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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爸爸

    顶着少年警惕的目光,二爷缓步逼近。

    张棉忍不住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男人才停住脚。

    “你别害怕。”二爷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温柔,回答刚才的问题:“我是你爸爸。”

    嗓音是极为温和的,眼睛里面甚至还有慈爱。

    看起来是那么的可信。

    不像是假的。

    张棉愣了愣,险些被眼前的假象迷惑,差点相信,但是很快就想到以眼前这个男人的年纪根本不可能生出他这么大的儿子,所以原本左右摇摆的心瞬间坚定下来,“你说谎。”

    看出少年的疑虑,二爷眼中笑意更浓,“怎么,不信?”

    张棉当然不信,毕竟年龄摆在这里,怎么可能真的是父子。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被绑着,门也锁住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学校,怎么一觉醒来在别人家里?哦不对,怎么还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这是为什么,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棉心底十分迷茫。

    残缺不全的记忆和隐隐作痛的脑袋都让他别再去回想以前的事情。

    张棉看着眼前的男人,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侵略性,这股侵略性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人宰割的羔羊,十分不舒服。

    他忍不住蜷缩起垂落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仿佛这样做才能让自己镇定些。脆弱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泛红。

    二爷就宛如那个宰割小绵羊的屠夫,轻而易举掌控全局,“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无广告网am~w~w.

    张棉抿了下唇,摇头。他只记得自己是a大的学生,好像姓李,啊不,姓江,刚考完期末,现在正是放暑假的时间。

    二爷看着少年迷茫的表情,愉悦地弯起唇,“你姓张,叫张棉,记住,是我的干儿子。”

    张棉磕巴了一下:“干、干儿子?”

    这个说法比刚才可信几分。

    不过真的是干儿子吗?

    他还以为自己姓江,毕竟记忆里对“江”的印象很深刻,“张”反而没什么痕迹刻留在脑海里。

    二爷眸色幽深,“对。”

    张棉继续磕巴:“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要绑着、我……”

    太奇怪了,他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二爷不慌不忙,耐心解释:“你生病了,忘记了一些事情,我担心你会伤害到自己,所以才这样做。”

    面目可信,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说到后面,二爷笑了笑,似乎是在宽慰,“但这都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老子是不会嫌弃儿子的。”

    面对这种“不离不弃”的精神,少年差点动摇,但还是很快重新变得坚定。

    二爷引.诱小绵羊乖乖跳陷阱:“如果这都是我骗你的,那么我肯定有目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你身上有可图的东西,但是……你有什么让我可图的呢,我骗你做什么?”

    张棉顺着“屠夫”的思绪开始审视自己,前前后后想了几遍,发现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地方。慢慢的,心中怀疑消散几分。

    “我要是坏人,你现在就不该在这,而是应该在冰冷肮脏的地下室,等着被贩卖或者施暴……”

    男人说着,捻起他的一缕头发,和善的嗓音略微压低,有些不悦:“你说对吗?小崽子……”

    随着话落,张棉的头皮被扯得一疼,他不禁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唔……”

    二爷向来认为软硬兼施比软磨硬泡更有效果,因此手下力道一点也没轻。他手肘抵在墙上,指间缠绕着少年的头发,就着半笼罩的姿势微微俯下身,压迫性十足,因为迟迟等不到回答,所以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张棉忍不住颤了颤眼皮,心底仅剩的那半点怀疑在这声“嗯”下顿时烟消云散。

    二爷察觉到少年浑身竖起的尖刺慢慢收起来。

    张棉忍着疼,踮起脚,缓慢地蹭了下男人的手心,“爸、爸……”

    清冽干净的嗓音,略有些迟疑,但这并不妨碍那种令人怦然心跳的魔力。

    二爷愣了下,不知不觉,手中力道渐松。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棉。

    “好孩子,作为奖励,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二爷低垂下眼帘,掩住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可以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只要他能让自己高兴,无论是金钱还是权势,他都可以满足。

    ——这就是取.悦他的好处。

    张棉并不清楚这句话的重量,“那你就、放开我的头发。”

    二爷:“……”

    男人愣了几秒,依言放开。

    张棉猜测自己是因为父母早亡,所以才会有这个干爹,哦不,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干爹。虽然还有地方存在疑点,但现实并没有反驳的依据。

    断断续续的记忆并不完整,像是丢失了许多重要的东西。

    张棉只能暂时承认男人的说辞,并且在心底劝自己尝试接受和相信。

    余光瞥见少年脚腕上的血色勒痕,二爷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

    “把腿抬起来。”

    两人换了个地方,坐在沙发上。二爷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和碘伏,给少年耐心清理脚腕上的伤口。

    阳光跌落进来染上光晕。

    张棉一开始还有些别扭,但后来就慢慢习惯了,捞着裤腿看男人给自己缠上绷带。

    二爷垂着薄薄的眼皮,很认真地缠了几圈,“下次等我回来再说,我又不是不让你下床。”

    他深知少年的脾性和弱点,典型的乖乖学生思维,别人敬一尺就会还一丈。

    所以在最开始就展现出最大的善意,企图弱化小羔羊的抗拒心理和戒备。

    张棉忽略这句话中的挑逗感,告诉是自己在多想。感受到男人没有什么恶意,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以为我被绑架了。”

    一开始,他确实是那样以为的。

    二爷:“你倒是很警惕。”

    包扎完伤口,张棉被告知即将去日本,他不是很理解,尽管二爷告诉他,他们是去日本旅游的。

    “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二爷合上医药箱,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下滑,被重新推上去,“前些日子过得不是很愉快,我需要治愈一下受伤的感情。”

    这句话说得真矫情,但张棉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调侃的成分,反而看到了一股淡淡的危险。于是,他有些迟疑地问:“你怎么了?”

    二爷看着他,缓声说:“有人背叛我。”

    将近一米九的斯文老男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翘,压低了嗓子,有股说不出的蛊惑力,危险之余又觉得性感。

    张棉没想到是因为这样,不由愣了愣:“那我、帮你报仇?”

    二爷掀开眼皮,看向少年,似笑非笑:“不用了,我自己报。”

    要是李特助在这里,指不定会笑掉大牙。试问有谁敢欺负自家老板,他依稀记得上一个没有眼色的傻.逼得罪了老板,现在还在街上要饭。

    不知道为什么,张棉竟然有些担心被报复的那个人,“那你、小心点,别把人弄出好歹了。”

    弄出好歹是要坐牢的,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

    二爷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意味深长:“不会的,我只是调.教.调.教他,毕竟犯了错是要惩罚的,你说对吗?”

    被男人凝视着,张棉有些说不出话。他哽了哽,半晌后才点头,“嗯……你说的对。”

    二爷得寸进尺:“所以,你不陪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也没什么……”

    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绵羊咬了下牙,想到自己暑假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闭眼答应:“好,我陪你。”

    二爷弯唇:“真是我的好儿子。”

    张棉放在学校里的那些东西早就被二爷让人拿过来了,飞往日本的飞机票也早已经订好。

    就算张棉不去,二爷也会想办法让他去的。

    夜里,二爷睡在客房,白猫从被子里钻出来,跳到二爷的肚皮上。

    二爷半瞌着眼,手心痒痒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张棉蹭他手心时的场景。

    白猫被男人的大掌揉了揉,舒服地直摇尾巴,岂料下一秒就被男人攥住了尾巴尖。

    “喵!”

    二爷面无表情地捏了几下,“汪。”

    “喵——”

    “汪——”

    白猫打滚翻下男人的肚皮:“喵喵!”

    二爷踹了它一脚,嗓音慵懒:“滚。”

    捏着没张棉舒服,白买了。

    白猫哼哼唧唧地跳下床,一溜烟从虚掩的门缝里跑出去。

    半夜钻进张棉的被窝,张棉被惊醒,低头一看,原来是只猫。

    他松懈下来,十分浅淡地笑了笑。

    白猫窝在少年的怀里,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少年的指尖。

    张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有灵性的猫。

    他牵起白猫的小肉垫,轻轻摇了摇,打招呼:“你好呀。”

    白猫很享受少年的示好,“喵喵喵。”

    张棉抱着它,“我们睡觉吧。”

    他被吵醒,其实很困的。

    白猫安静下来,舔了舔他的手指,窝在少年怀里闭上眼睛。

    不久的以后,二爷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决定。

    飞往日本那天,登机口外,张棉捏着飞机票和自己的身.份.证走进通道,不近不远地跟在二爷身后。

    二爷拉了只小皮箱,放慢脚步,等少年跟上来才继续往前走。

    两人并肩而行。

    二爷叮嘱:“这次去有什么想玩的,记得告诉我。”

    他调查过张棉以前的生活,从来没有去国外的经历。

    二爷希望这次旅程是愉悦的。

    张棉想了想,说:“都听你的。”

    自从少年失去部分记忆以后,脑海中完全抹去了江文远的痕迹,一同抹去的还有对江文远的敌意和厌恶。

    二爷微不可见地弯了弯唇。

    张棉不知道的是,这样他在别人眼中异常有吸引力,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擦拭去一点灰尘之后,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蛊惑人不断靠近。

    了解他、探索他。

    想要知道他更多……

    得到他更多。

    因为两人出众的外表,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直到进入头等舱,这种目光才变少。

    一般而言,飞机的舱位是有区别的,有普通的经济舱,稍贵的商务舱和最贵的头等舱。国际航班少许带头等舱位的飞机分上下两层,头等舱可以拥有单独的独属空间,有小电视和可供睡觉的地方,如果把隔门拉上,就可以完全封闭。

    张棉和二爷是分开的。

    飞机起飞后,张棉的脑袋有些晕,蜷缩在小床铺上睡过去,迷迷糊糊间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很沉重。

    张棉醒来后感觉腰酸,撩起衣服一看,红了一块。

    印在冷白的皮肤上,看起来略有些靡.艳。

    他以为是被虫子咬的,没太在意。