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来开门的赵君怀,恭恭敬敬的弯了弯腰,然后将手里的保温盒双手递了过去。
跟在他身后的唐愿西,伸着脑袋往前望。
管家的眼对上唐愿西的脸,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管家,脸上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很是平静。
“麻烦你了,东叔,你先回去吧!”赵君怀接过保温盒,对着管家道。
“知道了,少爷。”管家应了声,然后很有礼貌的离开。
赵君怀把门关上,自来熟的去厨房找了两副碗筷,摆放好了以后,招呼着还站在门边发愣的唐愿西,“发什么呆,快过来吃饭!”
唐愿西坐在沙发上。
赵家的厨师,菜做的很好,色香味俱全。
赵君怀把他们家厨师很擅长的糖醋小排,往唐愿西面前推了推,“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唐愿西的左手拿起筷子。
用惯了右手的她,左手怎么也使不好。
不但夹不起菜,连筷子都拿不稳。
唐愿西尝试了半天,逐步暴躁。
脸上浮起要吃人的神情……
赵君怀没办法,给她换了个勺子。
唐愿西继续尝试,依旧失败。
她几乎是气急败坏了,恨不得将手里的勺子扔出去。
赵君怀实在没办法,冒着被唐愿西一脚踢出去的危险,大胆开口道:“要不,我喂你得了!”
天地良心,他说这话,真的只是一片好心。
唐愿西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怔怔的看着赵君怀,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既然行动不便,我也不介意助人为乐。”赵君怀一脸坦荡的模样,“要不然就你这一只手,什么时候能吃的上饭?”
唐愿西很想一脚踢过去,只是眼尾瞥到那正冒着热气的糖醋小排。
她肚子咕噜一声,然后自己很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快点,我都饿死了!”她唐愿西可不是个拘小节的人,她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这么下去,她用手抓着吃都有可能了。
赵君怀领命,乖乖的给她喂饭。
“来块鸡肉。”唐愿西毫不客气的指挥着他。
赵君怀夹了一块鸡肉送到她嘴边。
唐愿西一口咬下去,直接被烫的跳了起来。
赵家这保温桶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保温效果好的是没话说。
鸡汤就像刚出锅一样,滚烫的。
“你就不能吹一下,你是要烫死我吗?”唐愿西目露凶光的瞪着他,就好像他是故意的似的。
赵君怀委屈极了。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把鸡肉吹凉了些,然后再送到唐愿西的嘴边。
这一次的温度,就正好合适了。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赵君怀喂她的时候,更是小心了。
就怕她忽然,又像只炸毛的狮子一样跳起来。
电视墙两边都有镜子。。
赵君怀看过去,唐愿西坐在沙发上,一副颐指气使的女皇模样,他委屈巴巴的坐在小凳子上,完全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伺候过人!”赵君怀的声音,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唐愿西眯着眼睛,“来块香菇。”
把香菇咽进肚子里以后,她的声音才慢慢响起来,“凡事都有第一次,习惯就好。”
赵君怀恨不得一碗鸡汤,直接泼她脸上。
看到她被石膏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胳膊,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好男不跟女斗。
健康人也不跟伤残人士计较。
唐愿西吃的饱饱的,心满意足的靠着沙发,揉着自己鼓鼓的肚子。
赵君怀看着被吃的七七八八的菜,无语极了。
他真的想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构造,这么能吃!
剩下的饭菜不多了,他也只得对付着,吃个半饱。
刚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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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唐愿西就指挥他洗碗筷,收拾厨房,换垃圾袋……
他赵君怀这辈子,从生下娘胎开始,就没干过这么多活。
他一准备反击,唐愿西就跟能猜到似的,嗷嗷直喊,说什么手疼,说什么都是为了帮他,自己才受的伤。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会不会有后遗症,比如说神经痛,关节炎……
赵君怀头都大了。
这哪里是什么女人,简直就是个活祖宗啊!
好不容易在她的指挥下,干完了所有的活。
天色也暗了下来。
唐愿西拉开门,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表情,是毫不掩饰的过河拆桥。
赵君怀拎着装保温盒的袋子,面目狰狞的往外走。
“喂,把垃圾带下去扔了。”唐愿西喊住他,又一次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赵君怀愤愤的回头,这女人太得寸进尺了,再忍她,他就不姓赵。
两人的视线甫一对上,只见唐愿西秀丽的眉毛拧成一团,左手捂着右胳膊,唉声叹气的……
表情,很是痛苦的样子。
他瞬间偃旗息鼓,废话都没一句,乖乖的拎起垃圾袋。
刚走到门外,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赵君怀无奈的摇头,认命般的进电梯,下楼,回家……
程烟花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接到唐愿西的电话。
刚一进门,就看到唐愿西的右胳膊上裹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正在笨拙的切水果。
她吓了一大跳,忙扑过去截住水果刀,连连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愿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她了。
程烟花盯着她的手,心下安定,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要不然,愿西有的受苦了。
第二天,赵君怀正准备出门,却被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杂志的江豫之喊住了。
江豫之拍了拍身侧的沙发,示意赵君怀坐过来。
赵君怀坐到她身边,“妈,怎么了?”他嬉皮笑脸的开口。
赵君怀的老爹——赵琛,在商场上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可是在家里,还是有点怵这个属螃蟹的儿子。
就是因为,江豫之太疼赵君怀了。
有的时候,就连赵琛都没办法。
每一次,他刚想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混小子的时候,就会听到他杀猪般的求救,然后豫之就会帮着他。
他不舍得豫之伤心,每次的管教,总是不了了之。
有疼爱儿子的母亲,肯定就会有孝顺母亲的儿子了。
江豫之出身名门,年轻的时候,也是名动京城的人物。
她嫁的又好,赵琛这辈子待她如珠如宝。
整个京圈的富太太,不知道有多羡慕她。
江豫之看着他,很是关切,“君怀,最近你和那些女孩子,见面见的怎么样?”
赵君怀眉头一跳。
果然是问这件事。
“妈,我就想知道,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女孩子?”赵君怀好奇极了。
这些天,他见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他原本还编着号,到最后,他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江豫之拍了一下赵君怀的手背,很轻,没用什么力,“你都快三十了。”
“妈,我才二十七。”赵君怀很严肃的纠正道。
原则问题,赵君怀还是很认真的。
江豫之轻瞪了他一眼,“你多大年纪,我还能不清楚吗?”说着,又道:“以前我和你爸没怎么管你,现在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好好收收心了。”
看了看他,“我和你爸,一直等着抱孙子呢!”
赵君怀低着头,一副大孝子的模样,倾听着母亲大人的训示。
不反驳,也不答话。
“见了那么多,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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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喜欢的吗?”江豫之好奇的问道。
那些女孩子都是她千挑万选的,家世,学历,容貌,性格都是非常好的。
她原本以为,这次肯定有戏的。
谁知道都这么多天了,赵君怀人见了不少,一个下文都没有。
“妈,这事情哪是能着急的!”赵君怀抱着江豫之的胳膊,“我娶媳妇,那肯定要选最好的那个了!”
江豫之凝着他,“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
这些年,赵君怀的花边新闻其实不少的很。
光是和娱乐圈的女明星上头条,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
为了这件事,赵琛好几次都大发雷霆,要不是有江豫之护着,赵君怀肯定会被好好修理一顿的。
相对于赵琛的古板,江豫之其实还是很开明的。
她就这一个儿子,自然是希望他健康快乐就好。
虽然说门当户对,但赵家已经是顶级豪门,也不一定非要他娶什么世家千金,只要君怀喜欢,女孩子人品端正,什么样的儿媳妇,江豫之都能接受。
可是她这个并不高的要求,都始终未能如愿。
君怀绯闻满天,女友不断,但是她从来也没见过,他真正的对谁上过心。
听到江豫之的问题,赵君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就恢复了之前笑眯眯的模样。
“我喜欢漂亮的!”他直言道。
江豫之看向他,“我给你介绍的那些女孩子,哪一个长得不漂亮?”
赵君怀偏头,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可是脑海里,对于那些女孩子的脸,模糊一片。
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们的长相了。
“妈,你别急啊。”赵君怀安抚着他老妈,“咱们要慢慢挑,仔细挑,挑个最好的!”
江豫之见他这副没正行的模样,气的又拍了一下他的手,“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顿了一下,“不会到我八十岁的时候,这个梦想还实现不了吧?”
赵君怀笑眯眯的,“妈,你看我身边的朋友,谁结婚了,阿勋,阿铎,还有ethen……”提到顾承轩,他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ethen说不准,也许很快他就要结婚了。”
听到顾承轩快要结婚的消息,江豫之一怔,随即眼底都迸出亮光,“ethen要结婚了啊!”她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很是意外。
赵君怀的这些朋友,她都见过。
虽然顾家的势力大多在英国和欧洲那边,可他的母亲姓容。
容家虽然低调,可放眼整个京圈,绝无能出其右者。
顾承轩年纪轻轻,一手创立cg,已经是个不俗的成绩了。
她印象中,高铎和容勋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只有ethen,沉默寡言的模样,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不过,他的那张脸,的确是这几个孩子里,长的最好的。
她是真的没想到,ethen会是这几个人中,第一个结婚的。
果然,长的好看,比什么都重要。
想着,又忍不住望向自己面前的儿子。
她这个儿子,长的也挺不错的啊,就凭她和阿琛的模样,也生不出丑的孩子来啊。
“是啊!”赵君怀说道:“ethen之前就有个女朋友,两人分开了七年,不过最近又遇上了,还破镜重圆了。”他笑了笑,“我看ethen那样,估计没多久,应该就要办婚礼了!”
江豫之听着赵君怀的话,心里真是羡慕的紧。
她也想给赵君怀办婚礼。
奈何,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忽然,江豫之眼光一凝,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住赵君怀的胳膊,很是认真严肃的看着他,“君怀,你老实和妈说,你在外面有那么多的女朋友,就没一个漏网之鱼?”
赵君怀怔怔的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老妈,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江豫之压低了声音,“难道就没一个女人,怀上你的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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