外奶奶炸肉丸子,说炸得多,给我们拿过来一些,”乐乐说。

    “我病好了,去买点肉,菜,过年来了都吃,”妈说。

    “盼着您赶紧好起来,我给我们做好吃的,”乐乐说。

    大家都笑了。

    “你房子大,今年都来你家过年,买个羊,大家都来,”李三秀对张招弟说。

    “能行,买个猪。”

    “猪肉今年贵的很,吃不起。”

    “我更吃不起了。”

    张招弟手机响了,一看是李大秀打来的,她接电话。

    “张招弟,能不能找个餐厅,汉餐,初二都到那里聚餐,主要是离妈家近,妈方便,”李大秀在电话中说。

    “我刚下班回来了,要是早说,我就给你打听一下。我们超市聚餐都在回民餐厅,店里员工回民,汉民都有,基本上定回餐。我刚回来,我抽空去打听一下,或者是明天问一下,”张招弟说。

    “定两桌,初二都去。”

    “能行,我订好了给你打电话。”

    “不要太远了,找离妈家近一点的。”

    “行。”

    张招弟挂了电话。

    “大姐让找个餐厅,汉餐,离妈近的那条街,初二都到餐厅里吃饭,”张招弟说。

    “妈住的屋子小得很,人多,就订到餐厅里,”李三秀说。

    “我房子这回大了,在餐厅里花那么多钱,还不如把肉买来,我给操做,都炖上,放在这里好好吃一顿,大家天天都来,哈哈哈……。”

    “就是,在餐厅里花那么多钱,买多少肉呢?还不如买来,大家坐在这里好好吃一顿,吃的够够的,哈哈哈……。”

    “有钱人都耍的是排场,没钱人给嘴改个心慌;有钱人说的有钱人的话,没钱人说的没钱人的话,我们坐在这里白磨舌头,说的闲淡话,姊妹当中总得有一个人有钱。上次,李大龙出了那个事,手里没有钱,赶紧给大姐打电话,大姐二话没说,就把钱打过来了。李大龙当时就说,多亏姊妹多,相互帮衬着,要不是大姐把钱打过来,看你怎么办?象阳阳姊妹就一人,独生子,象出这么个事,咋办呢?向谁借钱去,想想都后怕。”

    “就是,姊妹多了就是好,以后都是独生子,没钱了看他们怎么办?”

    “李二秀给亮亮买房子,没有钱,都是大姐借给的钱买的房子。他们按揭贷款买的房子,贷款还没有还完,两个人晒的黑黑的,苦死苦活的还贷款。亮亮挣的几个工资,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都不是大姐在帮着,这个家全仗大姐帮着。”

    “就是,我开商店,还借了大姐的钱,都还没有还完。”

    “不说了,”张招弟说:“李大龙,走,我和你走订餐厅去。”

    “走。”

    “我也赶紧回家,星星一个人在商店里。”

    “都一起走。”

    三个人出来,在十字路口,三秀回去了,他俩去订餐厅。

    前面有个回民餐厅,张招弟说:“先去那个回民餐厅问一下?”

    “不是说订汉餐吗?”

    “进去问一下,菜好了订回餐也行,看人家过年是否开门?”张招弟说着进去了,李大龙也跟进去。

    餐厅老板说过年开业,又问了一桌多少钱,两人出来。又进了一家汉餐,也问了一桌多少钱,老板让赶紧订,迟了就订不上了。李大龙让把菜单拿出来,每桌的价格都不一样,让张招弟拍照下来,发给李大秀,让她参考参考标准。两人出来,又去了另一家餐厅,那家餐厅说过年不开业。两人出来,又去了一家回餐,也拍了照,发给李大秀,附近再也没有餐厅了,两人赶紧回家。

    两人回来。

    “刘助理今天给我说,让我和吴美丽初一,初二,初三加三天通班,吴美丽说她儿子准备结婚,没有钱,要求加三天通班,”张招弟说。

    “哦。”

    “再苦再累,一年就这一次加通班,我不能错过。初二那天,你在餐厅吃,别忘了我,给我和吴美丽一人送一份饭去。”

    “行。”

    “庞彩霞说加班要是苦了,她就不加班;要是不苦,她就加班,我说哪有那么好干的活呢?她问我是否加三天通班,我没有吭声。”

    “她过年没有加过班?”

    “没有。”

    过了一会儿,张招弟说:“李小龙和肖菊红的务工费,村上扣了我们的钱,你明天去要来,我们没有钱,你去打点肉,买点菜。”

    “嗯。”

    “过年来我们家,连个电视都没有,买个电视。”

    李大龙笑笑。

    “买电视,身上钱就花完了,阳阳开学怎么办?暖气费怎么办?不能买电视。”

    “买电视,没有沙发,不买了。”

    “房子也打扫一下,玻璃擦一下,床单都洗了,都擦干净。”

    “行。”

    “小唐去了百汇商厦,干了几天,又不要了。昨天又来我们超市,捂的严严的,戴着口罩,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从我们柜台前走过去,我们没有理她。”

    “你怎么认出来了?”

    “我从眼睛就出来了,大家都知道了,她走到哪儿都找不上工作?原来,一通报,档案上就留了底子,你走到那儿去招聘,人家档案调出来一看,你内盗,就不要了。小唐至今没有找到工作,她内盗了,损失太大了,还有一年就退休了,干了哪么个事?”

    “就是,贪小利,害了自己。”

    “太不值得了。”

    “现在是城信社会,一个人只要有了污点,档案上就有,就跟你得了优秀员工奖,以后不论去哪里应聘,那个店里都优先录用。如果你犯了错,通报了,肯定上面也有,不论走到哪里?上网一看,就知道了。”

    “就是。”

    李大龙做饭,张招弟上床休息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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