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
唐愿西的右胳膊,确认骨裂。
医生为她打好石膏。
从医院出来,盛尧扶着她上车,亲自送她回家。
“对不起,害你受伤。”盛尧一边开车,一边很抱歉的开口。
他的声音很是温和,脸上的笑意虽然很淡,却也透着和煦。
唐愿西摇头,“和你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当时唐愿西是突然被人撞出马路,他已经立刻踩刹车了。
她不是被撞伤的,是摔伤的。
“还没谢谢你,送我去医院。”她顿了一下,“还有,送我回家。”眼底,很柔软。
盛尧笑意温暖,“你没事就好。”
盛尧把车停好,扶着唐愿西下车,送她上楼。
程烟花还没有回来。
“今天,谢谢你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不好意思请人进来坐,“我叫唐愿西。”
“盛尧。”盛尧轻轻开口,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法理上来说,唐愿西受伤,的确与他无关。
道义上而言,他觉得自己,应该负点责任。
唐愿西接过,快速的一眼。
微微有些意外。
眼前年轻的男子,居然是京大物理系的教授。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盛尧礼貌的告别,“祝你早日康复!”
他冲她挥挥手,转身进入了电梯。
唐愿西关上门,握着手里的名片,心底泛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程烟花打电话,让她早点回来,给自己这个伤残人士做饭。
没想到刚掏出手机,就愣住了。
手机上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赵君怀的。
当时为了全心全意的投入表演,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了,后来也没想起来调回来。
她不知道赵君怀找她什么事,难道是他终于搞定了那个姑娘?
她怀着猜测给赵君怀回去电话,刚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赵君怀熟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急迫,“愿西,你没事吧?你在哪家医院?”
他连连追问,那样的焦急,即使隔着电话,唐愿西也完全感受的到。
唐愿西不知道,在这两个多小时里,赵君怀几乎翻遍了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医院。
那一个个石沉大海的电话,几乎吓的他的心脏停摆。
脑海里全是,她躺在血泊里,毫无生命力的模样。
没人知道,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是怀着怎样虔诚的心在祈求,希望能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唐愿西一时怔在原地,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赵君怀,呼吸一下子就紧了。
全身的每一寸,都在害怕,害怕电话那头响起的,不是她的声音。
“赵君怀,你怎么知道我进医院了?”唐愿西有些意外。
“你怎么样?你在哪里?我马上到!”赵君怀一听到她真的进了医院,心立刻揪的紧紧的,没回答她的问题,只关心她现在怎么样?人在哪里?
“我没事,摔了一跤,右胳膊骨裂而已。”唐愿西坐在沙发上,“我已经回家了,过一会儿烟花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了。”她无所谓的开口,反正本来伤的就不重,不过要老老实实的休息几天了。
赵君怀听到骨裂,一直提着心,总算是微微放下了。
他飞快的拉开车门,朝着唐愿西家开去。
唐愿西艰难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好饿,可是烟花的电话都没人接。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用左手很费力的打开外卖软件。
突然,门就被砸的砰砰的响。
那架势,好像来了抢劫的似的。
唐愿西从猫眼看出去,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她将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打开。
门外,正扶着墙壁大口喘气的赵君怀,猛地抬眼……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很多年以后。
唐愿西对赵君怀说过,那天,他抬眼的那一瞬间,她在他的眼里,看到的是全是无处遁形的关心。
只是那时,赵君怀不愿承认;而唐愿西,也不敢相信。
有时候,一步错,便是步步错。
“那么大力干嘛,门板差点都被你拆了!”唐愿西看着直喘粗气的赵君怀,“怎么了,喘成这样?”
赵君怀的眼光将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最后还是落在了她打着石膏的右胳膊。
“只是骨裂吗?”赵君怀开口,俊秀的眉一直皱着。
唐愿西望向他,怼了一句,“骨裂还不够啊!难不成你还想我被撞的半身不遂啊?”
唐愿西向来是嘴不饶人,赵君怀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赵君怀一直不说话,唐愿西又道:“怎么?你是专程跑来看我死了没吗?”
赵君怀的气都还没喘匀,听到唐愿西这么说,心底也觉得憋屈,“对呀,不过我好像失望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害遗千年啊!”
后来,赵君怀无数次的想过,如果这天,他没有和唐愿西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们之间,也许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
可是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一句话,唐愿西原本就不算好的脸色,瞬间就更难看了。
如果她没受伤,绝对会一拳将赵君怀给打出去。
即使是现在,她右胳膊动弹不得,唐愿西依旧飞快的抬起脚,朝着赵君怀,无比敏捷的踹了过去。
赵君怀哪能想的到她如此阴损,捂着下腹,帅气的脸瞬间扭曲的不成样子。
唐愿西靠着门,唇角勾起,表情很邪恶。
赵君怀用手指着她,表情痛苦,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死丫头,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要是他有什么好歹,她到哪里赔他父母一个健全的儿子。
这一脚下去,唐愿西算出了一口气。
“要不要进来坐?”唐愿西让出门,对着表情慢慢恢复正常的赵君怀开口,表情真诚的,就像刚刚下阴招的人不是她一样。
赵君怀看了她一眼,跟着进门。
“要喝水的话,自己去厨房倒,要吃水果的话,自己拿!”待客之道,唐愿西还是很周全的。
不过她现在身负重伤,就只能让赵君怀自助了。
赵君怀没动弹,看着唐愿西趴在茶几上,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在手机上不停的戳着。
他好奇的看过去,“你干什么呢?”
唐愿西头都没抬,“点外卖!”
赵君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外卖有什么好吃的!”
唐愿西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赵大公子,我现在就一只手,我不吃外卖,难道让我饿死吗?”
赵君怀又被她噎了一下。
看着唐愿西趴在茶几上的模样,一分可怜,一分柔弱,把她八分的盛气凌人,全都掩去了。
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别忙活了,我让人送过来!”他说着,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将唐愿西家的地址报了过去,“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他转过头问她。
唐愿西摇头。
“她胳膊骨裂了,你再做点适合的汤过来。”赵君怀对着电话里的人吩咐道。
挂断电话,他道:“你现在好歹是个病人,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是。”
唐愿西无所谓的挥挥手,“我可没那么多讲究!”
“对了。”唐愿西忽然想起一茬事,“你那相亲怎么样了?”
赵君怀坐在她身边,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反正我是尽力了。”唐愿西道:“不过我看那姑娘真的挺不错的,配你怎么看都是人家吃亏,你还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